赵霜点被这动静惊得手一抖,葡萄滚落在地。
她眯起那双丹凤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血污道袍、披头散发的男人。
她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厌恶和轻蔑。
这种想要夜闯皇宫博取名声的江湖草莽,她见多了。
“真臭。”赵霜点用手帕捂住鼻子,声音慵懒而傲慢,“哪来的野狗,也敢闯本宫的御花园。”
侍卫正要动手,赵霜点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
她觉得今晚有些无聊,正好有个乐子送上门来。
她从软塌上伸出一只脚。
那只脚上穿着一只绣工极好的金丝软鞋,脚踝纤细,隐约能看到里面包裹着的一层肉色丝袜。
“想活命吗?”赵霜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火旺,晃了晃那只脚,“过来,把本宫鞋底的泥舔干净。舔得让本宫满意了,留你个全尸。”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侍卫发出了一阵哄笑。在他们看来,这个疯道士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一条舔狗,然后被乱刀分尸。
李火旺看着那只脚,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舔?好啊,我最喜欢舔了。不过不是舔鞋底。”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并没有什么激烈的打斗声,只有连成一片的血肉撕裂声。
心素的能力发动,那些侍卫来不及挥刀,头颅就已经离开了脖子。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爆发出来,并不为了杀人,纯粹是为了宣泄。
红色的血雾瞬间笼罩了凉亭。
赵霜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一热。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把,满手腥红。
她呆滞地看着四周,刚才还在哄笑的侍卫此刻已经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残肢断臂散落在那些精心修剪的花草中,内脏挂在栏杆上。
而那个男人,那个疯道士,正站在她面前,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啊——!!”
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掐灭。李火旺一只沾满鲜血的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别叫。我不喜欢太吵的女人。”李火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赵霜点的身体僵硬了。
巨大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为摄政长公主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颤抖着,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自己的脚还在塌子外面。
那个男人没有看她的脸,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她那只脚。
“你……你大胆狂徒!本宫的脚也是你能碰的?连驸马都不敢直视的玉足……”赵霜点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还不快松开……好脏……你的手太脏了……”
李火旺冷笑一声,根本无视她的斥责。他那只满是鲜血和脑浆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只精致的金丝软鞋。
“嘶啦——”
并没有温柔的脱鞋动作,他暴力地一扯,那只价值连城的贡品鞋子直接被扯坏,扔进了旁边的血泊里。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
极薄的丝袜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脚趾圆润,排列整齐,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着。
丝袜的质地很好,带着一种淡淡的光泽,隐约散发着这女人身上的熏香,但此刻混杂着周围浓烈的血腥味,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催情味道。
李火旺低下头,在赵霜点惊恐的注视下,直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趾。
“啊!别咬……痒……”
赵霜点浑身猛地一颤,那种湿热、粗糙的舌头隔着丝袜接触皮肤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从来没有人敢……从来没有男人敢把大齐长公主的脚放进嘴里。
“呜……你这只狗……快吐出来……脏死了……”
李火旺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开始用力吸吮。
他的牙齿轻轻研磨着丝袜下的趾甲盖,舌头灵活地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那里平时是被鞋子挤压的盲区,此刻却被那条舌头强行撑开,肆意侵犯。
唾液很快浸透了那一小块丝袜,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肉上。李火旺吸得啧啧作响,他在品尝这双所谓“高贵”的脚的味道。
“唔……脚心不要舔那里……”
李火旺一只手死死握住她的脚踝,像铁钳一样不让她抽离。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摸索,粗糙的指腹刮擦着丝袜,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他的手一直摸到大腿根部,隔着厚重的凤袍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大腿肉。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离开了脚趾,顺着脚底板向下滑,在脚心的凹陷处疯狂打转。涌泉穴,也是连接全身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啊哈……!”
赵霜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软塌上剧烈扭动。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直接冲破了恐惧的防线。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想要夹住那条入侵的舌头,却反而被李火旺一口含住半个脚掌。
“吸……吸得好紧……你的舌头是钻头吗?脚趾都要被吸断了……”赵霜点的眼神开始涣散,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指甲都要折断了,“啊啊!那种酥麻感……顺着腿传到屄里了……本宫湿了……本宫竟然被一个刺客舔脚舔湿了……”
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爆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看着他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侍奉自己的脚,心里某种扭曲的开关被打开了。
李火旺感觉到了嘴里那只脚的变化。它不再僵硬,反而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在口腔里进出。
既然这么配合,那就更进一步。
“嗤啦!”
李火旺五指用力,直接撕碎了那层碍事的丝袜。肉色的碎片飘落,露出了里面白嫩细腻的赤足。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直接。
他把整只脚掌都塞进嘴里,脸颊鼓起,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像是在深喉一根肉棒一样,用喉咙去挤压她的脚背和脚心。
大量的唾液包裹着玉足,变得滑腻不堪。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好奇怪……脚被吃掉了……”赵霜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抹胸束缚的乳房像是要跳出来,“喉咙……喉咙在吸脚后跟……太深了……拔不出来了……噢噢噢……”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她的侍卫,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的。
但现在,在那浓烈的血腥味刺激下,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死亡和性欲,在这个疯狂的夜晚交织在一起。
李火旺猛地把脚从嘴里吐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唾液丝,垂落在地上。
那只原本白皙高贵的玉足,现在全是口水,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他站起身,一只手解开道袍的下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在夜风中散发着热气。
“既然殿下这么喜欢这份礼物,那就更进一步吧。”李火旺抓着那只湿哒哒的脚,把它按在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上,“蹭蹭它。它比你的脚更硬。”
“这是……这就是男人的……”赵霜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虽然有过面首,但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哪个有这种尺寸和杀气?
她的脚心被迫贴上了那个滚烫的蘑菇头。
“动。”李火旺命令道。
赵霜点吞了口口水,本能地蜷缩脚趾,踩住了那根肉棒。
“硬……好烫……比玉势硬多了……”她呢喃着,脚底开始上下滑动。
滑腻的口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脚心摩擦着冠状沟,那种触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酸软,“这根东西……就是要插进本宫身体里的凶器吗……不要……脚心要被烫熟了……”
李火旺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用她那双所谓尊贵的脚给自己撸管,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里太吵了,死人味太重。”
他一把抓住赵霜点的腰,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在肩上。
赵霜点惊呼一声,整个人倒挂在他背上,那巨大的裙摆垂下来,盖住了李火旺的半个身子。
“我们去个干净的地方。”
李火旺大步跨过那些还在流血的尸体,向着不远处那座最宏伟、灯火最亮的寝宫走去。
“砰!”
长公主寝宫那两扇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抖动。
李火旺大步走进去,反手一甩,门又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这里金碧辉煌得让人眼晕。
到处都是名贵的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
但这股香气很快就会被另一种味道取代——那种原始充满动物性的麝香和淫水味。
李火旺没有把赵霜点抱到那张宽大的凤塌上,而是直接走到了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梳妆台前。
那里立着一面半人高的磨光铜镜,清晰度极高,能映照出人最细微的表情。
“放开……放开本宫……”赵霜点还在微弱地挣扎,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刚才在外面被舔脚的经历已经把她的身体唤醒了,现在她浑身发软,脸颊绯红。
李火旺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被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各种颜色的胭脂水粉撒了一地,混合在一起,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他没有脱自己的衣服,依然穿着那身染血的道袍,只是下摆敞开,露出那根凶器。他看着赵霜点,眼神里充满了破坏欲。
“这身衣服,太碍事了。”
李火旺伸出手,抓住了她领口的云锦。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
那件价值连城的凤袍,那件只有在大典上才能穿的贡品,在李火旺手中脆弱得像张废纸。
他毫不怜惜地撕扯着,金线崩断,珍珠滚落。
“啊!这……这是贡品……只有父皇才能碰……你这个野蛮人……住手……”赵霜点惊恐地护着胸口,看着自己的衣服变成了碎片飘落在地,“太浪费了……这可是苏州最好的绣娘花了三年才绣好的……”
“贡品?”李火旺冷笑,手里动作不停,又是一声脆响,里面的中衣也被撕开,“现在它是抹布。专门用来擦你流出来的骚水。”
他像剥笋一样,把外袍、中衣、衬裙一层层暴力剥离。雪白的肌肤在破烂的布条中若隐若现,那种凌乱的美感比全裸更刺激性欲。
很快,赵霜点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红色的鸳鸯肚兜挂在脖子上,勉强遮住那两团硕大的乳房。
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火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转向那面铜镜。
“看看。”他贴在她耳边,“看看这就是大齐最尊贵的摄政长公主?现在像不像个在青楼里等着接客的婊子?”
赵霜点被迫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散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上挂着破布条,一副被狠狠凌辱过的样子。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看到了自己大腿根部那晶亮的液体——刚才仅仅是因为被舔脚就流出的淫水,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不要看……那不是本宫……”她摇着头,想要闭上眼,“奶子露出来了……啊!好冷……乳头硬了……镜子里那个女人好淫荡……”
“屁股翘起来。”李火旺一巴掌拍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却让赵霜点的身体一颤,本能地顺从命令,双手撑着满是胭脂粉末的梳妆台,把屁股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无比下贱,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对,就像你在那些面首面前做的那样。不过这次,进来的可是真家伙。”
李火旺站在她身后,没有任何前戏润滑,或者说,她刚才流出的那些淫水已经足够了。
他扶着那根青紫色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微微颤抖的粉嫩入口。
那个洞口紧闭着,周围有着细密的皱褶,粉嘟嘟的,看起来可爱又淫荡。
“进去吧!”
他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丝毫迟疑,整根没入。
“噗滋!”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寝宫。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悲鸣,也是某种枷锁被打破的欢呼。
“裂了!要被劈开了!太大了……比那些面首的大两倍……呜呜呜……”赵霜点的头猛地向后仰,脖颈上爆出了青色的血管,“子宫……直接顶到子宫了……好撑……肚子要被顶破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像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把每一寸内壁都挤压得变了形。
那种充实感是前所未有的,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饱腹感。
李火旺抓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与胯骨的碰撞声,肉体最原始的交响乐。
“睁眼!看着镜子!”李火旺吼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镜面。
铜镜忠实地映照出两人结合的画面。
那个黑色的丛林中,粗大的阴茎正在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艳红嫩肉,以及拉丝的透明液体。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简直是在摧毁赵霜点的理智。
赵霜点的脸贴在镜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被挤压变形。她的嘴唇张开,吐出的热气模糊了镜面,又很快消散。
“不想看……不要让本宫看镜子……”她哭喊着,眼泪流了下来,“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好淫荡……谁……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女人是谁……”
“说!镜子里被操得翻白眼的是谁?”李火旺一边抽打着她的屁股,一边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
屁股上的红印层层叠叠,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却更刺激了下面的收缩。
赵霜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那种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成了笑话。
“是……是骚货……是欠操的长公主……是您的母狗……”她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亢奋,“啊啊!顶烂了!子宫口被顶开了!那个头……那个大头钻进子宫里了!不要……不要把子宫操坏……孕育皇室血脉的地方……啊啊啊好爽!”
“皇室血脉?”李火旺冷笑,腰部又是一记狠顶,直接捣到了最深处。
“噗嗤!”
“那就让老子的精液灌满你的皇室血脉!把那些高贵的血统都冲得一干二净!”
李火旺那只手抓住了她胸前唯一剩下的肚兜带子,猛地一拽。
“蹦!”
细绳断裂,红色的肚兜飘落。
两团硕大白皙的乳房像是解冻的果冻一样弹跳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颤抖,乳浪翻滚,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红得滴血。
在这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中,李火旺感觉到了临界点。
他死死扣住赵霜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同时肉棒深深埋入,死死堵住那个小小的子宫口。
“射了!全部吃下去!”
“轰——”
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他的低吼,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赵霜点浑身痉挛,子宫壁疯狂收缩,想要挤出那根异物,却反而把那些浆液吞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
赵霜点发出了这辈子最高亢的一声尖叫,在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滚烫的白浆灌满子宫的感觉。
太满了,有部分因为装不下而顺着缝隙溢出,滴落在满是胭脂粉末的梳妆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许久,两人才分开。
“波”的一声轻响,肉棒拔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赵霜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李火旺喘了口粗气,看着这个这刚才还在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女人。
“还没完呢,殿下。”
他把半昏迷的长公主抱了起来,随便扯了一件外袍裹在她身上,大步走向不远处的书房。
“听说你还有很多奏折没批?我来帮你。今晚,我们把大齐的国事都处理干净。”
御书房。这里是大齐权力的中枢,是每一道圣旨发出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一种陈旧的书卷气,但这种肃穆的气氛马上就要被打破了。
李火旺一脚踢上门,把赵霜点扔在了那张宽大无比的红木书桌上。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像雪崩一样哗啦啦倒塌,散落得到处都是。
赵霜点赤裸的背部硌在那些硬皮折子上,生疼。那种疼痛让她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恐慌。
“这……这里是书房……”她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奏折,有的已经展开,露出了里面的朱批,“这些……这些都是军国大事……不能弄脏……兵部的急件……要是让百官看到……本宫还有什么威信……”
哪怕被操成了那个样子,她骨子里那种对权力的执念还在作祟。
李火旺却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威信?你的威信就是用这个大屁股换来的。”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支御用紫毫笔。这支笔平时是用来批阅生杀大权的,现在却被李火旺拿来做更下流的事。
他没有去蘸砚台里的墨,而是拿着毛笔,直接伸到了赵霜点两腿之间。
那里正泥泞不堪,外翻的红肉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淫水。
李火旺把笔尖捅了进去,还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嗯……别……好像虫子在爬……好痒……”赵霜点扭动着腰肢,那种毛发刮擦内壁的触感太怪异了。
笔尖饱吸了那种粘稠的液体,变得湿润而顺滑。
李火旺把笔拿出来,按在了赵霜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让我看看,该给你批个什么字。”
笔尖游走,留下一道道透明又泛着光泽的水痕。她自己的体液,也是李火旺的体液。
他在她肚脐下方,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两个字——“精壶”。
字迹虽然透明,但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看到没有?这才是你真正的官职。”李火旺扔掉毛笔,又随手抓起一本奏折。那似乎是礼部关于祭天仪式的奏章,纸张考究,字迹工整。
他把奏折展开,直接铺在了赵霜点的胸口,盖住了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
“不要……祭天的折子……不能亵渎神灵……”
“神灵?老子就是神灵!”李火旺手指沾了沾砚台里真正的墨汁,在那本奏折上画了一个粗糙、简陋可以说丑陋的巨大阳具图案。
黑色的墨汁透过纸张,渗透下去,直接印在了赵霜点娇嫩的皮肤上。
这种对国家机器、对神圣礼教的直接侮辱和涂鸦,让赵霜点感到一种毁灭性的冲击。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是亡国之兆;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在颤抖,在分泌更多的淫水。
“啊……不要写那里……不要在奶子上写从良……本宫是公主!不是妓女!……好吧……是妓女……是主人的专属妓女……”她语无伦次地喊道,眼神已经再次变得迷离。
李火旺把奏折扫开,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趴好。现在我要用我的大号毛笔给你批红了。”
赵霜点顺从地趴在桌沿,上半身贴着那些冰凉的奏折,双腿悬空。那个被写了字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
李火旺挺着那根再次硬得发紫的肉棒。刚才那点墨汁沾了一些在龟头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印章,或者蘸了墨的笔头。
“噗滋!”
再次插入。因为早就熟透了,这次进去得异常顺滑,直接一下子到底。
“笔进来了!”赵霜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就是……这就是主人的神笔……”
李火旺开始动了。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带着某种节奏和轨迹。
忽快忽慢,左冲右突,旋转、研磨。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写一笔狂草,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吱吱——吱吱——”
沉重的红木书桌随着这剧烈的撞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并不稳固。桌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更多的奏折被震落,铺满了地面。
赵霜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她的脸在那些奏折上蹭来蹭去,口水流湿了关于赈灾的条款,乳头擦过了关于边防的图纸。
“啊啊啊!写进去了!这一笔写到了子宫底!好深!笔锋太利了!要把内壁刮破了!”赵霜点大声尖叫着,那种每一次都被顶到最深处的酸爽让她浑身酥麻,“批示!本宫批示!无论主人怎么操都是合法的!大齐的法律管不到主人的鸡巴!”
“还要!”
“还要这种批阅!”
李火旺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沦陷的女人,看着她背上那些随着肌肉运动而起伏的线条,心中那股暴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那这就最后一道旨意!接旨!”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冲刺的狂草,笔走龙蛇,暴风骤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线。赵霜点白眼乱翻,舌头都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像条死狗一样哈着气。
“到了!到了!要到了!给本宫盖章!把你的玉玺盖在子宫口上!”
随着李火旺一声低吼,他重重地顶了一下,死死抵住花心,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
“噗——噗——噗——”
精液喷射的声音。
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再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个已经有些合不拢的肉洞。
真正的朱批,是对这个女人、这个国家权力的最高羞辱和标记。
赵霜点浑身一挺,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手边的一本奏折,关于水利拨款的,此刻被她死死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纸。
“哈啊……哈啊……”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白浊的液体顺着赵霜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那堆奏折上,把那些墨字晕染成了一团黑乎乎的污渍。
李火旺喘息着,看了一眼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时间差不多了。”
他把一件外袍扔在赵霜点身上,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起来,还没完呢。带你去个你最想去,也是最不敢去的地方。”
赵霜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哪……哪里?”
李火旺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指了指外面那座在大齐最高处的宫殿。
“金銮殿。去见见你的列祖列宗。”
深夜的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这座代表着大齐最高权力的建筑,此刻像是一头巨兽的空腔,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幽幽的光。
巨大的盘龙柱耸立在黑暗中,金色的龙鳞在微光下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闯入者。
李火旺抱着赵霜点,一步一步走上那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
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清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赵霜点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身上那件随便裹着的外袍早就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片大片涂满墨汁和干涸精液的皮肤。
“这……这里是……”赵霜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那个让她敬畏了一辈子的东西——那把纯金打造只有真龙天子才能坐的龙椅。
“不……不行……”她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刻在骨子里的皇权压制,“这是父皇坐的地方……是历代先皇……这是死罪……”
“死罪?”李火旺冷笑一声,直接大步跨过最后几级台阶,一屁股坐在了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椅上。
硬邦邦的黄金坐垫并不舒服,但这位置带来的征服感却是任何软塌都比不了的。
他双手抓住赵霜点的腰,把她提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看来你的父皇没教过你,这把椅子的真正用法。”李火旺伸手捏住她那还没消肿的乳头,用力一拧,“现在,它是你的刑具。也是你的配种架。”
赵霜点的屁股被迫接触到了那黄金扶手,凉意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窜。但更热的东西正抵在她已经合不拢的腿心。
那根在御书中稍微歇了一会儿的肉棒,此刻因为这极度背德的环境刺激,又一次硬得发紫,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指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
“坐下去。”李火旺命令道。
赵霜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又看了看头顶那块悬着的“正大光明”牌匾。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在脑子里炸开。
在这儿?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在平时百官跪拜的地方?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李火旺的手掌重重拍在她满是墨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大殿里回荡,产生了回音。
“呜……是……奴才遵命……”赵霜点咬着嘴唇,双手扶着李火旺的肩膀,腰肢慢慢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