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饭，我爸夹了块鸡蛋，问得很随意。
“那个女同学，微信有吗。昨天走得急，我有句话没问完。”
“有。”我把小号推过去。头像是假发加网红妆，跟沙发上那张脸一样，备注小婷。
他当晚就来消息。
先问到家没有，再问裙子会不会着凉，问着问着就歪了。
他问穿什么睡觉，问后面还痛不痛，问想不想再被按在沙发上。
我用女声在心里过一遍再打字，故意往骚里写。
“叔叔的好粗。今天夹着睡的。”
“走路都能感觉到里面还是满的。”
“明天还想被灌。叔叔想看哪里，人家发。”
聊骚也加经验。刺激流派认。隔着网、隔着父子，评级不低，碎片往上跳。
第二天他要照片。我把假发戴上，中级化妆术画一半，只拍锁骨到下巴，不把前面那根拍进去。他回：“硬了。小婷今晚别穿内裤。”
第三天他中午就发：“在干什么。”
“想叔叔。”
“想被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到底。一坐下来就想起叔叔那根。”
他回得很快：“别在家里说这种话。”
下一句又是：“晚上继续。叔叔想听你叫。”
第四天他约出来。吃饭。我说好。
中级化妆术全开，网红妆画上去，脸完全不是王亚庭。
衣服清纯：白衬衫，裙子到膝盖，平底鞋。
颜值32，妆再压一层，走在街上会有人回头。
身材31，衬衫一束腰，弧度就出来了。
饭店里他看我看了整晚。夹菜、倒水，手在桌下碰我膝盖，碰到了不拿开，还用指腹在我腿上划。
“小婷，吃完去酒店。叔叔等不及了。”
“叔叔急什么。”我笑，声音软，把腿往他手边送了送，“人家裙子里面没穿。叔叔要不要先摸一下。只准摸后面。前面那地方，今天还是不给看。”
他摸了。桌布下面，手伸进裙摆，碰到光的腿根，再往后，穴口是湿的。他的手指往前探，我按住他手腕，轻轻躲开。
“那边不行。叔叔先忍着。到了酒店，后面随便叔叔用。”
他呼吸已经乱了。结账的时候手都在抖。
酒店开的大床。门一关他就亲，亲得很重，手从腰摸到屁股，把我整个人按在门板上。
“小婷，这几天把叔叔想硬了。微信里那些话，再当面说一遍。”
我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拉他的手按在胸口：“人家想了一整天。想被叔叔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到底。想夹着叔叔的精液睡觉。小号里说的那些，不是开玩笑。”
他把我按到床上，裙子掀起来，鸡巴掏出来，又粗又硬，顶在腿根上。我主动把腿分开，用手把后面拨开给他看，前面用裙摆挡住。
“叔叔看。还是那天被撑开的样子。进来。全部进来。人家后面已经在吸了。”
他进到底。初级肛门一绞，他低骂了一句，又立刻改口：“小骚货，里面这么会咬。叔叔刚进你就吸。”
我叫出声，中级女声全开。
“啊——好大，好深……叔叔慢、慢点，顶到心口了……哈啊，好涨，鸡巴把人家后面填满了……再往里，对，就是那儿，好麻……叔叔好会操，人家腿都软了……”
做了一次。他射在里面。我夹着，没让他拔，脸贴在他胸口喘气，穴口一下一下咬着他。
该不该说。
精液还在往里渗，假发还贴在脸上，妆还没花完。
系统任务写的是不能让他发现。
发现了会怎样，面板没写死。
可他已经操过两回，微信聊了四天，手都摸熟了。
再瞒下去，下一次他要摸前面，前面那根一硬，一样会穿帮。
更恶心的是另一件事。我不是不想说。我是想让他按着小婷继续操，又想听他喊儿子的名字。这两边在肚子里打，打得我后面都夹紧了。
他以为我是高潮没过，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婷，夹这么紧。还要不要。”
“要。”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闷，“叔叔，人家有件事。说了叔叔可能会把人家推开。”
“什么事。你结婚了？还是未成年？”
“都不是。”我抬起头，妆还在，眼睛已经不像在演，“叔叔先别拔。拔了人家没勇气说。”
他真的没拔，只是看着我。
我把妆用戒指抹掉一半，眼睛还是画过的，下半张脸露出王亚庭。
假发还在。
后面还含着他的鸡巴。
裙摆一掀，前面那根硬着的鸡巴也露出来，顶在他小腹上。
“爸。是我。小婷是我。那天买水回来的也是我。”
他没立刻说话。鸡巴在里面跳了一下，没有软。
“哪天知道的。”我先问，声音发干，“还是现在才知道。”
“你买水回来那天。”他说得很慢，“沙发是湿的。你走路夹着。声音变了，脸没变全。我是你爸，看不出来才怪。后来你发那些微信，口气也像。我更确定了。约你出来，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那叔叔……不，爸爸还硬着。”
“硬。”他低头亲我眼尾那点没卸干净的妆，手按在我腰上，没有推开，“夹着我，我软不下来。知道是你，更软不下来。爸爸就喜欢你穿成这样。小骚货，儿子穿裙子给爸爸操，还一夹一夹的。刚才叫叔叔叫得那么甜，现在改口。”
我心里那点挣扎一下散了。不是被他骂散的，是被他没拔出来这件事散的。
“那前面装女同学的话，有一句作废。”我主动抬腰，让他进得更深，自己的鸡巴在他肚子上蹭，“人家没有不能碰的理由了。那天不让摸前面，是怕一摸到鸡巴就发现是儿子。现在知道了，就不用装了。爸爸看着。儿子的鸡巴硬着，后面却在给爸爸当穴用。”
他握住我前面那根，不重，像在认。
“这根也是我女儿的。硬着就让它硬着。爸爸先操后面。”
“那人家以后不叫叔叔了。”声音又软又浪，“叫爸爸。人家是爸爸的骚女儿。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从那天被灌开始就喜欢。白天叫爸，晚上把后面送给爸爸操。”
他呼吸沉了，抽出来一点再整根顶进去，床跟着响。
“骚女儿自己说的。再说一遍给爸爸听。”
“人家是爸爸的骚女儿。穴是给爸爸射的，腰是给爸爸抓的。爸爸想操就操……啊，好粗，又顶到了……女儿喜欢被亲爸这么操，喜欢爸爸叫人家小骚货……”
“小骚货。里面比那天还湿。浩宇是不是也上过你。”
“上过。”我没往细了说，只把腿分得更开，“可是爸爸的更大，顶得更深。有爸爸在，女儿就想给爸爸操。爸爸在家，女儿就趴好。”
他抓着我的胯往死里顶，囊袋拍在臀上，拍出黏糊糊的水声。另一只手给前面那根套，套一下我整个人就弹一下。
“啊啊——爸爸摸那里……女儿要射了……不要停，后面继续操……两面一起，女儿要坏掉了……爸爸，女儿的鸡巴在爸爸手里跳，后面在咬爸爸，要去了——”
我射在他手里。精液喷了他满掌。后穴跟着绞紧，他低喘着叫我：“夹，骚女儿，把爸爸夹出来——”
第二次精液打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抖，嘴上停不下来。
“好烫……爸爸射得好深……女儿肚子里全是爸爸的……不要拔，含着……爸爸看，前面射完了还半硬，后面还在吸，女儿就是这么骚……爸爸再骂一句，女儿更湿……”
“小骚货。亲爸的精液都含不住，还往外吐。”他手指沾着溢出来的，重新塞回去，“夹好。这是爸爸给你的。”
“夹好了……嗯，爸爸叫大名人家更湿。”
“亚庭。我的骚女儿。”
我从他身下滑下去，妆没卸完，嘴对着他刚射过、还挂着精液的鸡巴含进去。中级口交一开，他按我头发，一边按一边说。
“含深一点。用嘴把爸爸含硬。女儿不是会吃吗，吃给爸爸看。”
“嗯……爸爸的好腥。女儿喜欢……哈，又硬了，顶到嗓子了，爸爸可以操嘴，把女儿的嘴当穴用……”
他把我从嘴里拔出来，唾液拉丝，翻过去又从后面进。第三次。我把脸埋在枕头里，还是浪，自己伸手去撸前面那根。
“爸爸……女儿的菊花是爸爸的。想操就操。射进来，女儿夹着睡觉。明天早上再给爸爸吸出来……嗯啊，又顶到了，要去了，爸爸操快一点，把女儿操射——”
我又射了一次，量少，摊在床单上。
他跟着灌进来，第三股从穴口往外涌。
他拔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的往外吐。
他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看，合不拢了。小骚货，被爸爸操开了。”
“开了……爸爸喜欢就多操。女儿的穴给爸爸用。”
两个人躺着。灯还亮。假发歪了。
我爸没再点烟，手还放在我腰上，指腹来回摸那截细下去的腰线。
“小号还用小婷那个。想你了就发。想看你穿裙子，你就穿。想听骚女儿叫床，你就叫。”
“好。爸爸想聊就聊。想看穴，人家就掰开拍。想操嘴还是操穴，一句话就行。”
“明天你妈回来。白天收敛。晚上门带上，爸爸会来。”他低头亲了我一下，亲在眼妆没卸干净的地方，“穿成这样，爸爸就是喜欢。不是将就，是喜欢。刚才你不说，叔叔也能操。你说了，爸爸更硬。”
“那女儿夹着睡。”我把自己的鸡巴往他手上送了送，“硬了就忍着。明天想要了发小号。人家秒回。爸爸叫一声骚女儿，人家后面就会湿。”
他真叫了，贴在我耳边，很低。
“晚安，小婷。晚安，骚女儿。”
属性没变，全在30上。化妆术已经是中级。刺激流派在酒店摊牌那一下又跳了一截。
我爸没把我当女同学了。
他把我当会发骚的女儿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