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攥着碎酒杯,玻璃渣嵌进指缝,血顺着杯壁往下淌。
我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不紧不慢的说到:“看在你是第一个客人的份上 ,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你只要拿出价值200点的钱或者东西 ,我就让你去上她,体验条件跟前面那个一样。”
混混死死盯着紫袍男人离去的方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松开手。
碎杯子掉在地上,他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枚暗红色兽牙,搁在吧台上。
“这个,够不够。”
系统弹出估值——210点。深渊火蜥的鳞片,打磨成匕首形状,边缘还带着没清洗干净的干涸血迹。
我点头。
混混没说话。他转身朝约克镇走过去。
约克镇趴在吧台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精液。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听见脚步声,勉强抬起头。
混混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吧台上拖下来。
兔女郎装的高跟鞋磕在地上,她踉跄了两步,膝盖撞上赌桌边缘。
“趴好。”混混的声音哑得厉害。
约克镇的手按在赌桌的绿色绒面上,腰被压下去,臀被迫抬起来。
混混撩起她兔女郎装的后摆,露出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
红肿的阴唇翻开着,白浊的液体挂在边缘,拉出一条丝,滴在赌桌下的地毯上。
他解开裤带。
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被精液润湿的入口滑得几乎不用对准,混混没有给她任何缓冲,腰一挺,整根操了进去。
“呃——!”
约克镇的叫声被操碎了。穴里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混混的鸡巴被那股温热的黏稠包裹住,他咬紧牙,攥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下就操得很深。
龟头撞开被操得松软的穴肉,直接顶到子宫口。
三倍敏感度让约克镇的内壁在一瞬间绞紧,她能清楚感觉到鸡巴的形状——血管的凸起擦过阴道壁的褶皱,龟头的棱角碾开每一寸软肉,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宫口。
她的手指抠进赌桌的绿绒,指甲划出几道印子。
“啊、啊、慢……!”
话没说完,第二下操进来。
更快,更狠。
混混的胯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臀肉被撞得泛起白浪。
约克镇被操得往前一冲,膝盖在桌腿上磕出闷响,兔女郎装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慢?你刚才不是挺会伺候人的吗。”混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怒意,“现在倒想让老子慢点了?”
他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
阴茎上裹满上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和约克镇自己的淫水,拉出几根黏稠的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穴口被撑开的红色嫩肉翻出来,还没来得及收缩,他又猛地整根操入。
“嗯——!”
约克镇的腰塌下去,穴口咬紧阴茎根部。
三倍敏感度把每一次撞击都放大成过分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鸡巴操进来时碾开穴肉的压力,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一瞬间的酸胀,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处褶皱都在痉挛。
混混攥着她腰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红印。
混混的节奏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粗暴的、报复性的冲撞。
他每一下都操到底,操到子宫口,操到她穴里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歪斜的痕迹,滴在赌桌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叫啊。”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刚才被操得那么欢,现在怎么不叫了?”
约克镇张了张嘴。
呻吟还没来得及出口,被第三下操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混混的阴茎操进来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三倍敏感度把那处被碾压的快感放大到过分的程度。
“啊、不——”
“不什么?”
他又操了一下。
这一下比之前都狠,胯骨撞在臀瓣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赌桌被撞得往前移了半寸,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约克镇的乳房从兔女郎装的抹胸里滑出来,乳尖蹭在绿绒桌面上,被粗粝的布料磨得发红,乳晕皱缩起来,乳头硬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混混把她翻过来。
阴茎从她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混着白沫的液体。
穴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微微翕动。
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他把约克镇按在赌桌上,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从正面操进去。
这个姿势让约克镇能看见他的脸。
混混的眼眶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青筋凸起。
他掐着她的腰,操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滑,又被掐回来。
阴茎在穴里进出的角度改变了,龟头这次顶到的是阴道前壁,三倍敏感度让那个位置的每一次碾压都像过电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你、你他妈……”混混咬着牙,声音变调,“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是吧?谁给钱谁操,是吧?”
约克镇被他的话刺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穴里被操着的快感让她只能发出断续的音节。
三倍敏感度把每一寸被碾压的穴肉都点燃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堆。
“不、不是……”
“不是?”混混操得更用力了,鸡巴每一下都操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得那个窄小的入口微微张开,“那你刚才让他操成那样?让他射在里面?让他操到叫成那样?”
他掐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按住她的小腹。
鸡巴在里面的每一次进出都能从外面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到那根东西顶起来又退回去的起伏。
隔着一层小腹的皮肤和肌肉,阴茎的形状隐约可见,操进去时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拔出来时又消失。
“感觉到了没?老子操你操到这儿了。”
约克镇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三倍敏感度让她在一分钟内已经逼近第一波高潮,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绞紧阴茎。
阴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箍上来,从阴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混混感觉到了。
他喘着粗气,操干的速度更快了。
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狠,胯骨撞在约克镇的臀上,皮肉拍击声越来越密集。
赌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板上刮出断断续续的刺耳声响。
“夹、夹紧了是吧?要到了?”
“啊、啊……嗯——!”
约克镇的高潮来得很猛。
阴道痉挛着咬紧鸡巴,子宫口往下吸,把龟头含住。
三倍敏感度让这次高潮的强度被放大到正常的三倍,快感像被闪电劈中一样从穴心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腰弹起来,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脚趾蜷缩,高跟鞋从脚上滑落,磕在地板上。
混混被这股力道绞得闷哼一声。
阴道壁痉挛时绞紧的力度大得惊人,像要把阴茎绞断一样,但三倍敏感度让约克镇的穴肉在绞紧的同时还在不停收缩,反而裹着鸡巴一吸一吸的,像在主动吞吐。
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腰,继续操,操开她高潮时收紧的每一寸穴肉,把快感硬生生拉长成过分的折磨。
龟头撞开痉挛中的穴肉,碾过还在抽搐的阴道壁,重新顶到子宫口。
高潮时子宫口会微微张开,他的龟头撞上去时,那个窄小的入口含住龟头前端,吸了一下。
“才第一次,”他低低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刚才让他射了一次。老子要他妈的射三次,射的你肚子里全是老子的精液。”
约克镇的眼睛睁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第二波高潮就被操出来了。
“啊——!”
她的腰再次弹起来,这次弹得更高,整个人几乎从赌桌上坐起来。
混混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去,继续操。
鸡巴在高潮痉挛的穴里抽送,每一下都碾过还在抽搐的阴道壁,把第一波高潮的余韵硬生生操成第二波高潮的起点。
约克镇的穴口开始泛出白沫,高潮时涌出的淫水被操成细密的泡沫,裹在阴茎根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混混盯着那个位置,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真会夹。”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
约克镇的第三波高潮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她能感觉到牙齿在皮肤上留下的印子,能感觉到鸡巴在穴里膨胀到极限——比刚才又粗了一圈,血管凸起得更明显,龟头胀得发紫——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渗出来,被操进更深处。
疼痛和三倍敏感度叠加在一起,快感被推上一个新的高度,她的意识开始断片,只剩下快感在一层一层往上堆叠。
混混的嘴从锁骨移上来,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耳垂。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牙齿轻轻咬住耳垂,舌头舔过耳廓。
下面的操干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阴茎在穴里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
第四波高潮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啊、啊……不行、不行了……”
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截断。
约克镇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是三倍敏感度把快感堆得太高了,高到她承受不住。
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子宫口含住龟头不放,阴道壁绞紧阴茎的力度大得像要把精液直接榨出来。
“行不行由我说了算。”
混混把她翻回去。
他拔出来时,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瓶塞。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约克镇趴在赌桌上,腿在发抖,膝盖撑不住体重,整个人往下滑。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乳房压在绿绒桌面上,乳尖蹭着粗粝的绒布,被磨得充血发红。
混混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撑着。”
他从后面操入。
这个体位能操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操穿她。
约克镇的阴道在这个角度被操得更彻底,鸡巴整根没入时,龟头能顶到阴道的最深处,撞开子宫口的窄小入口,操进那个只允许精液进入的禁区。
三倍敏感度让子宫口被撞开的酸胀感被放大到过分的程度,又酸又胀又麻,混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呜……!”
第五波高潮来得比前四次都猛。
约克镇的穴口咬死阴茎根部,整个阴道都在痉挛,痉挛的力度大到混混能感觉到阴茎被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
她的手指在绿绒上乱抓,指甲嵌进绒面,划出一道道痕迹,绿色的绒布被抓得起了毛。
混混被她夹得闷哼出声,操干的速度骤然加快。
“操、操——”
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样。他掐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操到底。
龟头撞开子宫口,操进那个窄小的入口,整个龟头被子宫口含住,然后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几根细长的丝,断在穴口边缘——再操进去。
频率快得像打桩,肉体碰撞声在空荡的酒吧里回荡,混着约克镇被操碎的呻吟和混混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
约克镇的声音被操得不成句,每一下撞击都截断一个音节。
她能感觉到鸡巴在穴里膨胀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血管凸起得像要爆开。
子宫口被操开的酸胀感混着三倍敏感度放大后的快感,把她推到第五波高潮的顶峰,意识碎成一片白光,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绞紧、吸吮。
混混的低吼压在喉咙里。
“射了——!”
他在约克镇体内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温度让约克镇浑身痉挛。
三倍敏感度把精液的热度放大到像被烫到一样,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在子宫口上,冲击力大得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出的节奏——一股、两股、三股,连续喷了七八下才慢慢减弱。
第六波高潮裹挟着这股热度,把她的意识彻底撞碎。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灌满她的穴,和上一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鸡巴堵在深处,一滴也流不出来。
混混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没拔出来。
阴茎还插在她穴里,堵着满穴的精液。
射精后阴茎没有立刻软下来,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结结实实地堵在深处,把两个男人的精液锁在子宫口外。
他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
约克镇瘫在赌桌上,腿合不拢,整个人被操得散架了。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绿绒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持续,鸡巴没有完全软,堵在深处,偶尔因为她的内壁不自主地收缩而轻轻跳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穴里灌满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满满当当地填满每一寸空间——被阴茎堵着,一滴也流不出来,那股饱胀感让三倍敏感度还在持续作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细微的酥麻。
混混的手指动了动。
他放在她腰侧的手慢慢往上移,摸到她锁骨上被咬出的牙印,指腹轻轻按在那里。
牙印已经微微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痕迹。
他的指腹在那个印记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道歉。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把鸡巴留在她体内,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累了。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约克镇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背上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从激烈的擂鼓慢慢降下来,变成平稳的节拍。
她的内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穴里的鸡巴跟着轻轻跳动,一股精液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黏稠的触感在皮肤上画出一条细线。
混混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后颈。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没有亲吻,只是贴着。
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潮湿。
约克镇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银白色的发丝黏在脖子上,混混的鼻尖碰到那些发丝,他没有拨开。
赌桌上的绿色绒面被抓出凌乱的印痕,指甲划出的痕迹从桌子边缘一直延伸到中央,绒布被抓起一小片一小片的毛。
吧台那边的碎杯子玻璃渣还摊在地上,反射着旅舍天花板垂下来的暖黄色灯光,碎玻璃的边缘折射出细小的光斑。
紫袍男人坐过的角落空着,桌上的空酒瓶还立在那里,瓶口残留着一圈干涸的酒渍。
约克镇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她能感觉到穴里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形状——龟头抵在子宫口的触感,半硬的阴茎上血管的凸起,精液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被挤压出的细微声响。
那股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两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穴,被堵在深处,随着她呼吸时小腹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混混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热,隔着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灌满的精液。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按了一下她的小腹。
约克镇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嗯……”
穴里的精液被按压时挤出来一些,从阴茎根部渗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混混的阴茎在她穴里又硬了一点,从半硬恢复到接近完全勃起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又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裹着他的鸡巴一吸一吸的。
他抬起头。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潮湿。
他没有说话,但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阴茎在她穴里轻轻顶了一下。
约克镇的穴肉立刻绞紧。
三倍敏感度让她在第六次高潮的余韵里又涌起一波酥麻,小腹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了一下,酸胀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的手指重新抠进绿绒桌面,指甲嵌进绒布里。
“还、还要……?”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被操了六次之后嗓子已经叫哑了,发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混混没回答。
他把阴茎拔出来一点,只留半根在穴里。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阴茎淌下来,裹在鸡巴上,滴在地毯上。
然后他又慢慢操进去,整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到子宫口。
这一下不快,但很深。
约克镇的腰塌下去,发出一声拉长的喘息。
“啊——”
混混开始慢慢地操她。
和刚才的粗暴不同,这一次的节奏很慢。
他每一下都操到底,但抽送的速度放得很慢,像在感受她穴里的每一寸嫩肉。
龟头碾过阴道壁时,他能感觉到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能感觉到精液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被挤压出细微的水声,能感觉到子宫口在龟头顶上去时微微张开,含住龟头前端。
约克镇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慢速的操干让三倍敏感度把每一寸被碾压的触感都放大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前端微微上翘的弧度,棱角分明的边缘,马眼的位置——每一下碾过阴道前壁时,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被龟头棱角刮过,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窜开。
穴里灌满的精液被阴茎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的液体被操得起泡,从穴口渗出来,裹在阴茎根部。
混混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抽送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从缓慢的碾磨变成有节奏的操干,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一点,快一点。
胯骨撞在臀瓣上的声音重新响起,从零星的几声变成密集的拍击。
“你刚才问……还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气息喷进她的耳孔里,“老子还没够。”
他撑起上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重新加速操干。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有力。
他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胯骨撞在臀瓣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约克镇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红潮,白皙的皮肤上印出几道红色的指印。
精液被操得从穴口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啊、啊……嗯、嗯……”
约克镇的呻吟跟着操干的节奏,每一下撞击都截断一个音节。
三倍敏感度让快感重新堆积起来,从穴心开始,顺着脊椎往上窜,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在绿绒上乱抓,指甲嵌进绒布里,抓出一道道新的痕迹。
乳房压在赌桌上,乳尖蹭着粗粝的绒布,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身体被操得往前冲时,乳尖都在绒布上碾过一次,酥麻的触感混着穴里的快感一起涌上来。
混混操了大概一百多下,又把她翻过来。
阴茎滑出来时,穴口发出咕啾的水声。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赌桌上,在绿色绒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约克镇的穴口被操得红肿翻开着,嫩红色的穴肉露出来,还在不自主地翕动。
他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操入。
这个体位操得比刚才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整根阴茎没入穴里,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的臀缝上。
约克镇的腿被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肩膀,穴口的角度被改变,阴茎操进来时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碾压都像过电一样。
“嗯——!”
约克镇的第七波高潮在这个体位下被操出来。
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子宫口含住龟头吸吮。
混混被这股力道绞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继续操,操开她痉挛的穴肉,把快感拉长。
约克镇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混混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从眼角滑落到太阳穴,滴在绿绒桌面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混混的声音低哑,腰部的动作没有停,“你刚才让他操了那么久。你还能操。”
他俯下身,把她对折起来,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牙齿轻轻咬住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
下面的操干频率在加快,胯骨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约克镇的呻吟被操得断断续续,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混混操了很久。
他没有刻意数操了多少下,只是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
龟头撞开子宫口,操进那个窄小的入口,拔出来,再操进去。
精液被操得从穴口不断渗出来,裹在阴茎上,被操成细密的泡沫。
约克镇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第八波、第九波、第十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让她意识模糊,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高潮和间隙的区别,只觉得穴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直在涨,从脊椎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持续的、不会消退的白光。
混混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从鼻尖滴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
腰部的动作开始失控,节奏被打乱,抽送的频率骤然加快。
阴茎在穴里膨胀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血管凸起得像要爆开。
“操、操——”
他咬着牙,声音变调。
“又要射了——”
他在约克镇体内第二次射出来。
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比上一次更猛,量更多。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穴,和之前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鸡巴堵在深处。
约克镇被这股热度烫出第十一波高潮,穴口咬紧阴茎根部,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深处吸。
她的意识彻底碎成一片白光,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穴里那股滚烫的、被灌满的饱胀感。
混混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这一次射完之后,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但还留在她穴里,堵着满穴的精液。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呼吸粗重而滚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混着她的眼泪,滴在绿绒桌面上。
他没有说话。
约克镇也没有说话。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她能感觉到穴里那根半软的阴茎,能感觉到灌满穴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满满当当地填满每一寸空间——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精液浸泡着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穴肉偶尔收缩一下,裹着那根半软的鸡巴轻轻吸吮。
混混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约克镇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痕,眼角红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呼吸声轻得像叹息。
兔女郎装的抹胸早就滑到腰上,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乳尖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被绒布磨出的红痕。
脖子上和锁骨上印着几个牙印,深红色的一圈,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伸出手。
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很慢,很轻。
和刚才操她时的粗暴完全不同,这一下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指腹在她眼角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的后颈,手臂环住她的腰,把阴茎留在她穴里。
鸡巴已经完全软了,但还是堵在穴口,把满穴的精液锁在深处。
偶尔有一小股精液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赌桌上,在绿色绒布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赌桌上的绿色绒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深绿色的不规则湿痕,从桌子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央。
指甲划出的痕迹凌乱地交错着,绒布被抓得起了毛,有几处甚至被抓出了线头。
酒吧里很安静。
紫袍男人坐过的角落空着,桌上的空酒瓶还立在那里。
吧台那边的碎杯子玻璃渣还摊在地上,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混混粗重但平稳的呼吸,和约克镇轻得像叹息的呼吸。
混混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热。
隔着小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下面灌满的精液——温热、黏稠、满满当当的。
他的指腹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精液被挤压时从阴茎根部渗出来的微弱水声。
约克镇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嗯……”
她的穴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裹着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轻轻吸吮。
混混的呼吸顿了一瞬,然后恢复平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
过了很久。
混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皮肤,动作很慢,很轻。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到正常频率。
阴茎在她穴里彻底软了,但还留在里面,被穴口的嫩肉轻轻含着。
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约克镇也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躺在赌桌上,腿架在他的腰侧,穴里灌满两个男人的精液,被一根半软的鸡巴堵着。
她的意识慢慢从高潮的余韵里浮上来,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把穴里那股饱胀的、温热的、黏稠的触感持续传递给她。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混混贴在她后颈上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平稳、缓慢、有节奏的节拍。
赌桌上的湿痕还在慢慢洇开。
精液从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