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六日凌晨零点四十七分,内湖科学园区那栋以清水模与玻璃帷幕构成的顾氏私人美术馆,已经熄掉了对外的所有灯光。
信义区拍卖会的喧嚣散场后,记者与藏家的车潮早已退去,整条堤顶大道只剩下路灯与便利商店的白光。
美术馆顶楼那间不对外开放的恒温鉴定室里,却还亮着一盏鹅黄色的嵌灯。
颜未央独自坐在鉴定台前,黑色丝绒鱼尾长裙已经换下,身上只剩一件为了方便工作而穿的黑色丝缎衬衫与高腰西裤,长发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后颈。
她的面前摊开的是从林鹤年那里得来的壁画禁卷手抄本复印件,以及今晚从拍卖会上以程序保留名义暂扣下来的三尊佛首碎片样本。
为了彻底锁死沈奕之的翻案可能,她在短短三十小时内,高强度地对五件器物连续使用了溯源与凝魄。
指尖每一次贴上器物,玉魄便像被投入滚油的冰块般剧烈反应。
起初只是太阳穴的钝痛,后来是后颈窜上来的寒意。
拍卖会结束时,她以为只是疲惫,直到回到内湖,她想再以灵瞳确认手抄本上朱砂隐字的年代,指尖才刚触及纸面,脑中便轰然炸开。
无数残影不再是安静的影片,而是尖叫着倒灌进来。
铁皮工厂药水池的刺鼻味、殉葬坑里上百具白骨的哀嚎、敦煌石窟酥碱剥落的粉尘、前世自己被推落坑底时喉间涌出的血腥气,全部混杂在一起。
玉佩贴着她胸口的那块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但四肢的血液却在急速冷却。
【唔……】颜未央弓起背,双手死死扣住鉴定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软得使不上力,细细的冷汗从额角、背脊一路滑下,将丝缎衬衫的后背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平时冰凉的指尖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唇瓣抖得厉害,呼出的气息却是烫的,吸进去的空气又是冰的。
玉魄灵瞳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自行开启,她的瞳孔映着嵌灯,瞳仁深处竟有极淡的血色光晕在流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着。
门被从外推开,叶蓁抱着两杯刚买的热拿铁走进来,一眼就看见颜未央蜷缩的样子,手里的纸杯差点翻倒。
【未央!】叶蓁几步冲过去,雾灰短发都跟着晃动,【你怎么了?脸白成这样!手这么冰!】她伸手一摸颜未央的额头,烫得吓人,再握住她的手,却又冰得像刚从冷冻库拿出来的玉,【你又用了那个?不是说一天不能超过两次吗?你今天在拍卖会上用了三次,回来又用!】
颜未央想回答,喉咙却像被寒气哽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艰难地抬眼看向叶蓁,凤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冷冽刀锋,只剩下失焦的水光与痛楚,声音破碎,【蓁……好冷……头好痛……好像有好多人……在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体温计就放在鉴定台旁,叶蓁慌忙抓起来往她耳后一扫,三十四点九度,且还在往下掉。
叶蓁是见过她在故宫那次反噬的人,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发烧。
她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都在抖,却异常清醒地直接拨给通讯录置顶的那个人。
电话几乎是秒接。
【顾聿礼!你现在在哪里?未央在内湖你的鉴定室里反噬了,很严重,一直发抖,体温一直在掉,眼睛都快没焦距了!】叶蓁的声音又急又凶,带着哭腔,【你不是说你能平衡她吗?你快来!】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猛地推开与车钥匙碰撞的声音,顾聿礼的声音低沉却绷得极紧,完全没了平日的绅士从容,【别让她睡着,用毯子裹住她,我十五分钟到。把恒温浴池的水放满,温度调到四十度。】
挂掉电话,叶蓁立刻照做。
她将鉴定室角落那间原本为了清洗器物而设的桧木恒温浴池放水,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裹在颜未央身上,不停地搓着她的手臂,【未央你撑着,顾聿礼马上来,你不准昏过去,听到没?你这个御姐要是敢在这里倒下,我明天就把你直播封神的影片全剪成鬼畜!】
颜未央靠在叶蓁怀里,意识已经半浮半沉。
寒潮一波波从玉佩蔓延到四肢百骸,但小腹深处却又有一股被过度催动灵瞳后燃起的燥火,冷与热在她体内厮杀,让她最私密的花穴竟在颤抖中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湿意,羞耻与难受交织,她只能将脸埋进叶蓁肩头,低低地呜咽。
不到十四分钟,鉴定室的门被用力推开。
顾聿礼连电梯都没等,是从楼梯跑上来的,深墨绿丝绒西装外套还搭在手臂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无框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得像刀,额角有薄汗。
他一进门,看见蜷在叶蓁怀里、脸色惨白却又双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颜未央,瞳孔狠狠一缩。
【给我。】他哑声说。
叶蓁立刻将人交过去。
顾聿礼单膝跪下,一手托住颜未央的后颈,一手穿过她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入手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冰,衬衫下却又烫得惊人,呼出的气息洒在他颈侧,带着细微的颤抖与甜腻的香气。
【叶蓁,出去,把门锁上,任何人来都说这里在做封闭检测。】顾聿礼抱着人往浴池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叶蓁看他一眼,知道接下来不是自己能介入的场面,咬了咬唇,低声对颜未央说了句【我就在外面,别怕】,便果断退出去,将厚重的隔音门关紧。
浴池的水已经放到七分满,蒸气氤氲,让整间桧木浴室变得温暖而隐密。
顾聿礼没有把颜未央直接放进水里,而是自己先跨进浴池,坐在池中,让温水漫到胸口,然后才将怀里的人小心地放坐在自己腿上,让她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未央,看着我。】他一手扣住她冰凉的下腭,强迫她抬头,另一手握住她戴着玉佩的手腕,将自己的掌心与她的掌心紧紧相贴。
属于命定之人的至阳气息透过皮肤接触源源不绝地渡过去,颜未央混乱的灵瞳像是找到了锚点,血色光晕的闪烁稍稍缓和了一点。
颜未央的意识在冷与热的拉扯中稍稍回笼,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凤眼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顾聿礼。
他的眼镜已经摘下,那双平时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满是压抑的火与疼惜,薄唇抿成一线,下腭绷紧。
她能感受到他西裤下已经因为抱着她而逐渐苏醒、硬挺起来的灼热,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抵着她的雪臀,那份坚硬的体积感让她腿心一阵酸软。
【顾聿礼……】她主动伸出双臂攀住他的颈项,湿透的丝缎衬衫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酥胸的轮廓与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在湿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不要走……好冷……可是里面又好热……帮我……】她的唇瓣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白,却又因为体内的燥火而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那是一个带着哀求的、毫无章法却极其勾人的吻。
这一碰,像是彻底扯断了顾聿礼脑中那根名为禁欲的弦。
他闷哼一声,扣住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不再温柔地守候,而是带着占有欲地将她的唇狠狠压向自己。
唇齿相接的瞬间,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纠缠、吸吮,将她口中因为痛苦而分泌的津液全数卷走。
这个吻又深又凶,带着雪松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颜未央被吻得喘不过气,却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发出细细的呜咽,竟主动将小舌送上去与他纠缠。
顾聿礼一边吻着,一边大手已经探入温水中,隔着湿透的西裤布料,用力揉捏她挺翘的雪臀。
那处臀肉丰满而有弹性,在他掌中被揉出各种形状,颜未央被他揉得腰身发软,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底裤都浸得黏腻。
她羞得想并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湿了?】顾聿礼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火几乎要将她烧穿,【只是被我抱着、吻着就湿成这样?未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从臀瓣滑向前,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指腹重重按上了她最敏感的花核。
【啊……不要……】颜未央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御姐的冷冽面具彻底碎裂,凤眼里只剩下水雾与情欲,她想推开他的手,却又因为玉魄反噬带来的空虚与寒冷而更想被填满,腰肢半推半就地扭动着,【顾聿礼……那里……嗯……好酸……】
顾聿礼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心头的欲火更盛。
他不再隔着布料,直接将她的丝缎衬衫往上推,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酥胸。
那对乳房白皙丰腴,像两团刚出水的蜜桃,乳头因为寒冷与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将蕾丝顶出小小的尖点。
他俯下身,隔着蕾丝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厮磨,再用舌尖用力地舔弄、吸吮。
【唔啊……】颜未央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顾聿礼的头发,花穴里的蜜汁涌得更凶,将内裤的裆部都染得透湿,甚至透过水面都能看出那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
顾聿礼的另一只手已经勾开了她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了上来,滚烫、湿滑,层层叠叠地吸着他的手指。
顾聿礼的指腹在里面缓慢地勾弄、摩擦,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后用力一按,颜未央整个背都弓了起来,蜜穴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淫水,与浴池的温水混在一起。
【这么敏感,这么会吸,】顾聿礼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黏稠发亮的蜜汁,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自己如何动情,【这就是你说的冷?明明骚成这样,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颜未央被他露骨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但玉佩带来的寒意却在他的抚弄与热度下真的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空虚。
她看着顾聿礼西裤下那根已经完全硬挺、将布料撑起巨大帐篷的肉棒,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大胆。
她主动伸手,颤抖着拉开他裤头的拉链,将那根滚烫的阳具释放出来。
那根男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紫,正因为欲望而不住跳动,前端已经沁出透明的前液。
颜未央看得腿心又是一阵收缩,她跨坐在顾聿礼身上,扶着他的肩,抬起湿透的雪臀,将自己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对准了那根火热的肉棒,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好大……好胀……】狭窄的蜜穴被坚硬的肉棒一点点破开、撑满,久违的被填满的胀痛与强烈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肉壁被迫张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顾聿礼被她这主动的一坐激得额角青筋暴起,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放松,宝贝,你太紧了,会把我夹断。】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温柔地托着她的腰,帮她慢慢适应。
直到整根肉棒终于直刺到底,龟头重重抵上了她蜜穴最深处那块软肉,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寒潮与燥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的结合所中和。
玉佩贴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温润的光,颜未央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头痛与寒颤真的在退去。
顾聿礼不再隐忍,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然后再狠狠地、整根贯穿到底,撞得她酥胸乱晃,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发出啪啪的水声与啧啧的摩擦声。
颜未央哪里经得起这样成熟男人有技巧的折磨,很快就被撞得娇喘连连,御姐的矜持全数崩塌,只剩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啊……顾聿礼……太深了……顶到了……唔……好舒服……】她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撞而上下起伏,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绸。
蜜穴深处的肉壁随着每一次的深入而痉挛、绞紧,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将两人相连处弄得一片狼藉,黏腻而发亮。
顾聿礼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彻底绽放、失控的模样,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将她从浴池中抱起,水珠沿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往下淌,直接将她压在了鉴定室那张铺着防尘绒布的大床上。
绒布瞬间被两人身上的水与她不断流出的蜜汁浸湿了一大片。
他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他俯身吻住她因为呻吟而微张的红唇,下身则开始了高频率的狂抽猛送。
结实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她撞得在床上轻轻晃动,雪白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未央,说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肉棒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说你只要我能让你不冷。】
颜未央已经被快感逼到了顶点,灵魂都在震颤,她紧紧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出淡淡的红痕,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带着哭腔地喊出来,【我是你的……啊……顾聿礼……我只要你……给我……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引信。
顾聿礼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痉挛的蜜穴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精华一股股地射入她的体内,灌满了那处渴求已久的温暖巢穴。
颜未央被那股热流烫得全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喷潮,大量的淫水与精液混合著从两人结合处溢出,将身下的绒布染得一塌糊涂。
高潮的余韵中,玉魄的光芒渐渐平稳,不再是刺眼的血色,而是温润的暖玉色。
颜未央瘫软在顾聿礼怀里,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却又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清明。
她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胸口,两人的体液还在彼此体内交融、缓缓流出。
顾聿礼紧紧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人,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高潮而沁出的泪珠,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感觉到了吗?寒气退了。以后每一次反噬,都只能让我来解,听到没?】
颜未央抬起水雾迷蒙的凤眼,看着这个彻底占有自己身心的男人,竟主动凑上去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薄唇,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与依赖,【那就说好了,顾总,你可不能食言。】
窗外的天色,已经隐隐透出鱼肚白。
而鉴定台上,那本手抄本的朱砂隐字,在两人交缠的体温与玉魄平复后的光晕中,竟又悄悄浮现出半行新的、指向京都的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