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美母的窘涩

晚上洗完澡,妈妈只穿着一条素白色的棉质亵裤,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

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被她叠好放在床尾,她说反正按摩也要脱,不如不穿,省得弄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坦然了不少,但耳根还是红的。

我照例先从后背开始。

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肩井穴、天宗穴、肾俞穴,每一个穴位都按古书上的手法稳稳地揉开。

后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精致而柔美,脊柱有一道浅浅的沟,沿着腰窝一路延伸向下,汇入那条被素白亵裤边缘遮住的臀沟。

亵裤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在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灯光下勾勒出极度成熟的曲线,每一次我推揉到她腰眼位置,那对肥臀便会微微颤晃,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8]。

她趴在枕头上,发出几声舒服的轻哼,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松弛。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双手,不会再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反而会在我的指腹触到穴位之前就提前松弛下来,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那股力道。

“妈妈,翻过来吧。”我轻声说。

美母慢慢翻过身,正面朝上。那对E罩杯的肥硕雪乳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灯光下,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却依然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

深红色的乳头在她翻身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乳尖上已经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那是乳汁自行渗出的痕迹。

她依旧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但很快便放了下来,搁在身侧,手指微微攥着床单。

我用指尖挖了半勺催乳丰玉膏,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掌心贴上乳根的那一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闪。

我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指腹感受到她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感受到整团乳肉从最初的微凉到渐渐发热、发胀、越发饱满。

揉了片刻后,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

“嗯……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张原本清冷的仙姿玉容上渐渐浮起两团酡红,凤眸里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红唇微微翕动,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

美母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蹭动,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加重了揉捏乳头的力道,同时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猛然间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那对肥白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喷出两道细长的乳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洇开点点湿痕。

紧接着,她的腿心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热液,将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完全浸透,大腿内侧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然后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过后,她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

按照约定,现在该她帮我了。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但手臂刚撑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回床垫上。

试了两次都是如此,刚才的高潮把她仅剩的力气都抽干了,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更别说用手帮我撸了。

“妈妈,要不今天就……”我开口。

“不行。”妈妈打断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很坚决,“约定好的。你帮妈妈按了,妈妈就得帮你。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辛苦。”

她咬着牙再次撑起身子,这一次终于勉强坐了起来。

她靠在床头,伸手探向我的裤腰,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

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

在持续发育和药力催化的作用下,它又长大了一些,粗硕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前液。

她握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但她的手腕软绵绵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也很不顺畅,撸了没几下,指甲不小心刮过龟头冠沟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吓得连忙松手,满脸愧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说弄疼我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可她却不肯再继续了。

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等一下,妈妈想个办法。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动作,妈妈将自己的亵裤缓缓脱了下来。

那条素白的棉质亵裤早已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脱下来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大腿根之间甚至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银丝。

她红着脸将亵裤放在一旁,然后重新坐回我面前,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胸前微微晃荡,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液珠。

妈妈伸出手,探入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密之处。

中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指尖在肉缝中来回滑动了一下,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淫汁,然后将那些温热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棒身上。

她的淫水很多很滑,比任何精油都要好用。涂完之后,她的手指在我龟头上轻轻抹了一圈,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腰腹。

她重新握住棒身,这一次,有了淫水的润滑,她的掌心能够顺畅地沿着棒身上下滑动,不再有干涩的摩擦感。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生疏,节奏忽快忽慢,力道也拿捏不太准,但至少不再让我疼了。

美母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滑动的粗壮巨物,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

我看着她的手在我胯间笨拙地上下运动,看着那对赤裸的肥硕巨乳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看着深红色乳头上挂着的乳汁液珠一点点滴落,看着她腿间那片被自己手指拨弄过的粉嫩肉缝还在渗出晶莹的蜜液。

折腾了不知多久,在她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急促紊乱的时候,我终于在她手心里释放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溅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裸露的小腹和乳峰上。

美母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那些黏稠的液体,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有松了口气,有羞耻,还有一丝隐隐的满足。

她瘫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给我撸的时候她自己没有高潮,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腿间那片粉嫩的肉缝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蜜液,将身下的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满是愧色,低声说今天让儿子舒服了,妈妈却没能让儿子也舒服,对不起。

妈妈声音很轻很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像一个考了低分等着挨批评的小女孩。

我看着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在公司里让所有男员工都不敢直视的企业女总裁,此刻却红着脸为没撸好管向儿子道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说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但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过纸巾先替我清理干净,再擦去自己手上、身上的污迹。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擦拭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被纸巾一点一点擦去。

我离开她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躺在床上,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外人永远也看不到沈梦曦这副模样,穿肥大睡裙露出大半乳球,在按摩床上高潮喷乳,然后用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指帮儿子撸管,最后红着脸道歉。

这就是那个在公司里清冷如霜、端庄不可侵犯的铁娘子,在我面前最真实的样子。

而她还觉得是自己没做好。

还觉得愧疚。

这份愧疚,只会让她下次更主动、更卖力。

就像她刚才坚持要履行约定一样——她已经开始把“让儿子舒服”当作自己的责任了。

走廊尽头,浴室的灯亮了又灭了。妈妈大概已经简单冲洗过,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仰面躺在床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已经重新套回身上,却因为系带没有系紧而松松垮垮地敞着,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空气里。

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皱缩,乳尖上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乳白液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没有伸手去擦。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滴乳汁。

她的脑子里正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自己高潮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样子,握住儿子那根粗壮肉棒时手腕发抖的样子,指甲刮到他痛得倒吸凉气时心里涌上来的那股揪心的愧疚。

妈妈抬起右手,放在眼前看了看。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张开,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就是这只手,连帮儿子解决都做不好。

他明明每次都那么认真,从肩颈到后背,从乳根到乳头,每一个穴位都按得一丝不苟,每一次都能让她在那种极致的快感里彻底释放。

可是轮到她的时候,她却把他弄疼了。

最后虽然勉强射了出来,但她看得出来,那不是在舒服的状态下释放的。

是自己太笨了。

她在黑暗里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将那床薄被拉到胸口遮住裸露的乳峰。

不行。

明天一定要想个更好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柔软而冰凉,贴在她滚烫的面颊上很舒服,她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在她手心里脉动的粗壮肉棒,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让儿子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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