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别等下次了

苏苏还瘫在妈妈怀里,像被抽空了一样。

心跳慢下来,却还一下一下顶着胸口,沉、闷、不肯停。

妈妈的手指在她背上绕着很小的圈,不重,像无意间留下的痕迹。

那点温热顺着脊骨往上走,她眼皮发沉,几乎要睡过去。

和服的残影还贴在皮肤上,腿被分开时那种空荡的凉意也还在。

寸止把人逼到崩溃的感觉没有散干净,只是暂时被抱着压住了。

“别等下次了。”

声音贴得很近,把那点昏沉一下子撕开。

苏苏睁眼,抬头。

灯光落在妈妈脸上,神情熟得让她心口一紧——不是疼爱,是看准了、不会放走的那种。

“什么?”她嗓子还哑。

“我说,别等下次了。我们继续。”手指已经从背滑到腰,再往下,停在大腿外侧,不进也不退。

呼吸空了一拍。

妈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不是脱睡袍,是先低头去碰自己的脚。

高跟鞋解开,一只,再一只。

然后是丝袜。

指尖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小腿露出来,白,细,带着刚被袜子勒过的浅痕。

脚踝,脚掌。

那只脚在空气里停了几秒,皮革捂了一整天的味道散开,混着一点汗,并不好闻,却很近。

丝袜被整只褪下,捏在手里团了团。

“张嘴。”

苏苏顿了一下,还是张开。

丝绸挤进来,立刻顶满口腔。

皮革、汗、以及妈妈身上淡得几乎要散掉的香水,缠在一起往鼻腔里钻。

她下意识想吐,下巴却被按住。

“含着。不许吐。”

收纳盒里抽出一卷黑胶带。

撕开的声音很利。

第一截贴上嘴唇,把那团丝袜死死按在里面。

第二截横着缠,勒紧。

嘴唇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闷响。

“唔……唔唔……”

“这样你就安静了。”妈妈低声笑了一下,“我喜欢听你叫。可有时候,安静的女儿更乖。”

她把苏苏从椅子上拽起来,转身去拿绳子。

“手背后。”

手腕被一圈圈缠住,结打得很稳。束缚一合上,刚才平下去的那点渴又往上涌。妈妈拽着绳尾,像牵什么一样往前走。

“去浴室。”

腿还软,瓷砖地又滑,她踉跄着跟。

嘴里塞着东西,鼻子里全是那股味道,每一步都带着被牵着走的羞耻。

浴室里水已经放好,浴缸热气蒸着,镜面糊了一层。

妈妈却没让她进缸,把她带到淋浴区。

金属毛巾架横在那里,高度刚好够把人的手臂吊起来。

“跪下。”

膝盖磕在湿瓷砖上,凉意从骨缝里钻进来。

双手被举高,固定在横杆上。

腰不得不直,胸往前送,整个人像被摆好了。

还不够。

另一根绳子绕上脚踝。

妈妈抬起她一只脚,往墙上的挂钩去。

单腿离地的瞬间,重心全垮。

着地的那只脚拼命撑着,被吊起的腿被迫往侧打开。

最里面那处完全敞着,热气一扑,凉意跟着上来。

羞耻先到,敏感跟着到。

“舒服吗?”手指擦过被吊起那条腿的大腿内侧,很轻。

她摇头,又点头。嘴里只有闷闷的鼻音。

浴衣早就没了。妈妈剥的是那条已经被浸湿的白棉内裤,布料黏着皮肤,揭下来时带出一点细响。内裤团成一小团,塞进她胸前的缝里。

“你的味道。自己闻闻。”

脸烧起来。

眼罩随即覆上。

黑丝绸一落,世界只剩水声、蒸汽、胶带勒着嘴的闷热,以及那条腿悬在半空的无助。

感官全被放大。

手覆上左胸,揉了两下,然后是温热湿软的触感——舌头。

身体猛地绷紧。乳头在舔舐下慢慢硬起来,像被点着。圈,轻扫,偶尔加重。黑暗里每一下都清楚得过分。

“变硬了。这么快?”呼吸喷在胸口,“看来你很喜欢妈妈的舌头。”

想否认,说不出。另一侧被指尖捏住,随后是牙齿。不重,刚好卡在疼和爽之间。她抖得厉害,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

“疼?”

摇头,点头。

“到底疼不疼?”

又咬一口,重些。膝盖一软,要不是被吊着,人已经塌下去。

“看来是不疼。还想要更多。”

手往下,过腹,到腿间。那里湿得一碰就响。手指探入,轻轻搅。

“湿成这样。刚才还不够?还是想要妈妈的手?”

脸仰向天花板,呜咽全堵在胶带后面。身体自己往前送,像在求。

“好孩子。妈妈给你。”

水声里有东西被拿起。

触到腿间时是冰凉光滑的——肥皂。

泡沫很快起来,滑腻得过分。

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揉,却总差那么一点。

边缘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被撤走。

“想要吗?”

她拼命点头,绳子里扭,哀求的声音全碎在鼻子里。

“求我。”

“唔……唔唔……”

“听不清。再说一遍。”

尊严还在撑,身体已经不管了。吊着的那条腿发酸,着地的脚在抖。

“好吧。那我们先洗澡。”

花洒打开。热水从顶上浇下来,泡沫被冲走,皮肤却更敏。手还在身上走,靠近,离开,再靠近。始终不给那一下。

“吊缚最好的地方,是你可以不用撑。”水声里她的声音很稳,“绳子托着你。你只要感觉。水,我的手,还有——”

手指又按进去,不深,却准。

“这里。”

整个人剧烈一颤。水、绳子、空着的那处,全叠在一起。马上要到了。

手停住。

“寸止。”妈妈说,很轻,“在浴室里玩,更有意思。”

苏苏把脸埋进肩窝。

眼泪终于挡不住,顺着脸颊往下,和热水混在一起。

嘴里那团丝袜被唾液泡透,味道更重。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一下一下地喘,像还在被那根绳子轻轻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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