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漫过妈妈的身体，带来一阵战栗。
苏苏抱着她，让她靠在池边的石头上，红色的绳子在热水里泛着更深的光泽，像是一条缠绕在她身上的蛇，又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与皮肤融为一体。
妈妈的头向后仰，靠在石壁上，眼罩被蒸汽浸湿，变成深色的，胶带封着的嘴发出含糊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汽的潮湿。
苏苏从池边拿起一个东西——粉色的，防水的，比她之前用的那个更大一些，头部是硅胶的，柔软而弯曲，专门为水中设计。
“礼物，“她在妈妈耳边说，声音被蒸汽熏得有些沙哑，带着危险的温柔，“防水的，可以在水里用。妈妈会喜欢的。”
她让妈妈的双腿分开——绳子绑得很紧，但苏苏调整了一下绳结，让那道缝隙暴露出来，让热水可以直接灌入，带来温热的感觉。
妈妈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温度，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
苏苏把震动棒抵上去，不是插入，是抵住，让那个粉红色的头部紧紧贴住妈妈腿间最敏感的小核，然后——
打开开关。
低档的嗡嗡声在水下响起，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那种震动感透过热水传来，更加强烈，更加深入，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同时抚弄。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热水的浮力和绳子的束缚中剧烈颤抖，红色的绳子在水面下形成复杂的纹路，像是一种古老的仪式。
“唔……唔……”她发出那种破碎的呜咽，声音被胶带和湿透的袜子闷住，变成更加羞耻的颤音，从鼻孔处急促地喷出来，带着水汽。
苏苏没有停下，她用一只手按住震动棒，让它更紧地贴合，感受那种在水下微微震动的触感，另一只手——
捏住了妈妈的鼻子。
又一次窒息。
但这次不同，震动棒在腿间持续工作，那种酥麻的快感从深处蔓延，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而鼻孔被苏苏的手指捏住，无法呼吸，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妈妈撕碎，又像是要把她重塑……
十秒。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胸部在水面上起伏，被红色的绳子勒出深深的痕迹，乳头硬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背后紧握，但绳子绑得太紧，连手指都无法完全弯曲。
十五秒。
苏苏松开鼻子，让妈妈喘息，但震动棒没有停，反而调到了中档。
更强的震动让妈妈的喘息变成了呻吟，那种从窒息到呼吸的反差，让空气变得无比甜美，让震动变得更加强烈……
“舒服吗？”苏苏问，手指再次捏住鼻子，这一次更紧，“被女儿控制呼吸，被女儿用玩具玩弄，在温泉里，绑着，堵着嘴，像一头待宰的牲口……”
妈妈疯狂点头，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和蒸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她的眼神迷离，透过湿透的眼罩，只能看到苏苏模糊的轮廓，但那轮廓让她安心，让她渴望，让她……
想要更多。
苏苏开始有规律地切换——捏住鼻子十秒，松开，让妈妈喘息五秒，再捏住，再松开。
每一次窒息都让妈妈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喘息都让她更加渴望，震动棒在中档持续工作，那种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多，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越来越满，越来越紧，随时可能……
爆炸。
“要到了吗？”苏苏问，声音很轻，但手指没有松开鼻子，这一次捏了十五秒。
妈妈点头，身体剧烈颤抖，在绳子的束缚中痉挛，胸部在水面上起伏，红色的绳子勒进皮肤，形成更加深刻的痕迹。
她的呜咽声变得尖锐，即使被闷住，也能听出那种濒临极限的渴望……
苏苏把震动棒调到了高档，同时捏住鼻子，这一次很长——二十秒，二十五秒，三十秒……
妈妈在窒息和震动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剧烈的、长时间的痉挛，身体在热水的浮力中颤抖，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但绳子限制了收缩的幅度，让那种快感被压缩、被放大、被延长……
热水被她的挣扎搅动，发出哗哗的声响，白色的蒸汽在夜空中升腾，月光下，妈妈赤裸的身体被红色的绳子绑着，胶带封着嘴，眼罩遮着眼睛，在女儿的掌控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高潮持续了很久，因为无法完全收缩，因为无法动弹，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没有尽头，没有衰减，只是持续地、强烈地、温柔地……
让她飞起来。
当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妈妈瘫软在苏苏怀里，像是一滩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她的眼神空洞，意识模糊，嘴角却带着那种满足的、释然的、幸福的微笑。
苏苏关掉震动棒，轻轻解开眼罩和胶带，取出那双已经湿透的袜子。
妈妈的脸露出来，满脸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但那种表情——那种被完全释放、完全满足的表情——让苏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还好吗？”苏苏问，轻轻解开绳子，按摩着被勒过的皮肤，手指在红色的痕迹上轻轻抚过。
妈妈点点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那是幸福的哭腔：“好……好舒服……从未……从未这么舒服过……苏苏……我的女儿……我的……”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抱住苏苏，把脸埋在女儿的肩头，感受那种被照顾、被宠爱、被……
爱的感觉。
苏苏把她抱进怀里，让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嘴唇在妈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眼角，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生日快乐，“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妈。这只是开始，今晚还很长……”
月光下，竹林轻轻摇曳，私汤的蒸汽缓缓升起，融入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