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困在笼子里,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展览的母狗。
呼吸瓶的橡胶面罩还密封在她的脸上,透明的管子连接着笼子外——苏苏,她的女儿,她的主人,正坐在沙发上,腿间还插着管子的另一端。
每一次妈妈吸气,都带着苏苏最私密的气息,那种浓郁的、带着女儿体温的湿润气息直接进入肺部,成为她唯一能够呼吸的空气。
跳蛋在体内低档震动,那种持续的、轻微的酥麻感从深处蔓延,让妈妈无法忽视,却又无法到达。
白色的尾巴垂在腿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项圈在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
苏苏坐在笼子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naked,看着笼子里的妈妈——那个曾经掌控一切的女人,现在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戴着呼吸瓶,吸着女儿的味道,体内被震动,尾巴在晃动……
“舒服吗,妈妈?”苏苏问,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笑意,“呼吸着女儿的味道,像母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体内被震动着?”
妈妈无法说话,面罩封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那种闷闷的、含糊的呜咽:“唔……唔……”像是某种被驯服的野兽的哀鸣。
她的眼睛透过面罩的透明部分,看着苏苏,看着她的女儿,她的主人,她的一切,眼神里满是那种渴望被使用、渴望被折磨的……祈求。
苏苏笑了,手指在遥控器上滑动。
跳蛋的震动突然停止。
妈妈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身体在狭小的笼子里扭动,但笼子太狭小,她只能膝盖和手掌着地,微微颤抖,无法真正挣扎。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让她焦躁,让她渴望,让她……
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液体在流出,在笼底的金属格栅上形成羞耻的痕迹。
“想要吗,妈妈?”苏苏问,“想要就点头,像狗一样点头,像母狗发情一样求女儿。”
妈妈疯狂点头,脖子上的项圈勒出更深的红痕,白色的尾巴在体内随着动作晃动,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双手被皮革护腕固定成拳头的形状,压在身下,无法抓握,无法挣扎,只能像动物一样……
祈求。
“好狗,“苏苏笑了,但没有立刻打开跳蛋。她站起身, naked,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看着笼子里的妈妈。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从笼子的栏杆缝隙中伸进去,在妈妈成熟的乳房上轻轻抚过,感受那种被银色乳夹夹住的硬挺,感受那种被束缚的、敏感的、属于妈妈的质感。
“疼吗,妈妈?”苏苏问,手指轻轻拨弄乳夹上垂下的黑色链子,“被女儿夹在这里,疼吗?”
“唔……”妈妈点头,又摇头,眼神迷离,泪水从眼角流出来,被面罩挡住。
苏苏明白了,她轻轻拉了一下链子,那种尖锐的疼痛从乳头传来,让妈妈猛地弓起身体,头撞在笼顶上,发出那种破碎的、沉闷的呜咽:“唔……唔唔……”
“疼,但是爽,对吧,妈妈?”苏苏笑了,声音带着那种残忍的温柔,“妈妈真是天生的母狗,天生的奴隶,被女儿折磨才会爽。以前妈妈绑女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爽?”
她松开链子,然后打开了跳蛋——中档。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妈妈的体内,让她绷紧了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狭小的笼子里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被固定,无法抓握,无法挣扎,只能感受那种强烈的刺激……
很快,她到了边缘,身体开始痉挛,眼神开始迷离……
“要到了?”苏苏问,声音带着戏谑,“不行,妈妈不能这么快就爽。妈妈要寸止,要像女儿昨天那样,被吊在边缘,求着女儿,女儿才给。”
她把跳蛋调回了低档,那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减弱,像是从悬崖边被拉回,让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在笼子里扭动,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渴望着水,渴望着……
更多。更多女儿给予的一切。
“求我,“苏苏说,“用眼神求我,让妈妈看到妈妈有多想要,有多贱,有多需要女儿。”
妈妈疯狂眨眼,眼神里那种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像是一只被吊在悬崖边的动物,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管子里的空气流动发出明显的、羞耻的声响……
苏苏没有立刻给她。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架子旁,拿出了一个东西——假阳具,黑色的,比跳蛋更大,是手持式的,和妈妈昨天用来折磨她的那个一样。
“这个,“苏苏走回笼子旁边, naked 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女儿要用手拿着这个,从笼子的栏杆缝隙中伸进去,插进妈妈体内。妈妈要一边被这个插,一边被跳蛋震,一边呼吸着女儿的味道……直到妈妈崩溃,直到妈妈求女儿,直到妈妈……”
她顿了顿,蹲下来,把假阳具从笼子的栏杆缝隙中缓缓伸进去,找到妈妈那个还湿润、还张开的入口,然后——
“潮吹。”
推入。
“唔……”妈妈发出那种被填满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在笼子里像是一只被电流击中的母狗。
苏苏开始抽动,缓慢地,深深地,每一次都顶到妈妈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用另一只手控制跳蛋的遥控器——中档,高档,低档,高档……
无规律的切换,让妈妈无法适应,无法预测,只能在那种极端的反差中颤抖,在窒息的边缘徘徊,在笼子里……
崩溃。
当妈妈终于高潮的时候,是在高档跳蛋和假阳具的双重夹击下,是在呼吸着女儿味道的窒息中,是在笼子的束缚里,是在女儿的……
掌控中。
剧烈地痉挛,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的母狗,身体颤抖,收缩,然后——
潮吹。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妈妈体内喷出,喷在假阳具上,喷在笼子的栏杆上,喷在苏苏的手上,发出那种羞耻的、清晰的”噗嗤”声……
苏苏看着这一切,看着妈妈瘫软在笼子里,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那种满足的、被完全使用的、属于女儿的……
微笑。
“好狗,“苏苏说,轻轻抚摸着笼子的栏杆,手指上沾着妈妈的液体,“妈妈真是女儿的好狗,女儿的母狗,女儿的……”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