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假阳具口塞

江边回来,妈妈已经瘫软。

苏苏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回酒店,妈妈的腿还在发抖,乳头和脚底还残留着跳蛋的震动余韵,大腿内侧的电极片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红痕。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干涸的痕迹,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过的、疲惫的母狗。

但苏苏的眼神很亮,带着那种不知疲倦的、掌控一切的意味。

“妈妈累了,“苏苏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趴着,“但女儿还没玩够。妈妈说过,今天是女儿的玩具,玩具没有权利喊累。”

她环顾房间,目光落在墙上——那里挂着一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道具。

黑色的皮革口塞,但和普通口塞不同,前面连接着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大约十厘米长,弯曲的,头部是圆润的,像是一个等待入侵的……

入侵者。

“这个,“苏苏把它取下来,在手中掂量,感受那种硅胶的柔软和重量,“妈妈知道是什么吗?”

妈妈摇头,眼神疲惫但带着警惕,身体不自觉地蜷缩。

“假阳具口塞,“苏苏笑了,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把那个粉红色的头部在妈妈嘴唇上轻轻摩擦,“塞进妈妈嘴里,让妈妈含着,像含着女儿的……一样。而且,妈妈无法吐出来,无法说话,只能含着,直到女儿允许妈妈取下。”

“如果妈妈乱动,“苏苏继续说,声音很轻,“假阳具会在妈妈嘴里搅动,会刺激妈妈的喉咙,会让妈妈……”

她顿了顿,把假阳具缓缓推入妈妈嘴里几厘米,又抽出,看着妈妈因为突然的入侵而颤抖:

“干呕。”

妈妈的心跳加速了,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但那种想象——被强制含着假阳具,无法吐出,无法吞咽,只能不断干呕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

期待。

“现在,“苏苏站起身,“妈妈要被吊起来,驷马吊,像狗一样吊着,同时含着这个。然后女儿去洗澡,让妈妈一个人在这里,被吊着,被塞着,被放置着……”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危险:

“被抛弃。”

苏苏让妈妈趴在酒店大厅的地毯上,四肢张开,像是一只等待被处理的动物。

她开始绑驷马缚。

不是简单的手腕脚踝绑在一起,是更复杂的、更羞耻的绑法。

苏苏先把妈妈的手腕在背后绑紧,直臂缚,让肩膀被迫向后打开。

然后把脚踝弯曲,向臀部拉近,用绳子把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形成M字形。

但驷马缚的关键,是连接。

苏苏拿出一根长绳,把妈妈手腕的绳结和脚踝的绳结连接在一起,向后拉——妈妈被迫弯曲身体,双手双脚被拉向背后,身体像是一张被折叠的弓,胸部向下压,臀部向上挺,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

“疼……”妈妈轻轻呻吟,身体被折叠到极限。

“忍着,“苏苏说,继续拉紧绳子,“驷马吊要的就是这个姿势,像母狗发情一样,屁股翘着,等着被……”

她没有说完,但妈妈明白。

然后,是吊绳。

苏苏拿出两根吊绳,一根连接到手腕脚踝的连接处,另一根绑在妈妈的腰部,形成支撑。然后,她走到旁边的吊架旁,开始拉——

妈妈被缓缓吊起。

离开地面,先是膝盖,然后是大腿,然后腹部,然后胸部——她的身体被迫弯曲成弓形,悬挂在半空中,只有胸部和腹部轻微接触地面,但大部分重量被吊绳承担,形成一种半悬空的、极度羞耻的、像狗又像弓的……

姿态。

“抬高,“苏苏说,继续拉吊绳,直到妈妈的身体完全悬空,离地大约三十厘米,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待宰的……

母兽。

她的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吊在身后,身体弯曲,头向下垂,臀部向上,假阳具口塞就在眼前,等待着被……

塞入。

“张嘴,“苏苏说,拿起假阳具口塞,粉红色的头部在妈妈嘴唇上摩擦,“自己含进去,像含女儿的一样,像母狗含公狗的一样。”

妈妈张开嘴,苏苏把假阳具缓缓推入。

十厘米的长度,弯曲的,头部圆润但足够大,缓缓穿过妈妈的嘴唇,压迫她的舌头,向喉咙深处推进……

“唔……”妈妈瞬间想要干呕,喉咙本能地收缩,但那种收缩反而让假阳具陷得更深,带来更深的刺激。

苏苏没有停,她把假阳具推到底,直到黑色的皮革口塞贴合妈妈的嘴唇,然后扣上皮带的扣子,把口塞固定在脑后,拉紧。

“唔……唔……”妈妈发出那种被完全堵塞的呜咽,口水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流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滴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羞耻的水渍。

她想用舌头把假阳具顶出去,但假阳具太长,太粗,她的舌头只能徒劳地在假阳具表面滑动,无法推动,只能……

适应。

苏苏退后一步,欣赏着。

妈妈被驷马吊在酒店大厅中间,身体弯曲成羞耻的弓形,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吊起,离地三十厘米,嘴里塞着十厘米的假阳具,无法吐出,无法说话,无法吞咽,只能发出那种沉闷的、含糊的呜咽,口水不断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苏苏,她的女儿,她的主人,拿起浴巾,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苏苏说,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慵懒而危险,“大概四十分钟。妈妈就在这里,被吊着,被塞着,被放置着……”

她顿了顿,嘴角上扬,看着妈妈在吊绳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如果妈妈表现好,不乱动,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女儿回来会给妈妈奖励,会让妈妈高潮。如果妈妈乱动……”

她没有说完,关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响起。

妈妈独自被吊在酒店大厅中间。

假阳具口塞深深插在嘴里,压迫着舌头,刺激着喉咙深处,那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入侵感让她不断产生干呕的冲动。

每一次干呕,喉咙肌肉收缩,假阳具就会向更深处滑动,带来更深的刺激,更多的口水……

她无法吞咽。

口水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流下,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滴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羞耻的水渍。

她的下巴已经湿透,脖子也湿了,但她无法擦拭,无法停止……

她想扭动,但驷马吊让她完全无法移动。

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吊起,任何挣扎都会让绳子勒得更紧,让假阳具在口中晃动,带来更深的刺激,更多的干呕……

她试图弯曲身体,但吊绳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保持那种羞耻的弓形,屁股向上,头向下,像是一只被展览的母狗……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能感受那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折磨——嘴里的入侵,身体的束缚,女儿的缺席,被放置的羞耻……

那种被完全忽视、完全抛弃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更让她……

兴奋。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发热,腿间在不知不觉中湿润,假阳具在口中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那种被使用的、被占有的、被……

爱的感觉。

她在羞耻中等待,在折磨中渴望,在孤独中……

期待女儿回来。

水声还在响,但对她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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