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笼子里妈妈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妈妈睁开了眼睛。
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手铐和脚镣还锁在身上,金属的冰冷已经被体温焐热,但那种束缚感还在,那种被完全限制的感觉还在。
她的头枕在白色的枕头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笼子的栏杆在晨光中投下阴影,像是一种温柔的……牢笼。
她看着床上的苏苏,看着那个还在熟睡的女孩。
苏苏侧躺着,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妈妈看着她的睡颜,想起昨晚的一切——被坐在脸上,被鞭打,被锁进笼子,被当成母狗……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种被完全使用、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被女儿当成所有物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苏苏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头,看到笼子里的妈妈正在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满足。
她笑了笑,从床上爬起来, naked 着身子,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
“早安,母狗,“她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摩擦过丝绸,“睡得好吗?在笼子里,在女儿的掌控中,睡得好吗?”
妈妈点头,手铐和脚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好……很安心……从未这么安心过……”
苏苏笑了,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钥匙,插入笼门的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拉开笼门,然后先解开妈妈脚上的脚镣,金属环打开,露出脚踝上淡淡的红痕。然后是手铐,“咔哒”一声,妈妈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但那种自由反而让她感到一种……空虚。
“出来吧,“苏苏伸出手,把妈妈从笼子里拉出来,“我们去洗澡,然后回家。”
浴室里,水汽弥漫。
苏苏帮妈妈脱掉昨晚的衣服——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让妈妈站在温热的水流下,水流冲刷过妈妈的身体,从颈部到肩膀,到背部,到腰部,到腿间……
苏苏拿起沐浴露,倒在手中,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妈妈的身体上。
她的手指在妈妈的皮肤上游走,从背部到腰部,到臀部,到腿间,每一寸被绳子勒过的皮肤,每一寸被鞭打过的皮肤,都被温柔地照顾。
“疼吗?”苏苏问,手指在妈妈被鞭打的臀部上轻轻抚过,那里的红痕已经消退,但皮肤还有些敏感。
“不疼……”妈妈摇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很满足……被女儿照顾,很满足……”
苏苏的手指滑向妈妈的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高潮后的湿润。她轻轻抚摸,感受那种柔软,然后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她说,“女儿爱妈妈。不是女儿爱母亲的那种爱,是……占有的爱,是使用的爱,是把妈妈当成所有物的那种……爱。”
妈妈看着苏苏,看着那双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
“妈妈知道,“她说,“妈妈也爱女儿,不是母亲爱女儿的那种爱,是……臣服的爱,是献祭的爱,是愿意把一切都给女儿的那种……爱。”
她们相视而笑,在温热的水流下,在白色的水汽中,像是一对普通的恋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们的眼神里,有那种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深的、秘密的……羁绊。
车子驶出酒店,驶向城区。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苏苏开车,妈妈坐在副驾驶,已经换好了普通的衣服——苏苏是简单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妈妈是淡蓝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女,像是一对普通的朋友,像是周末一起出游的……亲人。
但她们的眼神里,有那种只有彼此才懂的……秘密。
“妈妈,“苏苏先开口,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轻,“我们这样……多久了?”
妈妈想了想,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上:“从第一次……你绑我……快半年了。”
“半年……”苏苏重复,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慨,“妈妈觉得……好吗?这半年,被女儿绑着,被女儿使用,被女儿……当成母狗,当成奴隶,当成所有物……妈妈觉得,好吗?”
妈妈转过头,看着苏苏的侧脸,看着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女孩,那个曾经被她保护、被她照顾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为她的……主人,她的掌控者,她的一切。
“好,“妈妈说,声音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从未这么好过。以前,妈妈是女强人,是职场女性,是独立的、强大的……但也很累,很孤独,很……空虚。现在,被女儿绑着,被女儿使用,被女儿……爱着,妈妈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
“是属于女儿的。”
苏苏笑了,嘴角上扬,眼睛依然看着前方的路:“那……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就这样,妈妈当女儿的母狗,女儿当妈妈的主人……一直这样,到老,到死?”
“一直,“妈妈点头,目光温柔,“直到妈妈老了,直到妈妈动不了,直到……女儿不需要妈妈为止。”
“永远不会,“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一种誓言,“女儿永远需要妈妈,永远需要妈妈的身体,妈妈的臣服,妈妈的一切。就算妈妈老了,动不了了,女儿也要绑着妈妈,也要使用妈妈,也要让妈妈……”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妈妈的眼睛:
“高潮。”
妈妈看着苏苏,看着那双明亮的、充满渴望的、属于她的眼睛,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一种深深的……满足。
车里又安静了,但那种安静是温暖的,是充满爱的,是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宁静。
然后,苏苏说:“妈妈,我们打造一个房间吧。”
“什么?”妈妈愣了一下。
“一个专门的房间,“苏苏说,眼睛看着前方,但声音里带着兴奋,像是一个孩子在规划自己的秘密基地,“在我们的家里,腾出一个房间,最好是地下室,或者阁楼,没有窗户的那种,完全隔音,完全封闭……然后,装上所有我们想要的道具。”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兴奋:
“笼子,像酒店里那样的黑色铁笼;X架子,像昨天用过的那种;吊环,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束缚床,带固定带的;墙壁上的挂钩,可以绑手绑脚;地板上的固定点,可以绑成任何姿势……还有,柜子,放满所有的道具——绳子,胶带,鞭子,蜡烛,跳蛋,郊狼,假阳具,口塞,眼罩,耳塞,呼吸瓶,乳夹……所有我们用过,和想用的……”
她转过头,看着妈妈,眼睛里闪着光:
“一个属于我们的、专门的……调教室。”
妈妈的心跳加速了,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完全属于她们的空间,任何时候,任何心情,都可以被女儿绑起来,被女儿使用,被女儿……
“可以吗?”她问,声音有些发紧,“在家里……不会被发现吗?邻居,亲戚,朋友……”
“不会,“苏苏摇头,声音很坚定,“我们可以锁门,可以隔音,可以……把那里变成我们的秘密基地。不用每次都去酒店,不用每次都担心被人看到,不用每次都带着行李……在家里,任何时候,任何心情,只要女儿想,就可以带妈妈进去,就可以绑妈妈,就可以使用妈妈,就可以让妈妈……”
她顿了顿,伸出手,握住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感受那种温暖的、属于彼此的触感:
“高潮。”
妈妈看着苏苏,看着那双明亮的、充满渴望的、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眼睛,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一种深深的……归属。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妈听女儿的。女儿想怎么打造,就怎么打造。女儿想在房间里放什么,就放什么。笼子,架子,鞭子,蜡烛……只要女儿想要的,妈妈都愿意……”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一种誓言,一种献祭:
“承受。享受。臣服。”
苏苏笑了,握紧妈妈的手,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但心已经飞到了那个即将打造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空间。
“那回家后,我们就开始规划,“她说,“量尺寸,选道具,设计布局……我们要打造一个最完美的、最安全的、最舒适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家。”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她们的家,驶向她们共同的、秘密的、充满爱的……未来。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像是一种祝福,像是一种……
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