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花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想把手藏起来,却被林渊稳稳握着。
“我、我错了……老师……”
她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错哪了?”
林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我不该……不该在看着的时候……”
柚花说不下去了,羞耻感淹没了她。
林渊松开了她的手腕,却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看来上次的‘纠正’还不够深刻。”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坏孩子总是要受到惩罚的,对不对?”
柚花身体一僵,
眼睛里蒙上水汽,
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
“是……是的……”
“那么,”
林渊退开一点,拍了拍床面,
“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让老师看看,不听话的小朋友现在是什么样子。”
柚花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咬着嘴唇,几乎不敢看旁边昏睡的茜学姐,
但身体还是顺从地转了过去,慢慢俯下身,将臀部抬高。
湿透的底裤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腿心却传来更明显的空虚悸动。
林渊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景象,目光暗了暗。
他伸手,毫不费力地扯下了那层湿透的障碍。微凉的空气让柚花一颤。
“已经这样了。”
林渊的指尖划过柚花因为做了坏事而早已泥泞一片的小雪入口,
“嘴上说着错了,可是这里完全没有认错态度。”
“呜……”
柚花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
“看来,不惩罚一下,是不行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林渊握着教鞭,对准不听话的小柚花,腰身一沉,轻松地整条教鞭没入。
“呀啊!!!”
被惩罚的柚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教训后尖叫。
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牢牢按住。
过于突然的填满和熟悉的刺激感叠加,让她眼前一花,差点直接攀上顶峰。
林渊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稍微平复心情。
然后,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
“啪!”
“呃!”
柚花又是一颤,
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的印子。
“不听话的坏孩子,没有资格躺着享受。”
林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惩戒的意味,
“作为惩罚,现在自己动。让我看看你认错的态度。”
柚花的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动?
在老师面前?
还要在茜学姐旁边?
修耻心几乎要炸开。
但在林渊教鞭的惩罚和语言第五羞辱下,
她内心的某种隐秘角落,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
“对、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我……我做……”
她带着哭腔呢喃着,
随后她双臂撑在床上,纤细的腰肢向后挪动,
“嗯……哈啊……老师……”
她断断续续地哭吟着,
这种惩罚方式还是太超前了。
一边是身理上的惩罚一边是心理上惩罚,这两边快要让她疯了。
林渊观察着她逐渐失控的样子。
在她又一次坐下,因为宝宝房门口被教鞭丁到而痉挛收缩时,
林渊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辟谷上。
“啪!”
“呀!对、对不起!”
柚花尖叫出声,
那疼痛像一道闪电,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惩罚”、被“使用”的事实。
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得难以自持。
“错在哪里?”
林渊追问,声音低沉。
“我……我不该偷看……还自己……”
她语无伦次,臀部摇摆得像风雨中的小船,
“呜……老师……我停不下来……”
“没让你停。”
林渊的语气依旧平稳,
却在她又一次失控地颤抖时,
给予新的掌掴,
“继续。直到你真正记住为止。”
“是……是的!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柚花的声音染上彻底的哭腔和甜腻。
她不知道自己道了多少次歉,
只知道一次次将身体送向他。
每一巴掌都像是一个信号,
让她更清晰地看着自己不堪又快乐的姿态,
让她身体的反应越发失控。
终于,在一次竭尽全力的后坐和随之而来的清脆巴掌声中,
柚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
身体突然绷成弓形,惧烈颤抖了几下,
随即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软倒床上。
林渊感觉到了柚花小雪内部的收缩和潮涌,但他没有释放。
他看着柚花失神的侧脸,
以及臀上交错的红痕,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看来,”
他俯身,凑近柚花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柚花同学还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这么快就不行了?”
柚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意识涣散,
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惩罚而不是奖励,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啊。”
林渊伸手,绕过柚花的脖颈,手臂内侧轻轻压在了她的颈侧,
形成了一个并非要扼杀、而是刻意控制血氧供给的“裸绞”姿势。
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又能让柚花清晰地感觉到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顺畅,
一种微妙的窒息感混杂着身体还未消退的余蕴,
让她的神智在模糊与清醒之间挣扎。
“呃……老……师……?”
柚花艰难地发出气音,眼神迷茫又带着一丝本能的不安。
“坏孩子需要更深刻的‘教育’,才能记住。”
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的响起。
下一秒,
林渊毫不留情地再次挥舞教鞭用力一打。
“唔——!”
柚花猛地睁大了眼睛,
缺氧的不适与被瞬间填满的强烈刺激叠加,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大口呼吸,却被颈侧的手臂限制,只能发出短促、破碎的呜咽。
林渊教鞭每一次惩罚都又深又重,直击到底。
柚花的呼吸愈发困难,脸颊因为缺氧和性奋交织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润。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似乎有细碎的光点闪烁。
(不……不能呼吸了……好难受……可是……老师……在里……)
(要死了吗……好奇怪……感觉……要变得奇怪了……)
她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
在氧气逐渐稀薄的状态下,所有的感官反而被放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惩罚带来的酸麻胀痛都异常清晰,
混合着窒息的晕眩感,竟催生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
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哈……嗬……老……师……”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
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林渊看着柚花这副濒临失神、完全被卜夫感和缺氧支配的模样,眼底暗芒更盛。
他加重了惩罚的力道,进攻得更加凶猛,
同时手臂内侧的压力也微妙地调整着,
让柚花始终处于那种“还能承受一点,但极其难受”的临界状态。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柚花?”
他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擅自发泄、不听话的后果了吗?”
“呃……啊……记……住……了……”
柚花几乎是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回应,
翻白的眼眸里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失神。
在又一次凶狠的惩罚中,林渊终于释放。
滚烫的洪流涌入,配合着颈侧骤然放松的压力和肺部重新涌入的空气,
多重极致的刺激如同最后的惊雷,
在柚花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和意识里轰然炸开。
“齁哦!!!”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又戛然而止的尖叫,
身体猛地反弓起来,
僵硬了数秒,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林渊看着柚花那脸上泪痕交错、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却带着一种奇异满足感的恬静睡颜,
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昏睡的七尾茜,长长舒了口气。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自己也躺了下来,将一左一右两个温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这下……我的后宫总算是初步“安定”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