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能用上的都买的差不多后，林渊拍了拍手，看向两女：“嗯，差不多齐了。”
“你们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没有！”
“没有！”
脸颊羞红的两女立马异口同声的喊到。
林渊瞪了她们一眼：“不要就不要。走，去结账。”
他转身，率先向帘子外的收银台走去。
柚花和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复杂的神色。
她们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
提着那装满“罪证”的沉重篮子，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林渊掀开厚重的深色帘子，让两女先走。
收银台后，那个戴着眼镜的店员依旧坐在那里。
当他的目光落在手里提着两个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购物篮的柚花和茜时，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柚花和茜根本不敢抬头看店员，只觉得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她们恨不得把脸埋进篮子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林渊则神色如常，甚至有些轻松惬意。
他将两条精心挑选的牵引绳先放在柜台上，然后示意柚花和茜把篮子也放上来。
“咣当。”
沉甸甸的篮子放在玻璃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里面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各式润滑液、遥控器、那串醒目的“渐进式扩张珠”、
各种口味的专用“零食”、
还有那几套布料节省到极致、
设计大胆的情趣服装，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和店员的视线中。
店员的目光扫过那两个沉甸甸的篮子。
看到那串粉色的“糖葫芦”时，他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看到那几套火辣的情趣服装时，他的呼吸似乎有半秒的停滞。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
再次落到柚花和茜那因为羞涩而微微低垂、却更显楚楚动人的精致侧脸，
以及她们纤细脖颈上那与牵引绳金属扣环完美匹配的项圈时……
(我艹……)
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酸意、嫉妒、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羡慕，
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他胸腔里炸开！
(买这么多？！还有这种绳子？！还有这种衣服？！)
(这是打算玩多大？！玩多花？！)
(这两个妹子……居然真的……任由他这么摆布？！还跟着来买这些东西？！)
(凭什么？！这男的到底有什么魔力？！不就是长得高点帅点吗？！)
他的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藏在柜台下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然而，多年的店员、尤其是在这种特殊店铺生涯，让他练就了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
至少表面上，他必须维持职业性的平静，甚至麻木。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极力保持着平淡无波，
仿佛眼前只是三个买了些普通日用品的客人。
他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开始一件一件、动作略显僵硬地从篮子里往外拿商品，扫描条形码。
每拿起一件，尤其是那些特别“显眼”的玩具或服装时，他都感觉自己的神经被狠狠刺激一下。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眼前这两个极品美少女，
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用这些道具摆布、戏弄、开发的模样……
（冷静！冷静！这是工作！）
（不能失态！不能失态！）
他拼命在心里给自己催眠，
但扫描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林渊全然不在意店员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起那两条牵引绳，在手里把玩着。
金属扣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柚花和茜的头垂得更低了，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收银台后方那道极力掩饰却依旧灼热的视线，
这让她们羞窘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只想立刻消失。
（快点……快点结完账走吧……）
终于，最后一件商品扫描完毕。
店员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总金额，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用平稳的声线报出价格：“您好，一共是……XXXXX円。
林渊面不改色地递上银行卡。
店员接过卡，刷卡，打印小票，装袋……整个过程，
店员都尽力避免与林渊，
尤其是与柚花和茜有任何视线接触。
他怕自己一看过去，就会控制不住眼神里的复杂情绪。
几个硕大的、印着店铺LOGO的不透明黑色袋子被装得满满当当，递了过来。
林渊轻松地拎起所有袋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再次牵起了茜的手。
然后，他转向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柚花，低笑道：“走了，柚花。”
柚花如蒙大赦，赶紧跟上，也顾不上害羞了，几乎是小跑着贴到了林渊另一侧。
三人再次以那种亲密又引人遐想的姿态，走向店门。
“欢迎下次光临……”
店员干巴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轻响。
店门关上，终于隔绝了那个让她们倍感压力的空间和视线。
午后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带着暖意，却驱不散两女脸上和心头的滚烫红晕。
柚花和茜同时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
林渊看着她们这副劫后余生般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么紧张干嘛？不就是买了点‘生活用品’。”
“老、老师！”
柚花鼓起脸颊，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娇憨。
“这哪是普通的‘生活用品’啊！”
茜也红着脸抱怨，但挽着林渊胳膊的手却没松开。
“好了，不逗你们了。”
林渊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现在，‘教具’都准备齐了。”
“接下来……该回去好好‘备课’，然后给你们俩‘上课’了。”
“不知道这些新‘教材’，你们会喜欢哪一样呢？”
他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刚刚稍微放松一点的柚花和茜，身体再次微微僵住。
看着林渊手里那些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再联想到里面装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