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洗完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浴室。
他用毛巾随意擦着头发,目光扫过房间。
柚花和茜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跑得倒挺快。)
(不过……戴着那种东西去上课……)
光是想象她们俩一整天都要忍着后雪里的异物感,在教室里坐立不安的模样,林渊就觉得格外有趣。
(后雪啊……)
说起来,之前只在柚花身上试过扩张珠。
茜虽然被塞了,但还没真正用后面“指导”过。
(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
(不过以她那不服输的性子,就算疼也会咬牙忍着吧?)
光是脑补那个画面,林渊就感觉下腹一阵发紧。
(还有柚花……上次她后面含着珠子的时候,前面可是敏感得不得了。)
(要是前后一起……)
(对了,晚上得检查“作业”。)
(得想个合适的“检查方式”才行。)
他挑了件深灰色的衬衫,一边系扣子,一边盘算着。
(直接上手?太没创意了。)
(让她们自己报告感受?那俩肯定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不如……)
林渊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领口,镜中的男人笑得有些恶劣。
(不如让她们互相检查好了。)
(柚花负责检查茜的,茜负责检查柚花的。)
(然后当着我的面,详细描述对方后雪里的珠子……现在是什么状态。)
想到这里,林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血液有点往某个地方涌。
(到时候她俩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一个羞得想钻地缝,一个强装镇定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说不定还会因为太害羞,忍不住夹紧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兴奋那股劲。
(冷静,冷静。晚上再说。)
(光描述可能还不够。)
(得让她们……嗯,实际操作一下。)
(比如,让两女相互帮对方取出来。)
(取的时候还得数数,“第一颗出来了……第二颗……啊,这一颗卡得好紧……”)
林渊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并拢了下腿。
(妈的,这谁顶得住。)
他赶紧甩甩头,把这些画面暂时压下去。
“不过……今天又该干什么呢?”
如何渡过每天的上午和中午这段空闲时间就是林渊最大的问题。
毕竟他是真的闲不住。
不过,让他连续两天自己出去找乐子,林渊也不太想去。
“算了,窝在被窝里打游戏吧。”林渊伸了个懒腰,
重新回到还残留着体温和暧昧气息的床上,
摸过手机,点开游戏,将思绪暂时投入虚拟世界之中。
时间,在游戏的音效和林渊偶尔的嘟囔中慢慢流逝。
高中部二年级,某间教室。
野野原柚花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
目光专注地盯着讲台上正在讲解古文的老师。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坐立不安。
(呜……好奇怪……)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身体,
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时,
后雪之中那串珠链的存在感就会陡然变得无比清晰。
圆润的珠子随着她臀部的动作,
在紧窄温热的甬道内轻轻滚动、摩擦,
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和饱胀感。
那感觉既陌生又羞耻,
像是有个小虫子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不停蠕动,
提醒着她自己正戴着何等下流的“惩罚道具”。
(老师……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她偷偷并拢双腿,试图通过夹紧臀瓣来缓解那种异物感,
却反而让珠链挤了进去,甚至顶到了某个更加敏感、更加深邃的位置。
(呀!……)
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不敢再乱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
(这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散。
她想起了之前林渊老师为她“安装”那串更大珠子时的情景,
想起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撕裂感和之后奇异的饱足。
而现在,这串更细、更长的珠子,带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磨人、更加持久的……撩拨?
(如果……如果不是这些珠子……而是老师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入脑海。
柚花的身体猛地一颤,慌忙低下头,假装认真记笔记,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老师的哦金金那么大……如果进到后面……)
仅仅是想象,就让她后雪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挤压珠子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混合着胀痛与隐秘个决感的战栗。
她感到一阵眩晕。
那种被彻底支配、从里到外都被打上林渊烙印的认知,
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
反而在驯服项圈的无声催化下,
滋生出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和……期待。
(被老师彻底占有……前面和后面……都变成老师的型状……)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笔杆。
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后雪的异物感与花径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煎熬般的渴望。
她几乎能幻听到林渊低沉的笑声,
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以及龙枪破开层层阻碍、长驱直入时的凶猛力量……
(呜……我在想什么啊……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好想……好想被老师……那样惩罚……)
另一边,体育仓库附近的空教室(临时用作社团活动讨论)。
七尾茜背靠着墙壁,手里拿着一份社团计划书,正和几个同学讨论着周末训练的安排。
她语气干脆,条理清晰,乍一看与平时那个开朗干练的体育委员别无二致。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维持表面的镇定上了。
(该死……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
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因为说话而微微调整站姿,
后雪那清晰的异物感都在挑战着她的神经。
那串该死的珠子不像是一次性插入的物体,倒像是一个活物。
固执地霸占着她最私密的后花园,
随着她肌肉的每一次轻微收缩而摩擦、移动。
(走路的时侯……好像要掉出来了……)
(坐着的时候……简直像坐在一颗……不,是一串滚烫的石头上……)
刚才从林渊宿舍一路小心挪动到教室,
再到现在站着讨论,
茜感觉自己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珠链的存在感无孔不入,
尤其当她需要集中精神说话时,
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似乎被削弱,
唯独后雪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那个混蛋老师……绝对是故意的……)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
但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林渊早上为她“执行惩罚”时的表情。
那种兴奋的表情,七尾茜内心狂跳,
(难道老师真的对……)
心想间七尾茜的一只手不由自主背在身后。
(后面……原来也能有感觉吗?)
这个认知让茜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好奇。
这串珠子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不是这些冷冰冰的珠子……)
(如果是老师他……)
思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
她想起林渊那惊人的龙枪,
想起之前被他从正面贯穿时的饱胀和冲击力。
如果那样的凶器,
换一个方向,
进入这个更加紧涩、从未被造访的通道……
(会……会裂开吧?肯定受不了的……)
身体本能地感到一阵畏惧的紧缩,
后雪的珠链被夹得更紧,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腿根一软。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淹没了那丝畏惧。
(可是……如果是老师的话……)
在项圈的影响和已然沉溺的身心下,
对林渊的依赖和服从几乎成了本能。
畏惧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期待和服从。
(老师想要的话……后面……给他就是了……)
(疼就疼……反正……反正最后肯定会舒服的……老师最清楚了……)
(而且……前面和后面都被老师填满的话……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觉得空了?是不是就……完全属于老师了?)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即是更猛烈的心跳。
湛蓝的眼眸深处,一丝迷离的水光悄然浮现。
她忽然觉得,**里那串折磨人的珠链,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晚上……老师要检查……)
(他会怎么检查呢?会不会……亲自用手把珠子拿出来?还是说……用别的……)
讨论的声音似乎渐渐远去,
茜的思绪已经完全飘到了晚上,
飘到了林渊的宿舍,飘到了可能发生的、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检查”场景中。
身体的深处,一股热流悄然涌动,不仅湿润了花径,似乎也让**的润滑多了几分……
“七尾同学?七尾同学?你觉得这个时间安排怎么样?”
同学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啊?哦!可、可以,没问题!”
茜猛地回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红晕,连忙强作镇定地点头,
指尖却不自觉地掐进了计划书的纸张里。
(快点到晚上吧……)
(老师……快点来“检查”我吧……)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和炽热。
无论是柚花、还是茜对林渊的痴迷又悄无声息地深植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