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明亮的灯光下,柚花和茜一左一右坐在林渊身边,小口吃着迟来的午餐。
她们的动作带着一种初经人事后的慵懒和别扭,
每次坐下时都会下意识地僵一下,红着脸调整姿势,
试图缓解钢塞带来的异物感。
尽管那塞子经过精心设计并不算难忍。
但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食堂里,塞着这个东西……
修耻感几乎要将她们淹没。
柚花埋着头,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米饭,耳根通红。
茜则时不时偷偷瞟向林渊,湛蓝眼眸里水光未褪。
林渊倒是一脸泰然自若,甚至胃口大开。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
一边用余光欣赏着两个女孩坐立不安却又不得不强作镇定的模样,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老师……”
柚花终于忍不住,凑近林渊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哀求,
“这个……晚上回去能不能……取出来?”
“嗯?”
林渊侧头看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不是说好了要‘日常佩戴’吗?这才几个小时?”
“可是……可是感觉好奇怪……”
柚花咬着唇,脸颊绯红,
“走路的时候……会动……”
茜也红着脸附和:“坐久了……也好难受……”
林渊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目光在两张写满羞窘的小脸上扫过。
“难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舒服才说明‘功课’在做。得让身体记住这个感觉,习惯它,才能更快‘进步’。”
他顿了顿,
伸手分别捏了捏两人的脸颊,
力道不重,却带着宣告所有权的亲昵。
“现在觉得难受,以后等真能用后面‘上课’的时候,你们才会舒服。”
“要是连这点都忍不了……”
他故意停顿,满意地看着两女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才慢悠悠地补充:
“那之前的赌约,可就作废了哦?”
柚花和茜同时一颤,连忙摇头。
“不、不取出来了!”
柚花慌乱地说,
“我……我会忍着的!”
“我也是……”
茜也急忙表态,尽管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老师说了算……”
林渊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这就对了。吃饭吧,凉了对胃不好。”
一顿饭在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吃完。
饭后,林渊一手牵着一个,将她们送到地铁站口。
夜幕已然降临,华灯初上。
站口人来人往,两个女孩却像离不开主人的小动物,紧紧贴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不舍。
“老师……”
柚花仰着小脸,眼圈微红,
“明天……明天还指导我们吗?”
茜也紧紧抓着他的手,湛蓝眼眸里充满期待:“老师说话要算话,明天一整天都陪我们……”
林渊看着她们这副依恋的模样,心头微软。
他低头,在柚花额头轻吻一下,又转向茜,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当然。明天一整天,都是你们的。”
他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继续‘上课’。
两女脸颊绯红,却都用力点了点头。
“老师晚安!”
“明天见!”
她们一步三回头地走进闸口,
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才终于收回目光,
红着脸、姿态有些别扭地快步离开。
林渊站在站口,看着她们直到彻底看不见了,
才转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着圣华女子学院的方向踱步回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
(今天……收获不小啊。)
他回想着白天的种种,
再到刚刚食堂里两个女孩坐立不安的羞窘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尤其是最后阶段,为她们“安装”的过程……
那紧致温热、从未被造访过的后雪,
在他的手指和工具下,
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逐渐被迫放松、接纳,
最终被强行撑开成光滑的圆环,
牢牢嵌合住那枚特制的圆锥形钢塞……
(啧。)
林渊感觉龙枪再次苏服,又是一阵燥热。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缓了缓,才继续往前走。
(钢塞的效果看起来不错。)
(按照这个进度,再好好‘扩张’几天,应该就能真正‘进去’了。)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柚花纤细娇柔的身体,茜健康活力的曲线,那两处即将为他彻底敞开的、最隐秘羞耻的秘境……
(前面已经被开发得很好了,后面……)
光是想象那两名青春少女,以最屈辱又最依赖的姿态,前后同时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模样……
(到时候,一定很精彩。)
林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不急。)
林渊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燥热,长长吐出一口气。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把柚花和茜的“功课”做扎实了再说。)
(按照今天的进度,最多再有个三四天……应该就能尝试真枪实弹了。)
九点,
圣华女子学院,
学院长办公室。
灯光将室内照得明亮而安静,只有文件翻动的细微声响。
皇六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面前摊开着一份复杂的财政预算报表,数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最近……事务是不是太多了点?)
她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后靠进椅背。
那股熟悉的、源自高强度工作与身份压力的疲惫感,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缠绕上来,勒紧了神经。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年轻男人的身影。
林渊。
还有那天清晨,在教职工宿舍里,那场短暂却令人心悸的“疏导”……
(或许……该去找他“放松”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藤蔓般迅速滋长。
就在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考虑着是现在打电话,
还是稍晚一些直接过去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快得有些诡异,不像是正常人的脚步声。
皇六花的眉头微微蹙起,紫眸中的倦意被一丝疑惑取代。
(这个时间点了……教学区应该早就没人了才对。)
(是哪个粗心的学生落了东西回来取?)
(还是值夜的老师?)
但那脚步声……太过刻意,太过清晰,仿佛就是为了引人注意。
作为学院长,皇六花深知深夜的校园潜藏着诸多不便言说的隐秘与可能的风险。
她不再犹豫,站起身,门被拉开,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并未停歇,反而更加清晰地从前方的拐角处传来,正快速远去。
皇六花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
走廊左侧的岔路口,一道鲜艳的红色身影,倏地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只留下一抹残影。
但那抹红色……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刺眼。
是学生吗?违反校规穿了便服?
还是……
皇六花的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站住!”
她的声音在走廊之中回荡,却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前方的脚步声反而骤然加快,迅速远去,
拐入了另一条更加偏僻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