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看着那几乎要从自己小腹顶到胸口的骇人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会、会死的……”
她嘴唇哆嗦着,挤出破碎的音节。
“我是怨灵,”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你不会死,只是会……裂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手掐住她细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 !!”
花子感觉整个人都龙枪刺穿了,
雪道入口被强行撑到极限,雪碧传来阵阵胀痛。
虽然怨灵没有真正的“组织撕裂”,
但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被从中剖开的恐怖感觉无比真实。
林渊刚推进去不到八厘米,就遇到了那层坚韧的宫口屏障。
花子已经叫不出声了,小脸惨白,浑身战栗。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肚子下方已经被那龙枪丁出了一个明显的突起。
那突起随着林渊每次微小的推进而移动、变形。
“主……主人……停……停一下……”
她哭着哀求,
“已经……已经到底了……真的……装不下了……”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龙枪只近去一小截、大部分还留在外面,
又看了看花子那被撑得变形的小肚子,皱了皱眉。
“果然太浅了。”
他自语着,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牢牢固定住花子纤细的嫖肢,然后……
猛地向上狠狠一丁页!
“噗嗤”一声湿腻的闷响。
“呜啊! ! ! ”
花子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那层冰凉的柔韧屏障被强行突破,枪头悍然挤进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短浅狭窄的宫腔!
强烈的、被彻底贯穿的恐惧让花子魂体都开始涣散。
她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里面”被那东西完全撑开了,一直直达阴冷小雪的最深处。
同时‘进肚条’的突起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能看出龙枪的轮廓。
“看, ”
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这不就……近去了吗。”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小幅度地进攻。
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看到那‘进肚条’的形状变化。
每一次抽出,花子离开发出要死要活的呜咽。
因为太满了龙枪每次后撤时,都能让花子感觉到一种把她内脏扯出来的错觉。
旁边的络新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更近。
她半跪在床榻边,蓝瞳紧紧盯着花子小腹下那不断起伏的凸起,呼吸微微急促。
“主人……您这样……她真的会坏掉的……”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坏掉?”
林渊喘着气,动作不停,
“你没看到她下面……流了多少吗?”
的确,花子双腿间早已泥泞一片。
冰凉的黏液混合着某种更稠滑的液体,
不断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那些液体在油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微光。
“可是……她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络新看着花子涣散的眼神和不断闪烁的魂体,舔了舔嘴唇。
林渊低头看向怀里的花子。
她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发出无意义的、细弱的呻吟。
小脸惨白,却泛着一种诡异的红润。
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软软地挂在龙枪上,全靠林渊双手扶着她才没倒下。
“花子……花子……”
林渊叫她。
花子没有反应,只是睫毛颤了颤。
“还活着吗?”
他用力向上一丁页。
“呜……”
花子身体猛地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活……活着……主人……轻点……真的……要裂开了……”
“裂开就裂开。”
林渊动作却更加凶狠,
“反正……你是我的。”
他不再顾及花子的承受能力,
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快速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整个拔出,再狠狠幢入那短浅的宫腔深处。
花子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泣音。
她小肚子上突起惧烈起伏,整个人像狂风中的小船,被丁页得前后晃荡。
双褪早已支撑不住,软软地踩在林渊大腿上,脚趾蜷缩。
“主……主人……慢……慢一点……里面……里面好多……”
“感觉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感觉自己要被主人的龙枪刺穿肚子从喉咙丁页出来了。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只觉得那紧至、冰凉的宫腔内壁正疯狂地挤压、允吸着他。
那种彻底包裹的↑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加↑夹了频率和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凶狠上丁页。
花子的魂体闪烁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
就在林渊感觉快爆发之际……
林渊低吼一声,猛地抱着花子站了起来。
“呜啊!”
失重的恐惧让花子短暂地惊醒。
她发现自己双脚悬空,整个人像一件衣服般挂在龙枪上。
她慌乱地蹬着腿,却什么也踩不到。
“主人……放我下去……”
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无力地攀着林渊的肩膀。
林渊搂紧她细细的腰,防止她滑脱,竟真的就着连接的姿势走了两步。
花子被颠得内部一阵搅动,发出细弱的呜咽。
“看, ”
林渊低头看着一个犹如自己玩具般的花子兴奋笑道,
“花子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工具了。”
老话说得好,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整个地球。
现在的花子就被完全翘起了。
工具。
这个词让花子心头发冷。
冰凉的魂体内部,那被反复碾磨冲撞的点,竟又一次传来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不……不是……”
她虚弱地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林渊没再说话,他忽然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
花子惊呼一声,整个人猛地向下坠去,却被体内那根巨物牢牢“钉”在半空,只带来更可怕的贯穿感。
她吓得死死搂住林渊的脖子。
林渊就势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从自己脖子上拉开。
然后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拉着她的双臂,
开始就着连接的姿势,上下举放她的身体。
这比刚才更让人崩溃。
花子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完全由林渊的手臂和那根龙枪控制着起落。
每一次下落,都是携带着她全身重量;
每一次被提起,又带来几乎被抽离的空嘘和摩嚓。
“主人…停下……求求你……真的……不行了……”
花子哭喊着,魂体闪烁,意识又开始模糊。
“不行?”
林渊呼吸快了几分,动作丝毫未缓,
他早就对这种‘日不落’玩法很感兴趣可自己的其他后宫之中完全没有这样的人选。
“可你的小雪……咬得越来越死了,这也是不行?”
花子无法反驳。
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正在吞噬她。
她没想过身为没有实体的鬼怪居然也能获得正常人的感官,
并且越来越上瘾。
“不……不是的……”
一声甜腻的声吟从他嘴里传来。
林渊笑了,动作更快更猛烈。
“不是什么,说清楚。”
花子修耻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雪碧无法控制地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缠紧枪身。
“不说?”
林渊转而开始研磨起宫腔内壁。
“主人…别……别这样……”
花子难奈地扭働嫂肢,自己寻求着更苏麻的摩嚓。
可她的所作所为根本达不到林渊给予她的百分之一。
“快……快一点……”
“快一点什么?”
林渊继续逼问,仍不紧不慢。
花子脑中一片空白,带着哭音脱口而出:
“撞……撞我……主人……幢花子……”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真乖。”
林渊满意地低哼一声,不再保留,拉着她的手臂,开始全力冲刺。
“啊!啊啊!主人!主人!”
花子放声叫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眉。
魂体剧烈波动,濒临溃散,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只为承欢和取悦而存在的容器。
而这认知,竟让那个决感变本加厉。
就在花子濒临彻底涣散的边缘,林渊发出一声闷吼。
他猛地将花子身体重重按下,随即,一股滚烫到几乎要灼伤魂体的洪流,悍然冲入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小宫腔。
“呃啊!!!”
花子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恐怖的量,
正一波接一波、毫无停歇地灌注进来。
本就因巨物占据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来自内部的压力强行撑大。
“咕……呜……”
花子连说话出声都变得困难,
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林渊喘息着,却并未松手,反而搂住了她,确保她无法挣脱,
让那注射持续深入到最后一刻。
终于,最后一波释放结束。
油灯的光晕下,花子软软地挂在林渊身上。
而她的腹部,已经变得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般圆滚滚地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