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松开她的手,
转而将那昂然的龙枪径直摆到了射干低垂的视线前。
浓烈的、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之前疯狂留下的靡靡甜腥,扑面而来。
“帮我清理一下,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林渊语气戏谑,知道射干很正经,
如果用命令的方式那么对方就绝对不会拒绝。
射干猛地一颤,抬起头,对上林渊眼睛。
她内心挣扎,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尖叫着“这太狡猾了!这算什么修行!”
可另一种更强大的、被刚才目睹的一切和身体深处陌生的饥渴所催生的冲动,却让她喉咙发干。
“我……我知道了……”
最终,她咬了咬下唇,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缓缓仰起脸,靠近那近在咫尺的枪头,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生涩地舔了上去。
咸腥、微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强大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但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精纯的、仿佛蕴含着蓬勃生命力的精气,也随之被她吞入。
这股精气与她体内被妖气浸润的经脉一触,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这是……?)
最初的不适和羞耻,在这股精气的冲击下迅速褪去。
一种本能的渴望被点燃了。
她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枪身上每一寸沾满浊液的皮肤。
将那些混合着姐妹气息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用唇瓣包裹住枪头,小心地吮吸,舌尖绕着铃口打转。
将那里残留的浓稠一点点勾出、咽下。
林渊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染上情动绯红的耳尖,感受着那笨拙却越来越湿热的侍奉,眼神暗了暗。
没过多久,那根凶器就被她清理得晶莹发亮。
“可以了。”
林渊拍了拍她的头。
射干有些不舍地松开,唇边还挂着一丝银线。
她仰望着林渊,紫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茫然和更多未纾解的渴求。
“站起来,让我看看。”
林渊命令道,目光落在她腿间,
“看看刚才泛滥成灾的地方。”
射干的脸再次爆红,但身体却比意识更顺从。
她颤抖着站起身,将那条特制灯笼裤解开。
随着裤子垮落,两片闭合却早已濡湿不堪、泛着诱人水光的嫩红蚌肉。
透明的晶莹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
在篝火映照下闪闪发光,当真是一片泛滥的泽国。
“果然……湿得一塌糊涂。”
说罢林渊用那刚被清理干净龙枪撬开蚌壳外围的裙边,直接贴上那被保护的蚌肉,这蚌肉又软又湿又热。
“呜啊……!”
而射干也被灼热的龙枪烫的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
“想不想继续?”
林渊的声音带着蛊惑,并扶着龙枪在她入口处上下画圈,却始终徘徊在门外。
射干急切的开口:“想……林先生……快点吧……射干已经快……”
“那就照我说的做。”
林渊收回龙枪,命令道:“把脚叉开,半蹲下。”
射强依言照做,屈膝做出一个半蹲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她雪口大开。
原本紧闭的蚌肉完全展开,一大摊晶莹流淌得更加欢畅。
“这样……好害羞……”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这个样子让她感觉自己像等待临幸的雌兽,毫无尊严可言。
“不错。”
林渊一边点评一边绕到她身后。
突然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侧欧π糅呈起来。
另一只手则稳稳扶住龙枪,圆润的枪头再次达到那片泽国。
“记住这种感觉,射干。”
“以后这就是你的修行。”
话音未落,林渊猛然发力,上挑一枪!
“呃啊!!!”
神器龙枪以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撑开甬道。
蛮横地冲破一层脆弱的障碍,直抵最花芯!
林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开始从后方有力地丁页撞起来。
每次几乎要幢近宫腔,而退后的时候又几乎整个抽离,只留一个枪头卡在入口。
整个甬道被翻犁了一遍又一遍。
“哈啊…林先生……”
“这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了……”
“我在帮你打通堵塞经脉,好好体会。”
他不再留手,开始深层的耕犁。
每一次的冲幢都结结实实地幢在花芯上,就连宫口被丁页的凹陷。
“要裂开了……林先生……”
“我……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别样的欢愉。
这种“修行”带来的感觉远超她之前任何想象。
一股股精纯而霸道的“精气”随着幢击渗入她的四肢百骸,与她自身的妖力交融。
她能清晰感觉到,经脉在扩张,妖力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凝实。
“感觉到了吗?怎么样这样的修行?”
林渊一边哆嗦一边她耳边低语。
“呜嗯……感觉到了……好熟……里面好满……”
射干胡乱地点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那可不能浪费,要好好吸收哦。”
说话间林渊突然搂住射干的腿弯一举,让她双脚离地,仅凭链接处支撑。
这个姿势再度让龙枪进去了一些。
“射干好好接住,我要……”
林渊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爆发!
“呀啊啊! ”
射干尖叫起来,此刻的她完全悬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
小雪被完全惯穿,宫口随着反复碾压幢击,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酸麻。
“林先生……林渊……主人……我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啊啊啊! !!”
在一声拔高到几乎撕裂的尖叫中,射干的身体猛地崩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背上的翼手和双上同时抓住林渊的衣服。
林渊突然感到花芯一阵惧烈的筋挛。
下一秒,大团精水如同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圆润的枪头上。
这剧烈的绞紧和滚烫的浇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渊闷哼一声,嫩眼发麻,精关一松便再也止不住……
枪头抵住的花芯将无穷无尽牛奶,尽数谢近宫腔之中!
“呃啊! !!”
射干仰起头,双眸恍惚,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悲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蕴含着林渊强大生命力的洪流,正一股接一股注入近来。
良久,爆发停歇。
林渊抱着她,就着链接的样子,坐回到铺着软草的地面。
射干瘫坐在他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紫色眼眸失神地望着跳动的篝火。
时不时林渊还能感受到雪碧抽动一次。
林渊反而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将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声说着扫话:
“射干,你的‘修行’天赋异禀。”
“雪碧里又热又紧,绞得我差点当场交货。”
“刚才交融的‘修为’……是不是比你苦修几年还补?”
射干闻言,本就红透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
她羞得想躲,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别……别说了……林先生……好羞人……”
“羞什么?”
感受着她瞬间的崩绷和小雪里因为挤压而导致细小暖流变化的感觉,
林渊继续攻心:“刚才声音得那么欢,水漫金山的是谁?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我才没有……”
射干微弱地反驳,声音却毫无底气。
“没有?”
突然林渊指尖精准呈住射干的小蚌珠。
“这里怎么还这么精神?嗯?”
“看来……一次‘修行’还不够。”
“呜,真的……来不了……”
射干慌忙摇头,内心却因为林渊的撩拨而又是一阵悸动。
林渊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勒感青涩的模样,心中邪火更盛。
但他也知道适可而止,今晚的“修行”已经够多了。
“好了不逗你了。”
他抽身离开,而射干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几乎要立刻睡去。
林渊搂着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着自己休息。
目光扫过另一边,丰姬和依姬不知何时已经相互依偎着,沉沉睡去。
金色与银白色的蛇尾无意识地交缠在一起,脸上还带着疲惫与满足的红晕。
破庙内,一时只剩下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几人均匀的呼吸声。
林渊也靠在断柱上,闭上眼,开始调息。
怀中的射干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进他颈窝,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