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交给我是什么意思吗?”
林渊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龙枪的炽热枪尖已经抵上那微微颤抖的缝隙。
柚花的脊背瞬间绷紧,撑在床上的手指深深陷进被褥里。
“……就是……什么都听老师的……”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后面……也……随便老师使用……”
话音未落,滚烫的枪头已经抵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呜——”
柚花猛地吸气,肩膀缩紧。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紧箍的入口先是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柔软韧性的括约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死死绞紧,不肯放行。
但只是僵持了短短几秒。
或许是长时间佩戴钢塞的“训练”,又或许是目睹茜的遭遇后身体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期待——那圈肌肉的抵抗开始出现微妙的松动。
不是放弃抵抗,而像是……在试探着适应、容纳。
林渊抓住这短暂的松懈,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呃啊——!”
柚花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刺穿的哀鸣。
突破口被撕开。
紧接着,是远比茜刚才更加漫长、更加艰难的“攻城战”。
柚花的后关,与茜那种“外紧内宽”的结构截然不同。
入口狭窄得惊人,仿佛一道险峻的关隘。
而突破之后,内部的甬道依旧紧致曲折,
每一寸内壁都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压迫感,
层层叠叠地包围上来,热情地纠缠着入侵的龙枪。
那不是空旷的殿堂,而是布满柔软肉褶和温热褶皱的迷宫。
林渊每推近一分,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软肉如同活物般蠕动。
“哈……”
林渊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里的感觉……和茜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茜的后雪像被强行撬开的宝箱,里面是宽阔而滚烫的丝绸。
那柚花这里,就是一座由温热湿滑的软肉构筑的、层层设防的微型堡垒。
而且,柚花的内部似乎比茜要浅一些,也更加敏感。
只是进入不到一半的深度,林渊就能感觉到枪头顶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
那是与前面小雪宫口截然不同的触感。
每一次抵达那里,柚花整个人都会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颤音。
“老、老师……慢……慢一点……”
柚花的哀求带着破碎的哭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雪被一点点撑开、填充的过程。
太清晰了。
清晰得可怕。
滚烫的龙枪碾过她后雪中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时,一种混合着尖锐胀痛和陌生酥麻的感觉,顺着脊
椎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
“慢?”
林渊的声音也有些压抑的沙哑,他停顿了一下,并非为了顺从她的哀求,而是在感受这异常紧致的包裹。
“刚才看茜的时候,不是挺期待的吗?”
他说话的同时,尝试着向后微微撤出少许。
“嗯……”
柚花立刻发出一声类似解脱又似空虚的呜咽。
内部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他撤退时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细细吮吸。
林渊看在眼里,低笑一声。
他不再留情,开始大张旗鼓的“阵地推进”。
每一次“冲锋”,都更深一点。
每一次“迂回”,都更懂一分。
“啊……啊……老师……不行了……真的……要到肚子了……”
柚花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被丁得向前倾,又被牢牢按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越来越;深,
快到某个从未想象过的;深度了。
林渊看着扭成一条鱼一样的柚花坏笑道:“就是要到肚子去。”
“这里以后也是我的。你要习惯柚花。”
“不……不可以……老师……要被丁穿了! ”
“呃啊!老师……老师……后面……后面好奇怪……”
柚花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特别的欢愉感。
最初的疼痛和恐惧,在持续而深入的撞击下,竟然开始发酵、变质。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挖掘出来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服从,将她淹没。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林渊的节奏微微扭动,试图寻找更舒服、更能被填满的角度。
“哪里奇怪?”林渊喘着气问,动作未停。
“里面……里面好像……在吸老师……”
柚花哭着坦白,意识已经模糊,
“自己……自己在动……好舒服……后面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修耻和;夫感快要让她晕厥了。
林渊得到答案,不再多言。
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啊!啊……要……要死了……老师……”
“后面……后面后雪要被揍坏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林渊那股狂暴的力量捣碎之际……
林渊猛地将柚花抱起,让她改为跪坐,随后龙枪后撤,又斜向上地狠狠楔入了她后雪!
这个资势让龙枪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呀啊啊啊啊——!!!”
柚花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她的小肚子甚至能隐约看到龙枪丁出的凹凸。
紧接着,一股洪流爆发,
“呜啊啊啊啊! ! ! ”
柚花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伴随着前方的细缝再次失守,一股晶莹贲涌而出。
林渊缓缓退出,看着两个瘫软在床、眼神涣散、后雪一片狼藉的少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拍了拍后雪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缓缓溢出牛奶的两人,笑道:“后雪的滋味真不错。”
“老师……”
柚花最先缓过神来,声音细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润。
她动了动身体,后雪传来的酸痛和奇异的饱胀感让她微微蹙眉,却又不敢抱怨。
茜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湛蓝的眼眸里水汽氤氲。
她撑着坐起,动作有些别扭,双腿并拢着,显然还在适应那特殊的方式。
林渊看着她们,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周末有时间吗,带你们去泡温泉,好好放松一下。”
“温泉?”
两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真的吗老师?”
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雀跃,
“就……我们三个?”
“嗯,”
林渊点点头,
“我找了个不错的地方,有私汤,很安静。”
柚花脸上也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小声说:“谢谢老师……我很期待。”
短暂的欣喜后,房间里的气氛又微妙地安静下来。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两人身上也黏腻不堪。
“去洗个澡吧,”
林渊打破了沉默,“一起。”
这个提议让两女的脸又红了红,但她们没有反对,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三人挤进不算宽敞的宿舍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汗水和黏腻。
林渊站在中间,柚花和茜一左一右,乖巧地为他涂抹沐浴露,清洗身体。
林渊也反过来为她们清洗,手掌抚过她们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刚刚承受过他征伐、此刻仍有些红肿的后雪入口。
洗浴的过程安静而缓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没有更多言语,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轻声叮咛。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柚花和茜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微不可察的别扭。
“回去好好休息,”
林渊将她们送到门口,
“周末我来接你们。”
“嗯,老师再见。”
“老师……周末见。”
两女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送走她们,林渊回到房间,看着凌乱不堪、浸染着各种痕迹的床单,皱了皱眉。
他利落地扯下床单和被套,团成一团,正准备扔进洗衣机……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渊动作一顿,这个时间点……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御影友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