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阳里小姐,选吧

回到料理店把账结了后,林渊信步走出料理店。

夜色已深,街道两旁灯火阑珊。

他沿着人行道,不紧不慢地走着,看似随意,心神却早已沉入脑海。

(差点忘了,还有个任务奖励没领。)

他唤出系统界面,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清晰地显示着:

【温泉共浴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随机蓝色战斗类词条×1 (待领取) 。】

林渊心念一动:“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蓝色战斗类词条:阴阳双修诀 (基础篇) !】

【阴阳双修诀 (基础篇) (蓝) :上古流传的古老法门之一。

宿主可通过阴阳交融 (双修) ,采补女性阴元,转化为自身修为。

转化效率及所获修为总量,依据双修对象的体质、实力、情感羁绊等因素浮动。

当前法门最高可将宿主修为提升至,炼气期十三层大圆满。】

【注意:采补阴元需女性心甘情愿或情动自发释放,强行掠夺有伤天和,且效率极低,易遭反噬。

双修对象修为越高、体质越特殊、情感越投入,宿主获益越大。

同一对象短期内多次双修,阴元产出会逐渐递减,需时间恢复或情感深度突破。】

【当前修为:炼气期一层 (微弱) 。】

【可提升上限:炼气期十三层大圆满。】

( ! ! ! )

饶是林渊心志已然颇为坚韧,此刻也忍不住瞳孔骤缩,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便是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心头!

(双修!采补阴元!提升修为!炼气十三层!)

他停下脚步,站在路灯昏暗的光晕下,胸膛微微起伏,努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

之前他还抱怨系统给的能力多是战斗辅助,缺少提升自身根本的体质类,担心“续航”问题。

转眼间,系统就直接砸下来一个堪称“终极解决方案”的修炼法门!

这不仅仅是解决“续航”那么简单!

这是给了他一条通天大道!

只要……有足够多、足够优质、足够“投入”的女性……

(炼气十三层……按照修真小说的普遍设定,炼气期是修真的起点,但即便是炼气期,相对于普通人也是脱胎换骨,寿命、体能、五感、乃至初步掌握法术威能,都会有质的飞跃!)

(而且,这是可持续的!)

(随着我实力提升,能接触到的女性层次或许也会更高,获取的阴元质量也可能更好……良性循环!)

林渊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野心和期待。

(心甘情愿或情动自发……也就是说,用强的不行,得让她们自己愿意,甚至动情才行。)

(这倒正合我意。强迫来的,哪有你情我愿、水**融来得美妙? )

(情感羁绊越深,获益越大……看来以后不止要“得到”,还要好好“培养感情”才行。)

(同一对象短期内会递减……这是鼓励我扩大“后宫”,或者深化与现有成员的感情? )

他迅速理清了这【阴阳双修诀】的关键和使用“准则”,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规划。

(皇六花、御影友姬、柚花、茜……络新、射干、花子、件、浜栗、丰姬、依姬……还有华月事务所那几个看中的,以及东阳里……)

(资源,目前看来是足够的。关键是方法和情感的投入。)

(炼气期十三层……不知道达到之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

林渊深吸一口气,夜风的微凉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平复。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都市璀璨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充满自信与侵略性的弧度。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非常充实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得好好‘修炼’才行啊。”

第二天,

林渊的身影在乡三不动产的走廊里悄然浮现。

这时,哈欠连天的龟藏三乡从电梯里走出。

看到林渊他脸上的迷糊瞬间消失,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林社长,您来了!”

“您的办公室我已经给您腾出来了,在顶楼,采光最好的一间,家具都换成了新的,您随时可以上去办公!”

林渊看了他一眼:“我一般不怎么来,公司的事你照旧处理就行,拿不准的再问我。”

“是是是,我明白,明白!”

龟藏三乡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社长您日理万机,小事哪敢劳烦您。”

“您放心,我一定把公司打理得妥妥当当!”

“有心了。”

“哪里哪里……”

打发走了龟藏三乡,林渊独自上了顶楼。

推开社长办公室的门,里面果然焕然一新。

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轮廓,昂贵的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渐渐苏醒的城市,

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再次升腾。

(早上来事务所和公司转转,看看有没有需要“指导”的新人;

中午找个地方悠闲地吃个饭;

下午回学校,还有可爱的学生们等着“课后辅导”……)

林渊顺势坐在靠背椅上,翘起二郎腿,低声自语:“这日子……过得是不是有点太‘充实’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玩味的自嘲:“罪过罪过……好像确实有点太**了。”

话虽如此,可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没有半分“悔过”的意思。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林渊收敛了表情,靠回椅背。

门开了,穿着合体OL套裙、褐色高马尾一丝不苟的东阳里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以及几份整理好的文件。

“林社长,”

她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

将茶和文件轻轻放下,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清晰,

“龟藏社长说您今天可能会过来,让我来听候您的安排。”

“这是公司本周的重点工作简报,请您过目。”

林渊没有立刻去碰文件,而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落在东阳里脸上。

她的妆容依旧精致,

但仔细看,能发现眼睑下方有一层淡淡的、用粉底也难以完全掩盖的青黑。

眼神里的那丝疲惫和隐约的忧虑,也比上次见面时更明显了些。

(龟藏乡三这家伙……倒是会‘安排’。这么快就把人送过来了。)

(看来东阳里丈夫那边的‘麻烦’,确实把她压得不轻。)

林渊抿了口茶,味道不错,温度也刚好。

“东阳里小姐,”

他放下茶杯,语气随意,

“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东阳里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低垂,看着桌面。

“我听龟藏社长说,你丈夫最近遇到点困难?”

林渊开门见山,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东阳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抬起头,看向林渊,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警惕,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中痛处的窘迫和无力。

“……是的。”

她声音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工作上出了些……差错,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现在公司正在追责,可能需要赔偿一笔数额不小的款项。”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维持镇定:“不过,这是我丈夫的问题,不会影响我在公司的工作,请社长放心。”

“赔偿?”

林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具体是多少?”

“是……”

东阳里报出了一个数字。

那对于普通工薪家庭来说,确实是个足以压垮人的天文数字。

她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我们……正在想办法。”

“可能会卖掉房子,再找亲戚朋友借一些……总会解决的。”

(卖掉房子?借钱?)

林渊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冷笑。

(龟藏乡三既然设了这个局,会让你这么容易‘解决’?)

(恐怕你丈夫的‘差错’,就没打算让你有翻身的机会。)

“东阳里小姐,”

林渊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是公司的优秀员工,能力有目共睹。”

“看到你家里遇到这样的困难,公司也不能完全坐视不理。”

东阳里猛地抬眼,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覆盖。

她在这家公司待了不短的时间,

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

尤其是来自高层“关怀”的馅饼,往往代价更大。

“……社长的意思是?”

她小心翼翼地问,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样吧,”

林渊向后靠去,姿态放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笔赔偿的数额,对公司来说不算什么。”

“我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先帮你丈夫垫上,解决眼前的危机。”

东阳里瞳孔骤缩,呼吸都窒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垫上?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只是上下级,他完全没有理由帮我……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脊背发凉。

端正放在大腿上的手死死揪住裙摆。

但她不敢深想,也不敢轻易拒绝。

丈夫的前途,家庭的稳定,都像山一样压在她肩上。

“……社长,”

她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们非亲非故,而且这笔钱……”

“钱不是问题。”

林渊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

“对我来说,只是一笔小投资。

我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和价值,东阳里小姐。

一个优秀的员工,不应该被家庭琐事拖垮。”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评估一件物品:“当然,我也不会白帮你。”

“这笔钱,算是预支给你的……嗯,特别奖金。”

“以后,你在公司需要更‘尽心尽力’一些,尤其是在为我处理一些‘私人事务’方面。”

“私人事务”四个字,被他咬得有些微妙。

东阳里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接受?那意味着什么?以后就要听命于这位新社长,甚至……)

(拒绝?丈夫的工作怎么办?巨额的赔偿怎么办?)

(房子卖掉,一家人住哪里?未来的生活怎么办?)

两种选择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脖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林渊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对方正平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眼神里没有逼迫,却有一种更可怕的、笃定的从容。

仿佛早已料定她会如何选择。

毕竟动画里早就给出了结果。

(龟藏社长……他知道吗?)

(是他暗示社长的吗?)

(不……应该不是,龟藏社长虽然有时眼神让人不舒服,但还没到这种地步……那社长是怎么知道我丈夫的事的?)

(难道他真的只是……想帮我?)

一丝微弱的、侥幸的念头闪过,但立刻被残酷的现实压碎。

(怎么可能……这种地方,这种人……)

(不……不行……)

(如果接受他的“帮助”岂不是背叛了丈夫!)

(可是……丈夫的工作……那笔债务……)

两种念头在她脑子里疯狂拉扯,让她痛苦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林渊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也不催促,只是拿起一份文件随意翻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东阳里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打着胸腔。

最终,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攥紧裙摆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林渊的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绝望:

“……我明白了,社长。”

“谢谢您……愿意帮助我们。”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她感觉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支撑着她的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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