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料理店把账结了后,林渊信步走出料理店。
夜色已深,街道两旁灯火阑珊。
他沿着人行道,不紧不慢地走着,看似随意,心神却早已沉入脑海。
(差点忘了,还有个任务奖励没领。)
他唤出系统界面,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清晰地显示着:
【温泉共浴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随机蓝色战斗类词条×1 (待领取) 。】
林渊心念一动:“领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蓝色战斗类词条:阴阳双修诀 (基础篇) !】
【阴阳双修诀 (基础篇) (蓝) :上古流传的古老法门之一。
宿主可通过阴阳交融 (双修) ,采补女性阴元,转化为自身修为。
转化效率及所获修为总量,依据双修对象的体质、实力、情感羁绊等因素浮动。
当前法门最高可将宿主修为提升至,炼气期十三层大圆满。】
【注意:采补阴元需女性心甘情愿或情动自发释放,强行掠夺有伤天和,且效率极低,易遭反噬。
双修对象修为越高、体质越特殊、情感越投入,宿主获益越大。
同一对象短期内多次双修,阴元产出会逐渐递减,需时间恢复或情感深度突破。】
【当前修为:炼气期一层 (微弱) 。】
【可提升上限:炼气期十三层大圆满。】
( ! ! ! )
饶是林渊心志已然颇为坚韧,此刻也忍不住瞳孔骤缩,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便是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心头!
(双修!采补阴元!提升修为!炼气十三层!)
他停下脚步,站在路灯昏暗的光晕下,胸膛微微起伏,努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
之前他还抱怨系统给的能力多是战斗辅助,缺少提升自身根本的体质类,担心“续航”问题。
转眼间,系统就直接砸下来一个堪称“终极解决方案”的修炼法门!
这不仅仅是解决“续航”那么简单!
这是给了他一条通天大道!
只要……有足够多、足够优质、足够“投入”的女性……
(炼气十三层……按照修真小说的普遍设定,炼气期是修真的起点,但即便是炼气期,相对于普通人也是脱胎换骨,寿命、体能、五感、乃至初步掌握法术威能,都会有质的飞跃!)
(而且,这是可持续的!)
(随着我实力提升,能接触到的女性层次或许也会更高,获取的阴元质量也可能更好……良性循环!)
林渊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野心和期待。
(心甘情愿或情动自发……也就是说,用强的不行,得让她们自己愿意,甚至动情才行。)
(这倒正合我意。强迫来的,哪有你情我愿、水**融来得美妙? )
(情感羁绊越深,获益越大……看来以后不止要“得到”,还要好好“培养感情”才行。)
(同一对象短期内会递减……这是鼓励我扩大“后宫”,或者深化与现有成员的感情? )
他迅速理清了这【阴阳双修诀】的关键和使用“准则”,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规划。
(皇六花、御影友姬、柚花、茜……络新、射干、花子、件、浜栗、丰姬、依姬……还有华月事务所那几个看中的,以及东阳里……)
(资源,目前看来是足够的。关键是方法和情感的投入。)
(炼气期十三层……不知道达到之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
林渊深吸一口气,夜风的微凉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平复。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都市璀璨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充满自信与侵略性的弧度。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非常充实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得好好‘修炼’才行啊。”
第二天,
林渊的身影在乡三不动产的走廊里悄然浮现。
这时,哈欠连天的龟藏三乡从电梯里走出。
看到林渊他脸上的迷糊瞬间消失,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林社长,您来了!”
“您的办公室我已经给您腾出来了,在顶楼,采光最好的一间,家具都换成了新的,您随时可以上去办公!”
林渊看了他一眼:“我一般不怎么来,公司的事你照旧处理就行,拿不准的再问我。”
“是是是,我明白,明白!”
龟藏三乡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社长您日理万机,小事哪敢劳烦您。”
“您放心,我一定把公司打理得妥妥当当!”
“有心了。”
“哪里哪里……”
打发走了龟藏三乡,林渊独自上了顶楼。
推开社长办公室的门,里面果然焕然一新。
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轮廓,昂贵的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渐渐苏醒的城市,
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再次升腾。
(早上来事务所和公司转转,看看有没有需要“指导”的新人;
中午找个地方悠闲地吃个饭;
下午回学校,还有可爱的学生们等着“课后辅导”……)
林渊顺势坐在靠背椅上,翘起二郎腿,低声自语:“这日子……过得是不是有点太‘充实’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玩味的自嘲:“罪过罪过……好像确实有点太**了。”
话虽如此,可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没有半分“悔过”的意思。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林渊收敛了表情,靠回椅背。
门开了,穿着合体OL套裙、褐色高马尾一丝不苟的东阳里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以及几份整理好的文件。
“林社长,”
她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
将茶和文件轻轻放下,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清晰,
“龟藏社长说您今天可能会过来,让我来听候您的安排。”
“这是公司本周的重点工作简报,请您过目。”
林渊没有立刻去碰文件,而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落在东阳里脸上。
她的妆容依旧精致,
但仔细看,能发现眼睑下方有一层淡淡的、用粉底也难以完全掩盖的青黑。
眼神里的那丝疲惫和隐约的忧虑,也比上次见面时更明显了些。
(龟藏乡三这家伙……倒是会‘安排’。这么快就把人送过来了。)
(看来东阳里丈夫那边的‘麻烦’,确实把她压得不轻。)
林渊抿了口茶,味道不错,温度也刚好。
“东阳里小姐,”
他放下茶杯,语气随意,
“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东阳里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低垂,看着桌面。
“我听龟藏社长说,你丈夫最近遇到点困难?”
林渊开门见山,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东阳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抬起头,看向林渊,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警惕,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中痛处的窘迫和无力。
“……是的。”
她声音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工作上出了些……差错,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现在公司正在追责,可能需要赔偿一笔数额不小的款项。”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维持镇定:“不过,这是我丈夫的问题,不会影响我在公司的工作,请社长放心。”
“赔偿?”
林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具体是多少?”
“是……”
东阳里报出了一个数字。
那对于普通工薪家庭来说,确实是个足以压垮人的天文数字。
她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我们……正在想办法。”
“可能会卖掉房子,再找亲戚朋友借一些……总会解决的。”
(卖掉房子?借钱?)
林渊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冷笑。
(龟藏乡三既然设了这个局,会让你这么容易‘解决’?)
(恐怕你丈夫的‘差错’,就没打算让你有翻身的机会。)
“东阳里小姐,”
林渊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是公司的优秀员工,能力有目共睹。”
“看到你家里遇到这样的困难,公司也不能完全坐视不理。”
东阳里猛地抬眼,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覆盖。
她在这家公司待了不短的时间,
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
尤其是来自高层“关怀”的馅饼,往往代价更大。
“……社长的意思是?”
她小心翼翼地问,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样吧,”
林渊向后靠去,姿态放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笔赔偿的数额,对公司来说不算什么。”
“我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先帮你丈夫垫上,解决眼前的危机。”
东阳里瞳孔骤缩,呼吸都窒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垫上?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只是上下级,他完全没有理由帮我……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脊背发凉。
端正放在大腿上的手死死揪住裙摆。
但她不敢深想,也不敢轻易拒绝。
丈夫的前途,家庭的稳定,都像山一样压在她肩上。
“……社长,”
她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们非亲非故,而且这笔钱……”
“钱不是问题。”
林渊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
“对我来说,只是一笔小投资。
我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和价值,东阳里小姐。
一个优秀的员工,不应该被家庭琐事拖垮。”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评估一件物品:“当然,我也不会白帮你。”
“这笔钱,算是预支给你的……嗯,特别奖金。”
“以后,你在公司需要更‘尽心尽力’一些,尤其是在为我处理一些‘私人事务’方面。”
“私人事务”四个字,被他咬得有些微妙。
东阳里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接受?那意味着什么?以后就要听命于这位新社长,甚至……)
(拒绝?丈夫的工作怎么办?巨额的赔偿怎么办?)
(房子卖掉,一家人住哪里?未来的生活怎么办?)
两种选择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脖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林渊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对方正平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眼神里没有逼迫,却有一种更可怕的、笃定的从容。
仿佛早已料定她会如何选择。
毕竟动画里早就给出了结果。
(龟藏社长……他知道吗?)
(是他暗示社长的吗?)
(不……应该不是,龟藏社长虽然有时眼神让人不舒服,但还没到这种地步……那社长是怎么知道我丈夫的事的?)
(难道他真的只是……想帮我?)
一丝微弱的、侥幸的念头闪过,但立刻被残酷的现实压碎。
(怎么可能……这种地方,这种人……)
(不……不行……)
(如果接受他的“帮助”岂不是背叛了丈夫!)
(可是……丈夫的工作……那笔债务……)
两种念头在她脑子里疯狂拉扯,让她痛苦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林渊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也不催促,只是拿起一份文件随意翻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东阳里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打着胸腔。
最终,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攥紧裙摆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林渊的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绝望:
“……我明白了,社长。”
“谢谢您……愿意帮助我们。”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她感觉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支撑着她的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