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了,丰姬,让我看看你的表现会不会比依姬更好。。”
说话间,林渊的指尖已经轻轻拨开丰姬蛇尾连接处那片细碎的金色鳞片,露出底下早已湿润微张、泛着诱人光泽的入口。
丰姬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骤然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渊的手指所到之处,她自身的妖力便如同被吸引般微微波动,仿佛渴望亲近那股强大而炽热的气息。
理智在警告她远离,但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和对力量的渴求,却让她无法抗拒。
“不……等一下……”
丰姬试图向后退缩,金色蛇尾在水下划动,带起涟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哀求:“主人,妹妹被您那种能力……弄成了这样……”
“妾身、妾身会承受不住的……”
“哦?”
林渊挑眉笑道:“怎么刚才不是还说妹妹弱,笑话她求饶吗?”
“那是……那是妾身不知深浅……”
丰姬羞愧的扭过脸,双手抵在林渊胸膛,却没什么力气推开,
“妾身认错了……主人,饶了妾身这次……轻、轻一点吸,好不好?”
她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混合着恐惧、期待和一丝认命的妩媚。
亲眼目睹妹妹依姬被“吸”到几乎虚脱、妖力大损的惨状,她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
可傀脉深处那股被林渊气息撩拨起来的空虚又让她难以拒绝。
“现在求饶,晚了。”
林渊低笑一声,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将丰姬拉近,
另一只手握住因吸收了依姬妖力而愈发昂扬的龙枪,对准那微微开合的蛇窝入口向前一送……
“呃啊!!!”
丰姬的尖叫瞬间拔高,比依姬更加凄厉!
毕竟此刻林渊的龙枪已经吸完依姬的妖力,长度上可能还是18级。
但宽度上已经大了一圈,最宽处,林渊目测都已经三指宽了。
幸亏眼前都是妖怪,若是正常女性应该会被活活撑爆吧。
被一枪刺入腹地,丰姬感觉到林渊的龙枪又粗又热,
不仅填满了她每一寸雪碧,更带着无数细小的漩涡,从她温养妖丹的本源之处,疯狂地抽掠夺着她淡金色的阴寒妖力!
“不……不要……”
“主人的……哦金金……真的在……在吃妾身的妖力……”
“啊啊啊……停下来啊……”
丰姬的金色蛇尾在水下剧烈地翻腾、拍打,激起大片水花。
她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脸上是完全失控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扭曲表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凝练精纯的妖力,正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林渊的龙枪。
然后被某种玄奥的力量迅速炼化、吞噬。
那种力量被强行抽离的虚乏感和恐惧,远比傀脉的夬感更让她心惊胆战!
“主人……饶命……妾身的妖丹……妖丹在哀鸣……”
“啊啊啊……求您吸慢点……”
丰姬哭得梨花带雨,语无伦次,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调侃妹妹时的从容与戏谑?
她金色的蛇尾时而绷直如铁,时而痉挛般蜷曲,
显示出她内心极度的挣扎与混乱。
爽吗?
太爽了。
那根凶器每一次刮擦碾压她蛇窝内最敏感的肉环褶皱,都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这是纯粹的、原始的身体欢愉。
可是怕吗?
更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根基在动摇!妖力是她们这些妖怪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漫长岁月的积累!
此刻却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这不仅仅是“舒服”那么简单,这是在挖她的根基!
“呜呜……妾身……妾身错了……再也不笑话妹妹了……”
“主人……轻一点吸……给妾身留一点……留一点妖力……”
丰姬一边哭一边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紧密地贴合、缠绕上来。
“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妖力全部吸收的,会给你留点的。”
她感觉到林渊的气息随着吸收她的妖力而愈发雄浑炽烈,
那根凶器也仿佛得到了滋养般更加狰狞勃发,将她小雪撑得满满当当,
“话……话是这么说……可是您的哦金金又……又大……!!”
猫送间丰姬,又感受到林渊的龙枪再度勃发。
“啊啊啊…妖力……妖力流失得更快了……”
“不行……享不下来……”
在灭顶的高潮和妖力疯狂流失的双重冲击下,丰姬的哭喊声陡然变形,
下一秒,
随着林渊在丰姬小雪之中爆发。
大股带着晶莹如同天女散花般,在林渊的腰腹炸开。
随后她金色的竖瞳彻底失焦,蛇尾的拍打渐渐变得无力,最终软软地垂落,
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也步了妹妹的后尘,在极致矛盾的感觉中,意识涣散,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林渊长舒一口气,缓缓退出。
他能感觉到,丰姬的妖力比依姬更加精纯浑厚一些,转化而来的灵力也更为可观。
体内灵力的增长清晰可见,经脉中奔流的力量感让他舒畅无比。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池边、蛇尾微微摆动、眼神迷离的丰姬,又瞥向不远处早已恢复些许、正用复杂目光望过来的依姬。
依姬赤红的竖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与虚脱,但更多是心有余悸和后怕。
她看着姐姐丰姬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凄惨的失神模样,
嘴角上扬,得意道:“……活该,让你刚才笑话我……现在知道主人的厉害了吧……”
林渊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众妖。
“下一个,谁想来‘助’我修行?”
话落整个温泉寂静无声,滴水可闻。
络新率先反应过来蓝眸流转,掩唇轻笑:“哎呀,妾身忽然想起来,今日的蛛丝织布还未梳理……”
花子立刻怯怯地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说:“我、我还要去打扫池塘……”
件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角,赤红眼眸躲闪着:“我……我去看书……”
浜栗安静地低下头,身影微微波动,似乎想化为水汽遁走。
射干则默默侧过身,假装研究庭院里的竹子。
就连刚刚还幸灾乐祸的依姬,也把脸往姐姐丰姬颈窝里埋了埋,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林渊看着这群刚才还跃跃欲试、此刻却纷纷找借口推脱的妖女,哑然失笑。
“现在知道怕了?”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因吸收双蛇妖力而愈发充盈鼓荡的灵力,目光扫过众妖,嘴角勾起一抹不容置疑的弧度:
“可惜,晚了。”
“刚才不是都挺积极么?现在……一个都跑不了。”
他话音不高,却让温泉池边的空气骤然一凝。
众妖女的身体同时僵了僵。
络新最先反应过来,她幽幽叹了口气,蓝眸中闪过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又掺杂着某种深藏的、被点燃的期待:
“主人既然这么说了……妾身岂敢不从?”
她缓缓解开浴衣的系带,任由丝滑的布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浑圆的香肩和深邃诱人的沟壑,姿态慵懒而妖娆地踏入池中。
“只是……主人可要怜惜些。”
“妾身这身修行,可比不得两位蛇妹妹那般‘耐吸’呢。”
花子见状,小脸更白了,紧紧攥着络新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络、络新姐姐……”
络新回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别怕,主人有分寸的。”
话虽如此,她自己的指尖也有些微凉。
件犹豫了片刻,赤红色的牛蹄在地面上磨蹭了两下,最终还是低着头,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她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瑟缩,小声嘟囔:“主人……我会努力……不、不哭的……”
浜栗的身影重新凝聚,安静地走到池边,脱下外袍,露出珍珠般光泽的肌肤。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平静中带着一丝颤动的眼眸看了林渊一眼,然后默默踏入水中。
射干深吸一口气,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褪去外衣,露出线条流畅、覆盖着细微黑色绒羽的背部,翼手收在身侧,也走进了温泉。
最后是花子。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见大家都“认命”了,深棕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也只能抽抽噎噎地、一步三挪地蹭到池边。
“主、主人……我、我妖力最弱了……您……您轻点吸……呜……”
林渊看着眼前这群或妖娆、或怯懦、或平静、或认命,却都因他一句话而聚拢过来的非人少女,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修炼带来的炽热渴望交织沸腾。
他伸手,将离得最近的络新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冰凉滑腻的肌肤与温热泉水形成的反差。
“放心,”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因灵力充盈而产生的磁性震颤,
“我会根据你们的‘承受能力’,好好‘指导’的。”
“不过,你们可要尽快适应才好。”
“毕竟……”
“以后这样的‘集体修行’,说不定会是常态呢。”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络新微凉的唇瓣,同时运转起【阴阳双修诀】。
很快,温泉之中,再度响起靡靡之音。
最先体验到全新龙枪的便是络新。
络新:“主人,这、这个大小的……妾身从未……呜……”
“慢、慢些,钉、钉到花芯了……”
“啊呀!不行……”
“主人……饶了妾身吧……都满了……妾身要坏掉了……”
然后是花子结结巴巴、害怕的可爱幼声,
林渊最喜欢的还是把花子当做斐济北一样使用的过程。
“呜哇!主人……太高了……脚、脚够不到地……”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看到形状了……”
“好涨……要破了……真的要被捅穿了……”
“放我下去……求您……肚子里全是主人的……要溢出来了……”
然后是件,
“哞……主人的……太热了……蹄子……蹄子使不上力……”
“角……角也被抓住了……没法逃……”
“要去了……像母牛一样被主人……去了……”
接下来是浜栗,
“壳……壳要合不上了……一直开着……”
“里面……溢出来了……主人……别一直对着那里,太敏感……”
“不行了……蚌边都收不回去了……”
最后的是山主,
“主人嫂要断了……全部……全部都给您……别再挤近来了……”
所有人都被林渊双修后,感觉没到极限的林渊再次搂起依姬,开始了第二轮第二轮。
“姐姐……姐姐救命……尾巴自己缠紧了……尾巴解不开……”
“全是主人的味道……从里到外都是……”
这一晚,林渊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几个小时。
等到他心满意足的停下时,天色微亮时。
温泉门外的伊月志摩扶着墙,双腿发软地站着。
她看了一整晚,身下的榻榻米早已被自己无意识渗出的体液浸湿,留下深色的痕迹。
听到水声,她慌忙想退开,却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渊推开移门走出来,身上只随意披了件浴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看到伊月志摩,挑了挑眉:“你在这儿站了一夜?”
伊月志摩脸上烧得厉害,低下头:“属、属下担心主人需要吩咐……”
“担心?”
林渊走近几步,看到她腿间那片湿痕,笑了,
“还是说……看了一夜,自己也忍不住了?”
伊月志摩咬住嘴唇,没敢回话。
她的心跳得厉害。
整晚那些画面、声音,还有那些妖女的模样全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完全理解不了,主人怎么能持续那么久?
那些妖怪怎么受得住?
更重要的是……她看着看着,自己也很羡慕她们。
对林渊的绝对忠诚,不知不觉间让她情不自禁起来。
“主人……”
她声音发干,
“您……不累吗?”
林渊擦着头发,随口道:“累?这才刚开始。”
他瞥了眼伊月志摩通红的耳根,忽然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怎么,你也想试试?”
伊月志摩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摇头:“不、属下不敢……”
可话说出口,她又觉得不对。
被催眠后,她对林渊的忠诚是绝对的,理应服从一切命令。
可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悸动,又让她感到害怕。
林渊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觉得有趣。
他收回手,往主厅走去:“行了,去准备早饭吧。她们估计都饿坏了。”
伊月志摩如蒙大赦,连忙应声:“是!”
她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温泉方向。
移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横七竖八瘫软在池边、榻上的妖女们。
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昏睡过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和妖力残留的气息。
(主人到底是什么存在……)
她攥紧手心,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快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