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街角的一家小型超市。
早上的超市里没什么人。
东阳里还故意的推了辆购物车,刻意放慢脚步,目光在货架间游移,仿佛只是来日常采买。
她往车里放了几包纸巾、一瓶矿泉水,又拿了一小盒看起来无关紧要的薄荷糖,试图用这些零散的东西掩饰此行真正的目的。
心跳快得有些发慌。
她终于磨蹭到了那个特定的货架前,视线扫过花花绿绿的包装盒,手指微微蜷缩。
她没细看品牌,飞快地伸手从货架上层取下尺寸标注最大的那一盒,看也没看就扔进了购物车底部,用之前拿的东西盖住。
结账时,收银员面无表情地扫码,拿起那盒东西时,东阳里只觉得脸颊发烫,低头盯着收银台边缘的纹路。
林渊站在她身后稍远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多谢惠顾。”
收银员机械地说。
东阳里接过装好东西的塑料袋后快步走出店门。
刚踏出超市,室外略冷的空气还没让她冷静下来,手腕就再次被一把抓住。
“走。”
林渊简短地说,拉着她朝不远处街边的一个公共厕所走去。
“去哪?!”
东阳里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实验一下合不合适呀。”
林渊头也没回,“不试试怎么知道买对了没?”
“你……你疯了!这是外面!”
东阳里又惊又怒,试图挣扎,但林渊的手劲很大,箍得她手腕生疼。
她不敢大声喧哗,只能压低声音抗议。
林渊没理会她的挣扎,径直走到公共厕所门口。
他目光翻起白光,用透视扫了一眼确认了里面没人后就拉着东阳里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他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拆开。”
林渊松开她,背靠着门,好整以暇地命令道,
“看看型号对不对。”
东阳里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指紧紧攥着塑料袋,指节发白。她胸口剧烈起伏,羞愤几乎要冲破喉咙:“你……你这个混蛋!变态!”
“快点。你自己提的要求,难道不该负责到底吗?”
东阳里死死咬住下唇。
她从塑料袋底层掏出那盒还未拆封的套子,撕开外面的塑料薄膜,打开纸盒,抽出一个银色的独立包装。
她的目光落在包装上的尺寸标注上,虽然已经选了最大号,但……她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那令人窒息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记忆瞬间回笼。
不用比对也知道,恐怕……
“小了。”
林渊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直接下了结论。
他甚至笑了笑,“看来下次得定做才行。”
东阳里捏着那个小小的银色袋子,感觉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炭。
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入谷底的羞耻淹没了她。
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成了奢望吗?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干涩。
林渊向前走了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恶意:“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先‘用掉’一部分么?”
东阳里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变得惨白:“不……”
“或者,”
林渊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你想直接在这里继续昨晚的事?”
“我倒是不介意,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
他给了她一个“选择”,却和没给一样。
东阳里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
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绞紧她的心脏。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在恐惧和抗拒之下,竟可耻地泛起一丝独特的悸动。
这发现让她更加绝望。
“快点选吧。”
林渊命令道,松开了些许钳制。
东阳里睁开眼,眼底一片通红的湿意。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怒,还有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然后,她慢慢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过程比她预想的要“顺利”。
当她开嘴,生涩却不再像最初那般完全不知所措地容纳他时,一个清晰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她混乱的脑海:(我……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腔的适应,舌头的动作,甚至呼吸的调整……
身体仿佛自动记住了侍奉林渊的方式。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浓烈的雄性气息,
口腔被填满的压迫感,
还有他落在她发顶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视线……
她机械地动作着,内心一片冰凉,却又在最深处,燃起一小簇可耻的、灼热的火苗。
林渊的手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按着她的头,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叹息。
“看来……你学得很快。”
他评价道,声音有些沙哑。
东阳里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令人作呕又令人战栗的流程继续下去。
二十分钟后。
林渊拉开门,东阳里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她打了个激灵,但嘴巴依然闭得紧紧的。
“记着啊,”
林渊跟在她身侧,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清爽。
“不能咽,一滴都不行。不然那地方我可就不带你去了。”
东阳里没法说话,只能用力点了点头,脸颊涨得通红。
嘴里那满满当当、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搅。
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熏得她脑子发晕。
更让她心慌的是,随着无意识的吞咽动作,总有少量液体不受控制地滑入喉咙。
(好恶心……全是他的味道……)
(怎么会这么多……根本含不住……)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味道腌透了,
从里到外都晕乎乎的,思维都变得迟缓。
“坚持住,”
林渊瞥了她一眼,仿佛看穿她的煎熬,嘴角噙着笑,
“也就十几分钟的路。”
“为了‘安全’,这点代价总得付吧?”
东阳里死死瞪着他,眼眶里蓄满了被羞辱和被这诡异要求逼出的泪水。
她在心里拼命骂他:变态!疯子!魔鬼!
可骂归骂,脚下的步子却不敢停。
她真的怕了,怕昨夜那种毫无防护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满嘴令人作呕的东西,此刻竟成了换取那一点点可怜“保障”的筹码。
(只要能买到合适的……只要能买到……)
她拼命用这个念头说服自己,
努力忽略口腔里那可怕的充盈感和不断冲击理智的味道。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嘴里晃动。
偶尔从嘴角溢出一丝,她就慌忙用手背擦掉,心脏狂跳,生怕被人看见。
林渊走在前面半步,偶尔回看她一眼,欣赏着她那副强忍恶心、狼狈不堪却又不得不紧跟的模样。
他知道,这种一步步突破底线、将她拖入更不堪境地的过程,比单纯的强迫更有趣。
东阳里感觉这十几分钟比一个世纪还漫长。
嘴里越来越酸,下巴也开始发僵。
那股味道无孔不入,让她觉得自己呼吸间都是林渊的气息。
(快点到吧……快点结束……)
她几乎是在心里哀嚎。
没过多久,林渊带着她来到了上次和茜、柚花一起逛的大人用品店。
店员还是那个店员,
看到林渊,店员第一时间还没完全认出林渊。
毕竟上次林渊的装束和气质与这次都有些许不同。
更重要的是,上次他身边跟着的是两个娇羞欲滴的年轻女孩,而这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林渊,
落在他身后半步、正低着头、脸颊通红、紧闭着嘴、眼神躲闪的东阳里身上。
(正点啊。)
然后又看向林渊,一丝熟悉传来。
(我艹!)
(又是他?!)
(这次……换了个成熟美艳型的?!)
(看这身职业套裙,这气质……是OL?人凄?)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专门带不同的极品来这种地方?!)
(还每次都是半强迫的样子?!)
店员只觉得后槽牙又开始隐隐作痛,手里的抹布被他无意识地攥紧。
他死死盯着林渊,眼神复杂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凭什么?!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子每天在这破店里对着塑料模特,他倒好,三天两头换着极品带过来“指导”?!)
然而,多年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迅速管理好了表情。
他推了推眼镜,说道:“欢迎……光临。”
只是那声音听起来依旧有点干巴巴、咬牙切齿。
林渊自然察觉到了店员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怨念目光,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对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熟门熟路地带着东阳里走向店内。
东阳里从踏进店门的那一刻起,大脑就“嗡”的一声,几乎停止了运转。
琳琅满目、冲击性极强的商品,
空气中那股奇特的气味,
还有收银台后那个店员复杂难言的目光……
这一切都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转身逃跑。
她被林渊半推着走进了更里面的“商品区”。
东阳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些形状、颜色、尺寸各异的“玩具”,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拼命想移开视线,却又被那些前所未见的东西吸引,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这里……就是卖那种东西的地方……)
(他带我来这里……是想……)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浑身发冷,却又隐隐感到一丝被拖入深渊般的、病态的悸动。
“到了。”
林渊在一排摆满各种尺寸、材质和品牌的套子货架前停下。
他松开了东阳里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抬了抬下巴。
“让我看看保持的怎么样了……张开嘴。”
东阳里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他……他要检查什么?)
(难道……难道是我含着的……?)
这个念头让她修耻得几乎晕厥。
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保持”得好?
可林渊的目光平静而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不敢违抗。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嘴。
小巧的舌头泡在乳白的‘牛奶’海洋里,舌尖的微微探出一点。
林渊俯身凑近,视线在她口腔内壁扫过,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嗯……味道还挺浓。”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手指却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嘴张得更大些。
“吞掉。”
他命令道,指尖在她柔软的舌面上轻轻压了压。
“唔……!”
东阳里浑身一颤,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
她以为只是检查,没想到……还要让她自己咽下去?!
那带着强烈个人气息的液体已经让她恶心欲呕,现在竟然要她主动吞掉?!
“不……不要……”
她舌头再牛奶之中搅动发出含糊地哀求。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职场精英的干练模样,更像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玩偶。
“听话。”
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冰冷的压力。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体,意有所指,“下次,可就不止是嘴里了。”
东阳里听懂了那未尽的威胁。
如果现在不服从,下一次,可能就要被迫咽下更糟糕的东西,或者……
她闭上眼,泪水淌过脸颊。
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和窒息感。
那浓烈的、属于林渊的味道,仿佛渗透了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玷污、打上了标记。
(好恶心……好脏……)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吞下这种东西……)
(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女人啊……)
终于,她感觉口腔里残留的味道淡了一些,但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林渊。
林渊满意地收回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湿痕。
“嗯,这才乖。”
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嘉许,如同在表扬一条听话的宠物。
“这才乖嘛。”
“作为奖励让我看看有什么东西你能用上。”
林渊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内容丰富的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