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妃神会后，庭院里的众妖早已感应到动静，纷纷迎了出来。
林渊也尝试过召唤裂口女，
只不过，真如御巫神子说的一样，封印的裂口女有问题，根本召唤不出来。
人面犬刚一落地，还有些迷糊地晃了晃脑袋，那对毛茸茸的蓝色犬耳抖了抖，随即就被眼前这么多“同类”惊呆了，尾巴下意识地摇了起来。
电话玛丽则要镇定得多，她撑着那把白色洋伞，蓝宝石般的眼眸冷静地扫过在场的络新、射干、花子等人，最后微微颔首，算作打过招呼。
林渊扫了一眼众妖，目光在画卷上那抹黯淡的裂口女图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络新和射干。
“这两个新来的，一个叫‘人面犬’，一个叫‘电话的玛丽’。”
“规矩，你们告诉她们。日常事务，暂时听伊月志摩的安排。”
络新蓝眸流转，笑盈盈地应下：“是，主人～妾身会好好‘照顾’新姐妹的。”
射干也默默点了点头。
林渊又看了一眼兴奋摇尾巴的人面犬和一脸清冷的玛丽，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
也没和妖女们寻欢作乐心思的林渊心念微动，发动【领地传送】，身影瞬间消失在庭院之中。
第二天，
林渊直接推门进来的时候，皇六花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紫色的眼眸抬起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林老师今天来得挺早啊。”
她说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随手扔到林渊面前。
“你要的东西，黑冢敦矢，祖宗十八代都快被我翻出来了。”
林渊接过档案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资料。
首先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身材中等，面容普通，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大学教授。
但那双眼睛，即使隔着照片，也能看出其中隐藏的精明和阴鸷。
资料很详细，
黑冢敦矢，四十三岁，偶像界顶级音乐制作人。
履历漂亮得惊人：二十岁入行，二十五岁独立制作的第一张专辑就拿下年度销量冠军，三十岁成立自己的音乐工作室，之后十年间，捧红了七个偶像团体，其中三个至今仍是一线。
他制作的歌曲，有二十三首拿下过公信榜周冠，八首成为年度金曲。
业内人称“金手指”意思是只要他愿意捧，没有红不了的艺人。
但资料的后半部分，画风就变了。
“黑冢这家伙……”
林渊翻着后面的内容，眉头微微挑起。
皇六花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补充道：“表面上是音乐人，背地里干的事可不少。”
“他那个工作室，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皮条客的中转站。”
“想红的姑娘，先得经过他‘面试’。面试通过，才能拿到资源。不通过的……”
她顿了顿，紫眸里闪过一丝冷意，“要么被封杀，要么被送去给那些投资方、电视台高层‘陪酒’。不愿意的，轻则圈内混不下去，重则……”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渊继续翻看。
资料里还详细列出了黑冢敦矢的关系网，
几个电视台的高层制作人，和他有长期利益输送；
两家大型演艺事务所的社长，是他大学时代的“好友”；
甚至还有两个极道组织的名字，出现在他某些灰色交易的记录里。
“这家伙，倒是把黑白两道都打通了。”
林渊合上资料，抬眼看向皇六花，“谢了，这份东西很有用。”
“不客气。”
皇六花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紫眸里带着一丝好奇，
“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又是和之前一样？”
林渊笑了笑，把那袋资料收好：“放心，我有分寸。”
“分寸？”
皇六花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林渊什么时候有过分寸？”
“你之前做的事可是在政坛掀起来不小的影响，不过多亏你，我们皇家反而更有影响力量。”
“这样啊，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能不能算我给你你们家的聘礼？”
“频率？”
皇六花眉眼带笑，又很快扭过头娇笑一声：“想得美，我只值这点价？”
“行，我们皇大小姐，乃是千金大小姐，看来我还需要再努力。”
“知道就好。”
林渊没接这话，反而话锋一转：
“对了，还有件事想请教千金大人。”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你知道……”
林渊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东京都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古老的、和‘御巫’这个姓氏有关的神社？”
“御巫？”
皇六花愣了一下，紫眸里闪过一丝思索，“这个姓氏……倒是很少见。”
她想了想，缓缓摇头：
“我印象里，东京都附近有名的神社，什么明治神宫、浅草寺、日枝神社……都没有和‘御巫’有关的。”
“那再往前呢。”
林渊补充道：“也就是往前八百年左右之间有没有御巫神社？”
“那可就难说了。”
皇六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八百年，足够改朝换代好几回了。”
“很多古神社要么毁于战火，要么搬迁改名，要么直接被合并到其他神社里。”
“光凭一个姓氏，确实不太好找。”
林渊沉吟片刻，又问：“那有没有什么渠道可以查？”
皇六花想了想，说道：
“我倒是认识几个研究神道历史和民俗学的老教授，都是东京都大学那边的，对古代神社的变迁很熟悉。”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就麻烦校长大人了。”
林渊站起身，准备告辞。
“等等。”
皇六花叫住他，紫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老师，你就这么走了？”
林渊回头，对上她的视线，忽然笑了。
“怎么，校长大人还有指示？”
“指示谈不上。”
皇六花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自然得像相处多年的妻子，
“就是提醒你一句不管你要查什么，对付什么人，都小心点。”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她顿了顿，紫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未婚妻’可就成寡妇了。”
林渊看着她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放心，我心里有数。”
皇六花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
“行了行了，快走吧，别耽误我工作。”
林渊笑着松开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从学校出来后，林渊没有耽搁，目标直指黑冢敦矢目前此刻所在的位置。
皇六花给的资料里，不仅有黑冢的详细背景，还有他这几天的行程安排今晚，他会在自己的私人工作室“接待”几个新人。
说是“接待”，实际上是什么，圈内人都心知肚明。
很快林渊来到位于六本木的核心地段的一栋影视大楼。
这栋大楼，外表光鲜，内里装修豪华，入驻的都是演艺圈相关的公司。
黑冢敦矢的音乐工作室，就占据了整个顶层。
等到
林渊扫了一眼走廊上的监控探头，没有刻意躲避，也没有使用暗影武装。
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如同一个普通的访客。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紧闭，门边挂着精致的铜牌：“黑冢音乐制作室”。
林渊推门而入。
前台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看到林渊，刚要开口询问，林渊的目光已经对上了她的眼睛。
【催眠】发动。
女人的眼神瞬间涣散。
“黑冢在哪？”
“……最里面的办公室。”
林渊收回目光，径直穿过前台区，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向深处走去。
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间，里面摆放着各种专业录音设备，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没人注意到他。
走廊尽头，一扇实木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柔和的光线，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个年轻女孩的、带着几分紧张和讨好的笑声，以及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带着某种掌控意味的话语。
林渊没有敲门。
他直接推开了门。
门内的场景，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灯光调得很柔和，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正是黑冢敦矢，带着眼镜，大腹便便此刻正端着红酒杯，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对面，是两个穿着便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正局促地并排坐着，脸上的笑容勉强而紧张。
听到开门声，三人同时扭头看过来。
“你是谁？”
黑冢敦矢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谁让你进来的？前台怎么回事？”
林渊没理他。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个年轻女孩，又落在黑冢脸上，语气平淡：
“让她们先出去。”
黑冢敦矢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那副斯文的面具下，一股阴鸷的气息透了出来：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知道我是谁吗？不管你是哪个事务所的，现在立刻滚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林渊没等他说完。
他抬眼，对上了黑冢敦矢的眼睛。
【催眠】发动。
黑冢敦矢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阴鸷和愤怒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
两个年轻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
林渊看向她们，语气平静：“出去，把门带上。今晚的事，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本能地感觉到气氛不对，也不敢多问，慌忙站起身，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了出去。
门被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渊和黑冢敦矢两人。
林渊走到沙发前，在那两个女孩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抬眼打量着面前这个如同木偶般呆立的男人。
“黑冢敦矢。”
“……是。”
“认识白崎心春和浅叶依吹吗？”
“……认识。华月事务所的新人，我看中了。”
“所以你就停了她们所有活动？”
“……是。想逼她们来见我。”
林渊点了点头。
这些都在预料之中。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住黑冢涣散的瞳孔，声音低沉而清晰：
“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
“是……听你的……”
“停止对华月事务所的一切打压。恢复那两个女孩的所有活动，并且给她们最好的资源。
该有的曝光、该推的通告、该捧的力度，一样都不能少。”
“是……恢复……给最好的资源……”
黑冢敦矢像个最听话的复读机，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林渊的命令，将这些指令刻入潜意识深处。
林渊看着他，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黑冢敦矢呆呆地站着，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双涣散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指令。
“给我调查一个地方。”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入黑冢敦矢的潜意识深处，
“御巫神社。八百年前存在过的，和‘御巫’这个姓氏有关的古老神社。”
“我要知道它的位置、历史、现状——任何相关信息都可以。”
“发动你所有的关系去查。娱乐圈的、极道的、甚至是那些你打过交道的官员，只要能用的上的渠道，全部动用起来。”
黑冢敦矢机械地点头：“是……调查……御巫神社……所有关系……全部动用……”
“越快越好。”
林渊顿了顿，补充道，
“查到的信息，直接汇报给我。但你不能记得我的脸，不能记得今晚这段对话。你只会有一个念头——这件事
很重要，必须尽快查清楚。”
“是……很重要……尽快查清……”
黑冢敦矢像个复读机般重复着，每一个字都深深地烙印进他的潜意识。
林渊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还不够。
光是让黑冢敦矢一个人去查，效率太低了。
他需要更多的渠道、更多的人手、更广的信息网。
而黑冢敦矢这种人，手里最不缺的，就是“人脉”。
“你这边俱乐部现在有没有人？”
“有。”
“好。”
林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黑冢敦矢，
“现在，带我去你们平时“招待”客人的地方。”
黑冢敦矢呆滞地点头：“是……很熟悉……”
“带路。”
在黑冢敦矢的带领下，林渊穿过几条隐蔽的通道，坐上指纹解锁的电梯后来到了这栋大楼的地下二层。
这里和楼上截然不同。
没有光鲜的装修，没有明亮的灯光，只有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颓靡气息。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隔音门之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林渊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私人俱乐部，这分明是一个经过精心改造的“地下剧场”。
正中央是一个灯光璀璨的舞台，聚光灯、彩灯、烟雾机一应俱全。
舞台周围，是阶梯式的观众席，真皮沙发座椅，每张座椅旁边都配有精致的小桌板，上面摆着烟灰缸和酒杯架。
而舞台本身更是夸张，
不仅有专业级别的聚光灯、烟雾机、音响系统，
甚至还架设了数条轨道式的移动摄像轨道。
舞台边缘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
涂满透明润滑液的长滑梯、
特制的金属框架、
几张带有固定扣环的按摩床、
一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玩具”、
一长条带有颗粒的细线、
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
“这地方……”
林渊环顾四周，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冢敦矢站在他身后，语气呆滞地回答：“派对现场。”
“派对？ ”
林渊挑了挑眉，指着那个灯光齐全的舞台和那一圈摄像机，
“什么派对需要这种东西？”
“被选中的女艺人，会在这里按照权贵们的要求进行挑战。”
黑冢敦矢机械地解释道，
“观众席上的人，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电视台高层、投资方、事务所社长、极道干部。”
“他们坐在这里，就像看表演一样。”
林渊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舞台，脑海里已经隐约猜到所谓的“挑战”是什么。
“什么挑战？”
他问。
黑冢敦矢没有犹豫，如同陈述事实般一一列举：
“很多种。”
“比如穿着特制的下流打歌服跳舞，那种衣服布料很少，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开档的，跳舞的时候该露的不该露的都会露出来。”
“还有润滑油滑梯，舞台上会搭起一个滑梯，涂满润滑油，让女孩们穿着泳衣或者什么都不穿从上面滑下来，下面的人可以拍照、录像。”
“还有姓交比赛，两个或者多个女孩同时进行，看谁能坚持更久，或者谁能先让男人出来。
还有……多人、指定资势完成指定次数、边唱歌边被……等等。观众们会下注，赌谁赢。”
“咬比赛也一样，看谁技术好，谁能让男人最快出来。同样是下注的项目。”
“还有一些更特殊的……比如捆绑、磨蹭、道具展示什么的，看当天客人的要求。”
林渊听着黑冢敦矢一条条列出来，饶是他自认为见过不少世面，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咋舌。
“这么多摄像机……”
他看向那些对准舞台的镜头，
“是用来直播的？”
“不直播。”
黑冢敦矢摇头，
“录像。”
“录下来干什么？”
“存档。”
黑冢敦矢的回答简洁明了，
“每一个上过台的女孩，都会有一份完整的影像资料。”
“如果以后不听话，或者想退出，这些录像就是最好的‘提醒’。”
“有些录像还会被拿去私下流通，某些圈内大佬的私人收藏，或者作为‘见面礼’送给新入伙的合作伙伴。”
“有了这些把柄，她们就永远跑不掉。”
“哪怕以后过气了、嫁人了，只要这些录像还在，就得随叫随到。”
“当然，来参加了这种活动的人也会飞黄腾达，挑战通过的，会得到资源、合约、曝光……”
林渊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那个灯光璀璨的舞台，看着那些冰冷的镜头，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舞台上那些灯光、烟雾、精心布置的道具，本该是属于偶像们发光发热的地方。
可在这里，它们成了囚禁这些女孩的牢笼。
“真是……”
林渊摇了摇头，低声感叹，
“太会玩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之前玩的那些，和这些权贵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话倒不是谦虚。
他虽然也收了不少女人，玩的花样也不少，但至少没有搞出这种“产业化”、“制度化”的地下产业链。
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玩物，录下影像当把柄，让她们一辈子都逃不出手掌心这种玩法，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过……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既然来都来了，这种地方，不“参观”一下实在可惜。
更重要的是，这些被操控的女孩，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他看向黑冢敦矢，语气随意地问道：“今晚有活动吗？”
“没有。”
黑冢敦矢摇头，
“下次活动是三天后。”
“那行。”
林渊点点头，
“等会儿把参加聚会的偶像名单给我一份。”
黑冢敦矢呆滞地点头：“是……给您一份……”
“要详细的。”
林渊补充道，
“名字、照片、所属事务所、有什么把柄在你们手里，越详细越好。”
“是……详细……”
林渊满意地收回目光。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舞台，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隔音门之后，是一个宽敞的私人俱乐部。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
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搂着年轻女孩说笑，有人在角落的沙发上吞云吐雾，吧台后面调酒师正在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壶。
看到黑冢敦矢推门进来，有人举起酒杯招呼：“哟，黑冢桑，今天怎么有空下来？”
黑冢敦矢没有回应。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如同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林渊。
“这位是？”
有人疑惑地问道。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
【催眠】群体发动！
那一瞬间，整个俱乐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凑到唇边的香烟忘了吸，调酒师的调酒壶悬在吧台上方，液体还在缓缓滴落。
二十多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渊缓步走进俱乐部中央，目光从一张张呆滞的脸上扫过。
有电视台的高层制作人，有演艺事务所的社长，有几个明显带着极道纹身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些妆容精致、眼神空洞的年轻女孩她们大概是被“招待”的对象。
“很好。”
林渊低声自语，
“人还挺全。”
他走到吧台前，随手拿起一杯没人动过的酒，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转身面对着这二十多具“木偶”。
“都听好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从现在开始，你们要配合黑冢敦矢，调查一个地方御巫神社。”
“八百年前存在过的古老神社，和‘御巫’这个姓氏有关。”
“发动你们所有的渠道，动用你们所有的人脉，去查它的位置、历史、现状。”
“查到任何信息，直接汇报给黑冢敦矢。”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至于今晚之后的事——你们不会记得我，不会记得这段对话。你们只会有一个念头：御巫神社的事，很重要，必须尽快查清楚。”
“明白了吗？ ”
二十多个人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明白……”
林渊满意地收回目光。
他走到黑冢敦矢面前，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带他们出去。该干嘛干嘛。有消息了，你会知道怎么联系我。
黑冢敦矢呆呆地点头。
林渊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