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低头看着瘫坐在地、大口喘息、满脸狼藉的东阳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啧,流了这么多?”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只是隔了一天就成了这样,是不是很想要?”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在那样的情境下,在龟藏三乡就在头顶说话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更让她心慌的是,林渊说得没错。
她现在,确实很想要。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又刚刚释放的空虚感,此刻正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她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那个。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咬着下唇,抬起那双蓄满泪水和羞愤的琥珀色眼眸,狠狠地瞪着林渊。
那眼神里有怒,有恨,有羞,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的期待。
林渊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又藏不住身体渴望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
“只要你说一声想要,我今天马上就给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恶意,“怎么样?说吗?”
东阳里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张了张嘴,那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最后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了舌尖。
她不能。
她怎么能主动开口求那种事?
她可是有丈夫的人……
可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只能继续用那种又恨又怨又委屈的眼神瞪着林渊,嘴唇抿得发白,一言不发。
林渊看着她那副倔强又可怜的样子,也不逼她,只是松开手,直起身。
“行吧,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语气随意,转身朝沙发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东阳里愣了愣,心里竟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他……他就这么算了?)
(不继续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期待他继续?!)
东阳里咬着唇,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抽出纸巾,低头擦拭着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狼藉。
就在这时,一双手环了上来。
林渊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肥豚,开始细细糅呈起来。
“!”
东阳里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却没有躲开。
那双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着熟悉的力道和节奏,让她花芯又开始发潮。
她咬住下唇,继续装作擦脸,
可那已经被林渊勾起‘馋虫’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向后撅起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
像是无声的邀请。
林渊自然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的手指沿着臀部的弧度缓缓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丝,感受着布料下丰腴柔软的触感。
然后,他双手微微用力,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边掰开。
油丝紧绷的纹理下,那道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
东阳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撑着桌沿的手指微微发颤,却没有出声阻止。
林渊的手指沿着那道沟壑缓缓滑下,然后停在那勒出的蚌形。
下一秒……
“刺啦!”
他手指发力那双价值不菲的油丝撕开一个豁口!
“啊”
东阳里低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圆润物已经抵了上来。
“你……”
她猛地回头,对上林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林渊没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龙枪的枪头已经微微挤入,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东阳里浑身发软。
(他……他果然还是想要的……)
(刚才让我说,其实就是他自己想要……)
(还装模作样让我求他……明明自己也忍不住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
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涌上心头。
(说明我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他还是很想要我……)
(我……我还是有魅力的……)
这自欺欺人的想法,竟然让她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安慰。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反抗。
“不行!”
她猛地伸手,撑住林渊的胸膛,声音因为急切而发尖,“必须戴套!你答应过的!”
林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东阳里那张因为紧张而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她撑在自己胸前的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戴什么套?我没那种习惯。”
“不行!”
东阳里的声音更尖了,眼眶里又蓄满了泪,
“你上次……上次就说话不算话!这次必须戴!不然……不然我……”
她“不然”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那双眼睛里的坚决却不容置疑。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怕又倔强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临门一脚还要讨价还价的麻烦。
正要开口说什么,东阳里却忽然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踉跄着跑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还没拆封的东西……
正是上次在成人用品店买的,那个尺寸最大的闭孕套。
“你不戴,我、我给你戴……行了吧。”
她声音发颤,手指哆嗦着撕开独立包装,取出那个小小的橡胶圈。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在林渊面前缓缓蹲下。
她没有直接上手。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将那枚套子含进了嘴里。
林渊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挑了挑眉,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东阳里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低着头,把那小小的橡胶圈放进嘴里,用嘴唇和牙齿小心翼翼地叼着。
然后,她俯下身,凑近林渊依旧昂扬的龙枪。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他没有阻止,只是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
东阳里用嘴叼着那个对她来说尺寸“正好”的套子,缓缓靠近龙枪的顶端。
她的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牙齿好几次不小心碰到枪头,她吓得浑身一颤,又慌忙用舌头去安抚。
那股温软湿润的触感,让林渊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努力地用嘴唇撑开套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套上龙枪的顶端。
这个过程漫长而艰难。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红得发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在林渊的腿上。
但她没有停。
她一点一点地,用嘴唇和舌头,将那层薄薄的橡胶,沿着龙枪的柱身慢慢推下去。
每推下去一点,她就用嘴唇轻轻抿一下,确保它服帖地包裹住那狰狞的轮廓。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微微滚动。
虽然隔着一层,但这种被用嘴亲自服务的视觉冲击,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当套子终于完全套上,包裹住整根龙枪时,东阳里整个人都几乎虚脱了。
她瘫跪在那里,大口喘息,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那层橡胶的淡淡味道。
她抬起头,看向林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湿漉漉的雾气,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这样……可以了吗?”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橡胶包裹的龙枪,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层薄薄的隔阂,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束缚和闷热。
没有直接接触的温软湿润,只有一层冰冷的橡胶在阻隔。
他动了动腰,那股别扭的感觉更强烈了。
“难受。”
他毫不客气地说,低头看向东阳里,“戴着这东西,还不如不作。”
东阳里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嫌难受……要是他真的不带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内心在纠结。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再次品尝到上次的感受。
林渊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
“算了。”
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今天就这样吧。”
说着,他就准备把那层橡胶扯掉。
“别!”
东阳里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哀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戴着好不好?”
“下次……下次我再想办法……”
林渊看着她那双满是泪水和恳求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最终,他叹了口气,收回手。
“行吧行吧,就这样。”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不过你记着,这东西戴着,我可不保证能坚持多久。”
东阳里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林渊不再多言,将她按在沙发上,龙枪驾轻就熟的挤入属于他的战场。
“唔……”
东阳里猛地捂住嘴,将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即使是超薄的橡胶,可那细微的变化在惊人的佲寸的加持下,那极薄的橡胶也成倍数增加。
一种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同。
那层橡胶的存在,让林渊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摩擦感,少了那种更直接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僵,
但那种让她疯狂的感觉,却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怎么也无法再度体会到。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上次那么苏服……)
(这次却……)
她咬着唇,拼命纽嬷嬷肢,试图找回上次那种让她失控的感觉。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层薄薄的橡胶,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她和筷感隔绝开来。
林渊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层橡胶的束缚让他很不舒服,那种闷热和隔阂感,让原本畅快淋漓的过程变得索然无味。
他加快了频率,准备尽快结束这场让他烦躁的“交易”。
没多久,或许数十多左右。
他闷哼一声,一阵多少。
但那释放的感觉,也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远不如直接接触来得酣畅淋漓。
他缓缓退出,看着那层橡胶上装满的牛奶,眉头紧锁。
“麻烦。”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手扯下那层橡胶,扔进垃圾桶。
东阳里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释放后的满足,有任务完成的如释重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失落。
(为什么……明明做了,却……)
(还不如上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想要那种感觉?!)
(有套才是对的!安全最重要!)
她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可身体深处那股没有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林渊整理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瘫软的她,语气平淡:
“行了,去收拾一下吧。今天就这样。”
东阳里咬着唇,慢慢撑起身,低着头,踉跄着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三天,林渊的生活仿佛被精准切割成了三块。
第一天,是阳光下的周旋。
上午陪着皇六花处理了几份需要“未婚夫”签字的文件,顺便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用实际行动履行了一下“丈夫”的义务。
下午则被柚花和茜缠着,在校园天台“课后辅导”,两个少女的活力与青涩,与皇六花的成熟风情形成鲜明对比。
傍晚时分,御影友姬竟难得主动约他,在一番嘴硬的缠绵中最后求饶。
第二天,是办公室里继续调校东阳里。
东阳里似乎已经渐渐接受了“四个月”的命运,反抗越来越无力,甚至在某些时刻,林渊能从她闪躲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上午被林渊按在社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检查工作”,
下午又被带去会议室,美其名曰“培训”,
实则是让她穿着那套新买的开档油丝,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自己扩张给他看。
下班前,林渊又逼着她用嘴把那根硅胶棒含干净,然后亲自替她塞回去,命令她“今晚继续带着睡觉”。
东阳里红着眼眶走出公司时,腿都是软的。
晚上回到家,她独自躺在床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却无法真正满足的空虚感,让她辗转难眠。
她看着手机里丈夫发来的、在北海道工地的照片,心里涌起的,竟不再是单纯的思念,
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愧疚与对比的苦涩。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丈夫确实给不了她。
第三天,林渊一整天都泡在妃神会。
他先是与络新、射干、丰姬、依姬她们“修炼”了整整一个下午。
阴阳双修诀全力运转之下,众妖的妖力源源不断转化为他自身的灵力,那种实力肉眼可见增长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傍晚时分,他忽然想起了前两天收服、一直让伊月志摩安排住下的电话玛丽。
当林渊找到她时,玛丽正蜷缩在分配给她的房间角落里,那把白色洋伞紧紧抱在怀里,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你们……怎么能……那样……”
她蓝宝石般的眼眸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颤。
从昨天起,她就透过门缝,断断续续看到了庭院里、走廊上发生的那些“交流”。
那些画面和声音,对她这个刚被收服、还保留着纯粹认知的人偶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受惊的小动物模样,觉得有趣,便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吓到了?”
玛丽拼命点头,金色的卷发跟着晃动:“那、那是……修炼?”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一起……而且、而且你那个东西……”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涨得通红,那把洋伞被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胸口。
林渊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走近几步。
玛丽吓得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住了墙壁。
“别怕。”
林渊笑道:“你刚来,不习惯很正常。慢慢你就知道了。”
“今晚,”
林渊站起身,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晚饭,“你要是准备好了,可以来找我。”
“要是没准备好,也没关系。我这里,不强求。”
不过,林渊和众妖们修炼到天亮了也没见到玛丽来。
今天,他接到了黑冢敦矢得电话说派对已经准备好了。
林渊挂断电话,心念微动,【领地传送】发动。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出现在那栋位于六本木核心地段的大楼地下二层。
自从将黑冢敦矢催眠后,就认定了影视大楼属于林渊的领地了。
走廊依旧幽深,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颓靡气息。
黑冢敦矢已经等在门口,看到林渊出现,那张呆滞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机械地躬身:
“主人。”
林渊点点头:“人到了? ”
“到了。都在各自的准备室。”
黑冢敦矢顿了顿,
“按照您的吩咐,没有邀请其他客人。今晚只为您一人准备。”
“带我去看看。”
黑冢敦矢转身引路,两人穿过那条狭长的走廊,在一扇标着“监控室”的门前停下。
黑冢敦矢推开门,里面是一整面墙的监视屏幕,分成数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对应一间准备室的实时画面。
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些屏幕……
画面里,几个年轻女孩正在各自的房间里,面对着桌上准备好的“演出服”,脸上的表情各异。
他皱了皱眉。
这种窥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不是他假清高他玩过的女人不少,花样也不少。
隔着屏幕偷看别人换衣服?这算什么?要来就真枪实弹来。
这些死窥癖有点恶心了。
“关掉。”
他简短地说。
黑冢敦矢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按下了主控开关。
一整面墙的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带我去别处看看。”
两人离开监控室,在走廊里缓步前行。
林渊随口问道:“这次派对的事,其他人有没有问什么?”
黑冢敦矢机械地回答:“有。但都被我搪塞过去了。我说这次是私人性质的试镜,不需要他们参与。”
“嗯。如果有不长眼的非要掺和,可以找我。”
“是。”
林渊顿了顿,话锋一转:“御巫神社的事,你那些朋友们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知道什么?”
黑冢敦矢摇头:“目前还没有。所有人都动用了各自的渠道,但‘御巫’这个姓氏太过古老,相关资料极少。有人查到一些零碎的记载,说是在平安时代末期确实存在过这个神社,但具体位置、现状……都无迹可寻。”
林渊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八百年前的神社,确实没那么容易找到。
另一边,为派对菜品们准备的房间里。
梦之木圣华,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火焰。
她站在镜子前,死死盯着桌上那套“演出服”一件爱心形状开口的泳衣,搭配着包裹到大腿中段的白色长袜。
三点式。
那爱心开口的位置,精准地对应着某个部位。
梦之木圣华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这些东西。)
(穿上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那些男人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曾经的风光,曾经的追捧,曾经的骄傲。
然后是那些谣言,那些嘲讽,那些落井下石的嘴脸。
公司的解约通知,经纪人的冷漠转身,曾经的朋友避之不及……
(都是因为那些……那些该死的谣言!)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只是……只是说话直接了一点,只是不想讨好那些虚伪的家伙!)
她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愤恨如同实质般燃烧。
(等着吧。)
(等我拿到资源,等我重新站上舞台,等我翻身的那一天……)
(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后悔曾经那样对我。)
她咬着牙,一把抓起那件爱心开口的泳衣。
(……不就是穿这种东西吗?不就是让男人看吗?)
(只要能红,只要能洗刷屈辱……)
(我什么都能做。)
第二间房间内,
日向史黛拉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面容温婉,眼神清澈。
她看着桌上那套超短水手服,脸颊微微泛红。
那裙摆短得离谱,堪堪遮住腿根。
领口开得很大,稍微弯腰就会走光。
她咬着下唇,手指轻轻抚过那薄薄的布料。
(好害羞……这种衣服……真的能穿出去吗?)
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念头……
(可是……穿了这个,就能上台了吧?)
(就能有曝光,就能被更多人看到,就能……红起来。)
她是从小地方来的,见过太多默默无闻的偶像最后灰溜溜地回老家。
她不想那样。
她想站在聚光灯下,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
(妈妈说,想红就要付出代价……这就是代价吗?)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温婉的脸,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没关系。)
(只要能出名,这点代价……算什么。)
她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川崎友利所在的房间,棕色短发,五官带着几分俏皮,此刻却紧紧皱着眉。
她盯着桌上那套兔女郎装扮,黑色连体衣,渔网袜,兔耳朵发箍,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装饰。
“……兔女郎?”
她低声嘟囔,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是偶像,不是陪酒的啊……)
(穿这种东西上台,以后还怎么见人?)
但她没有拒绝的选项。
她是B事务所的新人,还没正式出道,事务所就给了一次机会参加这场“特殊试镜”,表现好的话,直接给资源。
(不穿的话,连出道的资格都没有。)
(穿了的话,至少……至少有机会。)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紧那套黑色连体衣。
(算了……反正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
水原穗波的房间内,他红色长发如同火焰般披散,面容温柔,眼神却透着一股疲惫和坚毅。
她看着桌上那套奶牛三点式泳衣,还有配套的奶牛斑纹白丝……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那种。
奶牛。
她忍不住苦笑。
(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脑海里闪过父亲的欠下的那笔巨额赌债,还有那桩伤人事件,压得整个家喘不过气。
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还清,父亲就要去坐牢。
(我是家里唯一的希望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那件奶牛纹的泳衣。
布料少得可怜,薄得透明。
(没关系。)
(只要能还清债务,让爸爸不用坐牢……)
(穿什么,做什么,都无所谓。)
她对着镜子,慢慢展开那件泳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