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利……轮到你了。”
友利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膝行两步,爬到林渊面前,双手撑地,额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求……求您……求您放过我……”
“我……我不想……不想这样……”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林渊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放过你?”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可以啊。”
友利的眼睛猛地亮起,抬起头,满是泪水的脸上闪过一丝希望。
但下一秒,林渊的话让她如坠冰窟:
“但是……”
他顿了顿,那根龙枪抵在她的唇边,轻轻磨蹭着:
“你的把柄,现在就在事务所里。”
“今天我就算放过你,你觉得你以后还能逃得掉吗?”
友利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次,黑冢敦矢再找你,你还是得乖乖穿上那些东西,爬到那些绳子上。”
林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她的心里:
“只不过……”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
“下次你要服侍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而是一大群人。”
“电视台的高层、投资方的大佬、极道的干部……他们会坐在那些沙发上,像看表演一样看着你。”
“你觉得,到时候你能怎么办?”
友利彻底傻了。
她跪在那里,浑身僵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用恶心的目光打量着她,有人举着酒杯,有人叼着雪茄,有人已经开始解衣宽带……
而她,穿着那身兔女郎装,被按在那个舞台上……
“不……不……”
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
林渊直起身,那根龙枪依然抵在她脸上,轻轻磨蹭着。
“所以……”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自己选。”
“是今天,被我一个人收下。”
“还是以后,被一群人当玩具。”
友利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年轻,英俊,那双幽深的眼眸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和那些大腹便便、满身酒气的老头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如果一定要选……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沙哑而破碎:
“我……我愿意……”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我愿意成为……成为您的情人……大人……”
林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他等着她的下一步。
友利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龙枪,上面还残留着亚里沙的痕迹。她咬着下唇,闭上眼,颤抖着凑上前轻轻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生涩而颤抖的吻,嘴唇贴上那滚烫的枪身,带着羞耻,带着恐惧,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臣服。
就在这时,
“哎呀~友利酱真乖~”
一个娇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友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后脑。
是亚里沙。
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跪到了友利身边,脸上挂着那副甜美的、却让人背脊发凉的笑容。
“既然友利酱也愿意了……”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眼中却闪过一丝扭曲的神色:
“那友利酱也要叫爸爸哦~”
话音落下,她的手猛地用力!
友利的头被狠狠按下,那根半软的龙枪瞬间撑开她的嘴唇,直直捅入喉咙深处!
“唔!”
友利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
她拼命拍打林渊的小腿,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泪水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唔唔……!”
太深了!
那巨大的尺寸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她几乎要窒息!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林渊,眼神里满是祈求。
林渊低头看着她。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玩味,带着审视。
然后,他看向亚里沙。
“松手。”
亚里沙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立刻换上那副甜美的笑容:“是~爸爸~”
她松开手。
友利猛地后退,那根龙枪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唾液。
她跪在地上,疯狂地咳嗽,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流下,整个人狼狈不堪。
“咳咳……咳咳咳……!”
她大口喘息着,喉咙里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久久不散。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亚里沙凑上前,假惺惺地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歉意和关心:“是我太心急了~不应该这么快的~”
她伸手,轻轻擦去友利嘴角的唾液,那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亲妹妹:“该让友利酱慢慢适应爸爸的‘坏家伙’的~”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林渊,眼中闪烁着邀功般的光芒:“爸爸~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只是想帮爸爸嘛~”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服侍爸爸好不好?”
她伸手,拉起还在咳嗽的友利,让她跪在林渊面前。
然后自己跪在另一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刻意的媚态:“爸爸~”
“女儿和友利酱……不对,女儿和妹妹一起,好好孝顺爸爸~”
友利跪在那里,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龙枪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气息。
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我……我真的……要像亚里沙那样……叫这个男人……爸爸……?)
(要像她那样……伺候他……?)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
她跪直身体,学着亚里沙的样子,双手撑在身前,额头触地,再次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爸爸……”
她的声音虽沙哑,却不再颤抖:“女儿……女儿也会好好孝顺爸爸的……”
林渊笑了。
“很好。”
他伸出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
“两个乖女儿。”
亚里沙的眼睛亮了起来,凑上前,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吻。
友利犹豫了一瞬,也凑上前,生涩地、颤抖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友利那生涩颤抖的吻刚落在林渊脸颊上,还没来得及退开,
旁边的亚里沙就已经笑盈盈地开口了:“哎呀~爸爸~”
她歪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看妹妹还不熟练呢,第一次伺候爸爸,肯定好多地方都不懂。”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友利滚烫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接下来……让姐姐来教你好不好?”
友利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正对上亚里沙那张甜美的笑脸,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某种让她背脊发凉的兴奋。
(教……教我?)
(她、她又要干什么……)
可亚里沙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转过头看向林渊,眼中带着邀功般的媚态:“爸爸~让女儿来教妹妹,您看好不好呀?”
林渊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跪在面前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随你。”
亚里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谢谢爸爸~”
她重新转向友利,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像亲密无间的姐妹那样凑到她耳边,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友利酱~刚才那一下,姐姐都看到了哦。”
“只是亲脸颊怎么够呢?爸爸要的可不是这个~”
友利的脸更烫了,咬着下唇不敢吭声。
亚里沙笑着松开她,转过身跪正,双手撑在林渊膝盖上,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刻意的媚态:
“友利酱,看好了哦~”
“让姐姐示范给你看,什么叫……伺候爸爸。”
话音落下,她俯下身。
友利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亚里沙张开嘴,晗住了龙枪。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具……表演性。
“唔……”
亚里沙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闷哼,她抬起头,一边含着一边看向友利,那双眼睛像是在说:看清楚了。
然后,她开始动作。
不是单纯的吞吐,而是一套完整的、带着教学意味的表演。
她先用嘴唇轻轻含住枪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细细地打转,每转一圈就抬起头,用沙哑而清晰的声音解说:
“友利酱,这里……是爸爸最敏感的地方,要好好照顾哦~”
“用舌头……这样……轻轻地……”
她示范着,舌头灵活地舔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友利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移开视线,可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她……她怎么能……这么自然……)
(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得出口……)
可亚里沙还在继续。
她开始吞吐,每一次都深入喉咙,那巨大的尺寸撑得她脖颈都能看到微微的凸起。
可她脸上却满是享受的表情,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声音:
“唔……爸爸的……好大……好喜欢……”
然后她吐出龙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看向友利:
“友利酱~看到了吗?”
“要这样……用喉咙……虽然一开始会呼吸困难,不过找好节奏用鼻子呼吸就没事了~”
友利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亚里沙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伸手拉起她的手,让她握住龙枪。
“来,握着~”
“先感受一下……爸爸有多厉害~”
友利的手刚碰到那炽热的枪身,害怕的想收回去。
可亚里沙死死按着她的手,不让她逃。
“别怕~”
亚里沙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姐姐在旁边呢~慢慢来~”
她握着友利的手,带着她作垂直运动。
“感觉到了吗?爸爸在跳呢~说明爸爸喜欢哦~”
友利咬着下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她的手,却不再挣扎了。
亚里沙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重新俯下身。
“接下来……姐姐再示范一遍~”
“这一次,友利酱要好好记住哦~”
她再次晗住龙枪,这一次更慢,每一个细节更多……
嘴唇如何包裹牙齿,
舌头如何缠绕枪身,
喉咙如何放松容呐……
她一边做一边解说,声音含混却清晰:“唔……要……要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能……不能磕到爸爸……”
“舌头……要动……这样……爸爸会更舒服……”
友利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小雪深处那股被她拼命压抑的湿润越来越强烈。
(我……我怎么会……)
(看着这个……居然……)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亚里沙吐出龙枪,抬起头看向林渊,眼中满是邀功的媚态:“爸爸~女儿示范得好不好呀?”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错。”
亚里沙像只被抚摸的猫一样眯起眼,然后转头看向友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了~友利酱~”
“姐姐示范完了,该你了哦~”
友利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
亚里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姐姐教你的方法……好好伺候爸爸~”
友利跪在那里,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以及亚里沙那带着期待和戏谑的视线。
(我……我真的要……)
可她没有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俯下身。
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缓缓靠近那根依然昂扬的龙枪。
那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亚里沙的唾液,混合着刚才那些画面的记忆,混合着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某种渴望。
她张开嘴。
学着亚里沙的样子,先用嘴唇轻轻含住枪头。
“唔……”
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太大了。
只是枪头,就已经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想起亚里沙说的--“要用舌头”。
她试探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对~就是这样~”
亚里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鼓励和指导,
“继续~舌头动起来~像刚才姐姐教的那样~”
友利晗着枪头,开始笨拙地模仿起刚才亚里沙的动作。
起初的动作生涩而杂乱,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几次牙齿不小心磕到,吓得她浑身发抖。
“小心点~”
亚里沙的声音带着笑意,
“用嘴唇包住牙齿~对~慢慢来~”
友利努力照做。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有了章法,
从一开始只能晗住枪头,到后来的三分之一、二分之一……
“唔……唔……”
她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声音,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林渊腿上。
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我在伺候爸爸……)
(和亚里沙一样……在伺候爸爸……)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腿间又是一股热流。
她更卖力了。
亚里沙在旁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还有一丝……更深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友利酱~)
(慢慢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吧~)
她凑到林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爸爸~妹妹学得很快呢~”
“女儿教得好不好呀?”
林渊伸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嗯,有赏。”
亚里沙的眼睛弯成月牙,依偎在他肩上,看着友利生涩却努力地吞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友利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
她只觉得嘴巴酸了,喉咙麻了,可那根龙枪依然滚烫,丝毫没有要释放的意思。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林渊,眼神里带着祈求——像是在问,可以了吗?
林渊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不错。”
友利的眼睛亮了起来,以为结束了。
可下一秒,林渊的话让她如坠冰窟:
“不过,这才刚开始。”
他看向亚里沙,
“接下来,你来安排。”
亚里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是~爸爸~”
她凑到友利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甜得像蜜糖:
“友利酱~”
“刚才只是开胃菜哦~”
“接下来……姐姐教你更厉害的~”
友利的身体猛地一僵。
(更……更厉害的……?)
她看着亚里沙那张甜美的笑脸,那双闪烁着兴奋光芒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这个‘姐姐’,可比‘爸爸’可怕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