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三轮比赛

林渊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友利,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那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后雪还在微微痉挛,显然刚才那一波极致的高潮让她彻底脱力。

旁边,亚里沙已经乖巧地跪了过来。

她抬眼看向林渊,眼中带着刻意的媚态和讨好的笑意,声音甜腻而自然:“爸爸~让女儿来帮您清理吧~”

说着,她俯身张嘴,毫不嫌弃地含住沾满晶莹的龙枪,

用灵巧的小舌将每一处狼藉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

“唔……爸爸的味道……”

她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银线,舔了舔嘴唇,笑得眉眼弯弯,“女儿最喜欢了。”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亚里沙便像只得到奖赏的猫一样,眯起眼,依偎在他腿边。

而就在此时下方的舞台上。

圣华和穗波站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两张脸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因为从刚才开始,二楼总控室里的声音,就通过那个该死的广播系统,一字不漏、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地下空间。

“……后雪是你的弱点?所以,爸爸来给你锻炼一下……”

“不、不要……那真的……! ”

“友利酱,忍一忍~”

“啊!近……近来了……”

那些声音,那些对话,那些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声吟,像针一样扎进两人的耳朵里。

“唔……”

穗波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她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这……这也太……”

“不知廉耻! ”

圣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眸里燃烧着愤怒和羞耻的火焰,

“那个七野亚里沙……居然、居然叫那个男人‘爸爸’?!她疯了吗?!”

“还有友利……一开始还那么抗拒,后来却……却叫得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广播里又传来一阵高亢的尖叫,那是友利崩溃的声音,夹杂着亚里沙得意的笑声。

“妹妹竟然朝吹了~好厉害~”

“啊啊啊啊! ! ! ”

圣华浑身一颤,脸更烫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该死的……该死的……! )

而穗波则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听着那些声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舞台上,

那个男人透过落地窗俯瞰她们时的眼神,幽深、玩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还有他后来对亚里沙和友利的“惩罚”……

(如果……如果刚才我输给了亚里沙……)

(现在在那里被……被那样对待的……会不会就是我……?)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可小雪之中却涌起一股让她羞愧难当的……

(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能……! )

她拼命摇头,甩开那些可怕的念头,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圣华。

“圣、圣华前辈……”

她的声音在发抖。

圣华转过头,看着她。

穗波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出那个从刚才就一直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

“圣华前辈……一会儿……我们……我们怎么办?”

她顿了顿,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那个男人……他、他不会也对我们……做那种事吧……?”

圣华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当然知道穗波在怕什么。

她们赢了比赛,但赢了之后呢?

那个变态的男人,会就这么放过她们吗?

还是说……会和楼上那两个一样,被拉进那个房间,被按在地上,被……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慌……越慌越容易被那个男人拿捏……)

她看向穗波,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倔强的冷静:

“穗波,你听我说。”

穗波连忙点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看着她。

圣华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那个广播麦克风没有对准她们这边才凑近穗波,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接下来的比赛,不管是什么规则,我们两个必须共同进退!”

穗波愣了一下:“共同……进退?”

“对。”

圣华点点头:“我们可以配合表演,要么一起赢,要么一起输。”

“一起赢?”

穗波皱眉,

“怎么一起赢?比赛总有个胜负……”

“那就制造平局。”

圣华打断她,

“如果规则允许,我们就想办法同时到达终点,或者同时完成目标。如果规则不允许……”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那就一起输。”

穗波的眼睛瞪大了:“一、一起输?!那岂不是……”

“你听我说完。”

圣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

“你想想,如果我们两个都输了,那个男人会怎么处理我们?”

穗波张了张嘴,脑海里闪过楼上那些声音,脸色瞬间惨白:“会、会像对亚里沙和友利那样……”

“不一定。”

圣华摇头,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你没发现吗?那个男人虽然变态,但他做事是有逻辑的。”

“他对友利和亚里沙,是因为她们输了比赛,所以接受‘惩罚’。”

“但如果……我们两个都输了,他面对的就是两个‘惩罚对象’。”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觉得,他是会同时惩罚两个,还是……”

“还是会怎么样?”穗波追问。

圣华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推测:

“他会头疼。”

“头疼? ”

“对。”

圣华点点头,“我们两个,来自同一个事务所,同时输了比赛,同时站在他面前,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那么面对两个共同进退的猎物,他的掌控感就会被打乱。”

“他可能会想分开我们,可能会想逐个击破,但只要我们始终站在一起,始终保持一致……”

她握紧拳头,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倔强的火焰:“我们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至少……至少不会像楼上那两个一样,被玩成那个样子。”

穗波听着圣华的分析,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有、有道理……”

她咬着下唇,思索着,“可是……如果我们一起输,真的要接受‘惩罚’的话……”

“那就一起接受。”

圣华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平静里,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穗波,你记住不管那个男人要我们做什么,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比一个人面对他要强。”

“我们可以互相照应,可以互相……支撑。”

她顿了顿,看向穗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而且,只要我们始终站在一起,他就永远没法彻底掌控我们。”

“因为……”

她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

“我们还有彼此。”

穗波看着圣华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敬佩,还有一丝……安心。

(圣华前辈……真的好厉害……)

(在这种时候,还能想这么多,还能这么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听圣华前辈的!”

“我们一起……共同进退!”

圣华看着她,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但很快,那笑容就被楼上又一次传来的尖叫声打断……

“啊啊啊啊!!!”

那是友利彻底崩溃的声音。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恐惧,但还有……决心。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和笑意:

“下面的两位,等急了吗?”

圣华和穗波的身体同时一僵。

“别急,马上就到你们了。”

“不过在此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我听到你们的‘小秘密’了哦。”

圣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他听到了? !)

“共同进退?互相支撑?还有彼此?”

林渊的笑声从广播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对‘好姐妹’……”

“能不能真的,共同进退到最后。”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幻。

聚光灯打在圣华和穗波身上,将她们照得纤毫毕现。

而通往二楼的那扇门,缓缓打开。

圣华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穗波的手。

那手冰凉,却在微微颤抖。

但圣华握得很紧。

“走吧。”

她低声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记住我们约定好的。”

穗波用力点头,也握紧了她的手。

“嗯。”

两人对视一眼,并肩走向那扇门。

走入房间,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气息,腥甜、混合着汗水与某种更私密的味道,直冲鼻腔。

穗波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捂住了嘴。

圣华的眉头也紧紧皱起,但她强迫自己不去捂鼻子,只是目光扫过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瘫倒在操作台旁边的日向史黛拉。

她那件超短水手服皱成一团丢在一边。

她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颊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污浊痕迹,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偶尔溢出无意识的呜咽。

“史黛拉……”

穗波忍不住轻声叫出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恐惧。

而在史黛拉旁边不远处,是川崎友利。

她比史黛拉好不了多少。

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那套黑色兔女郎装被撕成碎片丢在一边。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个刚才被开发过的后雪还在微微收缩,能看见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就是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圣华的脸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这、这是……做了多少次才会成这样……)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

她看到了林渊。

那个男人就坐在正中央的宽大沙发上,姿态狂放而慵懒。

他叉开双褪,背靠沙发,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而最让两女震惊的,是林渊褪间的龙枪。

即使此刻处于疲惫状态,却依旧大得惊人,长度更是可怕,就那么软软地搭在那,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穗波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砰砰直跳。

(那、那种东西……怎么能近到人伢妹里……)

(友利和史黛拉……就是被那个……)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圣华也看到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夹紧了双褪,但脸上却努力保持着那副倔强的表情。

(……该死的,这家伙是怪物吗?)

林渊看着两女那副又羞又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够了? ”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两女同时一颤。

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爸爸~她们来了呢~”

七野亚里沙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林渊身边。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里面完全真空,那对饱满的**若隐若现。

她亲昵地靠在林渊肩上,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琥珀色的眼眸看向圣华和穗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两位赢家,欢迎来到爸爸的房间~”

那声“爸爸”叫得自然又甜腻,听得圣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她真的叫他爸爸……)

(而且还叫得这么……这么……)

林渊拍了拍亚里沙的腰,亚里沙便乖巧地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是两个黑色的眼罩以及两副闪着金属光泽的手铐。

她捧着这些东西,笑盈盈地走到圣华和穗波面前:

“两位~这是爸爸给你们准备的哦~”

圣华盯着那些东西,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意思?”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三次游戏的规则。”

两女同时转头看向他。

林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根疲软的龙枪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看得两女又是一阵脸红。

“听好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第三次游戏,叫‘猜东西’。”

“规则很简单,接下来,我和亚里沙会同时抚摸你们。”

“用手,用舌头,用任何地方,抚摸你们。”

“你们要做的,就是猜,猜抚摸你们的人,是我,还是亚里沙。”

圣华的眉头皱得更紧:“就这样?”

“别急。”

林渊笑了,“有条件的。”

“第一,你们只有三次机会。”

“每次抚摸结束后,你们必须同时说出答案,抚摸你们的那个人,是谁。”

“第二,你们的答案可以不一样。”

他刻意加重了“可以不一样”这几个字,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可以猜是我,她可以猜是亚里沙。这完全没问题。”

“第三……”

他站起身,走向两女。

那高大的身影逼近,带着压迫感,让两女下意识后退半步,但背后就是门,无处可退。

林渊在她们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三,抚摸你们的人,不一定是两个人。”

“有可能是两个同时抚摸你们两个,也有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只有一个人。”

“也就是说,你们可能会被两个人同时抚摸。”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每次抚摸结束后,同时说出答案,刚才抚摸你的人,是谁。”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圣华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三次机会……同时回答……答案可以不一样……但加起来错三次就算输……)

(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猜对谁在摸自己,还要……还要想办法让对方的答案也对?)

(可是我们被分开,被蒙着眼,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情况……)

(这……这怎么做到……? ! )

旁边的穗波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瞬间惨白。

“圣、圣华前辈……这……”

她的声音在发抖。

圣华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

(他说“抚摸我们的人,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亚里沙”……)

(也就是说,可能两个人同时摸我们,也可能只有一个人摸……)

(如果是两个人同时摸,那我们只需要猜对自己身上的人就行……)

(但如果只有一个人摸……)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只有一个人摸,那被摸的那个人可以靠触感分辨是谁,但没被摸的那个人……根本不知道谁在摸对方!)

(而我们必须同时回答!)

(一错……就累积一次失败……)

(三次失败,两人一起受罚……)

(这……这是故意让我们……)

她抬起头,对上林渊那双幽深的眼眸。

那眼眸里,满是玩味,满是期待,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早就看穿了。

看穿了她们“共同进退”的约定。

所以设计了这样一个规则,让“共同进退”,变成最大的陷阱。

要么,抛弃对方,只求自己猜对。

要么,为了对方,承担猜错的风险。

怎么选?

圣华的手心渗出冷汗。

她脑海里迅速分析着这个规则背后的陷阱。

如果只有一个人被抚摸,那么被抚摸的那个人猜的是谁?

如果猜错了,那就是失败。

但如果两个人同时被抚摸,答案可以不一样,这意味着她们可以各自猜各自的,哪怕猜错了,也只是自己输,不会连累对方?

不,不对。

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们约定的是“共同进退”。

而赢的那个人……

她看向穗波,发现穗波也在看她,眼中满是同样的担忧。

林渊看着两女那副纠结的表情,笑意更深了:“怎么?有问题?”

圣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如果……如果我们猜错了呢?”

“猜错了?”

林渊挑眉,“猜错了,当然有惩罚。”

“什么惩罚?”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林渊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指引两女看向一旁瘫在地上的友利和史黛拉:“惩罚,不会比她们经历的更轻松。”

两女同时打了个寒颤。

亚里沙捧着那两副眼罩和手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甜得像蜜糖:“两位~别磨蹭啦~爸爸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圣华咬着下唇,看向穗波。

穗波的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用口型无声地说:“共同进退……”

圣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手,接过了眼罩和手铐。

穗波也照做了。

林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很好。”

“现在,把眼罩戴上,把手铐铐上,自己铐,铐在背后。”

圣华和穗波对视一眼,转过身,背对着对方,开始执行命令。

黑色的眼罩遮住视线,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金属手铐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冰凉的触感让两女同时一颤。

“好了吗?”

林渊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好了。”

圣华的声音平静,但能听出一丝颤抖。

“很好。”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圣华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来了……)

(第一次抚摸……要来了……)

她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身后。

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男人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是亚里沙身上那股香水味?

还是林渊的味道?

她分辨不清。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

圣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手的温度,那触感,那力道……

(是谁……?)

(是那个男人……还是亚里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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