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
东阳里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茶叶、茶杯。
可一想到刚才办公室内,林渊故意摆在桌上的东西,明知道她想法的情况下还戏弄自己。
东阳里就一阵羞愤,她将手中的茶包拍在柜子上,恶狠狠道:“这个混蛋,居然故意作弄我,看我不报复回来。
她看着手上的茶包,好似想到什么,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要不要给他加点料呢……”
可刚有这想法冒头,东阳里就摇头拒绝:“不不不行……要是真的吃出问题就不好了。”
想到自己如此关心林渊的健康,东阳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关心对方,一阵纠结:“我才没有特别关心他,只是丈夫的债务还由他负责,马虎不得。”
“不过,他既然作弄了自己,自己也不可能不报仇……”
“该怎么办呢?”
东阳里看着眼前的茶壶一阵思索,
当她注意到茶壶里正在冒泡的茶水时,一个新的念头突然生出:“对了!我还能这样啊……”
想到自己的计划,东阳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让你对我欲擒故纵,看你这下还能不能这么游刃有余!”
不多时,
东阳里端着茶杯回到办公室。
她一边走一边看向林渊,发现林渊没有在看她后,东阳里心里那点小算盘快速活络起来。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的东阳里嘴角含笑。
等她端着茶杯走到林渊身边正要将茶杯放下时……
“哎呀!”
一声惊呼,
那杯刚泡好的茶水从她手中飞出,青绿的茶汤不偏不倚地落在林渊的裤裆上!
“你!”
林渊猛地站起身,刚要脱裤子这才发觉这茶水不烫。
就在这时东阳里已经扑了上来跪倒在他的腿间用纸巾开始擦水。
一边擦她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林社长!我不是故意的!”
同时心里还在催促:(快点动起来,快点变成那天那样啊!)
林渊看着冒冒失失的东阳里,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感受到她看似在擦水,但手上的动作和关照的位置却始终围绕着龙枪后,林渊明白了东阳里的算计。
觉得有趣的他勾唇一笑,内心暗笑:(想不到东阳里她居然还有这种心机,还知道用这种浅显的计谋逼我就范,呵……)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想到接下来该怎么玩的林渊先是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喂,今天怎么这么冒失?这可不像你啊东阳里。”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东阳里一愣,内心一阵担惊受怕:(怎么办,是被看出来了吗?)
“好了,先别擦了。”
说着林渊一把将东阳里从地上拉起来。
东阳里被林渊的粗暴吓了一跳,她的心里没底,也不敢去看林渊的眼睛,暗暗心想:(怎么了,是被发现了吗?)
(不、不会吧,被发现了吗?)
看着担惊受怕的东阳里,林渊心底暗笑:(呵、就这心理素质还玩这些算计……)
林渊没有多给她思考的机会,冷声道:“东阳里,说说吧,你想怎么受罚?”
“受、受罚……”
东阳里心头一紧,悄悄地看向林渊严肃的眼神,还以为没有被识破阴谋的东阳里心中窃喜,嘴上却害怕的小声说道:“林、林社长想怎么惩罚我……”
但她心里最希望林渊完全不顾及她的尊严和脸面以及反抗,把自己按在办公桌上无套后入。
这样一来自己不用负任何心理负担,还能享受林渊那异常夸张的龙枪。
但她不能明说。
林渊坐回躺椅上,双腿叉开,豪放地坐着,目光上下扫过东阳里全身。
从饱满的欧π下滑到纤细的腰肢以及微微夹紧的肉色油丝大腿……
林渊的目光好似实质,每被扫过一处,东阳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审视的目光,内心却越发期待。
(果然,他还是那样,绝对会不顾及我的尊严强行……)
“既然是道歉,那就用你们霓虹的方式……下跪吧!”
(果然,又是这样,让我跪在他面前给他口……)
听到林渊的惩罚,自以为已经摸清林渊脾气的东阳里脸颊瞬间通红。
她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出自己跪在林渊面前,服侍龙枪的画面。
而林渊借着惩罚的名义强行按着自己不断申猴,看着自己难受的模样嘲笑自己。
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这些我都做好准备了,这样一来面对他的恶趣味我就不会丧失主动权。)
(而且……)
(我可是专门特训了口交的,无论是多长我现在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了,再也不会因为呼吸不过来而丑态百出了。)
(不行,我不能表现得太主动,要……要克制!)
“我、我……”
她眼神飘忽地扫过已经有了变化的龙枪,问道:“林社长……您、您说的下跪道歉是……是什么意思……?”
林渊看着她那副明明迫不及待却还要装傻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他挑了挑眉,反问:“怎么?你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我记得不是教过你吗?”
她低下头:“我、我不知道……林社长……您教教我……该怎么向您道歉……?”
“好吧,既然你如此诚恳。”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那么用你们霓虹的土下座吧。”
东阳里猛地抬起头,眼底全是茫然,“土……土下座……?”
她愣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不是让我用嘴……?)
林渊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恶趣味:“对,你们霓虹的土下座,双膝跪地,双手伏地,额头磕在地板上……这才是最有诚意的道歉方式,不是吗?”
东阳里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当她看到林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混蛋,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在逗她!
东阳里咬了咬下唇,心里又羞又恼,可偏偏……偏偏又觉得这种被戏弄的感觉,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他、他怎么能这么坏……)
(可是……可是这样的他……更让人……)
“好,土下座,我跪。”
她说着,双腿并拢,缓缓屈膝,在林渊面前缓缓跪下。
正要将手放在地上之际,林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等等。”
“既然是因你出的问题,道歉,总得有点诚意吧?”
“把衣服脱了。”
东阳里再次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脱……脱衣服……?”
林渊点了点头,指了指她身上那套职业装:“对,全脱了。光着身子土下座,才够诚意。”
东阳里的脸瞬间红透。
(全脱……)
(在办公室里光着身子跪在他面前……土下座……?)
(这比直接为他服务还要羞耻!)
可偏偏,林渊越是羞辱她,她的小雪就越是泛滥。
“我……我知道了……”
她咬了咬下唇,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胸衣。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像是实质,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粉红。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背到身后,解开内衣的搭扣。
她遮掩地用手臂挡住失去支撑的黑色蕾丝内衣,缓缓放下,
瞬间带着轻微下垂以及人凄丰腴的饱满雪团瞬间弹跳而出。
她羞耻得心都快跳炸了,正当她解开包臀裙的侧边拉链,
随着黑色的包臀裙顺着腿滑落在地,
此刻的她全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吊带款的肉色油丝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拉开腰间的油丝,正要往下拉……
林渊忽然开口了:“等等……”
东阳里停下动作羞愤地看向林渊,不耐烦地反问:“你、你又要做什么!”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手指向一处:
“没什么,只是突然看到你内裤那块湿漉漉的,所以很好奇。”
东阳里低头一看……
瞬间,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最下部的位置确实有一片深色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极为明显刺眼。
“我……我……”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渊笑得更加玩味了:“我只是让你脱衣服土下座,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嗯?”
“该不会某人脑子里一直想着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吧。”
“你!”
东阳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他……都怪他一直逗我……)
(又是让我看那些东西……又是故意说要惩罚我……)
(我……我早就……早就湿透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那我帮你看看?我对这方面很擅长,无论是查漏补缺,还是通下水道。”
林渊抬手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微微拉开,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里满是促狭的意味。
“啧,东阳里啊东阳里……”
他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叹,“你这可不是一般的湿啊,都拉丝了。”
东阳里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严重。
自从早上在走廊里看见林渊开始,那被撩拨起来的感觉就一直在堆积。
“看、看来你这里情况还真是严重啊。”
东阳里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板里。
可下一秒,林渊的话让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需不需要我帮你堵一下?你这种情况不堵的话就会一直漏哦。”
东阳里的眼睛又瞬间亮了起来。
(堵!一定是用他的龙枪堵……对吧?!一定是这个意思!)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林渊把她按在办公桌上,龙枪挤入小雪,将她的空嘘彻底封堵……
(最近是安全期……不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咬着下唇,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林、你要用什么……帮我堵……?”
林渊看着她那副期待得快要溢出来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伸出手……
却不是去解自己的皮带,而是从桌上拿起了那根造型逼真的橡胶棒。
东阳里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个。”
林渊晃了晃手里的橡胶棒,笑容里满是恶趣味,“用这个帮你堵上,应该刚好合适。”
东阳里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林渊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那根橡胶棒已经对准了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蚌形小雪……
“别……”
东阳里的话还没说完,那根冰凉的橡胶棒已经推了进去。
“嗯……!”
她闷哼一声。
那根橡胶棒的尺寸虽然比林渊的略小一号,但也足够将她的空虚填平。
只不过那冰凉的触感始终和真实的龙枪完全不同,而且形状也不是很完美。
很快橡胶棒整个没入其中,只剩下吸盘底座卡在外面。
“好了。”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东阳里那条湿透的内裤重新拉了上去,盖住那根橡胶棒的底座,将其固定。
东阳里扭头看向林渊:“就……就这样……?”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渊点点头,笑得云淡风轻:“对,就这样。”
“你不是要土下座道歉吗?现在可以开始了。”
“不……不对吧……”
东阳里内心一阵扭捏。
(他……他让我……带着这个东西土下座……?)
(这……这也太……)
可林渊已经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副准备欣赏表演的姿态:“怎么?不想道歉了?”
“那你丈夫那边……”
“好,好,我知道了!”
东阳里咬着下唇,心里又羞又恼,
可偏偏……
偏偏体内那根冰凉的橡胶棒,此刻正在被她的体温慢慢捂热。
那感觉虽然不如真实的龙枪。
(好、好难受……)
(不是不舒服……是……是不够……)
(它不会动……不会胀……不会像真的那样……)
她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额头抵在手背上,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可那个姿势,那橡胶棒在小雪内一阵乱动,只不过有着内裤兜底,不至于掉出来。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光洁的身体跪伏在脚边,肥豚翘起,不安纽儶的样子,他的笑意更浓了。
“就这样跪着,给我好好反省吧。”
东阳里咬着下唇,拼命压抑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洞。
(好难受……)
(我想要……想要真的……想要会动的……想要会涨大的……!)
越是这样想着她就越难受,
渐渐地她的肥豚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摆动,试图让里面的东西働起来。
可橡胶就是橡胶,不会因为她的动作就变得鲜活。
“怎么了? ”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不好好跪着,扭来扭去的干什么?”
东阳里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氤氲的水雾,脸颊红得发烫,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林、林社长……能不能……换一个堵……?”
林渊挑了挑眉,明知故问:“换什么?”
东阳里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换什么……换你的……! )
(换真的……! )
可这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那样跪伏着,用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丝哀求。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笑道:“想换真的?”
东阳里用力点了点头。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表……表现……? ”
林渊点点头:“先好好跪着。等我觉得你道歉够诚恳了,再考虑要不要给你换真的。”
东阳里羞愤地低下头。
心底不断骂着林渊这个鬼畜变态:(这个混蛋!还要这样继续堵着。)
(真的好难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啊……)
可林渊已经不再看她,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起来。
东阳里咬着下唇,只能继续跪伏着。
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小心机”。
(早知道就不故意泼他茶水……)
(结果……还是被他这样戏弄……)
她咬着下唇,偷偷抬眼看向林渊。
他正专注地翻看着资料,仿佛脚边跪着一个赤果的女人是多么平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