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牛头人,太棒了

林渊一边疯狂抽查,

一边握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缓缓往外拉。

随着那钢塞被一点点被扯出,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处,将括约肌那一圈嫩肉撑的几乎透明。

然后又猛地往里一推!

“嗯!!!”

东阳里的尖叫声直接破了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惧烈抽畜,腿芯又是一股晶莹贲溅而出。

她本来就对后雪有着难以启齿的迷恋,上次被林渊用硅胶棒开了第一次门之后,

那种异样体验就像毒瘾一样刻进了骨髓。

小雪、后雪上下两个最韧感的地方同时被添满、蹂躏……

“不、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摇着头,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眶里的泪水混着眼妆糊成一片,那张原本精致的脸上满是崩坏的媚态。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放缓了节奏,凑到她耳边,笑道:“怎么样?你丈夫应该不知道才是你的真实模样吧?”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这个亩狗,老公在外地辛辛苦苦赚钱还债,你却在这里……”

“不、不要……”

在这个时候听到丈夫,东阳里悸动的内心瞬间慌乱起来。

其他的都可以接受,她可以戴颈环,可以爬行,可以装尾巴,可以像狗狗一样被捉弄……

唯独丈夫……

那是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她作为一个妻子的……最后的尊严。

“林、林社长……求求你……别说我丈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林渊挑了挑眉。

然后……

“啪! ”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她高高翘起的肥豚上,那风韵异常的饱满的阕肉顿时像布丁一样惧烈颤动,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片诱人的红。

“啊! ”

东阳里又是一声惊叫。

“不说他也可以。”

林渊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你自己说,是我的哦金金厉害,还是你丈夫的厉害?”

东阳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丈、丈夫的……?)

她脑海里浮现出丈夫那张温和的脸,想起那些为数不多的夫妻生活……

每次都是那么温吞,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平淡。

和眼前这个暴戾、没有任何温柔、纯粹把女性当做套子的可恶的龙枪相比……

“我……我……”

她张了张嘴,那句“是你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是背叛。

那是彻底地背叛。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知道……你、你别问了……”

“呵……”

林渊勾唇一笑,然后停下动作:“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说着龙枪缓慢往后撤离。

“不想说就算了。”

“反正……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他作势要完全抽离。

东阳里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不要……! )

随着龙枪一点点后退,原本被撑到饱胀的雪碧本能的收缩,

摩擦的快感、被蹂躏的疯狂,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巨大的失落。

她拼命想要夹住那根正在离开的东西。

可夹不住。

“不、不要……! ”

东阳里猛地扭过头,双手撑在沙发上,整个人跟着往后挪,试图追上去。

“林社长……求求你……别这样……! ”

她一边往后挪,一边拼命收缩腿芯的肌肉,想要留住那最后的触感。

可林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枪头就卡在入口处,只需要他一个念头就能一查到底或者彻底离开。

“求我什么? ”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

东阳里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是、是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

“是你的哦金金更厉害……! ”

“丈夫的……丈夫的根本比不上……! ”

“求求你……给我……给我……! ”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纽働烧豚,试图把那根悬在外的龙枪重新收回去。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没有让她得逞。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东阳里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流下,脸上满是崩坏的媚态,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让她疯狂的龙枪。

“是、是你的……! ”

“林社长的那个最厉害……!比我丈夫的强一百倍……一千倍……! ”

“我不要丈夫的……我只要林社长……! ”

“求你给我……给我……! ”

听着东阳里在肉浴与屈辱的双重裹挟下吐出的每一个字,林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又悉数灌入龙枪,枪身暴涨,青筋贲张。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之前他也是个坚定不移的纯爱战士。

可如今……

屠龙者,终成恶龙。

牛头人……

太他妈棒了!!

“真是不知廉耻的坏狗狗!不过我喜欢!”

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龙枪猛地钉近背德人凄的小雪之中!

“齁、哦吼吼吼!!!”

被林渊这么一钉,东阳里整个人好似变成了一张弓,腿、脚、脚背瞬间绷直连成一条直线,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叫,整张脸全是崩坏媚态。

而林渊同样嗨得不行,他感觉龙枪又突破了一道限制已经进到宝宝房了。

感受着那紧窒的包裹感,渎得他头皮发麻。

林渊抽空看一眼东阳里那张扭曲的、崩坏的、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清醒的脸……

他心中暗道:(想不到这么调校,还是没能让她完全抛弃丈夫,完全沉溺,她心里还有那道坎。)

(只要她对丈夫还有亏欠,她就不能完全堕落。)

林渊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有一个能力,到现在还没用过。如今或可一试。

林渊调出面板看着词条那一栏中的:【必中一枪】:可使目标女性下一次必定受孕。

可选择真实受孕或假孕状态。

假孕状态下,目标会在未来数月内逐渐出现妊娠症状,停经、隆腹、胀大、泌乳……但实际并无胎儿。

(假孕……)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等到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奈子开始涨奶,身体出现怀孕的迹象……)

(那时候,她丈夫也该从北海道回来了吧?)

(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涨着奶、却依旧在公司上班的妻子……)

(而她,明知道自己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却要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天天“孕味十足”,每天忍受着胀痛的折磨,每天在丈夫疑惑的目光中编造谎言……)

(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守住那最后一道防线吗?)

想到这里林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暴虐。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活塞。

东阳里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哼唧和迎合。

就在即将爆发的瞬间……

林渊启动了这个词条。

【必中一枪·假孕模式·启动】

一股滚烫的牛奶灌注直直注入宝宝房。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她的意识被极致的↑夫感彻底吞没。

林渊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看着东阳里那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空洞眼眸,一种扭曲的破坏感在林渊内心滋生。

“好好享受吧。”

“接下来几个月……会有惊喜等着你。”

东阳里眨了眨眼,根本没有听到林渊在说什么。

缓了一好一会得林渊这才抽出沾满浊液的龙枪,

她来到东阳里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东阳里,醒醒。”

她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起来,给我清洁干净。”

又拍了几下。

东阳里依旧瘫在那里,嘴唇微张,呼吸绵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闭着,眼球在眼皮下微微颤动,瞳孔完全失焦。

她太累了。

刚才那波灭顶的高潮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还沉浸在余韵的混沌里,意识飘在云端,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林渊挑了挑眉,看着自己身上还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龙枪,又看了看眼前这只彻底爽晕过去的小亩狗,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坏笑。

“啧,这就废了?真是不经用。”

他握着龙枪,往前迈了一步,将那根还散发着浓郁气息的巨物直接递到她脸前。

硕大的枪头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然后,他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即使意识还没有清醒,即使整个人还处于脱力瘫软的状态,可当那根龙枪靠近她嘴唇的瞬间……东阳里的嘴巴,主动张开了。

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像是某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又像是刻进骨髓里的肌肉记忆。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好家伙……”

他把龙枪往前送了送,枪头抵上她柔软的舌尖。

东阳里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她就那么瘫着,眼睛半闭,意识全无,可舌头却主动卷了上来,裹住枪头,开始舔舐。

那动作缓慢而机械,却精准得可怕,舌尖扫过冠状沟,划过枪身,卷走上面残留的浊液。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深得化不开。

他索性把整根龙枪都送进她嘴里。

东阳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然后……

她开始裹吞。

明明整个人还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明明眼睛都没睁开,可嘴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含着那根粗长的龙枪,一下一下地吞吐。

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沙发上。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翻卷,舔过每一寸沾满浊液的皮肤,将那些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一点点卷走,然后……

“咕噜。”

咽了下去。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真是……天生的好狗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根龙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变得光洁如新时,东阳里的眼皮动了动。

她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林渊正站在自己面前。

并且让她痴迷、让她疯狂的龙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了自己嘴里,

而且自己正晗着它、舌头还本能地缠绕在上面……

“唔……?!”

她瞬间清醒过来,抬眼看向头顶嘴角含笑的林渊,急忙拍了拍。

林渊抽身离开,把那根被清理得一尘不染泛的龙枪在她眼前晃了晃,枪身光洁得能反光,看不出半点刚才的狼藉。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调侃,

“刚才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刚才明明人都晕过去了,想不到龙枪一靠近你嘴巴,你嘴巴就自己动起来。”

“还舔的那么认真,吞的那么进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促狭更浓了:

“东阳里啊东阳里,你这是……把伺候主人刻进本能里了?”

东阳里的眼睛瞬间瞪大。

(刻、刻进本能……?)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这些事,可那些触感、那些动作,却像碎片一样隐约浮现……

自己瘫在那里,嘴巴却主动张开……

舌头自己卷了上去……

(我……我真的……)

(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就……)

她急忙摇头将这些不好的画面忘记。

“我……我……我才不是……哼!”

东阳里努了努嘴,硬是把那句未完的话吞了回去,别过脸去,摆出那副惯常的傲娇表情。

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林渊腿间瞟,看着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龙枪,可她脑海里全是刚才自己吞着它的画面。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哟?怎么?”

“吃饱了就开始骂厨子?刚才谁晕过去还在那主动伺候主人的?现在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东阳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才没有!”

她硬着头皮反驳,可那声音软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林渊靠进沙发,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那行啊,既然你这么不领情,下次你再叫主人,我都不给你了。”

东阳里的表情瞬间僵住。

“不、不给了……?”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向林渊,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林渊点点头,笑得云淡风轻:“对,不给了。反正你也不认,那我就去找其他人。”

“别!”

东阳里几乎是扑上去的,双手抓住林渊的手臂,撒娇般摇晃着林渊手臂,眨眼哀求道:“主、主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委屈,带着急切,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没有?”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东阳里拼命摇头,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蹭,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主人……我们再……再来一回吧……好不好嘛……”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那触感又软又烫:“啧,刚才不是还傲娇吗?怎么一听不给了,就乖成这样?”

东阳里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眼睛看着他,蹭着他,像只求抚摸的小狗。

“看你刚才服侍我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

他松开手,靠进沙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不过这次,得换点新花样。”

“新……新花样?”

东阳里的声音发着抖,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期待光芒。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那个黑色的袋子前,弯腰翻找起来。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渊的背影,看着他一样一样从袋子里拿出东西……

护士服、紧身皮衣、水手服、蕾丝花边女仆装……

东阳里的眼睛越睁越大,看着林渊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

“你……你这是……”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渊回过头,嘴角勾起那抹让她腿软的坏笑:“今天,我们把这些都试一遍。”

东阳里的呼吸瞬间停滞。

(都、都试一遍……?)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衣服每一套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

每一套都像是专门为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场景设计的。

可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渊又从袋子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透明的、水晶材质的双头龙,两端都是圆润的蘑菇状,中间是一串凸起的螺纹。

一套大小不一的拉珠,从弹珠大到乒乓球大,用一根细绳串在一起。

一根带着遥控器的、流线型的会跳的鸡蛋。

一想到一会这些东西会用到自己身上,东阳里的脸瞬间通红。

“你、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东西……!”

她的声音尖得破了音。

林渊笑得云淡风轻:“上次和你一起买的啊,你忘了?你亲手挑的。”

东阳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记得。

那天在成人用品店,林渊拿着这些东西在她面前晃悠,逼着她亲手摸过、看过……

可她以为他只是买来放着,偶尔用用……没想到,他居然是认真的,而且是一口气全用上!

“来。”

林渊朝她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先从护士装开始。”

三个小时后。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地毯上、办公桌上、落地窗前……到处都是事后的痕迹。

东阳里瘫在沙发上,浑身汗水涔涔。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套衣服。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记不清多少次了。

不管是后雪还是小雪也被调校了个遍。

那串拉珠从最小颗开始,一颗一颗的进去,又一颗一颗拉出来。

那透明的双头龙,一端塞进小雪,一端塞进后雪,

然后林渊把带着遥控器的会跳的鸡蛋塞进小雪,让她穿着那身皮衣,在地上爬行。

她记得自己爬着爬着,跳蛋突然开始震动,那无处可逃的感觉让她瞬间崩溃,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浑身抽搐着喷了出来。

“又喷了?”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啧,今天第几次了?五次?六次?”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然后等意识回过来就到了现在。

林渊直起身,目光扫过办公室墙上的时钟。

下午两点十七分。

从早上到现在,他一口饭没吃,刚才又在东阳里身上消耗了一大波体力。

虽然以他的体质倒不至于真觉得累,

但胃里传来的空虚感却是实打实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瘫成一滩烂泥的东阳里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肥豚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唔……”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试图睁开眼睛,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我先去吃饭了。”

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东阳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呢喃。

“一会儿恢复了,自己叫人把这里清理一下。”

林渊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

东阳里的目光呆滞地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看着他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等、等过户审核通过了,打电话给我。”

林渊穿上外套,回头看了她一眼。

东阳里瘫在沙发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剩下东阳里一个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翻了个身,试图坐起来。

可刚一动,腿间和后雪同时传来一阵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又是一软,重新跌回沙发里。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咬着下唇,慢慢抬起手摸向腿芯。

那里一片黏腻,透明的晶莹混着乳白的牛奶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洇开一大片狼藉。

她又伸手摸向身后。

那一长串糖葫芦样式的拉珠还塞在里面。

看着自己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东阳里不由骂出了声:“这个混蛋……”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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