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转过身,慢慢走回她面前,说道:“那要看怎么个帮法。”
“如果是随叫随到,被呼来喝去,像狗一样被人使唤,那不可能。”
须美乎的呼吸一滞。
“但如果是偶尔出手,帮你们对付一些对付不了的敌人,”
“主动权在我手上的那种忙,我可以帮。”
须美乎愣住了。
她原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提出各种苛刻的条件。
可眼下这个条件……
说实话,太宽松了。
宽松到她几乎不敢相信。
大神社最缺的是什么?就是高端战力。
那些真正恐怖的妖魔出现时,能与之对抗的巫女屈指可数。
每次那种任务,都意味着有人要牺牲。
而仅有的几位高端战力一旦被调走,剩下的巫女面对稍弱一些的妖魔,伤亡率同样居高不下。
但如果有了林渊……
有他在,那些最危险的任务就有了兜底的人。
有他在,高端战力不需要疲于奔命,可以腾出手来处理更多的事务。
有他在,无数巫女的命,都能保下来。
须美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咬了咬下唇。
自己今年三十五了。
丈夫早就过世,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
论年纪,她比林渊大了不少。
论经历,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少女。
真要算起来……
反倒是年轻帅气的林渊更吃亏?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须美乎忽然觉得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好。”
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妾身答应你。”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须美乎心里“咯噔”一下。
“我说的是,一次出手,换一次上床。”
林渊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而且规矩、方式、节奏全部由我主导。”
须美乎愣住了。
一次出手,换一次……
她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
可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仅限于十几年前那段平淡如水的婚姻。
丈夫是个规矩人,行事一板一眼,从没出过什么格。
那些她听都没听过的花样,那些隐晦的暗示,她根本听不懂。
她只知道,答应了,就意味着要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至于交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不出来。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好。”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少妇一脸认真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人,是真不懂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今晚就作为预付款。”
须美乎浑身一僵。
“今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红晕瞬间炸开,“现、现在?!”
“当然。”
林渊理所当然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然呢?等你需要我出手的时候,我先来收定金,再赶过去救人?”
他挑了挑眉,“你觉得那样来得及吗?”
“可、可是……”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妾身还没准备好……而且这里是神社……还有雪绪和枫奈……”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林渊打断她,语气依旧懒散,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规矩、方式、节奏,全部由我主导。现在我说,今晚。”
须美乎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拒绝,想说自己还没准备好,想说至少给她一点时间……
可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渊没给她继续纠结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
那只手温热有力,隔着和服的面料,清晰地传递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须美乎浑身一颤,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走。”
林渊揽着她,迈步朝客房的方向走去。
须美乎被他带着往前走,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不可思议。
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耳边的蝉鸣声忽然变得很远,远得像隔了一层水。
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胸腔里那颗快要炸开的心。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敢……
这里是神社!
是他御巫一族世代传承的神社!
周围随时可能有巫女经过!
万一被人看到……万一被雪绪和枫奈看到……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挣脱,可那只手虽然只是轻轻搭着,却像有千钧之力,让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她只能低着头,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走,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耳根,烧到脖颈。
突然,那只原本环在腰间的手,顺着腰侧的曲线,自然而然地滑落下去。
落在了她的翘臀上。
然后。
轻轻抓了抓。
须美乎的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声音刚到喉咙,就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这、这个登徒子! !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羞愤、慌乱、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她心底翻涌。
她咬着唇,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发作。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的继续揽着她继续往前走。
御巫须美乎被他这肆无忌惮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心跳几乎停摆了一拍。
她慌乱地扫视四周,生怕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个人影。
(万一……万一被巡夜的巫女看到怎么办?)
(被雪绪和枫奈看到又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羞耻感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可那只手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强到她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她加快脚步,却又不敢走得太快,那只手还按在原处,每走一步,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就更鲜明一分。
“……你、你能走快点吗?”
终于,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一句。
林渊偏头看她,月光下那张美艳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御巫大人这是……迫不及待了?”
“你! ”
须美乎猛地抬头,羞愤地瞪他,“你少胡说!我、我是害怕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呗。”
林渊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手上却没松劲,甚至还故意捏了捏,
“我听说你们御巫家历代都是女性当家,那又怎么样?”
“就当御巫大人保养了个小白脸,又怎么了?谁敢说什么?”
须美乎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
保养……小白脸?
她保养他?!
这人……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明明是他在胁迫自己,明明是他在占便宜,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反倒成了她……成了自己保养他?!
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想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话都砸到他脸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他无耻?
他确实无耻,还无耻得这么理直气壮,反倒让她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他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配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让她所有的愤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
“你、你……”
她“你”了半天,最后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扭过头去,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美艳少妇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着嘴唇生闷气,这画面,太有意思了。
他也没再逗她,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快步走向客房。
来到客房,
御巫须美乎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襟。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紊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渊倒是自在得很。
他脱下鞋,习惯性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抬眼看向门口那个僵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须美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却强撑着那副端庄的架子,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快、快点开始吧。一会儿我还有事。”
“行啊。”
林渊懒洋洋地开口,“那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须美乎愣了一下。
主动?
这种事情……还能分谁主动?
她的认知里,男女之事无非就是丈夫压上来,几分钟后结束,然后各自睡去。
从没有人问过她“你想不想”“你主动还是我主动”这种问题。
“……你主动吧。”
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说完,她转身走到一旁铺好的床垫前,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上,双腿并拢,眼睛紧闭。
那架势,与其说是准备迎接一场爱情,不如说是在等待一场手术。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他站起身,走到床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躺得笔直的美艳少妇。
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御巫大人。”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你真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须美乎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羞愤瞬间涌上脸颊。
“我、我都是当母亲的人了,有什么不知道的?!”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
林渊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透着几分坏。
“是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那以你的知识和姿势来看,今晚会怎么样?”
“你……! ”
须美乎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无聊的事……很快就会结束的。)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打气。
她和丈夫那几年,每次都是这样。
丈夫压上来,动几分钟,然后结束。
从没超过五分钟。
后来怀了枫奈,没多久丈夫就过世了。
到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吧。
七八年没有碰过男人,今天却要……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反正……反正很快就结束了。
几分钟而已。
忍一忍就过去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彻底僵住。
林渊正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线条流畅、比例完美的身形,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腰腹,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透着力量感,却不显得臃肿。
他继续解开裤子。
须美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过头,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
(不、不看……不看就是了……)
她死死闭着眼,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脚步声靠近。
她能感觉到他在床边停下,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那我就按照我的方法来了。”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容置疑。
下一秒,床垫猛地一沉。
温热的躯体压了下来。
须美乎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她的凶前。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还没等她从这冲击中回过神,另一只手已经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
然后,林渊的脸瞬间靠近。
下一秒,她的唇齿被林渊霸道撬开,他的气息、舌头全部入侵到她的口腔。
那一瞬间,须美乎懵了。
接……接吻?
怎么还有接吻?
她和丈夫那几年,从来没有过接吻。
丈夫从不会做这种事,她也从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
那条舌头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扫荡,时而追逐她的舌尖,时而轻舔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颤栗。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可双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触到了那片温热而坚实的肌肉。
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而胸前那只手,还在继续。
揉捏、按压、轻轻捻动……
隔着和服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收拢。
陌生的感觉像潮水般涌来。
修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死死抓着床垫,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对。
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