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像被攻城锤正面撞开了城门。
她的小雪紧得要命,哪怕已经泥泞不堪,那未经开凿的狭道依旧将林渊的马鞭牢牢锁住。
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先头部队在密林中披荆斩棘,枪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激起她腰肢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主、主人……慢、慢一点……太大了……”
克洛伊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那张小麦色的俏脸深深埋进床单里,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寝具上。
林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脚尖堪堪点地,双手掐住那两瓣比他脑袋还大的圆润臀丘,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之中。
他开始指挥大军开战。
面对狭长的峡谷战场龙枪兵先是缓慢地退出,积蓄了一定距离后龙枪兵开始冲锋!
“啪! ”
清脆的撞击声在寝殿内炸开,克洛伊的整个腰肢都被撞得向前一耸,金色发丝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
“唔! ”
那根十三级的龙剑此刻彻底没入她蜜雪,枪头像先锋部队一样狠狠凿在了紧闭的城门上。
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开始有节奏地用开始发起进攻,每一次抽出都只留枪头卡在门扉之内,每一次挺入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那片泥氵宁之中。
一米二不到的身躯挂在一米七有余的成熟女体身后,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骑手在驾驭一匹不愿驯服的母马,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匹“母马”前倾、颤抖、发出屈辱又沉溺的鼻音。
“这城门……还真够硬的。”
林渊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换了个角度,枪头从下方斜斜挑起,碾过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
克洛伊的腰猛地弹起,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痉挛般地弓了起来。
“啊——!那里、不行……主人、那里太……”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十根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林渊眼睛一亮。
找到了。
接下来每一次进攻,他都精准地朝着那个方向幢去。
枪头像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那扇紧闭的城门上,力道一次比一次沉,角度一次比一次刁。
克洛伊的理智在这连绵不断的撞击中一点一点瓦解。
她不再压抑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里发出,
“主人、主人,克洛伊要、要坏掉了……克洛伊要……”
她胡言乱语着,为了更舒服她甚至主动纽着骚豚向后迎合,
每一次林渊冲锋时都被她精准地迎住,龙剑也凿得更深,半个枪头都已经撬开了宫口。
如果换成林渊之前的18级龙枪此刻他已经在腹地之中驰骋了。
奥利卡跪在一旁死死盯着正在克洛伊小雪里近近出出的龙枪。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丰满的胸口在紫色皮衣下剧烈起伏,跪坐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小雪此刻泛滥成灾。
颈间的幽蓝魔纹明灭不定,像是她此刻摇摆的心境。
(那是……本来应该由我来承受的……)
这个念头毫无来由地窜上脑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颈环在影响她,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在作祟。
她看着克洛伊那张几乎失神的脸,
奥利卡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芯……
“主人……”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暗精灵女王不该有的软糯和祈求。
“克洛伊已经……已经很久了……该轮到我了……”
林渊侧过头,看向那个黑发披散、面色红润的暗精灵女王。
她此刻完全没了初见时那种冷傲和倔强,
整个人像一只被冷落的大型母兽,委屈又不甘地望着他。
“急什么?女王陛下。”
他抬手在奥利卡肥豚抽了一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出现,
“等她叫够了再轮到你。”
“到时候我要让你喊得比她还大声。”
奥利卡被那一掌拍得整个人向前一倾,丰满的臀丘荡起一层诱人的肉浪。
她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瞳孔里蓄满了水汽,既羞耻又渴望地盯着林渊。
“不……不行了!”
就在这时,克洛伊发出呜咽。
她的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伏下去,只剩黑皮肥豚还高高撅着,像沦陷的城池上竖起的降旗。
林渊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十指扣住她纤细的腰窝,将她稳稳固定住,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叩门,不再是迂回地寻找弱点。
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枪头化作最凶猛的破城槌,对准那扇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的宫门,一下又一下地狠砸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不……不行了……”
“主人、主人……克洛伊真的……要坏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突然猛地一挺,整根龙剑尽数没入。
枪头像一支脱弦的利箭,精准地凿穿了那道已经松动的城门,直直贯入宫腔。
克洛伊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痉挛从头顶一路蔓延到脚尖,连脚趾都绷得笔直。
小雪深处,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浇在枪头上,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林渊缓缓退出。
枪身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软木塞从酒瓶中拔出。
被攻陷的城门一时无法闭合,一个圆珠笔大小的小孔不断咕噜咕噜往外吐出红白交杂的牛奶。
克洛伊趴在那里,眼神涣散。
林渊没有急着转场。
他俯下身,将克洛伊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
那张小麦色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晕,金色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林渊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才转向跪在一旁的奥利卡。
此刻的奥利卡,已经完全没了黑之女王该有的矜持。
她的紫色皮衣早已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深V的领口几乎裂开到腰际,丰满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正停留在自己的腿芯处,修长的手指被晶莹的汁液浸得透亮。
看到林渊的目光转过来,她的手猛地一僵,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按起来。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暗精灵特有的低沉磁性,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颤。
“您说过……轮到我了。”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过来。”
两个字,轻飘飘的,奥利卡却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几乎是爬着挪到了林渊面前。
她不像克洛伊那样趴伏下去,而是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林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米七的身高对上不到一米二的孩子,本该是压倒性的视角。
可此刻,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女王的高傲,只有像被驯服的母狼面对主人时的臣服。
“主人想让我怎么做?”
她问,声音低低的,尾音却带着钩子。
林渊仰头看着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刚才不是急着抢吗?现在倒是矜持起来了。”
奥利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野兽般的亲昵,和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形象判若两人。
林渊松开手,往后靠了靠,指了指自己沾满克洛伊汁液的龙剑。
“舔干净。”
奥利卡看着那好似沾满了奶油的法棍没有丝毫嫌弃,
她俯下身,先用舌尖轻轻点在枪头,立马尝到那混合着克洛伊的味道。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还是张开嘴将整根吞了进去。
她的动作和克洛伊完全不同。
克洛伊是急切讨好的,像一只急于取悦主人的幼犬。
而奥利卡是优雅专注的,无论做什么都带着女王气场。
她用舌头裹住枪身,从根部一路添到枪头,再卷起舌尖,绕着枪眼一圈一圈地打转。
每一次吞吐都探到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林渊仰头,舒服地叹了口气。
“不愧是女王陛下……连嘴都比别人会用。”
听到林渊的夸奖奥利卡开心的抬起眼,随后吞得更深,
直到整个龙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依依不舍的吐出。
“主人,这次能让我来吗?”
听到奥利卡要主动乘坐,林渊满心欢喜答应道:“当然可以,我还求之不得呢。”
果然是十岁小孩的身体,还是太瘦弱了,刚才和克洛伊战斗时他就发现消耗的体力比平常多多了。
现在正好休息一下。
随即他躺了下来。
“主人你真可爱。”
看着乖巧躺在眼前的林渊奥利卡心身喜爱,现在的林渊说一句正太都不为过。
反倒是林渊有些不适应,他小脸一红,难得害羞道:“少说废话,快点开始吧。”
“好的主人,我来了。”
一米七的身高差距在这一刻反而成了优势。
她不用像克洛伊那样狼狈地弯腰撅豚,只是微微调整角度林渊的龙剑就找到她的入口。
她的臀部比克洛伊更加肥硕,黑珍珠般的豚丘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奥利卡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
不同于克洛伊的紧涩难行,奥利卡的蜜径虽然同样未经开凿,却因为刚才漫长的等待足够水润泥宁。
龙剑撑开层层叠叠的雪碧,很快就到大第一出关口。
枪头接触到那一层崭新出厂的膜时,奥利卡犹豫了一下。
林渊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一旦这层身份的象征没了,她就再也没脸回到暗精灵一族去当她的暗精灵圣女了。
可她没有太多犹豫,猛地一落,龙枪瞬间突破这道阻碍像一艘破浪前行的船,一路畅通无阻地滑向最深处。
“嗯……”
奥利卡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像叹息,又像满足。
她的腰微微颤抖着,却强撑着没有弯下去,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适应一番后她开始了起伏,
渐渐的她不满足这种简单的起起落落。
“就、就是这个……”
小雪酥麻的尐夬感让奥利卡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声吟,她的双眸不由自主的上翻着。
林渊靠在麻头,双手枕在脑后笑道:“女王陛下这骑术……看来是练过的。”
奥利卡的呼吸微微加重,声音却还维持着表面的平稳。
“暗精灵的马术……从小就要学……”
她说着,开始纽嫖画起圆来,肥豚贴着林渊缓慢地旋转。
这个动作让枪头在宫口处搅动,碾过每一寸,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但现在骑的……不是马……”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尾音微微上扬。
克洛伊从旁边的瘫软中回过神来,侧头看着这一幕。
她的女王,那个在暗精灵一族中被视为圣女的奥利卡·迪斯克伦蒂亚,此刻正骑在一个十岁模样的孩子身上,自己动着腰,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女王……”
克洛伊喃喃着,声音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奥利卡听到她的声音,低头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奥利卡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窥见隐秘后的微微恼怒。
“看什么……”
她喘息着说,动作却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这是……主人的命令……”
像是在说服克洛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林渊伸手,从扣住奥利卡的嫖。
“骑得不错,但速度太慢了。”
他猛地发起总攻。
奥利卡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林渊开始主动出击。
他扣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不愿驯服的烈马,从下方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每一次上顶都又快又狠,枪头像一支支连弩,密集地凿在同一个点上。
奥利卡的从容在这一轮猛攻下土崩瓦解。
她的腰再也挺不直了,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克洛伊两侧的床单上,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扫过克洛伊的脸颊。
“太快了……主人……太……”
她的声音终于碎成了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林渊没有停。
他调整角度,枪头从下方斜斜挑起,对准某个微微凸起的软肉,发起精准的定点打击。
奥利卡的腰猛地弹起,像被电击了一般。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克洛伊瞪大了眼睛。
她从没听过女王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自持的奥利卡,此刻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母猫,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里……不行……主人、那里太……”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又是连续三下猛顶,每一击都精准地碾过同一块软肉。
奥利卡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克洛伊身上,两个黑皮美人叠在一起,黑色的长发和金色的长发交织成一片凌乱的丝网。
“主人,求您,停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克洛伊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林渊翻身而起,一巴掌抽在奥利卡的黑皮烧豚上,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从一开始就是疾风骤雨般的猛攻。
“啪、啪、啪……”
幢击声密集得像两军交战时万箭齐发接连不停。
她的肥豚在林渊的幢击下荡出阵阵肉浪,
“我、我要去了,求求你一起……一起!”
奥利卡带着哭腔哀求道,“让我给你诞下子嗣,让我彻底成为你的女人!”
暗精灵女王最后的矜持在这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中彻底消失。
林渊感觉到枪头传来一阵又一阵苏麻。
那处软肉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不断收紧。
他知道她快到了,但他也快了。
“再坚持一下。”
他低吼着,十指将奥利卡黑珍珠般的豚肉掰开,被龙剑抽离连带着外翻的雪肉、正在一吸一吸的后雪,
奥利卡的一切全部一览无余,
在视觉和感官的刺激下,林渊也不管什么着小孩的身体能不能行开始了疯狂打桩。
枪头像最凶猛的破城槌,一下又一下地凿在那扇已经松动到极限的宫门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奥利卡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着林渊刺出最后一枪,整根龙剑尽数没入,枪头势如破竹地贯穿宫门。
林渊嫂眼一麻,龙枪勃发,随着林渊一声:“谢了!”
一股接一股牛奶地从枪头贲薄而出。
“啊啊啊啊!!!”
而原本息音的奥利卡发出一声巨大尖叫,
“好、好多……小雪都被添满了!”
奥利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正源源不断从勃发的龙枪之中喷涌而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灌满持续不停。
爆发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等到林渊平息后,奥利卡低头看去……
原本平坦的小肚子,此刻竟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像怀胎两月的妇人。
“主……主人……”
她抚上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肚子,沙哑的声音透着幸福:“这里……全是……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