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吗?不说话那我可就来了哦!”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受到一道火热的圆球突然抵上了她的小雪。
林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正笑嘻嘻的握着龙枪不断用枪头在她小雪上不断挤揉。
冠沟的棱沿着蚌缝缓慢滑动,
每当蚌蚌边被枪头挤开自己压在蚌珠时都让艾丽西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一下。
又爽又难受。
爽的是那种被触碰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难受的是他只是在外面磨,迟迟不肯进来。
(快进来……不、不对……不要进来……我在想什么!)
艾丽西亚咬紧下唇,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她的小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天两次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此刻被那根滚烫的枪头在外面反复碾磨,空虚感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让她几乎想要主动往后顶,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不行……我是圣骑士团长……我不能……)
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林渊的枪头浸得油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明显已经受不了了,
(可是……小雪好难受……)
看到艾丽西亚这个样子林渊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挤揉而对准小雪,枪头轻轻往里挤了一分,又退出来。
再挤一分,再退出来。
每一次都只挤进去一个枪头,只是将入口撑开,就抽出来继续在外面画圈。
一直这样挑逗着艾丽西亚。
“我进来了哦。”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
艾丽西亚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你真的不说话吗?”
林渊又问了一遍,枪头又一次顶开入口,这次进去得深了一点,冠沟的整个边缘都没入了那圈紧致的嫩肉之中,被内壁咬得死死的。
“唔……!”
艾丽西亚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一分。
(快进来……不、不要……求求你快点……不、求求你停下来……)
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林渊却没有继续就那么卡在入口处,不进去也不退出来。
“不说话的话,我可就一直这样了。”
艾丽西亚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既然逃不掉……那就……那就快点结束吧……)
“……快点结束吧。”
她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
闻言,
“好吧。那我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龙枪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
艾丽西亚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痛。
但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挤进了不该有东西进入的地方。
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得过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迫贴上去,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粗。
这是她唯一能感知到的感觉。
“真爽……”
林渊低头看着龙枪根部溢出的红血,满意地叹了口气。
艾丽西亚没有回答。
她浑身都在微微抽搐,从肩膀到腰肢,从臀丘到小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痛的。
是撑的。
是身体被异物侵入时最本能的应激反应。
她咬着牙,努力适应着体内那根过于粗长的东西。
作为爱丽丝骑士团的团长她对疼痛有着天然的忍耐,开始面对这种一生才会经历一次的疼痛,她的泪水忍不住滚落下。
林渊看着那具不停抽抽的身体,看着她绷得死紧的肩背线条,知道她在硬撑。
“奥利卡,克洛伊。”
他开口唤道。
两个暗精灵立刻凑上来,一左一右跪在艾丽西亚两侧。
“帮帮她。”
奥利卡和克洛伊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奥利卡俯下身,从左侧捧起艾丽西亚那团因为趴跪而垂坠下来的雪白乳肉,五指陷入柔软的脂肪之中,轻轻揉捏起来。
“团长的这里……好软……”
她低声说着,指尖捏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蓓蕾,轻轻捻动。
克洛伊则从右侧凑上去,张开嘴,将另一颗蓓蕾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轻咬一下那颗已经充血的小小颗粒。
“唔……不要……”
艾丽西亚终于发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求你们……”
可两个暗精灵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奥利卡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掌心贴着乳肉画圈,指尖时不时擦过乳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克洛伊更过分,她含着那颗蓓蕾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一下,然后用舌头舔抚被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住手……啊……”
艾丽西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被体内那根龙枪填得满满当当,胸前两颗蓓蕾又被两个暗精灵同时攻占,三重夹击下,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先是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试探。
然后是更大幅度的画圈,臀丘贴着林渊的胯骨缓慢旋转,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龙枪碾过内壁的每一寸。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好舒服。
(不、不对……我怎么可以觉得舒服……我是被迫的……我是被强迫的……)
可身体不会骗人。
小雪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吸一吸地裹着那根滚烫的龙枪,蜜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渗,把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林渊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艾丽西亚那两瓣雪白的臀丘开始主动地、缓慢地画着圈,看着她的腰肢从僵硬变得柔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团长已经不用我们帮忙了。”
他对奥利卡和克洛伊说,然后往后退了退,直接躺在了床上。
龙枪从艾丽西亚体内滑出一截,只剩枪头还卡在里面。
艾丽西亚的动作猛地一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少了大半,空虚感立刻涌上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顶,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去。
但她忍住了。
(不行……我不能……我不能主动……)
林渊却没有给她矜持的机会。
“奥利卡,过来。”
奥利卡眼前一亮立刻松开艾丽西亚,急忙起身走到林渊身边,在林渊的示意下坐在林渊身后,
林渊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枕在奥利卡胸口上,
那两团黑皮蜜桃像天然的枕头,恰到好处地托住了他的脑袋。
奥利卡伸出双臂,将林渊整个人拢在怀里,看着怀着小小的林渊奥利卡开心的道:“啊,主人好开心,想一直这样抱着你。”
她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后脑勺和脖颈,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就在这时,
林渊张嘴“啊”的一声将奥利卡吸引,她瞬间读懂了林渊的意思,主动将一团黑皮面包送到林渊嘴边。
林渊侧过头,张嘴咬住了近在咫尺的黑巧蓓蕾,舌尖随意地舔弄着,像在吃一颗永远不会融化的糖果。
奥利卡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
“团长。”
林渊含糊不清地开口,嘴里还含着东西,“继续动。别停。”
艾丽西亚跪趴在床上,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
(继续动?怎么继续动?难道要我……要我主动……)
她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
脖子上那道虚幻的紫色颈环微微发热,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她的意识,像一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手,推着她的腰,让她动。
(不……不要……我不要……)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动了。
腰肢缓缓下沉,臀丘向后顶去,将那根滑出一半的龙枪重新吞入体内。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好满。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枪头碾过内壁的褶皱,一路深入,最后抵在宫口,那种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然后她开始动。
先是缓慢地前后移动腰肢,让龙枪在体内浅浅地抽送,枪头在内壁上来回刮擦,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然后是上下起伏,臀丘贴着林渊的胯骨起起落落,每一次下沉都让枪头狠狠撞上宫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
大股晶莹的蜜汁。
“啊……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起伏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漏出来。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的腰肢不断动作。
可一旦她的速度慢下来,林渊就会给克洛伊一个眼神。
克洛伊心领神会,立刻凑上前。
她不会直接命令艾丽西亚加速,而是俯下身,张嘴含住艾丽西亚胸前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蓓蕾,轻轻一咬。
“啊——!”
艾丽西亚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趴下去,可克洛伊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身下,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的小核,轻轻一捻。
“不、不要……我动……我动还不行吗……”
艾丽西亚带着哭腔哀求,腰肢立刻重新摆动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幅度比之前更大。
克洛伊满意地松开嘴,退到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
就这样,每当艾丽西亚的速度慢下来,克洛伊就会凑上去——
要么咬一口乳尖,要么捏一下小核,要么用手指在两人交合处轻轻一刮,把那汪蜜汁抹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每一次艾丽西亚都会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然后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
渐渐地,她不再需要克洛伊的鞭策了。
她的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地起伏,臀丘撞击林渊胯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蜜汁被龙枪带出来,又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拍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和林渊的小腹。
“嗯……啊……主人……主人……”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什么圣骑士团长的尊严,什么第一要塞公主的身份,什么羞耻心,她全都不要了。
她现在只想要更多。
想要更深,想要更块,想要林渊的龙枪碾过内壁最痒的地方,想要它撞开宫口,撞进最宫腔。
林渊躺在奥利卡的怀里,嘴里含着那颗黑巧蓓蕾,含糊不清地开口:“越来越熟练了嘛……”
艾丽西亚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下沉都恨不得把整根龙枪都吞进去,让枪头撞上宫口,撞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
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本能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急促。
林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龙枪,知道她快到了。
他自己也快了。
枪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脊椎末端一路往上窜,腰眼发麻,囊袋收紧。
“快了……我也快了。”
他松开嘴里的黑巧,声音沙哑。
“主人……”
艾丽西亚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清醒的恐惧。
“不要……不要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在里面……”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少女,今天是她第一次。
如果真的被内谢在里面,她就彻底完了。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至少……至少不要在里面……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了……)
“不行。”
林渊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比任何威胁都重。
“你是我的奴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继续动。”
艾丽西亚的泪水瞬间涌出来。
她想停下来,想从林渊身上爬起来,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拔出来。可她做不到。
颈环的束缚和身体的本能都在驱使她继续动,继续起伏,继续让那根龙枪在她体内进出,继续追逐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明明……我明明只是想保护要塞……保护大家……)
(为什么会变成……他的奴隶……还要被他……内谢在里面……)
感觉到艾丽西亚的抗拒,林渊猛地坐起身,一把扣住艾丽西亚的腰肢,从被动享受变成主动冲刺。
“啪!啪!啪!”
密集而有力的撞击声瞬间啪啪作响。
林渊每一次都狠狠到底,枪头凶狠地撞开宫口,直接挤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方。
艾丽西亚的哀求瞬间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啊……太深了……不要……要坏掉了……!”
枪头一次次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痛感早已消失,只剩下被彻底贯穿的充实与酥麻。
她的蜜径疯狂收紧,层层叠叠的内壁死死绞紧龙枪。
(对付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现实击破她的幻想,既然你不想怀孕,那我就让你怀!)
想到这里林渊使用了【必中一枪】词条。
只不过不知道怎么面对小孩的林渊没有让艾丽西亚真的怀孕,而是选择了假孕。
下一秒,
林渊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凶猛到底,随后枪头死死抵住宫口。
“谢了!”
牛奶一股接一股,
量多得惊人,瞬间将她小腹变得微微鼓起,像怀胎两月一般。
“啊啊啊啊!!!”
艾丽西亚发出一声尖叫,
大脑一片空白,双眸失神上翻,整张脸彻底沦为了阿黑颜,
艾丽西亚趴在那里,浑身脱力,小雪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
林渊缓缓抽出龙枪。
“啵”的一声轻响,像软木塞从酒瓶中拔出。
失去堵塞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那道尚未闭合的嫩红小口里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