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真·前后夹击

露露和玛雅的身体同时一颤。

那道虚幻的紫色颈环微微发热,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她们的意识,像一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手,推着她们的膝盖,让她们弯曲。

“不……不要……”

露露的嘴唇哆嗦着,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抗拒,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膝盖一软,她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半身人娇小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让她龇了龇牙,却没有改变结果。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视线刚好……什么都没有。

林渊低头,只看到一团蓬松的亚麻色卷发。

露露的脸涨得通红,她拼命仰起头,脖子几乎折成了一个直角,才勉强看到那根龙枪的底部。

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她视线水平的位置,两颗饱满的球体清晰可见,随着林渊的呼吸微微起伏。

“太……太矮了……”

露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我跪着根本看不到……”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你站起来。”

露露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体。

一米的身高,头顶刚好到林渊的腰部。

她的视线平视过去,正好对上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龙枪。

枪头就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冠沟的边缘微微上翘,像一个蓄势待发的攻城锤。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

不是之前那种飘散在空气中的甜腻,而是更浓烈、更直接的……

雄性特有的腥咸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露露的瞳孔微微颤抖,脸颊烧得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好近……太近了……)

林渊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看向玛雅。

粉发的佣兵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没有跪下,不是不想,是颈环的命令还没有强到那个程度。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了,从肩膀到指尖,从腰肢到膝盖,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玛雅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在黑兽佣兵团混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男人取乐的方式。

那些佣兵打完仗之后,最喜欢做的就是聚在篝火旁,一边喝酒一边让玩弄抓来的女俘虏……

可那是她看别人做。

她自己从来没有。

不是没被要求过,是每次她都会用拳头让对方闭嘴。

她是佣兵,是刀口舔血的角色,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娼妓。

可此刻……

她不是不想反抗,是颈环的束缚让她连“反抗”这个念头都无法完整地形成。

一旦试图去想,脖子上的紫色光痕就会发热,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呼吸困难。

“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会……”

“不会? ”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在黑兽佣兵团混了这么多年,你跟我说不会?”

玛雅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我没做过……”

“那就现在学。”

林渊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

“过来。跪下。”

两个字,像两把锤子,重重砸在玛雅的意识上。

颈环发热,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涌入她的身体,推着她的腿,让她一步一步走向林渊。

膝盖弯曲,跪了下去。

她跪在林渊面前,视线平视过去,正好对上那根尺寸骇人的龙枪。

枪头就在她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她能看清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清冠沟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棱,能看清枪眼处那一小滴透明的、正在缓缓渗出的先走汁。

那股气味更浓了。

雄性特有的腥咸气息混着麝香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小雪深处那股被压制下去的空虚感再次涌上来,又痒又麻,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

“张嘴。”

林渊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玛雅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

林渊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龙枪送入她口中。

枪头触及舌尖的瞬间,玛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透明的先走汁沾上了她的味蕾,咸腥的、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与此同时,【催情媚液】的效果开始发挥作用。

不是通过气味,而是通过直接接触,黏膜吸收,最高效的途径。

玛雅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水里。

一股热流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涌入胸腔、腹腔、小腹,最后汇聚在腿芯。

“唔……”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那根龙枪,想要逃离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可林渊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动。”

一个字。

玛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屈辱?是羞耻?还是那股来势汹汹、几乎要将她理智撕碎的快感?

她开始动了。

舌头笨拙地裹住枪头,嘴唇收拢,含住冠沟的边缘,缓慢地前后移动。

“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封闭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生涩而凌乱,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完全找不到节奏。

可林渊没有催促,只是按着她的后脑勺,享受着这笨拙的侍奉。

露露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瞪大翠绿色的眼睛,看着那个刚才还在咒骂、挣扎、宁死不屈的粉发佣兵,此刻正跪在地上,嘴巴里含着那根尺寸骇人的龙枪,笨拙地前后移动着头颅。

眼泪顺着玛雅的脸颊滑落,滴在林渊的裤腿上,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反而越来越快。

越来越流畅。

“咕……啾……咕……”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密集,玛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露露的嘴张着,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人类的繁衍方式?”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怎么和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

半身人的繁衍方式当然不是这样的。

他们有他们的习俗,有他们的方式,虽然她作为族长还没有经历过,但她知道,绝对不是这样跪在地上、用嘴巴……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一会你就知道了。”

露露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幅银糜的画面上移开。

地牢的另一侧。

克罗迪亚被吊在半空,脚尖堪堪点地。

她没有转头。

但地牢就这么大。

那些黏腻的、湿润的、带着明显吞咽和喘息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她听见玛雅的闷哼,听见露露的惊呼,听见林渊低沉的笑声。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银灰色的瞳孔盯着对面的石壁,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不过是个小鬼……不过是个依靠魔物和背叛者的小鬼……)

(没什么可怕的……)

可她的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了。

就在这时。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飘进了她的鼻腔。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刻意去分辨,几乎察觉不到。

但克罗迪亚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她的五感在圣光的加持下比普通人敏锐数倍。

那股气息刚一入鼻,她就感觉到了不对。

不是普通的香气。

是……某种催情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屏住呼吸。

可已经晚了。

即使只是极微量,那股气息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一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她的内脏。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被铠甲托起的丰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不……不行……)

她咬紧牙关,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是圣光教会的代言人,她怎么可能……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影响……

可身体不会骗人。

小雪深处开始分泌液体,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

银白色的裙甲下,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丝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快感。

(冷静……克罗迪亚……冷静……)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过是一点催情药……你的意志力足够抵抗……)

(你受过圣光的洗礼……你的身体……不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能动摇的……)

可那股燥热并没有消退。

反而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又痒又麻,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膝盖微微弯曲,试图用这个动作来缓解那股从体内升起的空虚感。

可没有用。

越夹越痒,越痒越夹,陷入一个死循环。

(该死……)

她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银灰色的短发贴在鬓角,顺着脸颊滑落。

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她不能呼吸。

不是不想,是不敢。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气息,每呼吸一次,就有更多的催情成分进入她的身体。

可她不呼吸就会死。

这是一个无解的困局。

克罗迪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银灰色的瞳孔里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泪水。

是被催情药激发的生理性反应。

她的身体在发烫,脸颊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银白色的铠甲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坚持住……克罗迪亚……坚持住……)

(援军会来的……七盾联盟会来的……)

(你只要坚持到……)

她的话还没想完。

“主人……我受不了了……”

玛雅的声音突然在地牢里响起,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

她吐出龙枪,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从枪头一直拉到她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断裂,垂落在她胸口。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渊,粉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颊潮红,瞳孔涣散。

“请……请拿下玛雅吧……”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玛雅……玛雅想成为主人的女人……”

林渊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如你所愿。”

玛雅如蒙大赦,急忙转过身,跪趴在地上。

她颤抖着双手,将自己的裙甲撩到腰际,露出里面已经被蜜汁浸透的底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蚌肉形状,中间那条缝隙已经湿得透明,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色泽。

她咬着嘴唇,双手伸到身后,颤抖着将底裤褪到膝弯。

然后……

高高撅起了自己圆润挺翘的臀部。

“请……请主人……使用玛雅……”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屈辱,带着羞耻,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林渊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臀丘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啪”声在地牢里回荡。

“不错。”

他握着龙枪,枪头抵上那片泥泞不堪的蚌肉,沿着缝隙上下滑动。

玛雅的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主人……别磨了……求您……进来……”

露露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看着玛雅高高撅起的臀部,看着林渊手中那根尺寸骇人的龙枪正抵在玛雅的小雪入口处来回研磨,看着玛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摩擦而痉挛。

她的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人类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克罗迪亚依然没有转头。

但她的耳朵……却无法关闭。

她听见玛雅的哀求,听见露露的惊呼,听见林渊的低笑。

听见枪头在泥泞中滑动的黏腻水声,听见玛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听见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小雪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又痒又麻,让她恨不得……

(不……不行……)

她猛地咬紧下唇,咬得很用力,嘴角渗出了血丝。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暂时压过了那股从体内升起的渴望。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难以忍受。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脚尖在地上轻轻摩擦,试图找到一个能缓解那股空虚感的姿势。

没有用。

怎么站都不对,怎么夹都不够。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敢知道。

(我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

(我是圣光教会的代言人……)

(我不能……我不能……)

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出卖她了。

银白色的裙甲下,大腿内侧的肌肤被蜜汁浸得湿滑,每一次夹紧双腿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脸烧得滚烫,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水光,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挂着血丝。

(坚持住……克罗迪亚……坚持住……)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就在这时,林渊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十八级的龙枪毫无阻碍地贯入玛雅体内,一枪到底。

“啊!”

玛雅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不是痛苦,单纯是太爽了。

十八级的龙枪和十五级完全不一样。

更粗,更大,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将玛雅娇嫩的初女小雪撑到了极限,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鲜红的血珠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砸在地上,绽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血花。

玛雅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石板,指节发白。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渊没有急着动作,让她缓一缓。

初次破瓜,18级的尺寸,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没错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是……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鲜血混着蜜汁,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玛雅的入口一路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呜……主人……好胀……”

玛雅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玛雅的里面……要被撑坏了……”

林渊伸手在她圆润的臀丘上揉了揉,掌心传来的触感紧致而富有弹性。

“缓过来了吗?”

“缓……缓过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摸了摸眼泪。

“主、主人……可以动了……”

林渊没有客气。

他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龙枪从紧致的小雪中退出,带出一大片透明的蜜汁和猩红的血丝。

冠沟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棱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像一把梳子,从最深处一直梳到入口。

玛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叫了一声,

“嗯!”

然后,林渊又推了进去。

整个没入。

枪头抵达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随后林渊一用力像是撞开了一扇门,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包裹感极强的空间。

对于18级的龙枪开宫就是如此轻易,

玛雅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一颤。

“啊啊啊!”

她在场发出一声尖叫,声音之大整个地牢都听得到,墙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林渊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胯部幢击在玛雅圆润的臀丘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啊!主人!主人!好大……太大了……”

玛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玛雅的里面……要被主人捅穿了……啊啊啊……”

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只有臀部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粉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地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嘴角挂着涎水和之前留下的银丝,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主人!主人!好舒服……玛雅好舒服……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叫,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玛雅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啊……主人……主人……”

露露站在一旁,彻底石化了。

她的嘴张着,翠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这幅银糜到极致的画面。

看着林渊那根尺寸骇人的龙枪在玛雅小雪里近近出出,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好……好厉害主人、明明看上去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居然这么厉害!”

而克罗迪亚……

她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困惑。

她转过头,银灰色的瞳孔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地上那对交缠的身影。

玛雅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伪装,不是被迫,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几乎要把人融化的狂喜。

(怎么会……)

克罗迪亚的眉头紧紧皱起,心跳乱了一拍。

她不是没有经验的人。

她和丈夫做过,不止一次。

那些夜晚,她躺在婚床上,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受着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笨拙地耸动。

不是没有快感,但那种快感是克制的、平淡的,像一杯温水,不冷不热,喝完就忘了。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到过玛雅这种程度。

那种全身痉挛、眼神涣散、连声音都控制不住的癫狂状态。

(这不对……这不正常……)

克罗迪亚咬紧牙关,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是魔法……一定是魔导主的邪恶魔法的功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用这个理由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渴望。

(那个紫色的颈环……还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全都是魔法……全都是用来腐蚀人心智的邪恶手段……)

(玛雅不是真的快乐……她只是被魔法控制了……)

(对……就是这样……)

可她的身体不会听这些道理。

银白色的裙甲下,蜜汁已经浸透了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膝盖越来越软,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摩擦,每一次玛雅的尖叫声传入耳中,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坚持住……克罗迪亚……)

她闭上眼睛,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你不能……变成那样……)

玛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体内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已经到了极限边缘,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主……主人!玛雅要去了……要去了!求您……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林渊低笑一声,腰胯的节奏不减反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把她钉进地里的蛮横力道:“不愧是佣兵,就是野蛮。

都这样了还想要更快?

十八级的龙枪都满足不了你?”

他顿了一下,呼吸也有些乱了,

“以我现在的身体……可能确实不太行了。不过我还有一个东西。”

话音未落,林渊猛地调动起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生命能量。

下一秒,一条以他龙枪为模板、通体泛着淡淡荧光的触手瞬间在玛雅面前凝聚成形。

就在玛雅惊讶这是什么魔法时,模拟龙枪直接钻入了她微张的口腔,一路探入咽喉。

“唔!”

玛雅的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而林渊在同一时刻,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两根龙枪上传来的、完全不同的感受。

一个被紧致蜜雪层层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收缩;

另一根则被狭窄的喉管紧紧箍住,吞咽反射带来的蠕动一波接一波地缠绕上来。

双重的感官像两股电流同时击中他的大脑,从脊椎尾骨一路窜上天灵盖,那种瞬间上头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低吼了一声。

玛雅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剧烈,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

她的脸颊因为窒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泪和涎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整个人都在承受着一种极限的、濒临崩溃的刺激。

终于,那一瞬间到了。

玛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贲涌而出。

透明的液体混着丝丝白浊从两人贴合处的缝隙中激射出来,溅在地上,打湿了一大片。

她再也撑不住了。

原本四肢着地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趴在了地上,圆润的臀丘失去了支撑的力道,林渊那根十八级的龙枪就这样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雪汁的液体。

林渊皱了皱眉,伸手抽了她一下,玛雅没有任何反应。

翻白的双眼、微张的嘴唇、彻底失神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涎水,身体偶尔还抽搐一下,但整个人已经完全没了动静。

“这就晕了?”

林渊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扫兴,他看了一眼自己还硬挺着的龙枪,又低头看了看玛雅瘫软的身体,叹了口气,拔出她嘴里那条触手龙枪。

生命能量凝聚的触手在离开玛雅口腔的瞬间消散成点点荧光,融入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里。

林渊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腰,转过身,看向角落里那两个已经完全看呆了的女人。

露露的腿抖得快要站不住了,翠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裙甲下的蜜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脚踝。

而克罗迪亚,这位银发的女骑士,正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身体却诚实得无可救药,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裙甲下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林渊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少年不该有的从容和恶劣。

“接下来,”

他歪了歪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该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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