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蕾斯汀和辉夜对视一眼,脸颊同时烧得通红。
她们的腿到现在还在发软,后雪和小雪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走路都费劲……
但看着床上那两个黑皮姐妹如狼似虎的样子……
“……来了。”辉夜低声说,扶着床沿爬了上去。
塞蕾斯汀咬着下唇,银白色的睫毛低垂,也跟着爬上了床。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失控了。
林渊发现自己彻底动弹不得
或者说,只剩下两只脚还能勉强动一动。
两只手被奥利卡和克洛伊一人抓住一只,强行按在她们各自湿热的小雪里。
他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被两团滚烫、贪婪的嫩肉死死绞住,动一下都困难。
可暗精灵姐妹完全不管这些,腰纽得又快又狠,
硬是让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们小雪里搅动、抠挖。
而他的嘴……
更是没有一刻空闲。
克洛伊刚从他脸上起来,辉夜就红着脸,把雪白的肥豚坐了下来。
那张还贴着“封”字贴纸的小雪因为害羞而微微收紧,却挡不住里面早已泛滥的蜜汁,一坐下去就把他整个嘴鼻都埋进了温暖小雪里。
“主人……对、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辉夜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腰肢轻轻前后磨蹭,让那颗被封印贴纸遮住的蚌珠在林渊鼻尖上反复磨擦。
林渊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舌头却本能地伸出来,隔着那张薄薄的符纸用力添挿。
符纸早已被蜜汁浸得半透明,贴在辉夜敏感的肉丘上,每一次添挿都让辉夜发出压抑的鼻音。
没过多久,塞蕾斯汀也被奥利卡一把拽过去。
“轮到你了,烧狐狸女神。”
奥利卡喘着气,坏笑着把塞蕾斯汀按在林渊脸上。
高等精灵的银白色瞳孔瞬间瞪大,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不……不要……我、我还……”
话没说完,她那肥厚粉嫩、带着淡淡白檀蜂蜜香气的小雪就已经整个压在了林渊嘴上。
林渊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卷着她体内还在往外淌的白浊与蜜汁,凶狠地搅动、吮吸、顶撞那颗早已肿胀的蚌珠。
“啊……!主、主人……舌头……太、太深了……! ”
塞蕾斯汀尖叫一声,金色长发猛地甩动,双手死死按住林渊的脑袋,像怕他逃跑似的把整个小雪往他脸上用力坐。
一开始,辉夜和塞蕾斯汀还极度羞涩。
她们不敢太放肆,只是小心翼翼地坐在林渊脸上,前后轻轻磨蹭,声音也压得极低,生怕自己发出太下流的声音。
可当林渊的舌头一次次精准地攻击她们最敏感的地方,当手指在她们体内疯狂抠挖G点,当奥利卡和克洛伊骑在他身上把龙枪吞得“咕啾咕啾”作响时……
她们彻底崩溃了。
辉夜第一个放开。
她直接把那张封印贴纸撕下来扔到一边,双手撑在林渊胸口,雪白的豚部疯狂上下磨蹭着他的舌头,短发不断甩动,凤眸里全是泪水。
“主人的舌头……再、再近去一点……!”
“辉夜的……辉夜的小雪……要被主人添坏了……啊……又、又要去了……!”
塞蕾斯汀也没能坚持多久。
高等精灵的优雅与矜持在连续的高潮中被彻底击碎。
她后来甚至主动掰开自己肥美的蚌肉,把那颗红肿的蚌珠整个塞进林渊嘴里,让他用力吮吸,同时银白色的瞳孔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主人……吸……用力吸我……!女神……女神的小雪……全是主人的……啊啊啊……! ”
四女彻底乱成一团。
奥利卡和克洛伊轮流骑乘林渊的龙枪,黑皮蜜桃惧烈幌荡,“啪啪啪”声响彻整个卧室。
她们高潮时会死死夹住林渊,把滚烫的雪汁喷得他满腹都是,然后立刻换人,继续下一轮。
辉夜和塞蕾斯汀则彻底把林渊的脸当成了专属坐垫。
她们一会儿一人坐着,一会儿两人一起挤上来,把林渊的嘴鼻整个埋进两团湿热柔软的**之间,让他舌头同时伺候两处。
时不时就有一张新的屁股坐下来,
有时是辉夜雪白紧致的,
有时是塞蕾斯汀肥美多汁的,
有时又是奥利卡或克洛伊带着浓烈暗精灵气息的。
林渊的两只手更是从没停过。
四只小雪轮流霸占他的手指,他只能不停地搅动、抠挖、按压。
手指在湿滑滚烫的蜜径里进进出出,指节都泡得发白起皮,却依然被四女贪婪地吮吸着,不肯放过。
床上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尖叫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
月光从窗棂斜照进来,映出一幅银糜到极致的画面……
一个十岁的男孩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两只手在四个蜜径之间疯狂切换,一张嘴被轮流骑乘,只有两只脚还能偶尔蹬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从窗棂的这一头移到那一头。
辉夜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她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阖,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小腹上满是蜜汁和白浊的混合物,整个床单都被她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白色的“封”字贴纸终于在蜜汁的浸泡下彻底脱落,露出下面粉嫩湿润的腿芯,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塞蕾斯汀也好不到哪去。
她趴伏在床尾,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素白长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色的长筒袜还挂在腿上。
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林渊今晚第三次在她体内释放的“成果”——后雪微微张开,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银白色的瞳孔涣散,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蜜糖。
克洛伊是第三个倒下的。
她仰面躺在床上,深棕色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和蜜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黑皮蜜桃上满是指印和齿痕,乳尖红肿得不像话。
腿芯更是惨不忍睹,蚌肉外翻,蜜汁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主人……你……你根本不是人……”
克洛伊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抱怨又像撒娇,“我……我褪都软了……”
奥利卡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她一直撑到最后,一直在骑,一直在要,直到林渊的手指在她小雪里抠挖了不知多少下、舌头在她腿芯里舔了不知多少轮,她才终于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林渊身上。
“主……主人……我……我服了……真的服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认输意味,暗棕色的瞳孔里满是水雾,粉色的爱心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疲惫和满足。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不跟你抢了……”
林渊终于从四个女人的包围中挣脱出来。
他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根手指,其中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尖的皮肤全部泡得发白、起皱,像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他伸出舌头,舌头也是麻木的,舌尖的味蕾像是被磨平了一样,什么都尝不出来。
“你们四个……”林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是真的想把我榨干啊……”
床上的四个女人同时发出虚弱却带着笑意的轻哼。
奥利卡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黑皮蜜桃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满足:
“不行哦主人……谁让你今晚先吃了新来的……”
克洛伊从另一边贴上来,舌尖轻轻舔过他耳垂:
“下次……我们还要更乱一点。”
第二天。
林渊沉沉醒来,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他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好一会儿才睁开。
入目是深紫色的丝绸床幔,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林渊撑着床板坐起来,腰腹传来一阵酸胀感,不是疼,是那种肌肉被过度使用后的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胸口、腹部、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和齿印。
有深的、有浅的,还有粉色的。
“这群……疯女人……”
林渊沙哑地嘟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床很大,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圆形大床,此刻却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
四女都不见了。
林渊侧耳听了听,王宫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跑得倒是快……”
他嘟囔着,掀开被单准备下床。
被单掀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昨晚大杀四方的龙枪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垂着,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蜜汁,整个区域黏糊糊的,像被泼了一整瓶胶水。
“……得先洗个澡。”
林渊一边抱怨着,一边在脑海里唤出了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在眼前展开,
【主线任务:建立魔物国!已完成!】
【奖励:随机金色词条!】
【是否现在抽取?】
“一定要是穿越世界的词条……一定要是……”
他喃喃自语,手指悬在“抽取”按钮上方,竟罕见地迟疑了一瞬。
穿越到黑兽世界这段时间,他虽然过得潇洒,新的后宫团再次扩展到了六个,但心底始终压着一件事……回地球。
柚花、茜、御影、皇六花、东阳里,还有大神社里那些还没拿下的巫女,他的女团,他的后宫……
那些人还在等他。
“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金色词条道具:上帝模拟器!】
一道金光从系统面板中缓缓浮现,凝聚成一块巴掌大小的平板。
那东西通体漆黑,薄如蝉翼,表面光滑得没有任何纹路或按键,只有一块暗淡的屏幕。
林渊接住它,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
“这什么玩意儿?”
他皱着眉,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敲。
屏幕亮了。
【上帝模拟器 (金)】
【说明:只有领地之主可以使用本道具。
使用者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拥有近乎神明般的建造权限,可随意改造地形、挖掘矿脉、规划建筑、铺设道路,一念之间,沧海桑田。】
【权限管理:只有被领地之主明确授权的人,才能使用本道具。
未授权者触碰时,道具不会提供任何效果。】
【当前领地:第一要塞、第二要塞、第七要塞……】
请先建立或占领一座城市,将其设为“王都”或“主城”,方可激活本道具的全部功能。】
林渊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沉默了很久。
“……上帝模拟器?”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能改造地形、能建造城市、能挖掘矿脉……”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抽搐。
“这他妈不就是个高级版的模拟城市吗?”
他把平板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盯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幔发呆。
“穿越世界的词条没抽到,抽了个创造的。”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奈。
“系统,你是不是在玩我?”
【系统提示:本系统不存在“玩宿主”的主观意图。所有词条抽取均为完全随机,概率公平公正。】
“公平公正? ”
林渊翻了个白眼。
“我他妈不想在这里建城市啊。”
他抬起头,透过窗棂看着外面那片陌生的天空。
“我想回去。”
“回地球。”
“回大神社。”
“回东京。”
“回我那张床上,搂着柚花、茜、御影她们睡到自然醒。”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林渊就那样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块漆黑的平板,一动不动。
“算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与干脆。
“既然回不去,那就先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好。”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大步走向卧室门口。
“这个上帝模拟器……我自己用不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
“我都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哪有心情搞什么城市建设。”
“还不如丢给奥利卡她们,让她们去折腾。”
他推开卧室的门,大步穿过走廊,朝王宫主殿走去。
“到时候我就出去游历大陆,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事件、击败什么敌人、探索什么未知区域……再搞几个新词条。”
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光。
“说不定哪天就抽到一个穿越世界的词条呢。”
林渊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战果”彻底冲了个干净。
“一群疯女人。”他嘟囔着,揉了揉酸胀的腰。
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林渊穿过长长的走廊,朝王宫主殿走去。
林渊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奥利卡低沉却慵懒的声音:
“粮食储备呢?第七要塞那边的冬小麦还能撑多久?”
“回陛下,最多两个月。”
“那就从第二要塞调,别跟我废话。”
林渊踏进主殿的瞬间,奥利卡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穿着一身遮住身材的宽大黑袍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
克洛伊站在她右手边,手里捧着一沓羊皮纸。
辉夜和塞蕾斯汀则分别站在台阶下方两侧,一个穿着重新整理好的巫女服,一个换上了一件素白的丝质长裙。
四女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当她们看清来人是林渊时,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而统一的变化。
先是惊喜,眼睛一亮;
然后是羞涩,脸颊微红;
最后是心虚,目光躲闪,不约而同地把视线移开。
“……今天就到这里。”
奥利卡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女王的威严,“都下去。”
殿内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多问,躬身行礼后鱼贯而出。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主殿里只剩下五个人。
安静了两秒。
林渊双手抱胸,靠在门柱上,目光从四女脸上一一扫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哟。”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侃,“四位昨晚睡得可好?”
四女同时僵住。
奥利卡咬着下唇不说话,克洛伊把脸别到一边,辉夜把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塞蕾斯汀则用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我可是睡得挺沉的。”
林渊伸了个懒腰,故意揉了揉腰眼,
“就是早上起来发现身上多了几十个印子,差点以为自己被什么野兽袭击了。”
“主、主人……”辉夜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那是……”
“是什么?”林渊歪着头看她。
辉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奥利卡终于忍不住了,从王座上站起来,大步走到林渊面前,仰头瞪着他,尽管她比林渊高出半个头,但气势上明显已经输了。
“主人,你少在那阴阳怪气的!”
她叉着腰,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昨晚……昨晚明明是你先招惹我们的!”
“我招惹你们?”林渊挑了挑眉,“是谁把我按在床上不让走的?”
“那是……”
“是谁骑在我脸上骑了一个时辰的?”
“我……”
“是谁抓着我的手往自己里面塞的?”
奥利卡彻底哑火了,暗棕色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克洛伊从旁边凑过来,小声嘟囔:“主人,你也不能全怪我们……你那个身体……太、太不正常了……”
“哦?”林渊转头看她,“我身体不正常?”
“十岁的身体,那个……”克洛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那个东西比成年男人还……”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塞蕾汀终于抬起头,银白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幽怨:“主人,你昨晚在我里面……三次。三次。”她伸出三根手指,声音带着一种又像抱怨又像撒娇的颤音,“我现在走路腿都是软的。”
“我也是。”辉夜小声附和,“后雪还在疼……”
林渊看着四女又羞又恼又无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他摆摆手,大步走向王座,“说正事。”
四女对视一眼,也跟着围了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漆黑的平板,随手丢在面前的石桌上。
“啪”的一声,平板在桌面上滑了一截,屏幕自动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主殿里格外显眼。
四女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
“这是什么?”奥利卡伸手想拿,又缩了回去,警惕地看着林渊。
“上帝模拟器。”
林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特别的道具。”
“上帝……模拟器?”克洛伊皱眉,努力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
“简单来说,就是个超级建造工具。”林渊抬了抬下巴,“只要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拿着这东西的人就能像神明一样改造地形、建造城市、铺设道路、挖掘矿脉。”
四女沉默了。
她们盯着桌上那块薄如蝉翼的漆黑平板,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主人……”
塞蕾汀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说,这东西能让一座城市凭空出现?”
“不止。”
林渊摇摇头,“能让一座山凭空消失,能让一条河改道,能让一片荒地变成良田。只要你脑子里想得到,它就能做到。”
“而且,”他补充道,“只有领地之主和被明确授权的人才能用。没授权的人碰了就是一块废铁。”
主殿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奥利卡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转头看向林渊,瞳孔里燃起一种近乎灼热的光:“主人,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东西给我?”
“对。”林渊点点头,“我用不上。”
“用不上? !”四女异口同声。
林渊摊手:“一会教会你后,我就准备离开这里去游历大陆了。”
四女同时愣住了。
塞蕾汀瞬间反应过来,激动问道:“主人……你要走?”
“不是走,是游历。”
林渊纠正道,“这里是我的领地,你们是我的女人,我还能不回来?”
“可是……”辉夜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外面那么危险……”
“危险才有机会。”林渊笑了笑,“再说了,你们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能杀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为平淡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让四女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奥利卡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主人,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
“那……”奥利卡深吸一口气,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你至少告诉我们,你要去哪。”
林渊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四女彻底沉默了。
克洛伊第一个忍不住,她快步走到林渊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暗棕色的眸子里全是泪水:“主人……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昨晚才……”
“昨晚才把我榨干。”
林渊接过她的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我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克洛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辉夜和塞蕾斯汀也围了过来,一个拉住他的袖子,一个攥住他的手,谁都不肯松开。
奥利卡站在最后面,双手抱胸,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颤抖。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带着军队去把整个大陆翻过来找你。”
林渊笑了。
他伸手,把奥利卡也拉过来,五个人围成一圈。
“行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他的声音轻松,但眼神却很认真,“上帝模拟器交给奥利卡,你们四个一起用,把这边建设好。我出去转一圈,找到回家的方法就回来接你们。”
“真的?”辉夜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林渊点头。
话没说完,林渊的身体突然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
四女同时瞪大眼睛。
“主人?!”
“别担心。”
林渊笑了笑,“这是我的特殊能力,我先去第一要塞和艾丽西亚她们说一下,省得你们再哭哭啼啼地送别。”
“不是……你等等!”奥利卡伸手去抓他,手却直接穿过了那层蓝光。
“第一要塞那边的事处理完,我就直接出发了。”
林渊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却依然清晰,“别想我。”
“主人! !”
蓝光骤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林渊消失了。
四女保持着伸手去抓的姿势,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