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渊回到旅店推开套房的门时，已经是凌晨了。
房间里还亮着灯。
伊利斯、菲奥拉、丝特露拉、普利姆，四个女人一个都没睡，全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主人回来了。”
伊利斯第一个站起来，金色的眼眸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菲奥拉和丝特露紧随其后。
普利姆则直接多了。
她站起来，走到林渊面前，湛蓝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鼻子抽动了一下。
“你身上……”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有女人的味道。”
林渊挑了挑眉：“你的鼻子倒是灵。”
“还有……”
普利姆又抽动了一下鼻子，脸“腾”地红了，“还有……那个味道……”
“哪个味道？ ”
“就是……就是那个……”
普利姆的脸红透了，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牛奶的味道……”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菲奥拉“嗤”地笑了一声。
“看来主人今晚收获不小嘛。”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猫步走到林渊身边，琥珀色的眸子在他脖颈上扫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指，在他锁骨下方轻轻一划。
“这里。”
她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女人的体香。而且……不是我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
伊利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主人，您不是说去王宫调查情况吗？”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怎么调查到女人身上去了？”
林渊摊了摊手：“意外。”
“意外？ ”
菲奥拉冷笑一声，“主人，您的意外也太多了吧。卡里托城三个，现在王都又有一个？”
“两个。”
林渊纠正道。
“什么？ ”
四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公主，还有一个没来得及见。”
林渊说得轻描淡写，“不过那个不急，先把公主搞定再说。”
普利姆的脸更红了：“你……你今晚……和那个公主……”
“嗯。”
林渊没有否认。
普利姆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闷闷地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抱胸，别过脸去不看林渊。
菲奥拉倒是直接得多。
“主人，您这样可不行。”
她伸手抓住林渊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挑衅，“我们在外面辛辛苦苦给您打听消息，您倒好，跑去跟什么公主风流快活。”
“就是！”
普利姆终于忍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我们几个……我们几个还不够吗？你还要出去找？”
“不是找，是任务需要。”
林渊试图解释。
“任务需要？”
菲奥拉冷笑，“把女人弄上床也是任务需要？”
林渊张了张嘴，想说“确实是任务需要”，但看着四张或不满或委屈或酸溜溜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行行，我的错。”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下次提前跟你们报备。”
“还有下次？！”
普利姆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林渊连忙改口。
四个女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伊利斯是无奈中带着一丝宠溺，菲奥拉是冷笑中带着一丝醋意，丝特露拉依旧面无表情，但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
普利姆则是最直白的——委屈。
“你身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林渊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确实，伊莉莎的体香还残留在上面，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暧昧的气息。
“我去洗个澡。”
他说着，转身朝浴室走去。
但刚迈出一步，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菲奥拉。
“洗什么洗？”
她的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暗光，“我们要的就是这个味道。”
林渊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菲奥拉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主人出去偷吃，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要把主人榨干。”
伊利斯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金色的眼眸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让主人……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找别的女人。”
普利姆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发烫，却没有反驳。
丝特露拉从角落站起来，修长的身体在烛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走到林渊面前，赤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衣扣。
“等等！”
林渊想要后退，但身后是沙发，无处可退。
“等什么？”
菲奥拉从侧面贴了上来，蜜色的手指探入他的衣襟，在他胸口画着圈，“主人刚才在外面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怂了？”
“不是怂，是……”
“是什么？”
普利姆从正面扑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倔强，“是我们不够好吗？”
“够，你们当然够。”
“那就别废话了。”
丝特露拉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她三两下就解开了林渊的衣扣，将他的上衣从肩膀上剥了下来。
伊利斯从身后贴了上来，丰满的胸脯压在他后背上，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主人，今晚……您就乖乖躺着吧。”
林渊被四个女人按倒在沙发上。
“你们……”
林渊刚开口，菲奥拉就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蜜色的肌肤贴着他的脸，暗精灵特有的野性气息钻进鼻腔。
菲奥拉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普利姆也没有闲着。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林渊的脖颈，学着他之前对她的样子，又亲又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痕迹。
“普利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林渊喘着气问。
“跟您学的。”
普利姆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主人不是说过吗，近朱者赤。”
林渊无语。
丝特露拉的动作最直接。
她解开林渊的腰带，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直接将苏醒的龙枪掏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张开嘴，将龙枪吞了进去。
“丝特露拉……你倒是……等等……”
林渊的声音断断续续。
伊利斯从身后探出手来，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住了他。
她的吻温柔而绵长，舌尖在他唇齿间游走，带着圣职者特有的包容和母性。
四个女人，四张嘴，四双手。
将他团团包围。
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林渊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菲奥拉骑在他腰上，蜜色的翘臀上下起伏，龙枪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普利姆跨坐在他脸上，湿润的花园对着他的嘴，双手撑在他胸口，湛蓝色的眸子半闭着，嘴里发出舒畅的声音。
丝特露拉跪在他身侧，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赤红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他。
伊利斯则跪坐在他另一侧，将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凶前，带着林渊的手柔着。
“主人……”
菲奥拉的声音带着媚意，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今晚……您就别想睡了……”
林渊想要说话，但普利姆的花园正好压在他嘴上，一开口就是满嘴的蜜汁。
（这几个女人……）
（真的是……）
（要把我榨干啊……）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任由四个女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反正……
也挺舒服的。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
房间里的烛火摇曳，五个人的身影在墙壁上交缠、重叠，呻吟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透过门缝飘向走廊。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声音才渐渐平息。
林渊躺在沙发上，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他身上、身侧、脚边，全都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菲奥拉趴在他胸口，蜜色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琥珀色的眸子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主人……这下……没力气去找别的女人了吧……”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
林渊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普利姆躺在他身侧，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腋下，声音闷闷的：“林渊……我腿软……动不了了……”
“活该。”
林渊终于挤出了两个字。
伊利斯靠在沙发扶手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主人……我们今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歉意。
“你说呢？”
林渊翻了个白眼。
“好了我睡了，一晚上给我累坏了。”
无限精力虽然无限发谢，但没有无限耐力也是做不到一直干。
一闭上眼，林渊就直接睡了过去。
其余四女也靠在林渊身边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黑了。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身上不知道谁压着。
（果然人一多就累啊。）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同时庆幸自己把黑兽众女留在了西方众国。
要是真把她们全带在身边，光想想那个场景林渊就觉得头皮发麻。
暗黑精灵女王奥利加，那个在床上比菲奥拉还要疯十倍的女人；还有克洛伊、艾丽西亚、露露、玛雅、克罗迪亚、辉夜、塞蕾斯汀……
林渊粗略数了一下，光是要满足她们每一个人，
不，光是让每个人都“来一次”，就至少要花上一整天。
而且不是白天的那种一整天，是不间断的那种一整天。
“想想都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这个动作惊动了趴在他胸口的菲奥拉。
暗精灵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整个人往他身上又蹭了蹭，像一只赖在主人身上不肯下来的猫。
普利姆倒是被这一动彻底弄醒了。
她从林渊腋下探出头来，湛蓝色的眸子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金色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颊上印着沙发套的纹路。
“嗯……什么时候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晚上了。”
林渊说。
普利姆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的腰，她“嘶”了一声，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揉着腰，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懵。
“我……我睡了一整天？”
“准确地说，是咱们五个都睡了一整天。”
普利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又看了看横七竖八躺在周围的另外三个女人，脸颊“腾”地红了。
“都怪你。”
她小声嘟囔，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林渊懒得跟她计较，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身体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像一台很久没上油的机器。
沙发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挥之不去的石楠花味道。
枕头上是，薄毯上是，沙发套上是，甚至空气里都是。
这股味道经过一整天的发酵，已经深深地渗进了每一寸布料的纤维里，浓烈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出来。
菲奥拉翻了个身，鼻子抽动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味道……”
她坐起来，琥珀色的眸子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身上那条沾满了干涸白渍的薄毯上，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把薄毯扔到了地上。
“去洗澡。”她说，语气像在下命令。
伊利斯和丝特露拉也被这番动静吵醒了。
五个浑身酸软的人挤在那间不算大的浴室里，谁也不肯先出去。
普利姆站在最里面，背对着众人，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菲奥拉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伊利斯站在花洒下方，主动承担了调试水温的工作。
丝特露拉则站在最角落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在林渊身上。
林渊站在浴室正中间，被四个女人包围着，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享受之间。
“水好了。”
伊利斯轻声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头看向林渊，“主人，热水够吗？”
林渊点了点头，抬起右手。
幽紫色的魔力在指尖凝聚，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水球。
他心念一动，水球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水滴，像一场微型的暴雨，在浴室里倾泻而下。
水温刚好。
水滴落在五个人的身上，冲刷掉那一身黏腻的汗渍和已经干涸的白浊。
白色的泡沫在脚边汇聚，顺着地漏流走，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终于被热气蒸腾的皂香取代。
普利姆最先洗完，裹着浴巾跑了出去，脸颊红得发烫，全程没有看林渊一眼。
菲奥拉第二个，她倒是大大方方地擦干身体，甚至故意在林渊面前多停留了几秒，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伊利斯和丝特露拉最后出来，前者温柔地帮林渊擦了后背，后者则沉默地递上了一条干毛巾。
五个人换了干净的衣服，重新坐在客厅里。
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将那股残留了一整天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吹散。
林渊靠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扫过四个女人。
“今天晚上我要再出去一趟，”他说，“你们自己安排吧。”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普利姆第一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又要出去找女人？”
“不是。”林渊说，“干正事。”
“你昨晚也说干正事。”
菲奥拉靠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眸子斜睨着他，嘴角挂着一个“我看你怎么编”的弧度。
“昨晚确实是正事。”
林渊试图解释。
“是啊，正事。”
菲奥拉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讽刺，“跟公主在床上谈的正事。”
林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在床上跟伊莉莎“谈”的正事，只是这个“谈”的方式不太传统。
伊利斯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但语气却认真：“主人，您昨晚确实……在外面待了很久。”
“对！”
普利姆立刻附和，
“你一出去就是一整晚，回来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然后……”
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了，“然后我们就被你折腾了一晚上。”
“被你们折腾。”林渊纠正道。
普利姆假装没听到，继续说：“现在刚睡醒，你又要出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我今晚出去，是为了安排颠覆埃尔斯坦王国的事。”
他说，语气认真了几分，
“公主那边只是个开始，真正的目标是整个王国。”
“我需要去王宫处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很重要。”
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真的？”菲奥拉挑眉。
“真的。”
“不是为了去找那个公主？”
“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这三个字一出口，普利姆的眼睛就瞪圆了。
林渊连忙补充：“找公主只是顺带的事。”
“主要任务是去布置一些东西，控制王国的关键人物。”
普利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湛蓝色的眸子里的不信任丝毫没有减少：“你每次出去都说‘干正事’，但每次回来身上都有新的女人味。”
（因为每次都确实有新的女人。）
（或者我的任务目标就是这些女的啊……）
林渊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但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讲。
他换了个策略，语气放软：“这样吧，事后我好好单独陪你们，一人一天，谁都不落下。想去哪、想干什么，你们说了算。”
菲奥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普利姆的脸又红了，但嘴角微微翘起。
伊利斯低下头，金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耳尖泛起了粉色。
丝特露拉没有说话，但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几度。
“当真？”菲奥拉问。
“当真。”
“一人一天？”
“一人一天。”
“我说去哪就去哪？”
“去哪都行。”
菲奥拉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嗤”地笑了一声，靠在沙发靠背上，摆了摆手：“行吧，主人去吧。”
普利姆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也说：“那……那你小心点。”
伊利斯点了点头，温柔的眸子看着他：“主人，注意安全。”
丝特露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林渊松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菲奥拉的声音。
“对了，主人。”
他回头。
菲奥拉靠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好好单独陪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林渊嘴角抽了抽。
“你说呢？”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普利姆压低声音的尖叫和菲奥拉得意的笑声。
林渊走在王都深夜的街道上，夜风从耳边掠过，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皂香。
他开始在脑中梳理今晚的计划。
巴尔巴德那边已经布置好了。
那个脑死亡的傀儡现在正安安稳稳地待在他的实验工坊里，随时可以按指令行动。
林渊通过那颗新造的眼睛确认过，一切正常。
接下来要做的，破坏王国的魔法阵，让帝国攻打王国，然后伪装国王遇难扶持伊莉莎上位，然后打出魔导王的名头占领王国。
“今天就操控巴尔巴德离开王国和帝国那边的人沟通一下吧。”
林渊在心里定下了目标。
随即化身【暗影】，身体化作一团没有实体的黑影，潜入了伊莉莎的寝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