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刚给几女盖上被子,正打算在床边歇一口气,被折腾了一整夜的伊莉莎却在这时悄悄睁开了眼。
她侧过身,湛蓝色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渊,声音沙哑又软糯:“主人……母猪醒了……”
林渊挑眉:“醒了就醒了,看着我做什么?”
伊莉莎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开口:“主人……今天母猪还要以女王的身份去广场见国民呢……您能不能……能不能给母猪变一套衣服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被奶汁和体液浸透、皱成一团的深色礼服,脸颊红得发烫,“母猪总不能……穿成这样出去吧……”
“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昨晚那样……像昨天宣讲台上那样……母猪真的不行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母猪会、会忍不住的……会被发现的……”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笑了。
“放心。”
他抬起右手,幽紫色的生命能量在指尖凝聚。
【生命构筑】,发动。
无数生命能量围绕着伊莉莎。
几息之后,一件华丽至极的女王装束在她身上成形。
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金线绣成的纹章在烛光下闪烁着富贵的光泽,高高的立领托起她修长的脖颈,宽松的裙摆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将她整个人衬托得端庄而威严。
至少……从外面看是这样的。
可下一秒,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
“主、主人……这里面……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裙装之内,数以百计的细小触须正在蠕动。
它们贴合着她的皮肤,缠绕着她的腰肢,攀附着她的大腿,从每一个角度将她紧紧包裹。
最要命的是,那条细长的、顶端尖细的触手,正沿着她的股沟缓缓下滑,精准地抵在了昨晚被反复开拓、至今还没能完全闭合的菊蕾入口。
“不……不要……”
伊莉莎的脸色瞬间变了,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主人……那里……那里昨天才……还肿着呢……”
林渊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心念一动。
触手尖端猛地钻了进去。
“呀啊!!”
伊莉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扑进了林渊怀里。
那条触手在她后雪里蠕动、扭摆、旋转,像是在探索什么,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每一寸肠壁都被碾过,每一处***都被精准地按压。
“主、主人……停下……求您停下……”
伊莉莎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抓着林渊的衣襟,浑身发抖,“这样……这样的衣服……母猪怎么见人……怎么去广场……会、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林渊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忍不住当着全国民众的面高潮?忍不住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王有多下贱?”
“不、不是……不要……”
伊莉莎的眼泪滚落下来,但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林渊笑着,心念再动。
那条触手停止了蠕动,却也没有退出,就那么静静地、满满地嵌在她的后雪里。
“好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就这样去。”
“今天的演讲,我要你穿着这身衣服,站上那个宣讲台。”
“让整个埃尔斯坦的人看看,他们的女王有多端庄。”
他顿了顿,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
“至于你里面是什么样子……只有我知道。”
伊莉莎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华丽到极致的女王装束,感受着后雪里那条安静却存在感极强的触手,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母猪……知道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认命般的顺从,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母猪会……穿着它去演讲的。”
“当着全国民众的面……被主人调校着后雪……演讲。”
伊莉莎的演讲成功完成了。
那一天,埃尔斯坦王都的中央广场人山人海。
伊莉莎穿着那件华丽至极的深紫色女王礼服,站在高高的宣讲台上,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端庄而威严。
她每说一句话,台下便响起震天的欢呼。
“……从今日起,埃尔斯坦将与魔导王并肩,重建家园,反攻帝国!”
她的声音清澈有力,湛蓝色的眸子扫过万千民众,嘴角挂着完美的微笑。
没有人发现异常。
没人看到她裙摆下的双腿在微微发抖,没人看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更没人知道——在她端庄的礼服之下,那条由主人亲手构筑的触手,正深深嵌在她的后雪里,一刻不停地蠕动、旋转、按压着最敏感的肠壁。
“啊……”
伊莉莎咬紧下唇,在又一次高潮来临的瞬间,强行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触手突然加速,顶端在肠道深处疯狂搅动,像一条活物般吮吸着她的每一寸嫩肉。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宣讲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不行了……要去了……当着全国民众的面……又要去了……)
她的湛蓝色眸子微微失神,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台下的民众只当那是激动的红晕。
“魔导王万岁!”
“伊莉莎女王万岁!”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彻底掩盖了她喉咙里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轻哼。
伊莉莎在万众瞩目之下,第二次高潮了。
后雪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条触手,蜜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礼服下晕开一片湿痕。
站在她身旁的林渊,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真乖。母猪在几万人面前高潮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下贱。”
伊莉莎的身体又是一颤,眼角滑下一滴泪,却强忍着保持着女王的微笑,向台下民众微微颔首。
当天,林渊便兑现了承诺。
他集结了埃尔斯坦王国的残余军队,加上自己从第一要塞带来的黑甲女骑士团,浩浩荡荡杀向多米纳斯帝国边境。
帝国在三天前刚刚损失了十万精锐,本就元气大伤。
当他们看到埃尔斯坦的军队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彻底慌了。
而那位传说中的“魔导王”林渊,只是站在阵前,淡淡地说了一句:“投降,或者死。”
帝国边境守将只犹豫了不到十分钟,便打开了城门。
投降。
多米纳斯帝国,这个曾经威胁整个区域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在短短一天之内土崩瓦解。
消息传开后,整个大陆都震动了。
“魔导王”林渊的名字,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四方。
有人称他为救世主,有人称他为暴君,但没有人敢再小觑这个突然崛起的新势力。
埃尔斯坦王国在林渊的暗中掌控下迅速稳定下来。
伊莉莎成为了名义上的女王,安洁莉卡担任近卫骑士团团长,黑甲女骑士团被编入王家禁卫,而普利姆、菲奥拉、伊利斯、丝特露拉则成了他最亲近的“幕僚”。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直到两天后,林渊在寝宫里突然开口:
“我该离开了。”
寝宫里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炸了。
“你要去哪?!”
普利姆第一个跳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与委屈。
菲奥拉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酸意:“又要去其他国家办事?”
伊利斯轻轻咬着下唇,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舍,却还是温柔地问:“主人……能告诉我们吗?”
丝特露拉没有说话,只是赤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伊莉莎和安洁莉卡也从床上坐起,脸上都是慌乱。
林渊揉了揉眉心,尽量平静地说:“去其他国家。任务还没完全结束,我需要继续……”
“继续找女人对吧?!”
普利姆直接打断了他,气得眼眶都红了,“林渊!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你本来在西方众国就有一大堆后宫!现在在这里又收了我们这么多……玩够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菲奥拉冷笑一声,接过话头:“对啊,我从普利姆哪里都知道了你来自西方众国,那边就有一群女人,这里又有我们五个……你这花心大种马,每次都是收完就跑!”
伊莉莎眼泪汪汪:“主人……母猪不想让你走……”
安洁莉卡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骑士的倔强,却也透着委屈:“至少……至少告诉我们真相。”
林渊被她们围攻,头大如斗,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一直藏着的话说了出来:“我这么做……是为了找回地球的办法。”
寝宫瞬间安静了。
众女瞪大眼睛看着他。
“地球……是什么?”伊利斯轻声问。
林渊苦笑一声,把自己穿越而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直在寻找回归方法的事简单说了出来。
众女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你浏览那么多国家、收那么多女人……其实是为了找线索?”普利姆喃喃道。
“对。”林渊点头,“我不想骗你们,但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众女沉默了。
她们又气又恼,又震惊又心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普利姆先开口,红着眼睛道:“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渊想了想,柔声承诺:
“不出一个星期,我就回来看你们。”
“真的?”伊莉莎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许骗我!”
“不骗。”
众女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开口:
“那我们跟你一起走!”
林渊心里一惊。
(开什么玩笑……你们跟着我,我还怎么在其他国家收后宫找线索?)
他表面却摇头,表情严肃:
“不行。你们必须留下来好好治理国家。”
“现在王国刚刚稳定,不能没人坐镇。伊莉莎是女王,安洁莉卡是骑士团长,你们四个也是我的左膀右臂……”
“如果你们都走了,这个国家怎么办?”
众女虽然不舍,但听到“治理国家”四个字,也只能咬着嘴唇点头。
普利姆最后还是忍不住扑进他怀里,闷闷地说:
“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不然我们就……就去找你!”
林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却松了口气。
“放心,我说到做到。”
分别总是痛苦的。
为了不让几人伤心,林渊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当然如果他不这么果断又要花费一番不小的精力才能摆脱。
当然林渊也不是一个人走的。
他先来到了提诺王国。
找到了安丽埃塔。
他准备带着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一起走。
原因嘛,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