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塔曼娜看着林渊盯着两个女儿离去方向的灼热目光,
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的她急忙上前半步,挡在林渊面前:“林渊,我警告你…别对我的女儿出手。”
林渊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已经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却还要端着王妃架子的成熟女人:“王妃殿下,我的胃口很大的。”
他故意顿了顿“只有吃饱了,才不会想吃别的。”
塔曼娜的脸颊“腾”地红透了。
她当然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吃饱了就不吃别的,那要是吃不饱呢?
“你……”
她羞愤地瞪着他,声音又急又小,
“昨天晚上……还没吃饱?!”
林渊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自上而下扫过她的身体,
从那张绯红的脸蛋,到修长的脖颈,再到晨裙下那对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句乳,最后落在她腿间,意味深长地停留了片刻。
“吃饱了……”
他笑着说,语气却更加暧昧了,“不过,还想再吃。”
塔曼娜被他那直接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腿间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隐隐泛了上来。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强撑着王妃的体面,别过头去冷哼一声:“美的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跑,深紫色的裙摆在晨风中翻飞,露出纤细的脚踝。
林渊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正打算转身去找安丽埃塔和海尔格,那两女昨晚被他支开去安置那些霍特和莱恩家的女人,这会儿应该还在客房等着。
“林渊!”
“怎么了?”
“你……你能不能……陪我去宫廷开会?”
“开会有什么好去的?”
林渊挑眉“那些贵族叽叽喳喳的,听得头疼。”
“就是因为知道他们会叽叽喳喳……”
塔曼娜咬了咬下唇,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和疲惫,
“昨晚两道雷把霍特和莱恩庄园烧成了那样,今天那些贵族肯定要闹翻天。我一个人……我怕压不住。”
“你就当……就当帮我个忙。站在那里就行,什么都不用说。”
林渊看着她那副强撑镇定却又分明在求助的模样:“好吧。”
塔曼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却又马上恢复成端庄的表情:“那……走吧。”
宫廷议事厅里已经聚满了人。
长桌两侧坐满了库鲁修王国的贵族们,大大小小几十号人,将整个议事厅塞得满满当当。
他们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声音嗡嗡的像是蜂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昨晚那两道惊天动地的落雷,两座庄园被烧成白地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王都。
此刻,当塔曼娜身着正式王妃礼服走进议事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她,然后又落在她身后的林渊身上。
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那个男人是谁?”
“听说是王妃的贵客……”
“贵客?这种场合带一个外人进来?”
“昨晚的雷……会不会和他有关?”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在长桌两侧蔓延,贵族的眼神里有好奇,有警惕,有敌意,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塔曼娜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王座旁边属于她的位置,转身站定,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渊则随意地靠在议事厅角落的石柱上,双手抱胸,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两侧,一冷一热两道身影静静守护着。
塔曼娜刚站定,一个头发花白、体态臃肿的老贵族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王妃殿下!昨晚那两道落雷,霍特和莱恩两家的庄园被烧成废墟,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
“没错!”
另一个中年贵族立刻附和,
“霍特家和莱恩家都是我库鲁修的柱石家族,一夜之间遭此大难,若说是天灾……那也太巧了!”
“千真万确就是神罚。”
塔曼娜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她从袖中取出那叠从霍特和莱恩两家搜出的信件和账本,往长桌上一掷。
“砰”的一声,厚重的账本砸在木桌上,扬起的灰尘在晨光中飞舞。
“霍特家族,莱恩家族,通敌叛国,里通马尔纳王国和南方城邦,私藏精兵四千余,私建兵工厂两座,与敌国密谋在马尔纳大军压境时打开城门。”
塔曼娜的声音越来越冷,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淬了冰。
“这就是证据。昨晚那两道雷,是天罚。是神明开眼,惩罚叛徒。”
议事厅里瞬间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贵族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还有人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塔曼娜扫视全场,语气不容置疑:“霍特、莱恩两家家主已死,其族人尽数贬为平民,收回所有领地、封号和家产。库鲁修王国,不养叛徒。”
死寂持续了整整几息。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反对。
那些平日里和霍特、莱恩两家走得近的贵族们,此刻恨不得把头低到桌子底下去,生怕王妃下一个就点到自己的名字。
而那些本就中立的贵族们,则一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还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贵族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王妃殿下英明。通敌叛国者,死不足惜。”
“王妃殿下英明。”
“王妃殿下英明。”
附和声此起彼伏。
林渊靠在角落的石柱上,看着塔曼娜在议事厅中央从容不迫地处置那些老狐狸,嘴角微微上扬。
(这女人……确实有点手段。)
议事厅里的气氛渐渐从剑拔弩张变成了小心翼翼。
贵族们不敢再提昨晚的雷,不敢再问两家庄园被烧的事,甚至不敢再看塔曼娜身后那个靠在石柱上的年轻男人。
他们只是低着头,恭敬地听着塔曼娜一条一条地宣读处置决定,然后齐声应是,像一群被驯服的绵羊。
会议结束后,议事厅里的贵族们如潮水般退去,一个个脸色发白,脚步匆忙,生怕被塔曼娜再点名追究。
整个大厅很快只剩下塔曼娜、林渊以及安静站在他身后的安丽埃塔和海尔格。
塔曼娜长长地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林渊,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软与感激。
“林渊……谢谢你今天陪我来。那些老家伙要是没有你在场,恐怕又要闹得不可开交了。”
她微微一笑,声音温柔了许多:“会议结束了,一起去用早餐吧?我让厨房准备了些南方特色菜肴,也算……感谢你昨晚的‘帮忙’。”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王妃殿下亲自邀请,当然不能拒绝。”
塔曼娜脸颊微微一红,别开目光,带着他往王宫侧殿的私人餐厅走去。
餐厅里布置典雅,晨光透过拱形窗户洒进来,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早餐:烤得金黄的香料羊排、新鲜的海鲜沙拉、热腾腾的奶油面包,还有一瓶看起来颇为名贵的深红色葡萄酒。
林渊扫了一眼桌子,微微有些意外,早餐配酒?
他刚坐下,餐厅侧门便被推开,法拉希姬和莎菲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让林渊意外的是,法拉希姬的态度与之前在走廊上完全判若两人。
她已经脱去了银白色铠甲,换上一身浅金色的贵族长裙,勾勒出修长健美的身材,金色长发披在肩后,湛蓝色的眸子不再是之前的凌厉敌意,反而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和。
她走到林渊面前,微微低头,声音竟罕见地带着一丝歉意:
“林渊先生……之前在走廊上,是我太失礼了。”
“我不知道您是母亲的贵客,更不知道您对王国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是我鲁莽了,请您原谅。”
莎菲娜也跟着走上前,蓝发少女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声音软糯:“是呀,林渊哥哥,姐姐她就是脾气直,其实没有恶意的。”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好不好?”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站在桌边,一个道歉,一个撒娇,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有趣……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就突然变了?)
他当然看得出这两个小妮子眼神深处藏着的算计,但也懒得拆穿,正好看看她们想玩什么花样。
“无妨。”林渊笑着摆摆手,“小孩子脾气,我不会放在心上。”
法拉希姬闻言,湛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亲自拿起桌上的酒瓶,优雅地给林渊倒了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动作标准得像宫廷礼仪课上练过无数次。
“林渊先生,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杯酒我敬您。请您一定要喝完哦。”
莎菲娜也在一旁乖巧地笑着,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林渊的酒杯。
塔曼娜坐在主位上,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女儿们的异常,但又不好当场说什么,只能轻轻咳了一声:“法拉希姬,早餐时间喝什么酒……”
“母亲,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嘛。”法拉希姬笑着打断母亲,目光却始终锁在林渊身上。
林渊看着杯中摇晃的深红色液体,鼻尖隐约闻到一丝极淡的、几乎被酒香掩盖的甜腻药味。
(烈性发情药?而且剂量还不小……)
他心中了然,却没有点破,反而接过酒杯,在两个少女期待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咕咚……”
酒液入喉,带着微微的辛辣和甜香。
法拉希姬和莎菲娜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
(成了!)
(这个家伙居然真的喝了!)
她们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吃早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等待着林渊很快就会出现的“丑态”。
塔曼娜看着女儿们的异常举动,眉头皱得更紧了,却又不好当着林渊的面质问,只能暗暗担忧。
林渊放下空酒杯,靠在椅背上,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药效其实在他喝下去的瞬间就已经被【生命构筑】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这种低级毒药对他来说和喝水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微微眯起眼睛,装作身体逐渐发热的样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法拉希姬和莎菲娜身上来回扫过。
两个少女见状,更加兴奋了。
法拉希姬甚至主动夹了一块羊排放到林渊盘子里,声音甜得发腻:“林渊先生,多吃点……补补身子。”
莎菲娜也在一旁偷笑,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已经在脑补等会儿林渊发情后被她们安排的“丑女”扑倒的狼狈场面。
林渊看着两个自以为得逞的小妮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故意让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目光开始在两个少女身上游移,声音也低哑了几分:“这酒,后劲还真大啊……”
法拉希姬和莎菲娜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得逞的兴奋。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没一会儿,一个厨师大妈推门走了进来。
她大约四十多岁,身材臃肿,脸上满是油光和雀斑,鼻头很大,嘴唇厚得像两根香肠,一头油腻的棕发随意地用头巾包着,身上还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走路时身上的赘肉都在颤动,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厨房油烟和汗味的浓烈气息。
“两位公主殿下,你们找我什么事呀?”
厨师大妈擦了擦手上的油,笑得一脸憨厚,露出满口黄牙,
“我刚把今天的羊排烤好,就被侍女急急忙忙叫过来了。”
法拉希姬和莎菲娜同时眼睛一亮,强忍着兴奋对视了一眼。
法拉希姬故作镇定,声音柔和地说:“玛莎大妈,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单身很多年了,一直很辛苦。今天特意给你介绍一位……嗯,很优秀的男人。”
莎菲娜也甜甜地接话,目光却偷偷瞟向林渊:“对呀,玛莎大妈。你看这位林渊先生,长得多俊啊,又强壮,刚才还喝了我们特意准备的酒……他现在肯定特别需要人照顾呢。”
厨师大妈愣了一下,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林渊。
当她看清林渊那张英俊的脸庞和挺拔的身材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傻笑。
“哎哟,这位小哥长得真俊……公主们这是……要我伺候他?”
她搓了搓粗糙的大手,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渊身上打量,尤其是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让她咽了口口水,脸上的油光似乎更亮了。
林渊靠在椅背上,呼吸故意放得粗重,脸颊微微泛红,装出一副药效发作的模样。
他那双幽紫色的眸子半眯着,扫过厨师大妈时,嘴角却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塔曼娜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法拉希姬!莎菲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法拉希姬却毫不畏惧地笑了笑,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报复的快意:“母亲,这是我们给林渊先生准备的‘感谢礼’。他不是胃口很大吗?我们找了个最……热情的大妈来帮他‘吃饱’啊。”
莎菲娜捂着嘴轻笑,蓝发轻轻晃动:“林渊哥哥,玛莎大妈虽然长得普通,但力气很大,经验也丰富,一定能让你舒服的哦~”
厨师大妈已经完全会意,兴奋地搓着手朝林渊走近了两步,声音粗哑却带着谄媚:“小哥,你别害羞……大妈我最会照顾人了,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而紧张。
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戏谑。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在厨师大妈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两个得意洋洋的公主,幽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冷光。
“有趣……两位公主殿下,真是费心了。”
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身形看似有些不稳,却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离他最近的莎菲娜的腰,将软糯的蓝发少女直接拉进怀里。
莎菲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渊炙热的气息笼罩。
“既然你们这么有心……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我这个人挑食得很。”
林渊低下头,在莎菲娜耳边低声说,声音暧昧又危险:
“丑的我看不上……我还是喜欢吃嫩的、漂亮的。”
法拉希姬的脸色瞬间煞白。
塔曼娜则又羞又气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却不知道该先骂女儿还是该拉开林渊。
法拉希姬的脸色瞬间从得意转为铁青,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地喝道:“林渊!你放开莎菲娜!!”
她快步冲上前,想要去拉妹妹,却被林渊随意一瞥就止住了脚步。
那眼里杀意让久经沙场的法拉希姬心头猛地一颤。
林渊见状一只手牢牢揽着莎菲娜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蓝发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正视自己。
莎菲娜的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甜美的脸蛋上血色迅速褪去,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放开她?公主殿下,这话可说得不对啊。”
林渊故意低下头,在莎菲娜颤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带着浓重的药效伪装后的沙哑:
“明明是你们姐妹俩亲手下的药,还特意叫来这么热情的大妈帮我解决……现在我药效上来了,你们却让我放手?”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脸色涨红的法拉希姬,嘴角勾起一个玩味到极致的弧度:“自己做的事,就要帮忙解决啊。
“难不成……你们只敢坑别人,自己却不敢负责?”
莎菲娜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感受到男人滚烫的体温和那毫不掩饰的强势气息,整个人吓得不轻。
她的双腿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无力地推着林渊的胸膛:“放……放开我……我不要……林渊哥哥……我错了……呜……”
她平时软糯甜美的声音此刻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迅速泛起泪花。
那股混合着恐惧与陌生酥麻的异样感,让蓝发少女几乎要哭出来。
法拉希姬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发白,却又不敢真的冲上去。
她看着妹妹被林渊肆意搂抱的模样,又羞又怒又后悔:“你这个混蛋!莎菲娜还是个孩子!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林渊挑眉,轻笑一声,目光在法拉希姬修长健美的身材上扫过,意味深长地说:“孩子?那刚才设计我、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还是个孩子?”
“法拉希姬公主……要不,你代替你妹妹来帮忙解决?这样才公平嘛。”
他说话间,手指在莎菲娜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吓得莎菲娜猛地一个激灵,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姐姐……救我……”
塔曼娜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她既心疼女儿,又对林渊的强势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咬着牙低声喝道:“林渊好了。她们还小,别吓坏她们。”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极点,厨师大妈早已看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渊看着莎菲娜泪眼婆娑、浑身发抖的可怜模样,“好了好了,只是吓她而已。”
说完,他松开揽着莎菲娜纤腰的手臂,顺势在她后背轻轻一推,将蓝发少女送回到法拉希姬身边。
莎菲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被放开就跟跄着扑进姐姐怀里,双手紧紧揪着法拉希姬的裙摆,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呜呜……姐姐……吓死我了……他、他好可怕……”
法拉希姬赶紧抱住妹妹,心疼得眉头紧皱,一边轻轻拍着莎菲娜的后背安抚,一边狠狠瞪向林渊,湛蓝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气:“你这个混蛋!差点把莎菲娜吓坏了!”
林渊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嘴角仍挂着那抹玩味的弧度:“谁让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先给我下药的?”
“以牙还牙罢了。我要是真想做什么,现在她可就不是只哭几声这么简单了。”
他目光扫过还呆立在一旁的厨师大妈,又看向脸色难看的塔曼娜,语气轻松地说:“大妈,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两位公主跟我开玩笑呢,你先回去忙吧。”
厨师大妈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搓了搓手,嘟囔着“真是的,公主们也太会玩了……”然后匆匆退出了餐厅。
莎菲娜躲在姐姐怀里偷偷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了林渊一眼,见他真的没有再靠近,才稍微松了口气,却仍旧带着明显的惧意,小声抽泣着。
塔曼娜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既无奈又疲惫:“林渊……你也别太过分了。她们毕竟还是孩子。”
林渊挑眉笑了笑,目光在法拉希姬和莎菲娜姐妹俩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塔曼娜身上,意味深长地说:
“孩子?那下药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孩子。下次再想算计我,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好了,早餐还吃不吃了?再不吃都凉了。”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抱着妹妹坐回位置,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得意了。
莎菲娜则全程低着头,蓝发遮住了半边脸蛋,偶尔还轻轻抽一下鼻子,显然被刚才那一抱吓得不轻,再也没有了先前算计人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