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口这对母女一个暴怒一个慌张，刚要开口，塔曼娜却抢先一步。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塔曼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后的决绝，
她拉了拉被揉皱的衣襟，遮住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句乳，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着王妃的仪态看向女儿。
“法拉希姬……妈妈知道你和林渊的约定。”
“你为了妈妈才答应和他比赛……妈妈都知道了。”
塔曼娜咬着下唇，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林渊，又看向门口满脸泪痕的大女儿，声音越来越低：“妈妈是……是故意来找他的。”
“听你说什么？”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和委屈，声音都变了调，
“听你说你怎么和这个混蛋搞在一起？”
“母亲，你知道我和他的约定吗？”
“你知道我为了让他不再骚扰你，把自己都……”
她的话哽在喉咙里，没有说完。
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知道？”
法拉希姬猛地抬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知道还这样做？你明明知道我为了什么才和他……你明明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不能让你继续下去。”
塔曼娜站起身，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法拉希姬偏头躲开了。
塔曼娜的手僵在半空，苦笑了一下，收回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法拉希姬，你是王国的公主。你将来要继承王位，要嫁给一个配得上你的贵族，要……”
“够了。”
法拉希姬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手指指着林渊，眼眶通红，
“那你呢？你是王国的王妃！是父亲的妻子！”
“你怎么能……怎么能和他……和他……”
她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塔曼娜被女儿的话噎住了，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妈，你才是王妃！”
法拉希姬双手握住塔曼娜的手，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恳求和焦急，
“你应该……应该离林渊远一点才对！”
“那些贵族本来就在背地里说闲话……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和林渊……”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爸爸还躺在隔壁……妈妈，你不能这样……”
塔曼娜的琥珀色眸子瞬间泛红。
她看着女儿那双写满担忧和焦急的眼睛，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
她的声音沙哑，嘴唇发抖，“法拉希姬……妈妈知道……知道对不起你父亲……”
“可是……”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可是妈妈不能看着你……看着你为了妈妈……把自己毁了……”
“你从小就想当骑士，想保护王国，想保护所有人……”
塔曼娜反手握住女儿的手，十指紧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妈妈不能让你……因为妈妈……把自己交给林渊这样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是哪样的男人？”
林渊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你闭嘴！”
法拉希姬见状，立刻接过话头，挺直腰板挡在母亲面前，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倔强：“妈妈说得对！你…你就是个坏男人！”
“你答应过我不再对妈妈出手的！结果呢？你食言了！”
“你根本没有信用可言！妈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危险的男人！”
“行行行我闭嘴好吧。”
看着眼前的修罗场完全没有处理经验的林渊识趣的闭上嘴。
经过这么一闹，两女想说的话已经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法拉希姬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胸前衣襟上那片还没干涸的奶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知道的。
她知道母亲这些年有多辛苦。
知道父亲病倒后，母亲一个人扛着整个王国的政务，每天从早忙到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知道母亲夜里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手里捧着凉透的茶，一坐就是大半夜。
可是……
“那也不能……”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母亲是王妃……应该……”
“那公主就应该吗？”
塔曼娜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女儿，“法拉希姬，你说你是为了王国的未来，为了母亲，才和他……那你告诉我，你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真的完全是为了我吗？”
法拉希姬的脸“腾”地红了。
“我……”
“一点都没有……自己想要的成分吗？”
塔曼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直白，“法拉希姬，你是我的女儿。你骗不了我。”
法拉希姬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指节泛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塔曼娜看着女儿沉默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法拉希姬，离开他吧。”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哀求，“你是公主，你还有未来。不要像我一样……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法拉希姬猛地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母亲……”
“我是认真的。”
塔曼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已经这个年纪了，什么名声、什么尊严，我都可以不在乎。但你不一样。”
“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还可以……”
“母亲说得好听。”
法拉希姬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倔强，
“说什么让我离开他，说什么我还有未来……母亲不就是想独占他吗？”
塔曼娜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法拉希姬向前迈了一步，湛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母亲，你敢说你不喜欢他吗？你敢说你刚才被他吸奶的时候，没有觉得舒服吗？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想过……就这样一直下去？”
塔曼娜的脸颊“腾”地红了。
“我……”
“母亲做不到吧。”
法拉希姬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直白，“就像我也做不到一样。”
“法拉希姬！”
塔曼娜的声音骤然提高，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法拉希姬毫不退缩，“我在说，母亲根本不想离开他。就像我一样。我们都在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为了对方好，什么为了王国的未来……可其实，我们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她顿了顿，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坦诚。
“我们都想独占他。”
寝宫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塔曼娜张着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羞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女儿说对了。
她确实……不想离开林渊。
那些什么“为了女儿好”“为了王国的未来”，不过是为自己那点私心找的借口罢了。
她就是想留在他身边。
想被他吸奶，想被他压在身下，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想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他的脸。
即使……即使要和女儿抢。
“你们吵完了没有？”
林渊看着那个让互不相让却以为为了对方好的两人，无奈道：“你们俩在这儿互相推让，又是为了王国又是为了对方好的……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同时一愣。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林渊已经从床上起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
他伸出双臂，一手揽住塔曼娜纤细的腰肢，一手扣住法拉希姬的肩膀，将这对毋女同时拉进了自己怀里。
“唔！”
“你干什么！”
两女同时发出惊呼。
塔曼娜的胸口撞上林渊结实的胸膛，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句乳被挤压得变形，乳白色的奶汁瞬间洇湿了林渊的衣襟。
她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瞪大，脸颊“轰”地红透了，双手本能地撑在林渊胸口想要推开。
法拉希姬则激烈得多。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在林渊怀里疯狂挣扎，金色长发甩来甩去，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谁允许你抱我了！”
她的拳头捶打着林渊的肩膀和胸口，力气不小，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放开我母亲！听到没有！”
塔曼娜也在挣扎，但力道比女儿小得多。
她的双手抵在林渊胸口，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不是因为没力气，而是因为……林渊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正疯狂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别……别这样……林渊……你先放开……”
她的声音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林渊根本不理会两人的挣扎。
他双臂收紧，将两女牢牢箍在怀里，低下头在塔曼娜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又转头在法拉希姬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
“挣扎什么？刚才不是还在争我吗？现在我主动抱你们了，反倒要跑？”
“谁争你了！”
法拉希姬羞愤地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被看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我才没有争你！我是让母亲离开你！
“对……对对对……我也是让法拉希姬离开你……”
塔曼娜连忙附和，声音却心虚得发飘。
“哦？”林渊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我放开？”
他说着，作势要松开手臂。
“别”
两女的声音同时响起，几乎叠在了一起。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尴尬和羞耻。
两张相似的脸同时红透，又同时别开目光，不敢再看对方。
林渊低笑出声，收紧了作势要松开的手臂，将两女搂得更紧。
“还说没争我？这反应……比什么都诚实。”
塔曼娜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林渊胸口，不敢抬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林渊的衣襟，指尖泛白，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太丢人了……我居然……居然喊出了“别”……法拉希姬肯定听到了……她一定在心里笑话我……）
（可是……可是刚才他真的要松开的时候……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那句话自己就蹦出来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明明刚才还在说让法拉希姬离开他……现在却……）
法拉希姬也好不到哪去。
她虽然没有像母亲那样把脸埋起来，但整个人已经停止了挣扎，僵硬地靠在林渊怀里，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虚虚地搭在他腰间。
（我喊了……我真的喊了“别”……）
（母亲听到了……他肯定也听到了……）
（完了……彻底完了……我辛辛苦苦维持的尊严……全毁了……）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这对终于安静下来的**，心里那股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塔曼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玫瑰。
“王妃殿下，刚才不是说得挺硬气的吗？什么‘离开他吧’‘你还有未来’……”
林渊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现在怎么不说了？”
塔曼娜被他捏着下巴，躲不开也逃不掉，只能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是认真的……法拉希姬确实应该……应该……”
“应该什么？”
林渊打断她，另一只手从法拉希姬腰间滑到塔曼娜的腰侧，五指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应该离开我？那你呢？”
“我……”
塔曼娜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挣扎和羞耻。
她想说“我也离开”，可是那个“也”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想。
她一点都不想。
林渊看着她纠结的模样，低笑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覆上她胸前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句乳。
五指张开，狠狠一抓。
“啊……”
塔曼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乳白色的奶汁从乳尖喷射而出，溅在林渊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你……你干什么……法拉希姬还在……”
“在就在呗。”
林渊毫不在意地继续揉捏着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挤。
“噗滋！”
又一注奶汁喷了出来。
塔曼娜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靠在了林渊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却分不清是在推拒还是在支撑。
“别……别弄了……哈啊……法拉希姬看着呢……”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媚意，琥珀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
法拉希姬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被林渊揉捏得浑身发软、奶汁四溅的模样，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想别过头去不看，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母亲……母亲被他揉成那样……还在往外喷奶……）
（那个表情……明明是舒服的……嘴上却说着不要……）
（好丢人……可是我……我怎么也觉得……身体好热……）
林渊揉着塔曼娜的句乳，目光却落在法拉希姬身上。
他看到她咬着下唇、双腿微微并拢、呼吸急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公主殿下，看够了没有？”
法拉希姬猛地回过神，慌乱地别过头去：“谁……谁看了！我才没看！”
“没看”
林渊松开塔曼娜的句乳，沾满奶汁的手直接探向法拉希姬的腿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那颗敏感的蚌珠上。
“啊！”
法拉希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夹紧，却把林渊的手夹在了中间。
“你……你干什么……拿开……”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双手抓住林渊的手腕想往外拉，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林渊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在布料外面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越来越润、越来越烫的触感。
“公主殿下，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互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都成这样……是不是看着母亲被我揉，自己也想要了？”
“胡说……我才没有……”
法拉希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却越夹越紧，把林渊的手死死夹在腿间。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丢人……被他说中了……我确实……确实看着母亲那样……身体就……）
（不行……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可是……可是他的手……好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林渊一只手在法拉希姬腿间作乱，另一只手重新揽住塔曼娜的腰，将两女同时固定在怀里。
“你们两个……一个说让对方离开，一个说为了对方好……”
他顿了顿，低下头在塔曼娜额头亲了一下，又转头在法拉希姬发顶蹭了蹭，“其实就是都不想离开我，对吧？”
两女同时僵住。
“既然都不想离开，那还吵什么？”
林渊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都留下。谁都不准走。”
塔曼娜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法拉希姬也沉默了。
她靠在林渊怀里，眼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都留下……他真的这么说了……）
（可是……可是母亲也留下……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和她一起……）
（好羞耻……可是……可是好像……也没那么排斥……）
（至少……至少母亲不会反对我和他在一起了……）
林渊见两女都不说话了，知道她们已经默认了。
他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两女搂得更紧。
“这才对嘛。有什么好吵的？又不是只能选一个。”
塔曼娜羞愤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你这个坏蛋……还想毋女通吃？”
“什么叫想？ ”
林渊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我已经通吃了。”
说着，他捏了捏塔曼娜的句乳，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奶汁“噗”地一声从乳尖渗了出来。
“王妃殿下，你的奶……还在往外冒呢。”
塔曼娜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
紧接着，林渊探向法拉希姬腿间的手指直接钻进了那片湿滑的入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腿间响起，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啊……！你……你干什么……拿出去……！ ”
法拉希姬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林渊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
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牙齿咬着下唇，却还是止不住泄出的声吟。
林渊一边抠挖着她的小雪，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公主殿下，昨晚后面都让我开了，现在前面还害羞什么？
“你……嗯啊……闭嘴……！ ”
法拉希姬羞愤欲绝，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在她小雪作乱的手指。
小雪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不断有温热的蜜汁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塔曼娜从林渊胸口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女儿被林渊抠挖得浑身发软、脸颊潮红的模样，心里又羞又酸。
（法拉希姬……也被他弄成那样了……）
（她那个表情……明明是舒服的……嘴上却还在说不要……）
（和我一样……都在口是心非……）
林渊感受到怀里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在发烫，呼吸都在加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抽出探在法拉希姬体内的手指，带出一大片晶莹的蜜汁，在晨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
然后他把那根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塔曼娜面前，坏笑着问：“王妃殿下，要不要尝尝你女儿的味道？”
塔曼娜的脸“轰”地红透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你变态！”
林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舔了个干净。
“嗯……有点甜。”
法拉希姬看着他把沾着自己蜜汁的手指含进嘴里，还说出“有点甜”这种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那是……那是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他居然……居然就那样吃了……还说甜……）
（好羞耻……可是……为什么我心里……会有一丝高兴……）
林渊看着怀里两个羞得说不出话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将两女同时往床边带。
“好了，既然都留下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同时一僵。
“你……你想干什么……”
塔曼娜的声音在发抖。
“大白天的……你……”
法拉希姬的声音也在发抖。
林渊将两女同时按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张相似的、写满羞耻和期待的脸。
“干什么？”
他笑了笑，将早就迫不及待的龙枪放了出来，那早已蓄势待发直直地立在毋女俩面前。
“当然是……让你们好好‘认识’一下。”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龙枪，两人的脸颊同时红透，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你……你疯了……”
塔曼娜的声音细若蚊鸣，琥珀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大白天的……在寝宫里……我和母亲两个人……”
法拉希姬的声音也在发抖，湛蓝色的眸子里却同样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林渊看着毋女俩相似的反应，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一手按住塔曼娜的后脑，一手按住法拉希姬的后脑，将两颗脑袋同时往龙枪的方向按过去。
“别废话了。来，一起。”
两女的鼻尖几乎同时碰到了那根滚烫的龙枪，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两人大脑同时发晕。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和同样的……顺从。
然后，两张红润的嘴唇，同时张开，同时含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