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母亲

“你们是谁?”

就在安丽埃塔和海尔格闲聊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精灵族女子,五官精致成熟,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她身上挎着一个用藤条编成的腰包,鼓鼓囊囊的,里面显然装满了刚采的草药。

身上的薄纱和玛娜、提耶露是同款,只是颜色更深一些,胸前的曲线被薄纱堪堪包裹着,若隐若现。

她的脚步在看清安丽埃塔和海尔格的瞬间停了下来,那双和提耶露一模一样的金色眸子里浮现出警惕的神色,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包侧面的匕首手柄。

“人类?”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个母亲特有的警觉,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玛娜和提耶露呢?”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对视一眼。

安丽埃塔率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一个礼貌的笑容,往前走了半步:“您是玛娜的母亲吧?我们是路过的旅人,昨晚借住在树洞里,多亏了玛娜和提耶露的照顾。”

“借住?”玛芙纳利亚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在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玛娜和提耶露在哪?”

“她们……”安丽埃塔的眼珠转了转,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怎么给林渊争取时间,“她们还在树洞里休息,可能还没醒。要不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

话还没说完,树洞里传出了一阵声音。

“嗯……大哥哥……好深……提耶露……提耶露又要不行了……”

那是提耶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媚意和颤抖,断断续续地从树洞口飘出来,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安丽埃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海尔格削木棍的手也顿了一下。

玛芙纳利亚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提耶露?!”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女儿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惊惶。

树洞里,提耶露的呻吟声没有停。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好奇怪……呜……”

玛芙纳利亚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通红。

她猛地转头看向安丽埃塔和海尔格,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里面是谁?!”

安丽埃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和局面,可树洞里又传出了声音。

这次是玛娜。

“大哥哥……姐姐的嘴巴好软……玛娜也想亲亲……”

然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和玛娜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玛芙纳利亚再也忍不住了。

“提耶露!玛娜!”

她尖叫着,拔腿就朝树洞冲了过去。

安丽埃塔伸手想拦,但玛芙纳利亚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她还没碰到对方的衣角,那道纤细的身影就已经钻进了树洞。

“完了。”安丽埃塔把手收回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转头看向海尔格,“你说主人会不会被那个精灵妈妈打死?”

海尔格面无表情地收起匕首,把削好的木棍插回腰间:“不会。主人命硬。”

安丽埃塔叹了口气:“那我们是不是该进去看看?”

“再等等。”海尔格站起身,靠回树干上,闭上眼睛,“现在进去,场面太乱。”

树洞里,玛芙纳利亚看到了她这辈子都没想到会看到的画面。

晨光从树洞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空气中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束。

玛娜蹲在一旁,淡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那层薄纱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红肿,正踮着脚尖,双手环着林渊的脖子,和他吻在一起。

她的舌尖探入林渊口中,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挂在他身上。

而她的大女儿提耶露,正跪在林渊身前。

提耶露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肩上,凌乱得像鸟窝,那层薄纱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背部和那对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的饱满乳肉。

她的双手被林渊拉着,整个人往前倾斜,屁股高高翘起,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挂着泪痕,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黏液。

林渊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腰身正在快速挺动。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树洞里回荡,每一下都撞得提耶露的身体往前耸动,那对饱满的乳肉在空中剧烈晃动。

“啊啊……太深了……提耶露……提耶露要去了……!”

提耶露的呻吟声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颤意,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张冷脸的样子。

四目相对。

玛芙纳利亚站在树洞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涌上了震惊、愤怒、羞耻、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提耶露的视线和林渊的亲吻之间,余光扫到了树洞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妈……妈妈?!”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底板。

她想挣脱林渊的手,想找东西遮住自己,可林渊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她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妈妈?!”

玛娜从林渊的吻中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玛芙纳利亚站在树洞口,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然后变成了惊喜,“妈妈你回来啦!”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笑嘻嘻地从林渊身上跳下来,朝玛芙纳利亚跑过去,那层薄纱还挂在腰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晃动着,顶端的两朵粉嫩花蕾翘翘的。

“妈妈你看!这是大哥哥!大哥哥人可好了!帮玛娜解决了这里的问题,还帮玛娜排毒,玛娜现在可舒服了!”

她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玛芙纳利亚的视线从女儿的脸上移到她的小腹上,再移到那对晃动的乳肉上。

她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铁青。

“玛娜。”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嗯?”玛娜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母亲。

“把衣服穿上。”

“可是妈妈……”

“穿上!”

玛娜被这一声吼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弯腰捡起滑落在地的薄纱,胡乱往身上裹。

树洞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玛芙纳利亚的视线从玛娜身上移开,落在提耶露身上。

提耶露还跪在地上,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被林渊拉着,整个人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根本不敢抬头看母亲。

“提耶露。”玛芙纳利亚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你在干什么?”

提耶露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妈……我……我……”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玛芙纳利亚的视线最后落在林渊身上。

林渊已经松开了提耶露的手,站直了身体,衣裤虽然凌乱但该遮的都遮着,脸色倒是平静得很,甚至还带着一丝……

尴尬。

“这位……”

玛芙纳利亚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你能解释一下,你对我两个女儿做了什么吗?”

林渊干咳一声:“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一番对话过后,玛芙纳利亚的表情逐渐从凝重变成平静最后变成了惊喜。

玛芙纳利亚双手合十,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欣慰,最后竟然绽开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原来你没有强迫她们,那我就放心了。”

她长舒一口气后开始讲述精灵一族的常识:“我们精灵一族,只有女性,没有男性。”

“所以我们对‘性’这件事的观念,和人类不太一样。”

“我们没有婚姻制度,也没有贞操的概念。”

“族人之间如果彼此喜欢,就会在一起,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用薄纱裹紧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提耶露,又看了一眼正笑嘻嘻,完全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的玛娜,叹了口气。

“我们精灵的寿命很长,长到人类的几辈子都赶不上。漫长的岁月里,如果还要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那也太可怜了。”

“所以在我看来,只要不是暴力胁迫,不是强迫伤害,那就没关系。”

她重新看向林渊,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而且,我刚才看到了。”

林渊的眉头跳了一下。

“玛娜和提耶露的表情,我在洞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玛芙纳利亚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那两个孩子……很享受。作为母亲,看到女儿露出那样幸福的表情,我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提耶露,声音提高了几分:“提耶露,你也是,喜欢就说喜欢,害羞什么?妈妈又不是那种古板的人。”

“妈妈!我才没有呢……”

提耶露把脸扭向一旁,。

玛娜倒是一点都不害臊,蹦蹦跳跳地跑到玛芙纳利亚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妈妈最好了!那玛娜可以一直和大哥哥在一起了吗?”

“这个嘛……”

玛芙纳利亚低头看着女儿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宠溺,

“那得看这位大哥哥愿不愿意了。”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林渊。

玛娜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提耶露从膝盖间偷偷抬起脸,金色的眸子躲闪着,却还是忍不住往林渊的方向瞟。

玛芙纳利亚微笑着,双手抱胸,一副“我已经表态了,现在看你了”的表情。

林渊看着眼前这三个精灵**,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他实在是……不太擅长处理修罗场这种事。

每一次碰到这种场面,他都觉得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他看向玛芙纳利亚,由衷地感叹道:“您真是我见过最明事理的母亲。”

玛芙纳利亚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掩着嘴,笑得眉眼弯弯:“明事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呢。不过…”

她收起笑容,那双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林渊,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虽然不反对,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欺负她们。”

“不是那种‘欺负’那种可以。是真的欺负,让她们伤心难过的那种,不行。”

林渊点头:“我答应您。”

“那就好。”

玛芙纳利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朝树洞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挥手:“行了,你们继续吧。”

“我去把采的草药整理一下。玛娜,别太闹腾。”

“提耶露,你也别一直缩着了,喜欢就大大方方的。”

“妈妈! ! ! ”

玛娜已经欢呼着扑进了林渊怀里,两只小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甜甜地喊着:“大哥哥!妈妈同意了!妈妈同意了!”

林渊看着扑进怀里的玛娜,又看了看还缩在角落里用薄纱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金眸的提耶露,嘴角却带着笑意另一只手伸向提耶露。

“过来。”

提耶露的身子僵了一下,把头扭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别碰我!都怪你……被妈妈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羞愤。

林渊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把她从角落里拉过来,搂进怀里。

提耶露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最终还是别别扭扭地靠在他胸口,脸埋进他的衣领里,不肯抬头。

“怎么? ”

林渊低头看着她露在外面、红透了的耳尖,语气里带着笑意,

“你妈妈都没反对我们在一起了,还害羞?”

玛娜从另一边探出头来,湛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笑嘻嘻地凑到提耶露面前:“就是就是!姐姐别害羞嘛!我们和哥哥一起生活多开心呀!”

提耶露的肩头抖了一下。

她猛地从林渊怀里挣开。

“谁……谁要和你一起生活了! ”

她咬着嘴唇,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羞还是气,或者两者都有。

“你别自作多情!我才没有……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就朝树洞外跑。

“姐姐! ”

玛娜喊了一声,想追出去,被林渊轻轻拉住了。

“没事的,你姐姐就是太害羞了,一会就会自己想通的。

树洞外,

玛芙纳利亚正蹲在一旁的石头上整理腰包里的草药,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把草药一把一把地拿出来,按照种类分拣,动作熟练而从容。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大女儿红着脸、气鼓鼓地朝自己走来,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笑意。

“哟,出来了? ”

她把手中的草药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在里面待一会儿呢。”

提耶露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

“妈……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

玛芙纳利亚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女儿。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呀。”

玛芙纳利亚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提耶露的声音警觉起来。

“就是……那个呀。”

玛芙纳利亚眨了眨眼,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八卦意味毫不掩饰,“被人类弄的感觉,开心吗?”

提耶露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妈妈! ! ! ”

她举起拳头就往玛芙纳利亚的背上锤,力道不重,但“咚咚咚”连续好几下,又快又密,像在敲鼓。

玛芙纳利亚也不躲,任由女儿捶自己,笑得眉眼弯弯,甚至还故意“哎呀哎呀”地叫了几声:“怎么了嘛?妈妈关心一下女儿的感情生活都不行啦?”

“什么叫感情生活!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提耶露锤够了,把手收回来,双手抱胸,把头扭向一边,嘴巴撅起。

“那你刚才在树洞里是在做什么?”

玛芙纳利亚一点也不给女儿留面子,双手叉腰,歪着头看她。

“妈妈别说了,害羞死了! ”

提耶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玛芙纳利亚看着女儿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把提耶露拉过来,搂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妈妈不逗你了。”

提耶露把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

“什么?”玛芙纳利亚侧过头。

“……我说,我没有喜欢他。”

提耶露的声音闷闷的,却很倔强。

玛芙纳利亚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提耶露。”

“嗯。”

“就算是身体的喜欢,也没关系哦。”

提耶露的身体僵了一下。

玛芙纳利亚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还带着红肿的眼角,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和认真。

“我们精灵的寿命很长,长到人类的几辈子都赶不上。”

“这么漫长的岁月里,如果还要对自己心里的每一丝悸动都问一个‘该不该’、‘对不对’,那也太可怜了。”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身体喜欢,也是一种喜欢。不需要给它贴上‘羞耻’或者‘不应该’的标签。”

“就算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被他碰的时候心跳会加快’,那就够了。这些感觉都是真实的,是你的一部分,没必要否认。”

提耶露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玛芙纳利亚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而且说实话……”

玛芙纳利亚松开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别的什么。

“看到你们刚才那个样子,我都有点激动了呢。”

提耶露的眼睛猛地睁大。

“妈妈?!你在说什么…”

“哎呀,妈妈也是正常女性嘛。

“玛芙纳利亚摆了摆手,语气理所当然,“看到那种画面有点反应不是很正常吗?而且……”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大胆,居然两姐妹一起。”

“妈妈!!!”

提耶露终于崩溃了,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两只红得发烫的耳朵。

玛芙纳利亚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儿,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拢,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也蹲了下来,伸手抚摸着提耶露散落在背上的金色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提耶露。”

“……嗯。”

“妈妈没有在笑话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林间拂过的微风。

“妈妈只是很高兴。”

提耶露从膝盖间抬起脸,眼眶红红的,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母亲温柔的笑脸。

“高兴什么?”

“高兴我的女儿,在这么漫长的生命里,终于遇到了一个能让她心跳加速的人。”

玛芙纳利亚的手指穿过提耶露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以后会分开,但至少此刻,你是开心的,是鲜活的,是会害羞会生气会想躲进妈妈怀里哭的。”

“这就够了。”

提耶露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妈妈,你好肉麻。”

“肉麻什么,妈妈说的是实话。”

玛芙纳利亚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朝提耶露伸出手。

“走吧,回去。别让那个‘大哥哥’等太久。”

提耶露擦掉眼泪,握住母亲的手站了起来,但脚步却没有动。

“妈妈。”

“嗯?”

“……你真的不反对吗?”

玛芙纳利亚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只有一个条件。”

提耶露的心提了起来。

“下次做的时候,记得把洞口用东西挡一下。”

“妈妈!你、你、你胡说什么啊!!什么下次!什么挡一下!根本就没有下次!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

玛芙纳利亚笑着举起双手投降,眼角却弯成了月牙,“妈妈说错了,行了吧?”

“你明明就没有觉得自己说错!”提耶露气得直跺脚。

玛芙纳利亚也不争辩,只是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推着她往树洞的方向走,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走吧走吧,回去吃早饭。折腾了一早上,你不饿吗?”

提耶露想说不饿,肚子却非常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声。

她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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