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精灵母娘催眠

第二天清晨,

玛娜打着哈欠推开了母亲卧室的房门。

“妈妈,太阳都晒屁股啦。”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玛芙纳利亚的床头,趴上去,双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还在被窝里的母亲。

玛芙纳利亚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看到女儿那张放大了的笑脸,愣了一瞬。

“好久都没见妈妈睡懒觉了!”

玛娜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新奇,

“妈妈昨晚是不是熬夜整理草药了?”

玛芙纳利亚的小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不是整理草药。

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想起了自己在走廊尽头偷看,想起自己被林渊发现,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含住那根东西,想起自己被压在木桌上、在橱柜导台里被一次次送上高潮的羞耻画面。

更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的是……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了。

高潮太多次,最后一次她直接在林渊怀里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一片空白,全都不知道。

“妈妈?你的脸好红哦。”

玛娜眨了眨眼,伸出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

玛芙纳利亚从被窝里坐起来。

她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袍,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衣服是穿好的,应该是林渊帮她穿上的。

“妈妈只是……有点累。”

她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玛娜你先出去,妈妈换好衣服就去做早餐。”

“好~”

玛娜乖巧地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下来,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玛芙纳利亚坐在床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颈侧,一个浅浅的红痕若隐若现。

那是林渊昨晚留下的。

她的手指在红痕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他伏在自己身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又吸又舔,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别想了别想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换上那件日常穿的薄纱,系好腰带,推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

玛芙纳利亚刚把陶罐里的泉水倒进锅里,准备生火,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林渊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前者揉着眼睛,看样子还没完全清醒,后者则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早上好。”

林渊朝玛芙纳利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跟一个普通的旅店老板打招呼,“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玛芙纳利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想从他眼里找出些什么,哪怕是一丝暧昧、一丝暗示、一丝“我们之间发生

过什么”的眼神也好。

但是什么都没有。

林渊的目光清澈而平静,嘴角的笑意礼貌而疏离,就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玛芙纳利亚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

(什么叫“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昨晚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把我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最后直接晕过去,今天见面就这么平淡地打个招呼?)

(就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难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薄纱的裙摆,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委屈,有不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甘。

“妈妈?”

玛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翻涌的思绪。

玛芙纳利亚回过神来,发现林渊已经走到院子里的木桌旁坐下,正在和安丽埃塔说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的胸口那股不满更浓了。

(明明昨晚那么激烈……今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那个坏蛋……把我弄成那样……自己倒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就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吗?)

玛芙纳利亚咬了咬下唇,把陶罐重重地放在灶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玛娜蹲在一旁帮忙递柴火,抬头看了母亲一眼,歪着头说:“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没有。”玛芙纳利亚的声音硬邦邦的。

“可是你的嘴巴在哪着诶。”

“……我没有。”

“有。”玛娜站起来,踮起脚尖伸出食指戳了戳母亲的嘴角,“你看,都能挂油瓶了。”

玛芙纳利亚一巴掌把女儿的手指拍开,没好气地说:“去叫你姐姐起床,别在这里烦我。”

“哦……”玛娜缩回手,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出去。

院子的木桌旁。

安丽埃塔撑着脸,看着林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主人,你刚才跟精灵妈妈打招呼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什么表情?”林渊端起桌上的木杯喝了口水。

“就是……”安丽埃塔歪了歪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那种明明很想跟你多说几句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然后因为你太冷淡而有点小生气的表情。”

林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没注意。”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安丽埃塔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调侃,

“昨晚走廊里的动静,虽然我和海尔格都累得睡着了,但迷迷糊糊之间好像还是听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声音呢。

海尔格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听到了。

林渊看了两人一眼,没有接话。

“主人啊主人,”安丽埃塔叹了口气,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你这收后宫的速度我真的已经麻木了。”

“从人类到精灵,连人家妈妈都不放过,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没什么好说的就闭嘴。”林渊怼了一句。

对于见一个爱一个,林渊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了,他就是好涩,就是渣男。

不多时,玛芙纳利亚做好早饭,

早餐在一阵诡异的气氛之中吃完早饭,林渊放下手中的木碗,抬头看向玛芙纳利亚。

“夫人,麻烦您带我去面见国王。”

玛芙纳利亚头也不抬“嗯”一声。

林渊不在意的看向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到时候来接你们。”

安丽埃塔点点头:“知道了,主人你就放心去吧。”

海尔格也默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渊跟着玛芙纳利亚走出了院子。

精灵之城的街道出乎意料地……普通。

和外界的人类城邦没有太大区别。

土石铺成的道路还算平整,两侧是一栋栋用原木和石块搭建的建筑,高低错落,风格古朴自然。

屋顶上爬满了藤蔓和青苔,墙角处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街上人来人……

额,不,应该说“精灵来精灵往”。

清一色的女性精灵。

林渊走在街道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来来往往的精灵们吸引了。

原因无他。

每一个精灵的身材都好到爆。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胸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每一层薄纱都半透明,随着她们轻盈的步伐轻轻飘动,乳肉的轮廓、挺翘的臀线、甚至胸前那两颗凸起的樱桃都清晰可见。

偶尔有精灵从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那薄纱下的身体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看得林渊眼花缭乱。

“看够了吗? ”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明显的酸味。

林渊转过头,发现她正微微嘟着嘴,金色的眸子斜睨着他,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看什么看?”林渊明知故问,嘴角带着笑意。

“看你啊。”

玛芙纳利亚的脸微微泛红,别过头去,声音硬邦邦的,“我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林渊往前凑了一步,和她并肩走着,侧头打量她的侧脸,“夫人是最好看的。”

“你少来这套。”

玛芙纳利亚的耳根红了,脚步却没有加快,依然保持着和他的步调一致,“昨晚……”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昨晚你都那样了……今天早上打招呼的时候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夫人这是在怪我? ”

“谁怪你了! ”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了下去,金色的眸子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好奇怪。”

“哪里奇怪? ”

“哪里都奇怪。”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明明昨晚……昨晚对我做了那种事……今天见面却那么平淡……好像……好像我只是个……”

她说不下去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夫人。”

“干嘛。”

“你过来一下。”

“干嘛?这里是大街上……”

话没说完,林渊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带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头顶有一线天空,地上散落着几片枯叶。

巷子深处很安静,街道上的喧嚣被石墙隔绝,只能隐约听到远处精灵们交谈的声音。

“你、你干什么。”

玛芙纳利亚被他按在墙上,双手撑在他胸口,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渊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石墙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夫人,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玛芙纳利亚的脸“唰”地红了。

“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唔!”

林渊低头封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舌尖直接探入她口中,卷住她的舌,搅动、纠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玛芙纳利亚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攥着林渊的衣襟,整个人从最初的僵硬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溢出细细的哼鸣。

良久,林渊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玛芙纳利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金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

“夫人,”林渊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昨晚的事,我没有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我只是……不想让玛娜和提耶露看出来。”

“毕竟你是她们的母亲,如果让她们知道我和夫人之间也……对夫人不好。”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所以我不是冷淡,是在保护夫人。”

林渊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

“夫人这么美,这么温柔,昨晚又叫得那么好听……我怎么会忘记呢?”

“你、你闭嘴……”玛芙纳利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昨晚夫人含我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个表情……”

林渊没有停,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薄纱覆上了她的屁股,五指收紧,轻轻揉捏,

“还有夫人高潮的时候,里面一直在吸,吸得我好舒服……”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玛芙纳利亚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小又软,带着哭腔和羞意,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林渊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探入她的薄纱下摆,指尖触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已经湿了。

“夫人,”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那片湿滑的肌肤上缓缓滑动,“你明明就很想要,还嘴硬。”

“我没有……”

“没有的话,为什么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底裤的边缘,探入那道湿透的缝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蚌肉深处的、已经充血肿胀的蚌珠,指腹轻轻一按。

“啊!”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又软又媚的惊叫。

她连忙咬住下唇,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羞耻,伸手捶他的胸口,“你、你疯了……这是大街上……会被人看到的……!”

“没人会来这里。”

林渊的手指没有停,在那颗肿胀的蚌珠上画着圈,一下一下地按压、碾磨。

“夫人,你其实很好色吧?”

他的声音带着坏笑,凑近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

“我不对你做什么,你就生气。”

“现在我对你做什么了,你就开心了。”

“夫人口口声声说不要,其实心里很高兴对不对?”

“胡说……我没有……啊……!”

林渊的手指猛地挤入,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

“夫人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里面好紧,明明生过两个孩子了,还这么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夫人是不是故意夹这么紧的?”

“你……你胡说……我没有……啊啊……!”

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小巷里回荡,混着玛芙纳利亚越来越重的呻吟。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了,膝盖一弯一弯的,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全靠林渊搂着她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夫人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又羞又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坏蛋怎么不碰我了?’

“是不是在想‘昨晚明明对我做了那种事,今天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是不是在想……”

“你……你够了……!”

玛芙纳利亚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捶在他胸口,金色的眸子里泪光点点,嘴唇剧烈颤抖,

“是……我是想了……!”

“我就是好色……怎么了……!”

“我丈夫去世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忍着……一直忍着……”

“昨晚你那样对我……我……我身体里那些忍了那么久的东西全都涌出来了……你能怪我吗……?”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今天早上你跟我打招呼的时候那么平淡……我心里好难受……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随便玩完就不要的女人……”

林渊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夫人。”

“嗯……”

“我不是那样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昨晚是我主动的,我会负责。”

“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我说了,是不想让玛娜和提耶露看出来。”

“真的?”

“真的。”

玛芙纳利亚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

“那……那你以后不许对我那么冷淡……”

“好。”

“也不许假装不认识我……”

“好。”

“也不许……”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越来越小,“也不许只跟玛娜和提耶露玩……不理我……”

林渊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好,都听夫人的。”

玛芙纳利亚终于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她把脸埋进林渊胸口,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你……你这个坏蛋……”

“嗯,我是坏蛋。”

“我……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林渊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

“那就不要离开。”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玛芙纳利亚从他胸口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林渊……”

“嗯?”

“你……你的手指……还在我里面……”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还在她薄纱下摆里,两根手指依然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哦,忘了。”

“你……”

“夫人,那我们继续?”

“你、你快拿出来……还要去见女王陛下呢……!”

“可是夫人里面还在吸……”

“我没有……啊……你别动……啊啊……”

小巷里很快又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和玛芙纳利亚压抑不住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就在林渊准备更进一步之时,不远处的城门口传来骚动。

“啊!”

“是兽人! !”

“快逃啊!”

精灵们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宁静祥和的街道瞬间炸开了锅。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迷蒙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她一把抓住林渊的手腕,把他那只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拽了出来,带出一片晶亮的液体。

“出事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作为母亲的沉稳,迅速整理好薄纱下摆,从巷子里探出头去。

街道上一片混乱。

一个精灵跌跌撞撞地从她们面前跑过,玛芙纳利亚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发生了什么?!”

那个精灵脸色惨白,嘴唇发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城、城门口来了一个会使用黑魔法的魔法师和一头兽人!”

“那个兽人已经把许多守卫全都打败了。”

“魔法师! ?兽人! ”玛芙纳利亚的眉头紧皱。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兽人!”

那精灵不在说话挣脱玛芙纳利亚的手,踉踉跄跄地跑远了。

林渊站在巷口。

听完了这人描述的林渊脸色沉了下来,因为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部里界番剧的名字:精灵母娘催眠。

剧情和刚才说的大差不差,

只不过原着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什么兽人。

(难道她们把兽人和人类认反了吗?)

(不管怎么样也要去看看,如果真是那个原着,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林渊正准备去看看。

一旁玛芙纳利亚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一阵紧张,“你知道什么?”

“知道。”

林渊点点头,“夫人,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处理。”

“什么?!”

玛芙纳利亚瞪大眼睛,“你去处理?你怎么处理?对方会用黑魔法!你一个人类怎么能处理。”

“我会魔法,在精灵中也算强者,让我跟你一起去……”

“玛芙纳利亚。”

林渊打断了她,“别小看我,我可是很强的。”

“而且我可不想让别人见识你的身材……”

闻言的玛芙纳利亚小脸一红,羞愤道:“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个干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已经松开手,丢下一句话“会赢的。”后他的后背突然长出两条翅膀消失在原地。

城门口。

原本巍峨的城门已经被攻破。

十几个穿着铠甲的精灵女守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吼!”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一只身高足足有三米的兽人。

它的脑袋硕大而丑陋,突出的下颚露出两根弯曲的獠牙,浑浊的黄色眼珠里满是暴戾和嗜血的疯狂。

兽人手中握着一根粗大的金属狼牙棒,棒身上沾满了鲜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啸的破空声。

“啊啊!”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精灵女守卫从侧面冲上来,双手握剑,剑尖直刺兽人的腰侧。

兽人头都没回,狼牙棒横扫而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那个女守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只不过她武艺还算高强,哪怕飞了出去靠着身法稳稳落地。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受伤了,噗的一声口中喷出一蓬鲜血。

城墙上。

一个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女性精灵。

她的五官和精灵一样精美,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邪气,眼角微微上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的巫女帽,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法袍,领口开得很低,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法袍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浑圆的臀线。

就在林渊打量她的同时,对方也注意到了他。

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后那双紫色的瞳孔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人类?”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林渊耳中。

她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

“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一个人类男性?”

她歪了歪头,目光在林渊身上上下打量,从脸到肩膀到胸膛,一路扫下去,最后停在了某个部位,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还是个……看起来很强的男性呢。”

她直起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朝下方的兽人轻轻一指。

“古拉格,抓住他。”

“吼!”

兽人古拉格仰天发出一声咆哮,浑浊的黄色眼珠转向林渊,

随后双手高举那根沾满鲜血的狼牙棒,朝林渊砸来。

狼牙棒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呼啸而下。

林渊的眼神一凛。

背后风雷双翅一动瞬间出现在兽人左侧。

“轰!”

狼牙棒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兽人古拉格的力量确实惊人。

石板地面瞬间炸裂,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凹陷大坑出现在地面上。

“力量不错,可是速度太慢了。”

林渊低声说了一句,右手抬起,五指虚握。

空气中的水元素开始疯狂地向他的掌心汇聚。

一颗水珠出现,融合,旋转,压缩。

眨眼之间,一条水龙从林渊背后腾空而起。

“去。”

林渊声音平淡。

水龙如离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到在空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透明残影。

兽人古拉格刚刚拔出陷在碎石中的狼牙棒,还没来得及举起,水龙已经杀到眼前。

“嗯?!”

它的咆哮声还没完,水龙已经张开大口,狠狠咬住了它的腰腹。

“轰!!!”

剧烈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水龙不是“咬”,而是带着恐怖的动能撞击在兽人身上,高压水流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在撞击的瞬间疯狂切割着兽人的皮肤和肌肉。

兽人古拉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水龙顶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城墙上。

“砰!”

水龙消散了。

兽人跪倒在地,腰腹处血肉模糊,灰绿色的皮肤被高压水流撕裂开数道深深的口子。

但它还没有死。

兽人顽强的生命力让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撑着地面,獠牙咬得咯吱作响,浑浊的黄色眼珠里满是痛苦和愤怒。

林渊没有给它机会。

他的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水元素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水球。

水球的体积不大,但内部的密度高得惊人,那是经过了极限压缩的水,每一滴都蕴含着恐怖的压力。

林渊的精神力探入水球,在水球的表面“打开”了一个比针尖略大的小孔。

然后,高压水刀从那个小孔中激射而出。

兽人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城门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还清醒的精灵女守卫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那个像怪物一样把她们十几个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兽人……

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类杀死了?

城墙上。

精灵魔女的表情从悠闲的期待,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震惊。

只不过她脸上的贪婪没有被恐惧取代,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水魔法……而且是这种程度的……”

她低声喃喃,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人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知道自己还打不过如今林渊的她抬起一只手,黑色的雾气从她的法袍下涌出,像活物一样缠绕上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黑雾越来越浓,她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模糊。

“我会得到你的。”

当雾气散去,城墙上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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