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却在这时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三分笑意、七分促狭,低声道:“宝宝乖,爸爸摸摸头。”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僵住。
下一秒,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绯红。
她猛地扭过头,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声音又急又怒:“你要死啊!不准开这种玩笑!”
她抬手就要捶他胸口,却被林渊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他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嘴角的坏笑更深了,指腹却在她的体内不紧不慢地勾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个激灵。
“怎么?”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满是促狭,“不是说让我轻一点,别伤到孩子吗?我这不正是在跟‘孩子’打招呼呢?”
“你……你……”
东阳里气结,可偏偏他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的触感,让她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只能咬着下唇,用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他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暧昧:“好了,不逗你了。”
说着,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
只是抵在入口处,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轻轻磨蹭了两下。
东阳里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他却还在那慢悠悠地磨蹭,像是在故意等她开口求他。
“你……你倒是……进来啊……”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急切。
林渊笑了,这才将龙枪推入那片温热的泥泞之中。
“遵命。”
枪刚一挤入,林渊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东阳里的里面不仅比记忆中更热,还更近了。
那股温热的包裹感比三个月前更厉害。
像是孕期激素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附上来,又热又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就直接冲进去。
而东阳里的感受则更为直观。
她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攥住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呜咽:“嗯……!”
她也感觉到了。
他那根本就来夸张到不像话的龙枪,这次进来,像是又大了一圈。
粗长的枪身撑开她每一寸,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比以前更加鲜明,甚至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彻底撑开的错觉。
“等、等等……慢一点……”
东阳里的声音带着慌乱和颤抖,她扭过头,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着他:“你……你怎么又大了……慢、慢一点……别像以前那样那么激烈……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说着,一只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隆起的小腹。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又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狠狠冲刺的冲动,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行,听你的,慢一点。”
说着,他真的放缓了速度,只缓缓地抽出一半,又慢慢地推回去。
东阳里被他这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弄得全身都在发抖。
那温吞的节奏比激烈的冲刺更让人难以忍受,
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清晰的触感,让她既想让他快一点,又怕他真的快起来会伤到肚子。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你这个人……让你慢你就真的慢成这样……你是故意的吧……”
林渊笑了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促狭的气息:“不是你让我慢的吗?怎么,现在又嫌慢了?”
“我……我没有嫌慢! ”
东阳里嘴硬地回了一句,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往后顶了一下,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林渊被她这口嫌体正直的动作逗笑了,
也不再刻意折磨她,换了个更合适的角度,
把她的腿轻轻抬高一些,避开她腹部的压力,然后开始用均匀而沉稳的节奏推进。
那速度不快,却每次都能精准地磨过她最敏感的点,
东阳里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整个人随着身后那均匀而沉稳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动作确实比从前温柔了许多,每一寸推进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像是在小心翼翼照顾着她隆起的腹部。
但正是这份克制,反而让每一次的触碰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太快了……会……会顶到宝宝的……”
林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低低笑了一声:“你不是让我慢?我现在够慢了吧?”
东阳里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他确实放慢了速度,可那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反而让她浑身更难受,像是被温水煮的青蛙一样,每一寸触感都被无限放大,连指尖都在发抖。
“……你、你故意……就是故意……想看我……难受……”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羞恼,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掌控后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
林渊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我刚才说了要照顾你和孩子,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东阳里听到这句话,心里那股羞恼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化作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你……你就是趁我**……才这么……这么会说话……”
“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温柔……”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身体更舒适地贴合在沙发靠垫上,然后继续用那缓慢而沉稳的节奏推进。
东阳里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隆起的腹部被他的手臂轻轻环绕着,像是一个完整的保护圈。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透过紧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热度。
“……嗯……你、你轻一点……我有点……酸……”
她小声地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
“这样呢?”
林渊微微调整了角度,让枪头从那最深处稍微退出来一些,改而抵在她最敏感受的位置轻轻研磨。
“……嗯……好、好一些了……你不要……不要动那么深……会、会顶到……”
东阳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却又隐隐藏着一丝不舍的依恋。
她嘴上说着不要动太深,身体却在每次他退出的瞬间不自觉地微微往后迎送。
林渊自然是感觉到了她那口嫌体正直的小动作,却没有点破,只是依言控制着深度和力度,不疾不徐地在她体内进出。
那温热的包裹感一阵一阵地传来,身下的东阳里被他圈在怀里,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里带着细微的呜咽。
“……啊……嗯……林渊……”
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手指攥紧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我……我快……快了……”
林渊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嗯。”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更深地顶入,只是维持着那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继续不急不缓地研磨着。
没过多久,东阳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里面的软肉像是收到了指令,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剧烈而有序地收缩着。
林渊被她这一夹,瞬间头皮发麻,差点也跟着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在他怀里颤抖了好一会儿,直到那痉挛慢慢平息下来。
东阳里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脱力的松弛状态。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满足又恍惚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缓缓将自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股温热的水光。
东阳里被他这动作激得又轻轻一颤,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只是哼哼了两声,连眼皮都懒得抬。
林渊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精神抖擞、胀得发红的龙枪,上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也很难受。
刚才为了照顾她的身体,他硬是忍住没冲刺,反而是一直用那种磨人的节奏伺候着她,直到她先去了,自己却还卡在半途中。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孩子,
可就算没有,林渊做不出给孩子级洗头膏的时。
“啧……”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瘫成一摊的东阳里,苦笑了一声,“你是爽了,我这边还没解决呢。”
东阳里听到他的话,勉强抬起眼皮,用那双还失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腿间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活该……谁让你……非要先让我……”
她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两秒,然后像是经过了某种天人交战,终于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不情不愿的关心:“你……你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林渊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却还在嘴硬关心他的女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再来一次肯定吃不消了。
刚才那一波已经把她体力榨得七七八八,再加上本身消耗就大,再折腾下去怕是真要晕过去。
“行了,你先躺着缓一缓。”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自己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精神十足顶着的龙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自己动手解决。
东阳里原本已经闭上眼在休息了,听到他的动作微微一愣,睁开眼偏过头,看见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东西上下动作,脸瞬间又红了。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小声地开口了:“你……你就不能……过来让我……”
林渊的动作顿住,偏过头看向她。
东阳里被他看得又羞又恼,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就……就只是用嘴……反正刚才都做过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你……你要是再弄到我衣服上……我可不管洗……”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松开手,翻身凑到她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行,那就辛苦你了。”
东阳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来……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自己在那难受……才不是……”
“知道,你只是心软。”
林渊笑着接话,却没有再逗她,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她面前跪坐下来,调整了一个不会压到她腹部的角度,将那根粗长的龙枪送到她唇边。
东阳里低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巨物,脸颊烧得滚烫,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那灼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舌尖熟练地缠绕上来,裹住枪头轻轻吸吮,然后慢慢往更深处送去。
林渊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客厅里重新响起那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交织的低沉喘息。
这一次,东阳里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因为孕肚而显得笨拙,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波已经彻底放开了,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和主动。
她含着那根粗长的龙枪,头部上下起伏,舌尖在每一次**间都精准地扫过那最敏感的位置,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认真又投入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又看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心底那股复杂的暖意和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快了……别停……”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东阳里像是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快了几分,喉咙深处甚至主动发出吸吮的力道。
没过多久,林渊终于浑身一紧,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直直灌入她的喉间。
东阳里没有躲开,而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将那尽数吞下,末了还用舌尖细细舔过枪头,把那残余的一丝也卷得干干净净,这才缓缓松开口,抬起头来看向他。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没能及时咽下的银丝,脸颊泛着潮红,眼神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难以掩饰的满足。
她抬眼看向林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痕迹,声音也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满意了。辛苦了。”
东阳里被他这句“辛苦了”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轻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她嘴上说着别扭的话,可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过去,隆起的腹部轻轻抵在他的身上。
林渊伸手环住她,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听着客厅里时钟的滴答声,感受着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东阳里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依赖:“你……这次回来,不会再突然走了吧?”
林渊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不会了。”
“真的?”
“真的。”
东阳里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轻轻摩挲着。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微尘,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心跳与呼吸。
过了好久,东阳里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和犹豫,轻声问道:“那你……下午还有事吗?”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依然带着潮意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嗯,还有点事要处理。”
“不过处理完了就来看你,晚上陪你吃饭。”
东阳里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把脸贴回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衬衫纽扣上绕来绕去。
林渊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丈夫那边……我会搞定的。你放心。”
东阳里听到这句话,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渊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犹豫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最终开口:“要不……你跟我走吧。”
“我带你去其他地方,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那些事了。”
东阳里闻言,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情和期待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眼里的温度也冷了几分。
她从他怀里挣开,往后靠了靠,声音带着明显的抵触:“我才不要去和你的后宫待在一起。”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意和警惕,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边有多少红颜知己?我虽然不打听,可也不是聋子瞎子。”
林渊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干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笑了笑:“那个……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东阳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带着几分自嘲,
“你也不用解释,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也没有理由说你,毕竟……我现在也是出轨的那个人。咱们俩谁也别嫌谁。”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
林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打断了。
东阳里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神平静了许多,语气也淡了下来:“好了,你走吧。”
“忙你的事去,晚上要是没空也不用特意赶过来,我自己能行。”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低了几分:“只要你……对我好,对我的宝宝好,就行了。其他的,我不贪心。”
林渊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把话说得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低声应了一句:“好。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从东阳里家离开后,林渊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东阳里那边暂时安抚住了,接下来该去看看谁呢?
皇六花那边学校放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急着找自己。
七尾茜、御影友姬她们虽然也想见,但林渊最终还是决定先去野野原柚花那里。
那丫头性格最敏感,也最容易钻牛角尖,自己突然消失三个月,她恐怕是最煎熬的一个。
想到这里,林渊让司机换了路线,打车直奔野野原柚花家所在的小区。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
林渊付了车费,熟门熟路地上了楼,站在野野原柚花家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
林渊又敲了两下,才听到拖鞋声由远及近,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
出现在林渊面前的,是脸色苍白、眼圈红肿、明显憔悴了许多的野野原柚花。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眼神空洞而沮丧,像是一直在哭泣,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悲伤气息。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柚花先是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格一样,眼睛渐渐睁大。
“……林、林老师……? ”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先是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决堤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你真的是……回来了? ”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嗯,我回来了。”
“之前出了点意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现在处理完事情就立刻赶回来了。”
柚花傻傻地站在门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林渊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她才猛地回过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直抖。
“呜……老师你这个混蛋……突然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每天都好害怕……”
林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多解释,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重逢的泪水与拥抱结束后,柚花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红着眼睛把林渊拉进屋里,反锁上门,然后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有多说话。
林渊直接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柚花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带着哭腔小声呢喃:“老师……轻一点……我好想你……”
林渊俯下身,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这三个月的思念。
房间里很快响起熟悉的喘息与水声,
柚花在久违的充实感中哭着达到了高潮,
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空虚全部补回来。
事后,柚花瘫软在林渊怀里,小腹微微鼓起,眼神迷离却带着满足的安心。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林渊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老师……以后不要再突然消失了……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林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应道:“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