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宝宝乖

林渊却在这时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三分笑意、七分促狭,低声道:“宝宝乖,爸爸摸摸头。”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僵住。

下一秒,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绯红。

她猛地扭过头,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声音又急又怒:“你要死啊!不准开这种玩笑!”

她抬手就要捶他胸口,却被林渊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他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嘴角的坏笑更深了,指腹却在她的体内不紧不慢地勾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个激灵。

“怎么?”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满是促狭,“不是说让我轻一点,别伤到孩子吗?我这不正是在跟‘孩子’打招呼呢?”

“你……你……”

东阳里气结,可偏偏他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的触感,让她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只能咬着下唇,用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他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暧昧:“好了,不逗你了。”

说着,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

只是抵在入口处,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轻轻磨蹭了两下。

东阳里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他却还在那慢悠悠地磨蹭,像是在故意等她开口求他。

“你……你倒是……进来啊……”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急切。

林渊笑了,这才将龙枪推入那片温热的泥泞之中。

“遵命。”

枪刚一挤入,林渊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东阳里的里面不仅比记忆中更热,还更近了。

那股温热的包裹感比三个月前更厉害。

像是孕期激素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附上来,又热又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就直接冲进去。

而东阳里的感受则更为直观。

她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攥住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呜咽:“嗯……!”

她也感觉到了。

他那根本就来夸张到不像话的龙枪,这次进来,像是又大了一圈。

粗长的枪身撑开她每一寸,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比以前更加鲜明,甚至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彻底撑开的错觉。

“等、等等……慢一点……”

东阳里的声音带着慌乱和颤抖,她扭过头,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着他:“你……你怎么又大了……慢、慢一点……别像以前那样那么激烈……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说着,一只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隆起的小腹。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又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狠狠冲刺的冲动,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行,听你的,慢一点。”

说着,他真的放缓了速度,只缓缓地抽出一半,又慢慢地推回去。

东阳里被他这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弄得全身都在发抖。

那温吞的节奏比激烈的冲刺更让人难以忍受,

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清晰的触感,让她既想让他快一点,又怕他真的快起来会伤到肚子。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你这个人……让你慢你就真的慢成这样……你是故意的吧……”

林渊笑了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促狭的气息:“不是你让我慢的吗?怎么,现在又嫌慢了?”

“我……我没有嫌慢! ”

东阳里嘴硬地回了一句,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往后顶了一下,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林渊被她这口嫌体正直的动作逗笑了,

也不再刻意折磨她,换了个更合适的角度,

把她的腿轻轻抬高一些,避开她腹部的压力,然后开始用均匀而沉稳的节奏推进。

那速度不快,却每次都能精准地磨过她最敏感的点,

东阳里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整个人随着身后那均匀而沉稳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动作确实比从前温柔了许多,每一寸推进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像是在小心翼翼照顾着她隆起的腹部。

但正是这份克制,反而让每一次的触碰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太快了……会……会顶到宝宝的……”

林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低低笑了一声:“你不是让我慢?我现在够慢了吧?”

东阳里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他确实放慢了速度,可那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反而让她浑身更难受,像是被温水煮的青蛙一样,每一寸触感都被无限放大,连指尖都在发抖。

“……你、你故意……就是故意……想看我……难受……”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羞恼,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掌控后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

林渊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我刚才说了要照顾你和孩子,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东阳里听到这句话,心里那股羞恼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化作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你……你就是趁我**……才这么……这么会说话……”

“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温柔……”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身体更舒适地贴合在沙发靠垫上,然后继续用那缓慢而沉稳的节奏推进。

东阳里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隆起的腹部被他的手臂轻轻环绕着,像是一个完整的保护圈。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透过紧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热度。

“……嗯……你、你轻一点……我有点……酸……”

她小声地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

“这样呢?”

林渊微微调整了角度,让枪头从那最深处稍微退出来一些,改而抵在她最敏感受的位置轻轻研磨。

“……嗯……好、好一些了……你不要……不要动那么深……会、会顶到……”

东阳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却又隐隐藏着一丝不舍的依恋。

她嘴上说着不要动太深,身体却在每次他退出的瞬间不自觉地微微往后迎送。

林渊自然是感觉到了她那口嫌体正直的小动作,却没有点破,只是依言控制着深度和力度,不疾不徐地在她体内进出。

那温热的包裹感一阵一阵地传来,身下的东阳里被他圈在怀里,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里带着细微的呜咽。

“……啊……嗯……林渊……”

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手指攥紧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我……我快……快了……”

林渊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嗯。”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更深地顶入,只是维持着那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继续不急不缓地研磨着。

没过多久,东阳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里面的软肉像是收到了指令,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剧烈而有序地收缩着。

林渊被她这一夹,瞬间头皮发麻,差点也跟着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在他怀里颤抖了好一会儿,直到那痉挛慢慢平息下来。

东阳里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脱力的松弛状态。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满足又恍惚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缓缓将自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股温热的水光。

东阳里被他这动作激得又轻轻一颤,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只是哼哼了两声,连眼皮都懒得抬。

林渊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精神抖擞、胀得发红的龙枪,上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也很难受。

刚才为了照顾她的身体,他硬是忍住没冲刺,反而是一直用那种磨人的节奏伺候着她,直到她先去了,自己却还卡在半途中。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孩子,

可就算没有,林渊做不出给孩子级洗头膏的时。

“啧……”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瘫成一摊的东阳里,苦笑了一声,“你是爽了,我这边还没解决呢。”

东阳里听到他的话,勉强抬起眼皮,用那双还失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腿间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活该……谁让你……非要先让我……”

她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两秒,然后像是经过了某种天人交战,终于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不情不愿的关心:“你……你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林渊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却还在嘴硬关心他的女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再来一次肯定吃不消了。

刚才那一波已经把她体力榨得七七八八,再加上本身消耗就大,再折腾下去怕是真要晕过去。

“行了,你先躺着缓一缓。”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自己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精神十足顶着的龙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自己动手解决。

东阳里原本已经闭上眼在休息了,听到他的动作微微一愣,睁开眼偏过头,看见他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东西上下动作,脸瞬间又红了。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小声地开口了:“你……你就不能……过来让我……”

林渊的动作顿住,偏过头看向她。

东阳里被他看得又羞又恼,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就……就只是用嘴……反正刚才都做过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你……你要是再弄到我衣服上……我可不管洗……”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松开手,翻身凑到她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行,那就辛苦你了。”

东阳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来……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自己在那难受……才不是……”

“知道,你只是心软。”

林渊笑着接话,却没有再逗她,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她面前跪坐下来,调整了一个不会压到她腹部的角度,将那根粗长的龙枪送到她唇边。

东阳里低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巨物,脸颊烧得滚烫,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那灼热的顶端含了进去。

舌尖熟练地缠绕上来,裹住枪头轻轻吸吮,然后慢慢往更深处送去。

林渊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客厅里重新响起那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交织的低沉喘息。

这一次,东阳里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因为孕肚而显得笨拙,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波已经彻底放开了,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和主动。

她含着那根粗长的龙枪,头部上下起伏,舌尖在每一次**间都精准地扫过那最敏感的位置,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认真又投入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又看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心底那股复杂的暖意和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快了……别停……”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东阳里像是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快了几分,喉咙深处甚至主动发出吸吮的力道。

没过多久,林渊终于浑身一紧,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直直灌入她的喉间。

东阳里没有躲开,而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将那尽数吞下,末了还用舌尖细细舔过枪头,把那残余的一丝也卷得干干净净,这才缓缓松开口,抬起头来看向他。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没能及时咽下的银丝,脸颊泛着潮红,眼神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难以掩饰的满足。

她抬眼看向林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痕迹,声音也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满意了。辛苦了。”

东阳里被他这句“辛苦了”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轻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她嘴上说着别扭的话,可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过去,隆起的腹部轻轻抵在他的身上。

林渊伸手环住她,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听着客厅里时钟的滴答声,感受着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东阳里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依赖:“你……这次回来,不会再突然走了吧?”

林渊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不会了。”

“真的?”

“真的。”

东阳里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轻轻摩挲着。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微尘,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心跳与呼吸。

过了好久,东阳里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和犹豫,轻声问道:“那你……下午还有事吗?”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依然带着潮意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嗯,还有点事要处理。”

“不过处理完了就来看你,晚上陪你吃饭。”

东阳里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把脸贴回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衬衫纽扣上绕来绕去。

林渊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丈夫那边……我会搞定的。你放心。”

东阳里听到这句话,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渊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犹豫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最终开口:“要不……你跟我走吧。”

“我带你去其他地方,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那些事了。”

东阳里闻言,原本还带着几分温情和期待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眼里的温度也冷了几分。

她从他怀里挣开,往后靠了靠,声音带着明显的抵触:“我才不要去和你的后宫待在一起。”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意和警惕,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边有多少红颜知己?我虽然不打听,可也不是聋子瞎子。”

林渊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干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笑了笑:“那个……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东阳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带着几分自嘲,

“你也不用解释,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也没有理由说你,毕竟……我现在也是出轨的那个人。咱们俩谁也别嫌谁。”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

林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打断了。

东阳里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神平静了许多,语气也淡了下来:“好了,你走吧。”

“忙你的事去,晚上要是没空也不用特意赶过来,我自己能行。”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低了几分:“只要你……对我好,对我的宝宝好,就行了。其他的,我不贪心。”

林渊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把话说得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低声应了一句:“好。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从东阳里家离开后,林渊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东阳里那边暂时安抚住了,接下来该去看看谁呢?

皇六花那边学校放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急着找自己。

七尾茜、御影友姬她们虽然也想见,但林渊最终还是决定先去野野原柚花那里。

那丫头性格最敏感,也最容易钻牛角尖,自己突然消失三个月,她恐怕是最煎熬的一个。

想到这里,林渊让司机换了路线,打车直奔野野原柚花家所在的小区。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

林渊付了车费,熟门熟路地上了楼,站在野野原柚花家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

林渊又敲了两下,才听到拖鞋声由远及近,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

出现在林渊面前的,是脸色苍白、眼圈红肿、明显憔悴了许多的野野原柚花。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眼神空洞而沮丧,像是一直在哭泣,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悲伤气息。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柚花先是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格一样,眼睛渐渐睁大。

“……林、林老师……? ”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先是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决堤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你真的是……回来了? ”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嗯,我回来了。”

“之前出了点意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现在处理完事情就立刻赶回来了。”

柚花傻傻地站在门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林渊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她才猛地回过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直抖。

“呜……老师你这个混蛋……突然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每天都好害怕……”

林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多解释,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重逢的泪水与拥抱结束后,柚花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红着眼睛把林渊拉进屋里,反锁上门,然后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有多说话。

林渊直接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柚花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带着哭腔小声呢喃:“老师……轻一点……我好想你……”

林渊俯下身,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这三个月的思念。

房间里很快响起熟悉的喘息与水声,

柚花在久违的充实感中哭着达到了高潮,

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空虚全部补回来。

事后,柚花瘫软在林渊怀里,小腹微微鼓起,眼神迷离却带着满足的安心。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林渊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老师……以后不要再突然消失了……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林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应道:“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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