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巡视

圣华的脸更红了,却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声音带着不服输的倔强:“那你倒是欺负啊……”

听到这么直白的邀请,林渊不再犹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汲取着她的气息。

圣华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后背抵在墙上。

林渊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纤细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那层真丝睡裙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厚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栗。

“呜……嗯……”

圣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完全陷在他的掌控中,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掀起了睡裙的下摆,温热的手指从她腿侧缓缓探入,来到那一片已经潮湿的隐秘地带,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按压。

“别……别摸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林渊的唇从她的唇瓣滑到她的颈侧,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痕,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你不是说……不怕我欺负吗?”

圣华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却无力反驳,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你混蛋……”

林渊轻笑一声,没有再用言语逗她,只是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圣华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真丝睡裙的吊带在动作间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

她抬眼看向林渊,紫眸里带着水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跳快得像擂鼓。

(终于……终于轮到我了……)

她既欣喜又紧张,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林渊俯身,将她吊带群一把扯开。

那Q软的句乳便整个跳了出来,两粒浅樱色的茹尖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嗯挺。

他没有急着,而是低下头咬住其中一个樱桃。

舌尖绕着缓缓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磨蹭。

“呜……”

圣华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可指尖触到他发丝的瞬间,却变成了无力的抓紧。

那酥麻的快感如同一波波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咬……呜……太、太刺激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把那对更往他嘴里送。

林渊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樱桃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看着茹尖在雪峰上晃动的样子笑道:

“圣华,你这对乃子这么大,平时在舞台上穿那么紧的打歌服,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么揉了?”

圣华被他这番粗俗的话语激得脸颊滚烫,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我、我没有……那是……那是天生的……”

“天生的?”

林渊低笑一声,手掌覆上另一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拇指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的茹尖,

“天生的就能这么翘、这么挺?”

“你是不是偷偷想过,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全盯着你看?”

“我没有……!我、我才不是那种……”

圣华想反驳,可他的手指每一次碾过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话音都断断续续。

林渊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模样,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重新低下头,同时手指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褪间,

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充血的蚌珠上,用力碾压。

“啊……”

圣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泣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不……不行……那里……太……呜……”

她语无伦次,眼眶泛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渊趁势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龙枪抵上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圆润的枪头在入口处轻轻磨蹭。

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圣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抬眼看他,眼里满是水光,声音急切:“你……你倒是……进来啊……”

“求我。”

圣华咬着下唇,本性高傲的,根本说不出口。

可身体的空虚却在疯狂地叫嚣,最终,她闭上眼,带着哭腔小声说:“求……求你了……”

“真乖!”

林渊没有再折磨她,一枪到底瞬间整个挤入小雪撑开她的雪碧。

“呃啊!”

圣华仰起头,发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脚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每一寸内壁都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到极限,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结合处一波波涌来,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呜……好……好满……好深……你怎么……怎么这么……”

她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却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缓缓后退,再狠狠停入,每一次都钉在她最动的那一点上。

圣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不断荡出诱人的乳波。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那快感太强了,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都顶散,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间溢了出来。

“呜……嗯……慢、慢一点……”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紫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太……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

林渊的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不是说我没面子吗?现在是谁在求饶?”

他看着身下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的那对丰满乳球,忍不住再次伸手握住,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咬那颤巍巍的句乳,用力啃咬,牙齿轻轻磨蹭着敏感的樱桃,含糊不清地低语:“平时在舞台上装得那么高冷,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吃了?”

“……我……没有……我不是……”

圣华摇着头,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让那滚烫的龙枪进入得更深。

那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在一波波浪潮中被冲刷殆尽。

“没有?”

林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目光带着促狭和恶劣的笑意,

“那你为什么咬得这么紧?嗯?你的小雪……都快把我绞断了,还说没有?”

圣华被他说得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的软肉却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龙枪。

她想反驳,想否认,可每一次张嘴,喉咙里溢出的都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呜……我、我不是……下流的女人……”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可那话连她自己都骗不过。

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那根龙枪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滑落,洇湿了床单。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正随着林渊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

“你自己看看……”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般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龙枪退到只留枪头卡在入口,再慢慢地、一寸寸地叮入,

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清晰的触感,磨过里最敏感的那些雪碧。

“……啊……嗯……”

这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比刚才的猛烈更让圣华抓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缓慢的推进碾碎了。

“承认吧,圣华。”

林渊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承认你是个天生就该被我玩弄的姆狗。”

“……不……我不是……”

可就在她试图维持最后那点尊严的时候,

林渊猛地一个深钉,

龙枪狠狠撞开宝宝房,直接挤入这个最后的空间彻彻底底的占有了她。

花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咬住她一侧句乳用力一咬。

“呃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炸开,圣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尖叫。

那瞬间的爆发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可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以更深的姿势重新顶入,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撞击。

“呜……别……别这么快……我、我还没缓过来……”

圣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试图让那根龙枪进入得更深。

林渊看着她那副明明在求饶却身体诚实的模样,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你看看你……都水都贲了这么多……你说你不是姆狗,谁信?”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顶一下,每顶一下,圣华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

那些粗俗的话语像利刃一样刺破她最后的防线,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床单里。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宝宝房传来的酥麻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我……我是……”

她终于带着哭腔小声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是……姆狗……是主人的姆狗……”

这短短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某扇紧闭的门。

承认了之后,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

“再说一遍。”

林渊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加快了撞击的频率,“说清楚,你是谁?”

圣华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紫眸里满是水光,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我……我是主人的敏感……是……是给主人发泄的***……”

林渊坏笑看着圣华脖颈笑道:“作为宠物就该被主人留下印记。”

说着,他薄唇贴上那截白皙脖颈,舌尖先是一点温热湿滑的触碰,随即用力吮吸起来,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过那块柔嫩的肌肤。

“呜……别……那里会被看到的……”

圣华被他吸得浑身一颤,手指揪紧了他的短发,声音带着慌张和哀求,

“过两天还有舞台……要穿露肩的演出服……”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用唇舌反复碾过那一处,直到白皙的颈侧浮现出一枚艳红的吻痕,如同绽开的梅花,醒目而暧昧。

他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指腹轻轻擦过那片泛红的肌肤:

“这样才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宠物。”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扣紧她的腰肢,滚烫的龙枪重新埋入那片湿热的温柔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主人……太快了……呜……要死了……”

圣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可身体紧紧绞住那在她小雪里横冲直撞的龙枪。

林渊低吼一声,在她的哭喊和哀求中猛地爆发。

喂饱了圣华,林渊随手扯过被单盖住那具瘫软如泥身体,

起身套上裤子,赤着脚踩过散落一地的衣物,

推开隔壁穗波的房门时,连门都没敲。

穗波正跪坐在床尾,听到动静便抬起头来。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惊讶,反而漾着温驯的柔光。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滑到手肘,露出大片细腻的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像是刚刚咬过什么。

“主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跪着的姿势挪了挪,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圣华姐姐……喂饱了吗?”

林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怎么,吃醋了?”

穗波摇摇头,嘴角却弯起一个乖巧的弧度,主动将自己的脸颊贴进他的掌心,像一只讨好的猫:“没有。主人喂饱了她,才有力气来疼我。”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经攀上他裤腰的边缘,动作轻柔却利落地将那层布料褪下。

那根刚从圣华体内抽出的龙枪还未完全疲软,沾着黏腻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色泽。

穗波没有半分犹豫,俯下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枪头,将那层混着圣华气息和自己的口水的液体卷入唇间,而后缓缓张口,将整个吞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

头部开始前后移动,腔壁紧紧裹住枪头,舌尖灵活地绕着枪头打转。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时候学会的?”

穗波吐出水光锃亮的龙枪,仰头看他,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目光里带着几分得意:“上次主人走之后,我偷偷看了几部……嗯……教学片。”

她说着,又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一侧囊袋,舌尖轻轻拨弄,再换到另一侧,伺候得细致又耐心,“主人喜欢吗?”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喜欢。比圣华那丫头懂事多了。”

穗波被他夸得眉眼弯弯,重新含住龙枪,这次更深,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咙中段。

她微微蹙了蹙眉,却还是忍着干呕的冲动继续下压,直到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间。

她停住几秒,喉咙里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像是主动用咽喉的肌肉去挤压那根滚烫的硬物。

“咳……”

她退出来的时候呛了一下,眼角泛出泪花,却笑得满足,舔了舔唇角溢出的津液,

“主人……想怎么玩?”

林渊将她的睡裙从肩头整个剥落,露出那具纤细匀称的身体。

她比圣华瘦削,锁骨分明,胸前那一对乳肉虽不如圣华,但胜在形状却格外圆润挺翘。

她自觉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将那一对乳球主动送上前:“主人要绑我吗?还是……想用别的东西?”

林渊挑眉看着她,这小妮子显然有备而来。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东西,

一卷红色细麻绳、一只黑色目罩、还有一根细长的羽毛。

他拿起那卷麻绳,在掌心掂了掂:“你准备的?”

穗波点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期待的光:“我想让主人玩得尽兴。”

她主动转过身,将纤细的手腕交叠在腰后,回头看他,声音柔得像水,“请主人绑我。”

林渊没有再废话,粗糙的麻绳绕过她细白的手腕,交叉缠绕,在腕间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又扯过一段绳索,绕到她胸前,从乳根下方交叉穿过,再绕到肩头收紧,将那对乳丘勒得更加突出。

顶端的两粒樱桃因为束缚而更加凸显。

穗波被绑得微微喘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绳索磨过肌肤的微妙刺痛和快感。

“主人……”

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接下来……想让我做什么?”

林渊拿起那根羽毛,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穗波乖顺地趴到他的腿上,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她整个人只能依靠他的膝头支撑,身体弯曲成一个柔韧的弧度。

那对被绳索勒得突出的乳球垂悬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林渊用羽毛尖端的细绒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经过背脊的凹陷,直到尾椎附近,轻得像一阵风拂过。

穗波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碰触更折磨人,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却被他按住后腰:“别动。”

她咬着下唇忍住,可羽毛又沿着腰线绕到她的侧腹,顺着肋骨滑到腋下。

穗波终于没忍住,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笑音:“主……主人……那里痒……”

“痒?”

林渊的声音带着玩味,羽毛尖端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敏感的腋下反复画着圈,

“痒就对了。”

穗波痒得几乎要从他腿上滚下去,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挣动,眼角泛出笑出来的泪花:“呜……主人……饶了我……我不敢了……”

林渊看她笑得发抖,终于停了手,

“跪好。”

穗波立刻收了笑,撑着膝盖挺直腰板。

林渊拿起眼罩,给她戴上。

失去了视觉后,穗波感觉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闻到林渊身上残留的圣华的气息,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她皮肤的热度,

甚至能听到他手指摩挲羽毛时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一个滚烫的枪头抵上了她的唇瓣。

她看不见,却凭着本能张开嘴,将那根龙枪吞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她直接吞到最深处。

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还是努力地吞咽,舌尖舔过柱身上每一寸突起的脉络。

林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手拿着那根羽毛,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落,撩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已经湿

透的腿间。

羽毛直接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的蚌珠,轻轻一拨。

穗波的嘴猛地收紧,整个人如触电般弹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攥紧成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羽毛继续挑弄着那个小孩,忽轻忽重,时而画圈时而轻弹,

她的身体随着那触感一阵阵痉挛,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大量的晶莹不断涌出。

她想求饶,可嘴里被了龙枪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快感一层层堆积,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根羽毛的折磨。

林渊看着被蒙着眼、绑着手、嘴了吞着龙枪的穗波满意的弧度。

他拔出龙枪,在她被口水浸得湿润晶亮的唇瓣上拍了两下:“想去吗?”

穗波仰着脸,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可她的嘴却急切地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舔他的枪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饥渴:“想……主人……让我高潮……”

林渊将她抱上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着,被绑住的双手撑在床面上维持平衡。

林渊扯开她的庞次,没有任何前戏,龙枪整个没入。

穗波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尖叫,被束缚的双手攥紧了床单。

龙枪几乎是她被占有的一瞬就直接钉到了宫口,让她连适应的余地都没有。

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开始就是最大马力。

“呜……主人……好厉害……小雪……好满……”

穗波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罩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

林渊俯身,解开她胸前的绳索。那对被勒出红痕的乳丘瞬间弹了出来,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几道指痕:“你的欧π虽然没有圣华的大,但这手感……软得恰到好处。”

穗波被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她主动扭动腰肢,调整角度让那根龙枪每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林渊加快,每一次钉得她整个身体向前耸动,床单被她的指甲抓出细碎的褶皱。

他最后猛地一钉,枪头挤开宫口,瞬间爆发的酸奶直接将宝宝房瞬间沾满。

穗波的身体高高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泣音,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林渊扯掉她的目罩,穗波那双涣散的琥珀色眸子慢慢聚焦,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却弯起一个虚弱而满足的笑。

“主人……”

“我……伺候得……还行吗?”

林渊低笑着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比圣华那丫头强多了。回头教教她。”

穗波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那……主人下次来我房间……不许先去找圣华姐姐了。”

林渊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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