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浅叶依吹猛地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腿间那处隐秘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前几枚清晰的红痕,那是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梦……昨晚那些…都是真的……)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腿间残留的黏腻痕迹,还有那微微红肿的入口,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那个混蛋……趁她生病、意识模糊的时候,对她做了那种事……
她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股愤怒和委屈从胸口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猛地掀开被子,胡乱套上一件外衣,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林渊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身边围着五个女孩,圣华、穗波、史黛拉、友利,还有心春,几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得刺眼。
浅叶依吹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幅画面,胸口那股怒火“腾”地一下烧到了顶点。
“你! ”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指向林渊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这个混蛋!昨晚趁我生病……趁我意识不清……对我做了那种事!”
“我要报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强健犯!”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众女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她,又齐刷刷地看向林渊。
一时间,整个客厅陷入诡异的沉默。
圣华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手里的筷子,紫眸里带着一丝困惑,转头看向林渊:“主人……你昨晚才拿下的浅叶酱吗?”
林渊放下咖啡杯,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找到她们的时候,正在攻略心春。”
“心春当初为了保护浅叶,主动被我……嗯,得手了,所以我就没有对浅叶下手。”
圣华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亚里沙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声音甜腻又带着促狭:“哎呀~爸爸真是鬼畜呢~明明可以一锅端的,非要搞什么顺序。”
友利也连连点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没错没错,主人果然就会这些下作手段。”
史黛拉小声附和:“就是……趁人家生病的时候……”
林渊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吐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哭笑不得:“我说……我在你们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
浅叶依吹彻底傻了。
她看着和林渊谈笑风生、甚至还争着给他夹菜的几女,脑子一片空白。
“你们……你们没听见吗?!这个家伙是个强健犯啊!他昨晚趁我生病……对我……你们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他还对心春出手了!”
她猛地看向心春,眼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心春!你……你怎么……”
心春急忙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浅叶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解释:
“浅叶……冷静一点,听我说。”
“昨晚的事……我确实是自愿的。主人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强迫任何人。我是主动的……因为我想保护你,不想让你也卷进来……结果……”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直视着浅叶的眼睛:
“结果我发现……我其实也喜欢上了主人。”
“他对我很好,对我们大家都很好。”
“圣华姐姐、穗波姐姐、史黛拉、友利、亚里沙……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浅叶依吹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踉跄着后退两步:
“你……你们……都疯了吗? !他强迫了你们,你们还……还帮他说话?!”
圣华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声音平静:“浅叶酱,你先坐下,听我们慢慢说。”
“主人他……确实用了些手段,但我们现在都是心甘情愿的。”
“跟他在一起,我们得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资源、保护,还有……被真正疼爱的感觉。”
穗波也柔声补充:
“浅叶酱,你昨晚虽然是被主人……但你身体的反应……应该也骗不了你自己吧?”
浅叶依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那滚烫的入侵、那让她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我……我才没有……我那是……因为生病……身体不舒服……”
亚里沙“咯咯”笑着走过来,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玩味:
“浅叶酱~别骗自己了。昨晚主人可没少让你舒服呢~你叫得那么大声,我们在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浅叶依吹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推开亚里沙,转身就想跑,却被心春一把抱住。
“浅叶……别走。我们真的是一家人了……主人他,对我们都很好……你试着接受他,好不好?”
浅叶依吹猛地甩开心春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我才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她后退两步,目光从林渊脸上扫过,又扫过那些和林渊谈笑风生的姐妹们,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们……你们都疯了……我不会像你们一样……我才不会!”
说完,她转身就跑,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冲回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狠狠摔上门。
那声音在整个别墅里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圣华第一个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靠在椅背上,紫眸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主人,这下遭了吧?浅叶酱的脾气可是很顽固的呢。”
亚里沙也跟着笑起来,琥珀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声音甜腻却带着幸灾乐祸:“是啊~爸爸这次踢到铁板了。
浅叶酱可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倔的那个,平时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麻烦,现在被主人这么‘照顾’了,肯定气得要死。”
友利抱着手臂,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没错没错,处理不好的话,她真的可能会报警哦~到时候咱们这个小家可就热闹了。”
史黛拉小声附和着点头,穗波也轻轻叹了口气,却没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渊。
林渊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放下咖啡杯:“我会解决的,你们放心吧。”
心春咬着下唇,脸上带着明显的纠结。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开口:“所长……您能解决吗?别对浅叶太苛责……我会帮您说服她的……”
林渊看着她那副担心又为难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心春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放心。我会像对你一样……把她变听话的。”
心春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瞬间明白了林渊话里的意思,那句“像对你一样”,指的是昨晚她主动献身、被彻底征服的过程。
想到自己当时被按在床上哭喊着求饶的样子,她耳根都烧了起来,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所、所长……您……”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却没有再劝阻。
林渊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朝浅叶依吹的房间走去。
众女看着他的背影,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味……
浅叶酱……怕是要遭殃了。
房间内,浅叶依吹正准备离开这里,
刚把睡衣脱到一半,雪白的肩头和半边雪峰还露在外面,就听见“咔嗒”一声,房门被人直接推开。
林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随手反锁上门,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半裸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
浅叶依吹惊叫一声,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前,另一只手飞快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声音颤抖却带着狠劲:
“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说你趁我生病强健我!”
她一边说,一边后退,手机屏幕已经亮起,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林渊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直接夺过她的手机,随手扔到床头柜最里面,笑着摇头:
“真是不听话。看来我要对你用一些手段了。”
浅叶依吹见手机被抢,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可她刚迈出两步,一股浓烈到近乎甜腻的奇异香气就钻进了鼻腔。
那是林渊身上散发的催情媚液,瞬间侵入她的肺腑。
“唔……!”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颤。
一股从小腹之中涌起,直冲四肢百骸。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恐地回头,声音带着哭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不正常的红润,腿间更是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林渊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把抓住浅叶依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啊!”
浅叶依吹惊叫着挣扎,可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
林渊轻松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双手反扣在背后,然后一把掀起她刚穿了一半的裙摆,露出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中间那片粉嫩蚌肉。
“啧,不听话的宠物,就该被打屁股。”
他说着,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肥美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啊……!”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那一巴掌打得又重又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可紧接着,一股比痛感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却从被打的地方炸开,直冲脑门。
“呜……你、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骂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鼻音。
林渊没有停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下去,这次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啊……!好痛……你、你放开我……!”
浅叶依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被打过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腿间那片粉嫩的蚌肉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渊看着她这副嘴硬却身体老实的模样,低笑一声:
“痛?那为什么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蚌肉,轻轻一按……
“呜啊……!”
浅叶依吹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指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的蚌珠,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酥麻了半边身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碰了一下就……就感觉这么……)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被媚药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
腿芯涌起一股又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透了床单。
“放开我……混蛋!强健犯!我要让你牢底坐穿——去死——变态——畜生——!”
她用尽全身力气骂着,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音。
每骂一句,林渊的手指就变本加厉地揉捏、按压、挑逗,
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咬住下唇,把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
“啧……还这么有力气骂人?”
林渊低笑着,手指从她蚌肉上移开,改而沿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蚌缝来回滑动。
指尖时不时轻轻挤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浅浅地探入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折磨着她。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像你这种嘴硬的家伙,身子往往是最弱的……一会儿你就会老老实实求我了。”
浅叶依吹被他那根手指撩拨得浑身发颤,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去,那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那么恨他……可身体却……)
(好难受……快要……快要去了……)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堆积,像涨潮的海水一样越升越高,眼看着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林渊的衣襟,眼神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可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秒,那根一直在作怪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呜……!”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从浪尖上狠狠摔下来一样,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茫然地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渊竖起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怎么?是不是很想去?刚才差点就到了吧?”
浅叶依吹的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咬着牙偏过头,声音沙哑却硬撑着嘴硬:“我……我才没有!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因为那种事就……”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好难受……为什么他要这样……为什么刚好在那个时候停下来……)
(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她的腿芯不受控制地翕动着,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渗,身体每一寸都在无声地渴望着刚才那根手指重新回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可耻的哀求堵在喉咙里,可眼眶里的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下来。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缓缓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
“现在,你还想报警吗?”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我……我绝对要把你送进去……!”
浅叶依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倔强地挤出这句话。
可话音刚落,林渊的手指又一次探入那片湿透的泥泞,这一次直接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呜……!”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接下来的一刻钟,林渊像是刻意在折磨她一样,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
每当她骂一句、嘴硬一句,他就精准地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当她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他又恰到好处地抽离手指,留她在巨大的空虚中煎熬。
一次。
两次。
三次。
浅叶依吹的理智在一次次被撩起又放下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湿透,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哭得哽咽,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哀求:“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吧……”
声音细若蚊蚁,断断续续,那双通红的眼眸里满是恳求和渴望。
林渊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湿润的蚌肉,不紧不慢地说:“但有个条件,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收回去。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只要你说‘那些话都不算数,我不会报警’,我就让你去。怎么样?”
浅叶依吹整个人都在发抖。
理智和欲望在她脑海里疯狂拉锯,可身体的渴望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流,过了好几秒,才带着哭腔开口,声音沙哑而急切:“我……我收回……那些话都不算数……”
“我……我不会报警……”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说完就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求你了……真的……让我去吧……”
林渊看着她这副彻底放下所有硬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林渊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弹跳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狰狞的轮廓,直直地抵在浅叶依吹面前。
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想要?那就自己来。”
浅叶依吹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根东西近在咫尺,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却还是撑起发软的身体,颤抖着跨坐在林渊身上,扶着龙枪,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 ”
因为她自身的重量龙枪瞬间一枪直取腹地。
枪头狠狠钉在宫口,她甚至来不及适应,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水流从腿芯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林渊小腹上,她刚坐下去,就高潮了。
“哈啊……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林渊怀里,大口喘息,浑身剧烈颤抖,连指尖都在发麻。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胸口。
意识模糊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明明才刚刚开始啊……
“啧,这么敏感?”
林渊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看来我以后有福了。”
说罢,他抱着浅叶依吹站起身,将她轻轻放在床沿,让她趴跪在床上,然后从后方重新顶入。
“啊……! ”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额头抵在被褥上,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渊没有急着加速,而是缓慢而深重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清晰的触感,磨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又缓缓退出大半,再重新顶入。
那节奏慢得磨人,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顶入都恰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发软,却又不让她痛快地达到高潮。
“怎么样?”
林渊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滚烫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浅叶依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夹得更紧了,腿间的湿润顺着他的动作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不说话?”
林渊笑了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猛地顶入又猛地抽出,重复了几次,然后再次放慢,那忽快忽慢的节奏让她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步,快感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让她几乎要发疯。
“告诉……告诉我……”
他一边继续着忽快忽慢的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你是不是很舒服?”
浅叶依吹的理智早就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是……”
“是什么?”
林渊不依不饶,手指探到她身前,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蚌珠,轻轻捻了一下,“说清楚点。”
“呜……”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声音断断续续:“是……很舒服……”
“那……你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林渊继续问,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喜欢……呜……喜欢……”
浅叶依吹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身体深处那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语无伦次。
“那……”
林渊猛地一个深顶,撞开她微微翕张的宫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和心春她们一样,一起服侍我?”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最深处的撞击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张了张嘴,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望:“愿意……我愿意……呜……我愿意成为你的情人……和她们一起……一起服侍你……!”
话音刚落,林渊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浅叶依吹再也控制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林渊也在最后的冲刺中低吼一声,酸奶爆发,瞬间将宝宝房占据。
浅叶依吹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那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林渊缓缓退出,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和:
“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浅叶依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无声地流着泪。
门外,早就趴在门上偷听的几女听到这句话,顿时“噗嗤”一声笑成一团。
圣华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亚里沙笑得眉眼弯弯,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果然如此”的光芒;
心春站在最后面,脸颊红红的,却忍不住弯起嘴角,悄悄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
亚里沙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爸爸出马,一个顶俩~”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颤的浅叶依吹,手掌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不过还是没完全放下心来,他太了解这种女人了。
刚才那句“愿意”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投降,可等她彻底清醒过来,报警的念头恐怕会再次冒头。
毕竟浅叶依吹的性格比心春刚烈得多,不是那种被上了就会死心塌地的类型。
林渊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依吹……看着我的眼睛。”
林渊说着眼中紫光一闪。
浅叶依吹本能地抬起眼,视线刚一接触他的瞳孔,就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她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林渊的声音继续流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想报警的念头……是假的。那只是冲动,不是你的本意。”
浅叶依吹呆滞的机械开口:“我知道了我不会报警。”
(这下……才算真的稳了。)
林渊转身拉开门,门外偷听的几女顿时作鸟兽散,只有心春没来得及躲开,红着脸站在原地,目光心虚地飘来飘去。
林渊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