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他趴在自家的床上,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棍。
嘴里干得厉害。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涌,红烛,仙女,那对白得发光的奶子,那张比画上还好看的脸,还有他自己那根老鸡巴插进去时,那口肥穴又热又紧地裹着他。
他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黏糊糊的,已经干成了硬壳。
他往旁边一看,澹台月还躺在炕上,身上盖着那床黑棉被,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乱糟糟的黑发。
她闭着眼,呼吸很轻。
王老栓嘴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他凑近,看见她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白得像刚剥的鸡蛋。
她眉头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不太安生。
炕沿上还扔着那件红嫁衣,红裤褪在一边,地上糊着一片干了的白渍黄浆。
他吸了吸鼻子,满屋子都是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着女人身上又甜又骚的气味。
他下面的老鸡巴“噌”地又硬了。
他低头看她的脸。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命好。
活了五十多年,连寡妇都看不上他,如今炕上睡着个天仙。
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轻轻摸了一把。
那肉又滑又嫩,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
手往下滑,想掀开被子。
澹台月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四目相对。
王老栓像被抓住偷东西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叫:“娘、娘子,你醒了?我、我不是……我就是想、想瞅瞅你……”
澹台月没说话。
她躺在被子里,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
昨夜王老栓的鸡巴和燕星宇的鸡巴一前一后地在她身子里进出,那阵混着背德和偷情的刺激,像把她的魂都操散了。
现在醒来,下身又胀又酸,穴里像还含着一包半干不干的精液。
她看着王老栓那张又黑又皱的脸,心里直犯恶心,可小腹却一阵阵地发紧。
夹了夹腿,小穴里居然又渗出一股水来。
她暗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就是这样。
“相公。”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声音又轻又软。
这个称呼昨晚在炕上叫过,今天再叫,她居然不觉得那么难了。
她看到王老栓的身子明显地一抖,那张老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又喜又惶恐的表情,像条被施了食的老狗。
“嘿嘿嘿,相公来疼爱娘子了。”王老栓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堆起来。
他慢慢凑近,坐到炕沿上。
他的身子一沾炕,那股汗臭和旱烟味就浓起来,直往澹台月鼻子里钻。
她的胃里泛起一阵酸,可下面却更湿了。
王老栓的眼睛往被子鼓起的地方瞟。
澹台月把被子慢慢掀开一条缝。
她那对肥乳从被缝里露出来半截,白得耀眼。
王老栓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又热又臭山,喷在她奶子上。
他伸出一只黑手,覆上去,那团肉又软又涨,比昨晚还烫。
他揉了两下,澹台月山“嗯”地哼出来,乳头从他指缝里凸出来,黑黑的,硬硬的。
他咽着口水说:“娘子,你的奶子真大……又大又软……我昨晚都舍不得撒手。”
他的手越揉越用力。
澹台月仰起脸,嘴张开一点,呼吸乱起来。
她的乳头被他的糙手掌磨得发痛,可那痛里又透着一股子麻,直往小腹底下钻。
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
她的身子在被子下轻轻扭起来。
王老栓看见她脸红得厉害,眼尾也红了,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在他手心里一鼓一鼓的。
他喘得越来越粗,突然把被子整个扯开。
澹台月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出来,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晃眼。
“你、你真好看……”王老栓像条饿极了的狗,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低头含住她一个奶头,拼命地嘬。
那奶水“滋”地一股涌出来,灌了他满嘴。
他吞得“咕咚咕咚”响,像婴儿吃奶。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挺。
奶头被吸得又胀又痛,乳晕都缩起来,奶水像细线一样往他嘴里射。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齁……哦……轻点……轻点……奶头……要破了……”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
他的胡茬扎在她奶肉上,又刺又痒。
澹台月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夹着,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浸到身下的席子上。
王老栓吸足了奶,抬起头。
他抹了把嘴,下巴上还滴着奶水。
他看着澹台月那对被他吸得通红的奶子,黑紫的乳头又大又亮,上面还挂着他嘴里的口水。
他脱了裤子。
那根黑鸡巴从裤裆里跳出来,矮墩墩的,鸡巴根上还带着一圈没洗净的黄垢。
昨夜的垢被磨掉了些,可那沟里还积着新的油泥,混着干掉的精斑,黑黄黑黄的。
他掰开澹台月的腿。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小穴肿得合不拢,黄黄白白的干渍糊在穴口,像被浆过。
他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肥阴唇,里面的红肉露出来,湿淋淋的。
他“咕咚”又咽了口口水,扶着鸡巴就顶进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子弓起来。
那根鸡巴滑进去,带着那圈垢,像根砂棒刮着她的穴肉。
王老栓的鸡巴整根进去,也不觉得太难。
龟头一下顶到她穴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两条腿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相公……啊啊……又进来了……小穴……小穴还肿着……相公的鸡巴磨得里面好烫……”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
她的身子像专门为了给这老光棍操而生的,鸡巴每顶一下,那圈垢就刮得她穴心发麻。
她甚至主动把屁股往上送,让他的鸡巴更好使劲。
王老栓干得又急又狠,两张肚皮拍在一起“啪啪”地响。
他一边操一边说:“娘子,你下面真能吸……我王老栓这辈子就想要个女人……现在有了娘子……我天天都要操你……天天操……把你操得下不了炕……”
他那个“天天操你”像根刺,从澹台月的耳朵里直插进小腹。
她的穴里猛地一缩,把王老栓的鸡巴绞紧了。
她张着嘴,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哦哦哦”,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心里翻腾着,昨晚燕星宇的话还停在耳边——“明天他还得操你。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她的身体像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穴肉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圈圈地裹着那根黑鸡巴,像要把那层垢全刮下来。
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黄黑的油泥正一点一点地化进她的淫水里,变成黏糊糊的浆子,堵在穴口。
“哦哦……相公……快一点……再用点力……把鸡巴上的垢……都磨进娘子的穴里……穴里好痒……”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像被昨夜的燕星宇调教出了开关月,一见到王老栓的鸡巴,嘴巴就先软了。
王老栓听见这话,干得更欢。
抽插的幅度却越发的快,每次抽山出来都带出一圈黄沫,插进去又“噗叽”一声。
那声音又湿又脏,像在泥里捣。
澹台月低头看,自己的小穴已经糊满了黄黑色的浆子,阴唇被磨得发亮,阴蒂也从肉缝里凸出来,红涨涨的。
看着王老栓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心里又羞又爽。
那根鸡巴太丑了,可她居然被它操得浪叫。
“娘子的穴真肥……我鸡巴上的泥都让你的骚水泡软了……你看看,都成黑汤了……”王老栓越说越下流。
可这娘子不光不恼,穴还夹得他更紧了。
他觉得自己五十多年白活了,原来女人的身子能这样舒服,话也能这样讲。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动的奶头。
奶水溅了他一脸。
他舔着奶水,下面继续顶,上面胡茬磨她的乳肉。
“啊……啊……相公……奶子……奶水又出来了……下面……下面也要到了……哦哦哦……”澹台月忽然抱紧了他的头,两条腿盘上他的腰。
身子像被从里到外烫熟了,穴肉开始痉挛,一股接一股地绞。
王老栓低吼一声,鸡巴在里面跳了几下,一泡热精灌进她穴心。
澹台月被烫得直翻白眼,“齁哦哦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小穴里的水喷得比昨晚还多,全浇在他黑瘦的小腹上。
王老栓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的脸埋在她两个奶子中间,嘴边的奶水和口水糊成一片。
澹台月慢慢从高潮里落下来,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穴里夹着他的鸡巴。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软下来,可她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缩,像舍不得吐出来。
她别开脸,眼睛看着窗外。
天光已经大亮了。
王老栓爬起来,去灶房给她热了碗稀粥。
澹台月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的下身像被捣烂了,又麻又涨,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浸黑了一片。
她听王老栓在灶房里哼着小调,那把破嗓子像砂纸磨锅底。
她闭上眼,心里想,主人什么时候来。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
王老栓像发了疯一样,夜夜都要。
有时一夜两次,天不亮还要一炮。
他好像要把五十多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澹台月的身子被他越操越熟。
她那口穴像专为男人生的,老光棍的鸡巴进去,它也会缩会吸,把那些陈年老垢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王老栓这辈子没洗过那地方,鸡巴沟里总是糊着一圈油泥,可那圈垢却一天比一天薄。
到后来,那根黑鸡巴竟显出几分本色来,只剩皱巴巴的黑皮。
他自个儿也纳闷,有天干完,他低头看看,说:“我这鸡巴上的泥,都让娘子的小穴给吃干净了。”
澹台月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她听见这话,小穴又缩了一下。
那些黄黑浆子从她穴口淌出来,流到炕上。
她心里清楚,是主人要她这么做的。
每天晚上王老栓睡着,燕星宇就会从窗外翻进来,把她从炕上抱下去,就在王老栓旁边操她。
有好几次,她把脸贴在炕沿上,面前就是王老栓横着的身子。
他翻个身,她吓得抖一下,穴里咬得燕星宇“嘶”地吸气。
燕星宇就拍她的屁股,凑在耳边说:“别夹这么紧。被听见了,你的老相公会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敏感。
她越告诉自己不能出声,下面水越多。
她咬着嘴唇,把呜咽全憋回喉咙里,可那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母猫叫。
日子久了,他也咂摸出些不对来。
这仙女太太不像个正经女人。
正经女人哪有大腿根整天湿淋淋的?
他在地里干活回来,看见她蹲在灶前添柴,后颈窝子上都是汗,衣领敞着,那对奶子垂成两大团。
他就觉得这娘们是天天都在发情。
他悄悄闻过她的衣裳,有股又甜又腥的气味,跟母狗发情时差不多。
他年轻时在村里见过野狗交配,那母狗的骚水就这个味。
他开始盘问她:“你以前是不是有过男人?”澹台月低头不答。
他又问山:“那个游方术士,到底是你什么人?”澹台月还是不说话。
他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种老光棍特有的刻薄:“我看你那口穴,不是第一回给男人用。我王老栓是没碰过女人,可我不傻。你跟我同房的时山候,小穴松得能进两根手指。那术士是不是你男人?他把你玩烂了,才塞给我这个老头子。”
澹台月听到“玩烂了”三个字,身子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的脸白下来,又慢慢转红。
她想说不是,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又开始冒水,把裤裆弄得黏糊糊的。
王老栓看出她的反应,那双三角眼眯起来,露出下流的笑:“怎么,我猜对了?你不说话就是认了。哼,我说怎么这种好事轮到我王老栓头上。原来是个被玩剩下的骚货。”
他说着,不但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
他走过去,把澹台月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角。
他个子矮,脸只到她的胸口。
他仰着头,一口咬住她衣服下的奶头,隔着薄布又吸又扯。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软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亵裤。
他伸手一摸,满手是水。
他“嘿嘿”笑:“你瞧,我说你骚,你还不认。我还没弄你,你就湿成这样。那术士把你操得这么敏感,倒便宜了我。从今往后,你别把自己当我娘子。你就是我王老栓的肉便器。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现在你的穴就给我一个人用,明白吗?”
他说“肉便器”三个字时,牙齿咬着她的奶头。
澹台月疼得“嘶”了一声,可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王老栓更来劲了,把她的衣裳全扯开。
她光着上身,两团白奶在他头顶晃。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捅进去。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鸡巴进去得极顺。
他站在她身后,像条黑皮猴,腰杆子一个劲地耸。
澹台月手扶着墙,脸贴在土墙上。
她被操得直喘,奶子甩得“啪啪”地打在墙上。
王老栓一边干一边说:“叫啊,骚货。以前那个术士怎么操你的?是不是这样操?还是把你按在地上当母狗?”
澹台月听着,脑子像被泡进了热水里。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翘得老高,活像一条被操顺了的母狗。
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齁哦……相、相公……不……主人……啊……小穴好涨……哦哦哦……”
王老栓听见她叫“主人”,愣了一瞬,随即更兴奋了。他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他把自己鸡巴顶到最深,贴着她后颈说:“那术士还是你主人?你这条母狗,认了几个主人?嗯?”
澹台月被扯得头皮发麻,却觉得小穴里的水喷了一股。
她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主……主人只有一个……相公就是妾身唯一的主人……哦哦……”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哭出来。
王老栓被她那声“唯一的主人”叫得浑身一激灵,鸡巴涨得更硬。
他操得越来越快,两粒黑卵子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乱响。
最后他“嗷”地叫了一嗓子,把精液射进她穴心。
射完他还插在她里面,像条老狗赖着不肯出来。
从那天起,王老栓对她就没了先前的客套。
他管她叫“骚货”“母狗”“肉便器”,叫得极顺嘴。
白天在家,他让她光着身子干活。
她蹲在灶前烧火,他从后面看,那口肥穴和菊穴全露着,他就过去用脚趾蹭她的穴,蹭得她水淋淋的,再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干。
吃饭的时候,他让她跪在桌前,和屋里的狗一样。
有一次她跪着吃饭,外面那条瘦黑狗凑过来,就着她的手舔了舔碗。
王老栓大笑,说:“你俩一个样,都是吃我王老栓的。”
晚上起夜,王老栓夜里有尿频的毛病,一晚上要起来两三次。这夜里,他被尿憋醒,“娘子。”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澹台月醒了。她坐起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旧衫子,又短又小,山下摆只到腿根。她赤着脚,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咋了?”她问。
王老栓解着裤带:“把尿壶拿来,给我扶着点,我撒个尿。”
那夜壶就放在炕脚,是个粗陶的旧罐子,口小肚大,里面积了半罐陈尿,骚气直冲鼻子,澹台月愣了一会,但还是拿起了尿壶,把尿壶捧到王老栓身前。
他解开裤头,把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老鸡巴掏出来。
那东西软软地耷拉在尿壶口上,散发出一股温吞吞的臊气。
“你把着点,别让尿溅出来。”王老栓说。
澹台月的脸在黑暗里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那根软东西,让龟头对着壶口。
她的手指碰到那圈鸡巴垢,滑腻腻的,带着一股陈年的尿碱和包皮垢混出来的臭。
她差点没呕出来。
可这臭里又夹着一丝熟悉的味儿,是这些天夜里天天在她穴里进出的东西。
她的小腹忽然抽了一下,腿心开始发潮。
王老栓叉开腿,舒坦地“吁”了一声。
一股黄尿从龟头里喷出来,击在壶底,发出“哗哗”的响。
尿味又热又冲,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跪在他脚边,脸离那根鸡巴只有半尺远。
她能看见尿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有几滴溅在她手指上,热热的。
她手一抖,尿壶口偏了半寸,那股尿直接浇在了她手背上。
“稳着点。”王老栓看着她喊到。
澹台月咬住下唇,重新把壶口对准。
她的手背上全是尿,那几滴臊水顺着手背流下来,流进袖子里。
她跪在那儿,心里又乱又燥。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仙子时的样子,而现在,她跪在这个老光棍脚边,捧着他的尿壶,还要把住那根脏鸡巴。
尿完,他把鸡巴甩了甩,几滴尿甩在澹台月的脸上。
她“呀”地叫了一声,偏过头去。
王老栓没当回事,把鸡巴往裤头里一塞,又回炕上躺下了。
澹台月端着半壶尿,赤脚站在地上。脸上那几滴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第二天夜里,王老栓喝了点烧酒,半夜憋醒。他刚掏出鸡巴,就看见澹台月自己跪了过来,仰着脸看他。
“相公……我给你把着。”她伸手去拿床底的尿壶。
王老栓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他喝多了,脑子发沉,嘴上也没了把门的:“老子对不准。你拿嘴接着。”
澹台月僵住了。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半硬的老鸡巴,龟头离她鼻尖只有一寸。
那股尿骚味浓得呛人。
她向后缩了缩,声音发颤:“别……相公……”
“别什么别。”王老栓抓着她的头发,鸡巴往她嘴边凑,“张嘴。”
“不……”澹台月别过脸。可燕星宇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张嘴山”。
是主人的声音。
她浑身一抖,像被那声音牵着,慢慢把脸转了回去。
王老栓的龟头就顶在她嘴唇上,那股尿臊味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那圈黑红色的龟头,一股热尿就直直地喷了进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头往后仰了一下。
可王老栓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尿水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又热又冲,带着一股酸臭味。
她来不及咽,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她的喉咙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臊水滚过她的喉管,像火一样烧下去。
她眼泪都呛了出来,可下面却像被打翻了水盆,淫水哗地淌了一腿。
“咽下去。”王老栓眯着眼,酒劲上头,说话都大着舌头,“都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夜壶……”
澹台月“呜呜”地摇头,喉咙却又咽了一口。
尿水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舔过的任何东西都脏。
那几口下肚,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阴蒂胀得发痛。
她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按着后脑,把尿一口一口地喝进去。
而且主人就在窗外看着她。
这念头像根针一样扎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
“咕咚……咕咚……”她咽得越来越快,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嗯嗯”的颤音。
王老栓尿到后来,尿水细了,滴滴答答地滴进她嘴里。
她含住他的龟头,像吸奶一样轻轻咂了一口,把最后几滴尿也吸了出来。
王老栓尿完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那根软掉的东西在她唇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尿痕。
澹台月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下巴和脖子全湿了,尿水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月光透过窗纸,照得她半裸的身体上到处是水光。
“好喝不?”王老栓低头看她,带着醉意笑了两声。
澹台月说不出话。那根沾满尿的鸡巴还垂在她眼前,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边那几滴尿舔了进去。
“娘子,你可真是条好母狗。”王老栓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他打着哈欠,回炕上睡了。
澹台月在地上又坐了很久。
她慢慢爬起来,去灶房打了盆凉水,把脸和脖子擦了。
又拿湿布把腿间擦了擦。
可不管怎么擦,那股尿臊味总像渗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回到炕上,王老栓已经打起了鼾。
她躺下,心里乱糟糟的。
她干了什么?
喝了王老栓的尿,还是在主人的注视下。
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团火在烧。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主人的声音。
她披了件薄衫,轻轻推开门。
外面月光很亮,枣树下面站着一个人。
燕星宇看着她,目光像两团暗火。
他招招手,她就像条小母狗一样跑过去。
他把她搂进怀里,闻到她脸上的尿味,眉头动了动,低声说:“他把尿弄你脸上了?”澹台月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
她觉得自己脏,可又舍不得放开。
燕星宇抬起她的下巴,就着月光看她。
她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掉的尿渍。
他将她嘴角的尿渍擦拭干净后,把她牵到屋后的荒地上。
荒地边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草叶子割着她的脚踝。
她跟着他,深一脚山浅一脚。
她的薄衫敞着,奶子一晃一晃。
她的腿间和脸上都还有王老栓的气味。
燕星宇在一个草垛旁停下来。
他把外袍脱了,铺在地上,让她躺下去。
她躺在草垛上,身子陷进去,野草扎着她的背。
他山解开裤带,把他的鸡巴放出来。
月光把他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那根鸡巴又大又直,跟王老栓的一比,简直是两样东西。
澹台月咽了咽口水,腿不自觉地张开了。
但燕星宇没进去。
他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身子。
从脸摸到脖子,从脖子摸到奶子。
他的手指凉凉的,带着夜露。
他的手指滑进她腿心,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来一手黏水。
他看看手指,说:“老家伙没把你喂饱?”澹台月摇头,声音打着颤:“小母狗想主人。”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草垛后面。
澹台月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偏头一看,草垛后面竟拴着一头猪。
猪是只黑毛公猪,两根獠牙从嘴里龇出来,肚皮都快拖到地上,那根粉红色的猪屌从肚子下伸出来,细细长长,像条肉蛇,不断滴着水。
她吓得坐起来,向后缩。
燕星宇按住她的肩,说:“别怕。它不会伤你。”他的声音很平,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
澹台月看着那头畜生,身子抖得厉害,她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牲口的腥臊味。
那味道让她反胃,可小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燕星宇把那头公猪牵到她面前。
公猪“哼哼”着,鼻子往她腿间拱。
那湿乎乎的猪鼻子碰到她大腿,她“啊”地跳了一下。
燕星宇抱住她的腰,说:“趴下。”她像被抽了骨头,慢慢跪下来。
公猪嗅到她的穴,整个头都埋进她腿间,热烘烘的鼻息喷在她大腿上。
她两手撑着地,屁股朝后撅着。
那口肥穴露在月光下,水亮亮的。
公猪的舌头伸出来,又长又软,从她的穴口一直舔到菊穴。
那舌头滚烫滚烫的,把她的魂都舔飞了。
“齁哦……不……不要……啊……它的舌头……好热……哦哦……”她哭叫起来,可身体却软得直往下塌。
公猪的舌头像个小铲子,反复地舔她的阴唇,把那些淫水和王老栓射进去的残精全卷进嘴里。
公猪闻了闻,更躁了。
它前蹄离地,整个身子压过来,那根粉红色的猪鞭像条活蛇一样乱顶,顶到她的大腿上,又滑到小腹上,烫得像根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棒子。
“呜……它顶我……那东西好热……啊……主人……救救小母狗……”她边哭边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屁股越翘越高。
公猪终于找到了那个湿热的洞口,猪鞭头抵着她的穴口,猛地往里一顶。
“齁哦哦哦哦——!”
澹台月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脸埋在干草堆里。
公猪“哼哼”着,腰开始耸动。
那根细长的肉鞭子一下一下地抽送,越插越快,最后竟然涨大起来。
澹台月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猪鞭在里面一跳一跳的,磨着她最里面的软肉。
“哦哦哦……主……主人……猪……猪的鸡巴进来了……好怪……里面……里面被撑开了……齁哦……好烫……不行了……”
她边哭边叫,可她的屁股却自己往后顶,像在迎合那头畜生。
公猪“哼哧哼哧”地挺动,没头没脑地往里撞。
她的穴肉绞紧了,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
那猪鞭竟还在她里面旋转,磨得她穴心又酥又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猪鞭上的纹路刮着她的肉壁,那种非人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齁哦……哦哦……好大……太大了……小穴要坏了……啊……畜生……山畜生的东西……插到最里面了……”她边哭边叫,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得极开。
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公猪的撞击前后乱甩,奶水被晃得喷出来,落在干草上。
她的脸埋在山草堆里,嘴里吃进去几根碎草,混着土腥味。
她的脑子已经乱了,只剩下那根滚烫的猪鞭在她穴里进出的触感。
那东西比人的鸡巴还硬,还热,像根有生命的棍子,在她的穴肉里横冲直撞。
她被操得直翻白眼,嘴角不断有口水流下来。
公猪的撞击又重又猛。
它的前蹄踩在她的背两侧,把她的身体压得几乎陷入草堆。
她的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白沫和骚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腿根。
猪鞭每一寸都带着粗糙的螺旋纹,刮着她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点。
她的小腹像被搅成了一锅热粥,又酸又胀,快感从穴心一直窜到天灵盖。
她的手指死命抠着地上的土。
“啊……啊……小母狗……被猪操了……主人……小母狗被公猪操喷了……齁哦哦哦……到了……到了……啊……母狗的骚穴……给猪交配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大股骚水从她的穴里喷出来,像尿了一样,把公猪的肚子都打湿了。
公猪受到刺激,更加疯狂地拱动,猪鞭在她穴里又胀大一圈。
她痛得“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上半身都从草堆里弹起来,奶子朝天乱甩。
公猪又猛顶了几十下,突然“哼”地一声,那根猪鞭在她穴里剧烈地抖了抖,一大股滚烫的、腥臊到极点的猪精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子宫。
那猪精又烫又多,跟烧开的水一样冲进她最里面。
她本来就已经被操到了边上,只差最后一下。
被那泡热精一浇,整个人像从里到外被点着了。
小腹猛地一抽,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草堆里乱蹬。
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猪鞭,一股接一股的骚水从穴口喷出来,混着猪精,溅得公猪肚子上全是。
“齁哦哦哦哦哦——!来了——!被猪精烫到高潮了——!啊——!猪精……猪精在灌母狗的子宫——!齁哦——!要喷了——!要喷了——!哦哦哦——!”她的头仰起来,脖子上的筋都凸出来。
嘴张得极大,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口水从舌头两边往下流。
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眼珠子都快翻到脑壳里去了。
整张脸完全垮了,上面的肌肉全不受控制,五官都挤在一起,又张开来,扭曲成一个彻底失神的表情。
她的眉心皱成一团,鼻孔张得圆圆的,脸颊上又是泪又是汗,还糊着自己的口水和草屑。
那表情又丑又淫,只剩一张被畜生操到什么都不剩的表情。
猪还在她里面抖,她就在那猪鞭的射精里连喷了好几股。
每喷一次,她的腰就弓起来一次,整个人像条脱了水的鱼在草堆上乱弹。
她的小穴已经麻了,可那猪精像是永远射不完,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她的肚子都跟着鼓起来一点。
身体在那片热精和持续的高潮里越缩越紧,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两只手抓着地上的土。
她的脸还维持着那个失神的样子,舌头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丝往下滴。
直到公猪慢慢拔出来,那根半软的猪鞭从她穴口拖出一道白浊,她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小穴口大张着,猪精混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公猪射完了,从她身上下来,趴到一边喘气。
澹台月还伏在草堆里,小穴里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猪精。
那猪精又浓又多,流了她一腿,在干草上积起一小滩。
她的两条腿还在抖,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沾着草屑和泥土。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带着失神的神态。
燕星宇把她的脸从草堆里抬起来。她满脸是泪,几根碎草粘在嘴角和头发上月。月光下,那张脸又脏又美,眼神半散,像还没回魂。
“才一头猪就喷成这样。”燕星宇说,“还有牛呢。”
澹台月浑身一激灵。
她抓住他的手腕,可怜巴巴地摇头:“主人……不要……小母狗够了……下面好涨……猪精还……还在里面……”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两个奶子贴在他胸口,奶水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燕星宇没理她的求饶,牵着她往牛棚走。她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爬。那口肥穴还在一路滴着猪精,在土路上拖出一道白浊的湿痕。
牛棚里更暗,头顶的棚板漏下几道月光。
一头老黄牛卧在角落里反刍。
它比那公猪还大两倍,肚皮一鼓一鼓的。
燕星宇让澹台月背对着牛,俯身趴在一堆干草上。
她浑身还在抖,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被燕星宇分得极开。
老黄牛被这动静惊动,慢慢从地上站起。
它晃着巨大的身子朝澹台月走来,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像两股烟,又粗又热。
澹台月感到一团滚烫的阴影压过来。
她回头,看见那头牛就站在她身后,巨大得像座小山。
它的两条后腿叉开,肚皮下伸出一根又长又粗的牛鞭。
那牛鞭是淡粉色的,前细后粗,还带着些红丝。
它比公猪那根还粗,而且更长,几乎能顶到她的肚脐。
澹台月吓得叫出来:“不要……主人……牛……牛的好大……会死的……小母狗会死的……”
她想爬走,可燕星宇按住了她的腰。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小穴里,抠出几把猪精,抹在那牛鞭上。
那牛鞭受到刺激,胀得更大,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一张一合,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前蹄刨了刨地。
然后它找准位置,两条后腿一拱,那根牛鞭就直直地捅了进来。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惨叫声几乎把喉咙喊破了。
那根牛鞭捅进来的瞬间,她的穴口被撑到透明,两片肥阴唇像被挤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
她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从尾椎到后脑勺全是那根东西的轮廓。
她想往前爬,可牛鞭太长,只进去半根,就顶到了她宫口最深处。
她的肚子都鼓起来一块,像从里面被顶出了个包。
“好深……好粗……牛鸡巴……把母狗的小穴……撑烂了……齁哦哦……要死了……主人……母狗真的会死……”她边哭边叫,手指在干草上抓出十道深沟。
那牛开始抽送。
它的动作比公猪还凶,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乱响。
那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全是红印,肉浪一波波往外翻。
燕星宇站在一旁,一边看一边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这画面太下流了。
他的师尊,那个曾经站在白莲门峰顶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跪在牛棚的干草堆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头老黄牛操得直喷水。
她的身体比被猪操时还要浪,腰扭得像条蛇,嘴里“齁哦”“啊啊”叫个不断,眼泪和口水在月光下发光。
他撸着鸡巴,呼吸越来越重。
“小母狗,牛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问。
“爽……爽死母狗了……牛鸡巴把母狗的穴心都顶穿了……哦哦……主人……快看母狗……母狗给牛配种了……啊……”她仰着头,长发乱甩,那对肥奶晃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白袋子月,奶水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干草上。
穴肉紧紧裹着那根牛鞭,像要把它绞断。
牛鞭在她体内越胀越大,撑得她的穴口都绷出一圈白边。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身体像被那根牛鞭钉在了草堆上山。
菊穴也缩得厉害,一开一合的,像在跟着受罪。
那黄牛操得越来越快,干草被扬起来,落了两人一身。
澹台月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那根牛鞭又长又硬,顶得她胃里都发酸。
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又痛又麻,像有无数小针在扎。
可越是这样,她的水越多,喷得越凶。
整个下半身像泡在热汤里,又粘又滑。
“齁哦哦哦哦——!又来了……又要喷了……牛鸡巴……牛鸡巴把母狗操得……尿了……哦哦……尿了……啊——!”她尖声哭叫,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清液。
真的失禁了。
淡黄的尿液混着骚水喷出来,浇在牛鞭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那牛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后蹄猛地一蹬,那根牛鞭又深进去一截。
澹台月“嗬”地一声,被顶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嘴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牛鞭抽送了小半炷香,最后在澹台月又一次痉挛里,把一股更大量、更滚烫的牛精喷了出来。
那牛精量太大了,从她的穴口直往外溢。
白花花的一大片,从她大腿根一直淌到脚踝。
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像被灌了一肚子热浆。
她趴在草堆里,浑身抽搐,小穴口大张着,牛精混着淫水、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老黄牛甩了甩尾巴,慢慢退回墙角,卧了下去。
澹台月跪在那儿,像被抽空了。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燕星宇走过来,把她翻过来。
她的肚子微微鼓着,全是牛精。
两个奶子红通通的,奶头肿得像两颗黑樱桃。
她的脸完全花了,精液、尿液、眼泪和草屑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冷清模样。
只有那双眼睛还在动,半睁着,里面全是水汽。
“还没完。”燕星宇说。
他把她抱到棚外的空地上。
月光更亮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枚鸡蛋。
他用袖子擦了擦,将一枚蛋抵在澹台月的菊穴口。
那菊穴因为前面的高潮还在一缩一缩,口子湿得厉害。
燕星宇用指节把蛋慢慢往里推。
菊穴口被撑开,蛋壳冰凉,澹台月“嗯”地抖了一下。
“主……主人……那是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鸡蛋。”燕星宇说,“主人帮你把蛋塞进去。明天早上,你再把蛋下给王老栓吃。”
澹台月听见“下蛋”两个字,身子又抽了一下。
她的菊穴不自觉地缩紧,把那枚鸡蛋吞得更深。
蛋壳粗粝,摩擦着她的肠壁,又凉又胀。
她张着嘴,从喉咙里挤出“嗯嗯……啊……”的叫声。
“一枚不够。”燕星宇又拿起第二枚,抵着她的菊穴,慢慢推。
第二枚进去时,她的菊穴口已经撑到了极限,四周的褶皱全被抻平。
她“齁哦哦”地叫出来,手指在草地上乱抓。
两枚鸡蛋并排塞在她后庭里,隔着肠壁,她甚至能感觉到蛋壳上细细的纹路。
肚子比刚才更鼓了些,前面是满肚子的牛精,后面塞着两枚硬邦邦的蛋。
她像只被填满的容器,上下两个洞都堵着东西。
“夹紧了。别让蛋碎了。”燕星宇拍了拍她的肥臀。
澹台月“啊”地一颤,菊穴猛地缩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两枚鸡蛋在她肠子里挤压、滚动。
那种感觉又胀又怪,像有两只冰凉的小球在她肚子里打架。
她的穴里又开始冒水,顺着会阴流到菊穴上。
燕星宇让她跪起来,两条腿并紧,像憋着什么东西一样慢慢走。
她夹着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两枚鸡蛋就在她菊穴里相互碰撞,发出极轻的“咯咯”声。
她山的腰挺得笔直,屁股却夹得死紧。
月光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挺着鼓鼓的肚子,夹着两枚鸡蛋,在村后的泥路上蹒跚而行。
那画面又怪诞又淫猥。
她的穴里还在滴着牛精和猪精,一步一个白点。
到了王老栓院门外,燕星宇停住了。他最后摸了摸澹台月的脸,说:“记住,明早下给王老栓吃。”
澹台月点点头。她的眼里已经没了反抗,只有一片湿淋淋的顺从。她轻轻叫了声“主人”,声音甜得发腻。
燕星宇退了开去,隐入夜色里。
澹台月一个人进了院门,慢慢走回东屋。
王老栓还在炕上打鼾,对夜里发生的一切全不知情。
她爬上炕,侧身躺下。
菊穴里的鸡蛋硌得她睡不着。
她只能把两条腿尽量并紧,用侧躺的姿势把蛋夹在肠子里。
前面小穴里牛精还在慢慢往外渗,混着猪精,把炕席浸得湿滑。
她咬着唇,忍耐着那两枚鸡蛋在体内慢慢被体温焐热的奇异感觉。
天刚亮时,王老栓醒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澹台月侧躺在炕边,脸朝外,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她的脸很红,额头上还有细汗,像做了一夜的梦。
“娘子,起这么早?”他支起身子问。
澹台月没回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她的菊穴已经胀得发疼,那两枚鸡蛋像要把她的肠子撑开。她的两只手抓着席子。
“我……我去灶房做饭。”她慢慢支起身。
那动作极慢,像怕弄破着菊穴里的蛋。
她赤着脚往门外走,两条腿微微叉着,走路的姿势有些怪。
王老栓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肥臀还是一扭一扭的,可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澹台月进了灶房。
灶房很窄,只有一个土灶和一张矮桌。
她半跪在地上,把屁股对着门外的方向。
她双手撑地,腰往下塌,肥臀高高翘起。
她能感觉到那两枚鸡蛋已经滑到了菊穴口,硬硬地堵在那儿。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
“嗯……嗯……啊……”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菊穴口慢慢张开,第一枚蛋的顶端露了出来。
蛋壳上裹着一层黏滑的肠液,白亮亮的。
她又一使劲,那枚鸡蛋“啵”地一声滑了出来,落在她提前铺好的干草上。
接着是第二枚。
她的菊穴口张得大大的,像下蛋的母鸡,那枚蛋慢慢滑出来,带着“噗”的一声。
蛋壳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晨光里发亮。
两枚蛋都滑出来的时候,她的菊穴口还大张着,一缩一缩地合不拢。
本以为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可就在第二枚蛋完全脱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子说不出的酸麻从后穴直窜到小腹,她的小穴像被那下蛋的胀痛给推到顶点,猛地一抽。
“齁哦——!哦哦……啊……”她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颤,从灶房里传出去。
她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水,像失禁了一样,打在干草和泥地上。
混着昨晚留在里面的牛月精和猪精,白浊浊的一大滩。
她的身子撑不住,上半身全趴到了地上,奶子压在土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小穴和菊穴一起抽缩。
每抽一下,穴口就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山弯。
澹台月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回头看了看那两枚鸡蛋。
蛋壳完山整,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的菊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的前面也流出了不少牛精和猪精,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王老栓听见灶房里有动静,趿拉着草鞋过来了。
澹台月听见脚步声,慌忙把那两枚鸡蛋拣起来,放进一旁的破碗里。
她光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绞在一起。
王老栓探头进来,看见她坐在地上,旧衫子上全是灰,头发散乱,脸红得像发烧。
“咋了?摔了?”他问。
“没……没有。”澹台月的声音又哑又颤。她低头看着那碗里的两枚鸡蛋,小声说,“我……我买了两个鸡蛋。”
王老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碗里两个白花花的鸡蛋,干干净净,还带着点水光。
他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出来:“娘子知道我最近夜夜操劳,买鸡蛋给我补补身体。”
他伸手把碗端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鸡蛋还温着。
“好,好。我这就煮了吃。”他乐呵呵地把鸡蛋磕进锅里。
澹台月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腿间。她的身子像被抽空了,可小腹深处又有一团火烧了起来。
锅里飘出鸡蛋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