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罩!”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碎片,被这声急促的呼喊勉强拉扯着向上浮起。
我在哪里?
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周围的光线模糊而晃动,耳边是嘈杂的、带着回音的声响,还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血压很低,收缩压70。” 一个冷静但语速很快的女声。
“应该是内出血,立刻配对血型,准备输血!” 另一个更沉稳的男声命令道。
“是!” 有人应声。
怎么回事?
林沐辰试图思考,但大脑一片混沌,只有剧烈的眩晕和一种全身散架般的疼痛。
他感觉有人在移动他的身体,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胸口,手臂传来刺痛感。
“准备手术室!” 那个沉稳的男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混乱的意识中,林沐辰感觉到,有人似乎想从他紧攥着的手里拿走什么东西——是他的手机!那个安装了心灵操控APP的手机!
不!不行!谁也不能拿走它!它是我的!是我的一切!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执念猛地爆发!
即便在意识模糊、身体不听使唤的状态下,林沐辰依旧用尽残存的力气,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将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手机,牢牢地护在掌心!
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是他力量的源泉,是他绝不能失去的宝物。
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嵌入掌心,带来一丝锐痛,但这痛感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一点。
……
急救室外。
苏婉宁,或者说此刻心神完全被“母亲”身份占据的苏婉宁,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冰冷的走廊里来回地踱步。
她脸上挂满了泪水,精心化好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
平日里,她是掌管数百人企业的女强人,精神坚韧,处变不惊。
但此刻,急救室那扇紧闭的、亮着红灯的门后面,躺着的是她的儿子!
是她怀胎十月、历经艰险才生下来、悉心养育了十几年的骨肉!
无论平时对这个儿子有多少失望、担忧甚至恐惧,在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焚心蚀骨的焦急和恐惧。
她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一边的塑料座椅上,林清瑶呆坐着,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突然、如此严重的家庭变故。
早上还一切“正常”,准备出发去旅行,弟弟却突然在楼梯口晕倒,后脑勺似乎还磕到了,接着就被救护车呼啸着带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了。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像塞满了浆糊,无法思考,也无法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急救室门上那刺眼的红灯,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哪位是伤者的家属?”
这时,两名穿着深蓝色警察制服的青年男子,在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领下,来到了急救室外。
走在前面的刑警长了一张方正的国字脸,身高一米七多,身材壮实,步伐稳健。
紧随他身后的则是个瘦高个子,留着寸头,一双三角眼看起来有些凌厉,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其实这句话问得有些多余,因为此刻急救室外只有苏婉宁和林清瑶两个人。
“我是。” 苏婉宁听到声音,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
“你是他的?” 方脸刑警问道,语气公事公办。
“我叫苏婉宁,我是他的妈妈。这是我女儿林清瑶。” 苏婉宁指了指旁边的女儿。
“苏女士你好,我叫周正辉,是M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刑警。这位是我的同事方于涛。” 方脸青年周正辉向苏婉宁出示了他的警官证,旁边的方于涛也点了点头。
“警察同志,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是生病了吗?还是……” 苏婉宁急切地问道,声音带着哽咽。
她看到警察出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涌起更不祥的预感。
难道不是简单的晕倒或突发疾病?
“请您冷静一点,苏女士。” 周正辉收起证件,语气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们刚刚接到医院方面的电话,说收治了一位疑似遭受枪击的伤者,所以立刻赶了过来。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还非常有限,伤者正在抢救中。为了尽快查明情况,我需要您配合我们一下,回答一些问题。您提供的信息越详细,对查明真相、保护你们的安全帮助就越大。”
“枪……枪击?!” 苏婉宁倒吸一口凉气,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幸亏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林清瑶也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警察。
枪击?
这怎么可能?
在他们家别墅里?
弟弟怎么会和枪击扯上关系?
“好……好吧,您问吧,我一定配合。” 苏婉宁强撑着说道,她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周正辉打开了一本巴掌大的皮质笔记本,抽出上面别着的笔:“首先,据您所知,您的儿子林沐辰,或者你们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和什么组织、个人,存在一些纠纷、矛盾,或者利益上的冲突?任何可能的,无论大小,都请仔细回想一下。”
苏婉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索。
她经营公司,商场如战场,竞争对手自然有,但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远没到要动枪的地步。
“我想……应该是没有的。他爸爸在国企上班,是技术骨干,为人老实本分,从不惹是生非。我经营一家化妆品公司,最近业务平稳,虽然有些商业竞争,但都是合法合规的,没有结下什么生死仇怨。至于沐辰他……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虽然平时有些……有些内向孤僻,朋友不多,但也绝不可能招惹到持枪的歹徒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慌。
她想起儿子最近那些诡异的行径和眼神,心里猛地一沉,但又不敢、也不愿往那方面深想。
“那么……” 周正辉又接连问了十来个问题,包括林沐辰平时的活动范围、交往的朋友、最近有无异常表现、家庭住址周边治安情况、今天事发前后的具体细节等等。
苏婉宁一一回答,有些细节她自己也不清楚(比如儿子具体和哪些人来往),只能尽力回忆。
问询结束后,周正辉合上笔记本:“感谢您的配合,苏女士。目前情况还不明朗,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出于对你们安全的考虑,我的同事方于涛会暂时留在医院,一方面保护你们,另一方面也方便随时沟通。请你们暂时不要离开医院,也尽量不要向不熟悉的人透露过多情况。”
“好的,我们明白。” 苏婉宁点头。
周正辉拿着记录匆匆离开了。方于涛则走到走廊另一头,靠墙站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
就在这时,急救室门上的红灯,“啪”地一声熄灭了。
门被推开,一名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医生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两名护士。
女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但带着疲惫的脸庞,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干练。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苏婉宁立刻冲了过去,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您是伤者的母亲吧?请放心,病人非常幸运,已经脱离危险了。” 女医生,外科副主任佟清儿,语气平和地说道,试图安抚家属的情绪。
“幸运?” 苏婉宁一愣。
“是的,” 佟清儿点点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子弹击中了病人背着的背包侧面一个金属扣。那个金属扣的材质非常好,异常坚硬,子弹绝大部分的动能都被它吸收、偏转了,并没有直接穿透进入身体,只是造成了强大的冲击力,导致病人背部有严重的挫伤和轻微的内出血,以及摔倒时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脑震荡和惊吓过度。我们已经处理了挫伤和出血点,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预计住院观察一周左右,没有其他并发症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佟清儿曾经在军区医院工作过,因为婚姻关系才转到M市第一人民医院,枪伤处理经验丰富。
从取出的弹头来看,她判断是一种经过改装的小口径步枪子弹,威力不小。
通常情况下,被这种枪击中,即便不是要害,也多半是非死即残。
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幸运”,仅仅是被背包扣子“挡了一劫”,可以说是毫发无损(相对枪击而言)。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听到儿子真的没事,只是虚惊一场(虽然这“惊”足够吓破人胆),苏婉宁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放松,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再次决堤,但这次是因为如释重负。
你应该谢的是我精湛的手术技术——佟清儿心里没好气地想到,不过她非常理解家属的这种反应。
她是休假中被紧急电话召回来的,本以为是一台棘手的枪伤手术,没想到伤情如此之轻,这种程度的手术普通外科医生就能处理。
不过,伤者是十点三十分左右送来的,十一点多手术就结束了,倒也不算太耽误她的假期。
她简单交代了几句术后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
S市。
林景琛放下手机,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他刚刚接到妻子苏婉宁的电话,得知儿子林沐辰遭遇“意外”,但所幸并无大碍,正在医院观察。
奇怪的是,听完这个消息,林景琛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那样强烈的情绪起伏——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心急如焚,甚至没有太多担忧。
仿佛妻子在电话里说的,不过是今天买了什么菜,或者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这种淡漠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诧异和不安。
他这一两个月来,莫名地对工作变得异常狂热,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进去。
此刻细细回想,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子最近情绪如何?
孩子们怎么样了?
他的脑子里居然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只有一些模糊的、零碎的片段,无法拼凑出清晰的图景。
这种记忆的断层和情感的疏离,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但又似乎……习惯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他好大儿为了开全家淫乱party特意将他这老东西赶了出来 在下达了永远不能回到家中的应用指令后,还特意分裂了一道分魂隐藏在他的脑海里干扰他的思维。
他此刻在弟弟林远山的家中。
公司其实安排了舒适的酒店住宿,但他和弟弟分居两地,平时除了节假日鲜少见面。
这次出差,他便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弟弟家,也算是兄弟团聚。
弟弟林远山家中只有他们夫妻俩和一个四岁的小女儿。
本来,妻子和孩子们计划今天飞过来,一家人团聚旅游三天,他也特意为此请了假。
没想到临出发前,儿子却出了这样的“意外”,旅游计划自然泡汤了。
林景琛将手机装回裤兜,重新拿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一本商业杂志,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页的文字上,而是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飘向了正在客厅里拖地的弟媳——宁夏。
宁夏,人如其名,是个温婉安静、性情柔和的女人。
她话不多,脸上常带着淡淡的、仿佛与世无争的微笑。
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为了方便做家务,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此刻,宁夏正俯身,用力地拖着客厅的地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身上那件宽松的棉质T恤圆领口,自然地向下敞开了一些。
林景琛的视线,瞬间就被那从衣领处“泄露”出来的春光牢牢吸引住了!
宁夏的胸脯并不像妻子苏婉宁那样丰满傲人,属于碗口大小的、形状优美的类型,完全无法与妻子的“木瓜凶器”相比。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林景琛眼中,那若隐若现的、被浅色内衣包裹的乳沟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诱惑力。
他忍不住地、贪婪地想要从敞开的衣领窥探更多,想象着那下面隐藏的风景。
他以前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以往,即使不小心看到类似的场景,他也会立刻尴尬地移开视线,非礼勿视。
他是个知书达理、颇有君子风度的人,正因如此,当年身为富家千金的苏婉宁才会不顾家庭背景的差距,毅然嫁给了他这个出身农村、除了才华和努力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但林景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这种变化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在最近一两个月里,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
而他甚至能隐约察觉到这种变化的“因由”。
这次来S市出差的任务,原本是安排给了另外一位同事。
然而,就在项目会议讨论到由谁前往时,弟媳宁夏那单薄纤细、温婉动人的身影,却毫无征兆地、异常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鬼使神差地,他主动开口,揽下了这个任务。
他内心深处明白,自己主动要求来S市,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近的夜晚,他工作到深夜才回到酒店(或弟弟家),以极度的疲惫为由,在电话里婉拒了妻子偶尔流露出的亲热暗示。
然而,在独自一人的睡梦中,他却一次又一次地与这位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深入交集、仅仅保持着礼貌客气的弟媳,进行着各种缠绵悱恻、不堪入目的春梦。
那些梦境真实而炽热,醒来后常让他浑身燥热,心虚不已。
“大伯?”
一声轻柔的呼唤将林景琛从纷乱的思绪和偷窥中惊醒。
“哎……?” 他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对上宁夏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睛。
“看什么书啊?看得这么入神。” 宁夏露出甜美的笑容,拖着拖把走到他坐的沙发前,“脚麻烦您抬一下,我拖下这里。”
“哦哦哦……好,好。” 林景琛连忙将双脚抬起,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宁夏持着拖把,弯着腰,仔细地拖拭着他脚边的地板。当她靠近时,一股清淡好闻的、类似丁香花的沐浴露或体香,幽幽地飘入林景琛的鼻腔。
这股香气,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阴暗的火焰。
在这里办了她?
——这个疯狂而邪恶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膛。
天啊!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她可是弟弟的老婆!是我的弟媳!林景琛在内心惊恐地谴责着自己,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然而,与这罪恶感同时升腾起来的,是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抑制的燥热和欲望!
尤其是此刻,宁夏正背对着他,继续拖着地。
那因俯身而微微翘起的、被居家裤包裹的臀部,虽然不如妻子丰满,却有着另一种清瘦柔韧的曲线,在柔顺的布料下勾勒出明显的、诱人的痕迹。
他的目光像被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在那微微晃动的弧线上。
他不自觉地、如同被某种本能驱使般,把手伸进了放在身旁的公文包里,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玻璃瓶。
那是一个小小的药瓶。
是分公司那位刘总经理私下给他的。
刘总原本是公司里的一个基层员工,早年林景琛对他颇为照顾,提点过几次。
刘总自己也争气,能力出众,几年后就晋升为S市分公司的总经理。
这次林景琛出差过来,刘总原本想拉着这位曾经的“恩人”兼上司,一起去“放松放松”,见识一下S市的“花花世界”。
被林景琛以家庭和形象为由婉拒后,刘总便神神秘秘地塞给了他一小瓶药,压低声音说:“林哥,这可是贵价货,不是什么下三滥的迷魂药。它不伤人,就是……能不知不觉地唤醒女人的那点心思,让她们更容易……嗯,情动。能极大地增强床笫之乐,保证让嫂子……或者别的谁,对你欲罢不能。”
当时林景琛只是随手接过,并未多想,甚至觉得有些荒唐,打算找机会扔掉。但这瓶药,却一直留在了他的公文包里。
此刻,摸着这个冰凉的小瓶子,林景琛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脑海中那个邪恶的声音,如同催眠一般,反复地、越来越响亮地催促着他:试试看……就一次……反正没人知道……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这是天赐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对抗某种东西,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突兀。
“弟妹,看你拖地挺累的,喝杯水吧。” 林景琛走到饮水机旁,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
“呦,哥,自己家客气啥呀。” 宁夏直起身子,捋了捋额前散落的发丝,笑着说道。
她自己有专用的水杯,但见大伯这么客气地端着水递过来,她也不好推辞,便接过杯子,“谢谢哥。”
她确实有些口渴了,便仰头喝了几口。
林景琛看着她喉部吞咽的动作,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刚才背对着她倒水时,已经飞快地将一颗白色的、米粒大小的药丸,丢进了杯子里。
药丸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不碍事,让他忙去。” 林景琛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杂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角的余光死死地锁在宁夏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初,宁夏并无异样,继续拖着地。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怎么这么热……” 宁夏小声嘀咕了一句,用手背擦了擦汗。她以为是天气闷热加上劳动的缘故。
又过了一会儿,汗水越来越多,甚至浸湿了她T恤的背部,薄薄的布料贴在了皮肤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感从她身体深处升起,像是有小火苗在四处乱窜。
脸颊也变得绯红。
“奇怪……” 宁夏感觉不对劲了,这种热来得太突然,太强烈,还伴随着一种……空虚的、痒痒的感觉,尤其是在小腹和双腿之间。
她丢下拖把,有些慌乱地说:“哥,我……我可能有点不舒服,先去冲个凉。”
说着,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林景琛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呼吸粗重,眼中充满了欲望和一丝得逞的兴奋。他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浴室里,宁夏打开了冷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发热的身体,稍微驱散了一些燥热。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和空虚感,却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清晰和难以忍受。
她以为自己生病了(或许是感冒发烧?),不敢多冲冷水,草草地用毛巾擦了身子,换上了一套轻薄的短袖短裤家居睡衣,走了出来。
她刚打开浴室门,湿漉漉的头发还披散着,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和水汽。
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宁夏抬起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站在浴室门口的,竟然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大伯林景琛!
他显然刚脱完衣服,身上还带着热气,胯下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直挺挺地对着她,充满了侵略性!
“啊——!” 宁夏的尖叫才刚冲出喉咙,就被林景琛猛地伸过来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那只手力量极大,捂得她几乎窒息!
林景琛一手捂嘴,另一只手则如同铁钳般,直接环住了宁夏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宁夏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林景琛赤裸的胸膛和手臂,双脚乱踢,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无力。
林景琛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弟媳从浴室门口拖拽出来,径直拖向主卧室——那是弟弟林远山和宁夏的卧室!
他一把将宁夏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像饿狼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瘦弱的宁夏完全压在身下。
“唔……唔唔!!” 宁夏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羞愤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大伯,竟然会突然化身为禽兽,对她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哥……你疯了!放开我!!” 当林景琛稍微松了松捂嘴的手,让她能喘气时,宁夏立刻嘶声喊道,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
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被林景琛一只手就轻易地钳住,按在了头顶。
尽管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踢打着双腿,但双方在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她的挣扎就像是蚍蜉撼树。
“快放开我!我要喊人了!远山!远山!!” 宁夏没有放弃,她扭着头躲避着林景琛试图凑上来的亲吻,同时提高音量,试图呼喊可能在书房工作的丈夫(虽然她知道丈夫今天公司有事,可能晚归,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你喊吧,” 林景琛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种宁夏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欲望和冷酷的狞笑,嘴里说着恬不知耻的话,“看看是你喊来人丢脸,还是我丢脸。别忘了,是你主动勾引我的,穿着这么骚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喝了我的水……谁知道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你……你胡说!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宁夏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有没有,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景琛说着,右手粗暴地伸进了宁夏的睡衣下摆,撩起衣服,一把就将她胸前的内衣扯了上去,然后整个手掌,毫不怜惜地按在了她裸露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用力揉捏起来!
“啊!不要!你到底要怎么样?!放开我!” 宁夏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既是由于被侵犯的愤怒和羞耻,也是因为……那被揉捏的乳房,竟然传来一阵阵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异样的酥麻感!
药效加上直接的刺激,正在迅速瓦解她的身体防线。
“乖乖地让大伯操,” 林景琛喘着粗气,将嘴凑到宁夏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邪恶,“大伯操爽了,自然就放过你了。你不是也很想要吗?身体都湿了……”
“我没有!你滚开!你这个畜生!” 宁夏羞愤欲绝,拼命摇头。
吻不到嘴唇的林景琛,突然张开嘴,含住了宁夏那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舔弄。
“嗯……” 宁夏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窜遍全身!
乳房和耳垂都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此刻两边同时“失陷”,被粗暴和技巧并存地侵犯着,让宁夏感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挣扎的力度瞬间小了许多,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你这个骚货,拖个地还故意甩着奶子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不是在故意勾引我是什么?” 林景琛在宁夏的耳廓上舔了一下,继续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我没有……你无耻……” 宁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反驳也变得无力。
“其实我昨晚都听到了,” 林景琛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淫邪,“张远山那个没用的东西,没几下就结束了,弄得你嗯嗯啊啊地叫了半天,最后还不是空虚得睡不着?你这么骚,一定得不到满足吧?嗯?”
林景琛住的客房紧挨着主卧室,隔音并不算太好。宁夏没想到大伯居然会做出“听房”这样下流无耻的事情,还把听到的内容拿出来羞辱她!
“你……你无耻!这不关你的事!” 听到林景琛的调侃,宁夏又气又羞,无奈耳朵和胸部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抗议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他哥哥,他的媳妇‘逼痒’,做哥哥的当然要‘帮忙’。” 林景琛说着狗屁不通的歪理,按在宁夏睡衣里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按着,“女人兴奋了不宣泄,可是会憋出病的。来,让大伯帮你‘解决’。”
“你混蛋!” 宁夏被他的无耻言论彻底激怒了,趁着林景琛稍微松懈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用尽力气,“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了林景琛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
然而,这一记耳光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似乎更激起了林景琛的暴虐欲望。他被打得偏了一下头,脸上火辣辣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凶狠。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景琛低骂一声,猛地将宁夏的睡衣往上一撩!
宁夏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一只白皙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顶端玫瑰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揉捏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等那乳浪停下,林景琛大手一把握住了那只乳房的底部,固定住它,然后头一低,口一张,直接将那颗挺立的玫瑰色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 宁夏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低呼,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推林景琛的脑袋,却又怎么推得动?
宁夏的乳头本就极其敏感,刚刚在浴室里好不容易用冷水压下去一些的欲火,此刻被林景琛如此狂热而直接的侵犯,如同浇上了汽油,轰然复燃,且燃烧得更加猛烈!
没吸几下,宁夏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半抱半搂的姿势,似乎……似乎在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部不时被吸得颤抖着一收一缩,稍微缩回去后,却又忍不住地、违背意志地微微挺起胸脯,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不知什么时候,她睡衣的另一边也被撩了起来,另一只乳房也暴露在空气中。
林景琛的另一只手立刻攀上了这座“山峰”,手指熟练而快速地在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上弹动、拨弄。
“啊……嗯……” 宁夏被两边乳房同时传来的、强烈而持续的刺激弄得几乎要呻吟出来,只能拼命仰起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这让林景琛更加得意了。
他一边狂热地亲吻、舔弄、吮吸着宁夏的乳房,一边眼睛上翻,观察着宁夏的表情。
见她脸上的抗拒越来越弱,眼神开始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他知道,那药效加上自己的手段,开始真正起作用了。
他很注重“房事”的“势”。
见宁夏的反应越来越顺从,他乘势松开口,双手同时握住了宁夏那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双乳。
不得不说,宁夏的胸虽然不如妻子那般巨硕,但大小适中,圆润挺拔,手感极佳。
林景琛的手掌很大,却也不能一手完全掌握,乳峰顶部仍有很大一部分白皙的乳肉露在外面。
这正好便宜了贪婪的林景琛。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反复在宁夏两粒已经变得通红硬挺的乳头间来回舔舐、含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不时用嘴唇夹住宁夏的乳头往外拉扯,或者伸出舌头,在乳晕上围着乳头快速打转。
转了几圈后,又用舌尖抵着乳头的根部,用力向外推。
宁夏的乳头被他玩弄得更红更肿,身体也无法控制地不断颤抖着,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不要……嗯……放开我……” 宁夏的嘴里还在无力地抗拒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药力和强烈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扭动。
声音更像是呻吟,而非斥责。
宁夏的身体越来越软,肤色越来越红,呼吸灼热。林景琛明白,最后攻陷这座让他垂涎已久的“堡垒”的时刻,已经到了。
他猛地松开了宁夏的乳头,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就往客厅的沙发奔去!他等不及回卧室了。
“不要……你放开我……求你了……” 宁夏被拉着,脚步踉跄,嘴里发出哀求般的呻吟。
就在被拉向沙发的过程中,宁夏的头颅向后仰起,视线恰好瞥见了挂在卧室床头的那张巨大的、她和丈夫林远山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和丈夫相拥着,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灿烂的笑容,眼中是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
一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宁夏从翻腾的情欲和药物的迷乱中,猛地惊醒过来!
不!不能这样!她是林远山的妻子!是那个男人的弟媳!她不能背叛自己的丈夫,更不能做出这种乱伦苟且之事!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道德感如同利刃,刺穿了欲望的迷雾。她开始用尽全力,更加剧烈地挣扎、抗拒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要喊了!我真的要喊了!” 宁夏嘶声喊着,手脚并用地踢打、推搡着林景琛。
但精虫上脑、欲望已经燃烧到顶点的林景琛,哪里会让到嘴的熟鸭子飞掉?他已经被欲望和那种掌控他人(尤其是弟媳)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他身子猛地向前一压,将宁夏死死地压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用自己的体重和力量完全压制住她。
左手抓住宁夏推搡他的一只手,右手则腾出来,一把抓住了宁夏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不要!你放开!” 宁夏惊慌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拉住自己的裤子,不让林景琛往下脱。
林景琛趁机,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又迅速摸到了宁夏的胸前,抓住了那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 胸前敏感处再次失守,宁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又去回援自己的胸部,试图拉开那只作恶的手。
谁知,这正是林景琛的声东击西!他猛地抽回摸胸的手,以更快的速度回到宁夏腰间,准确无比地再次抓住裤边,用力往下一扒!
“刺啦——”
宁夏薄薄的睡裤,连同里面单薄的内裤,一下就被扒到了大腿根部!
双腿间那淡灰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更下方,那粉嫩湿润的私密唇瓣,也若隐若现!
“啊——!” 宁夏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拼尽全力弹动着双腿,试图阻止林景琛进一步的侵犯,同时双手胡乱地拍打着他。
这种反复的、激烈的抗拒,似乎将林景琛有些惹恼了。
他眼中凶光一闪,再次发力,猛地用一只手扳住宁夏的双腿,朝着她头部的方向用力往上一压!
这个姿势让宁夏的整个下身几乎完全暴露,门户大开!
另一只手则趁机瞬间伸到宁夏的臀下,用拇指勾住已经被扒到臀下的裤边,同时顺势往上一提!
“啊!”
宁夏最后的屏障被彻底清除!
双腿间那片洁白无瑕的肌肤,以及中间那道因为恐惧和隐约兴奋而微微张开、潺潺流水的粉嫩溪沟,完完全全、亮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林景琛贪婪的视线中!
不待宁夏再做任何挣扎,林景琛来不及仔细观察这“美景”,他猛地俯下身,将头埋进了宁夏双腿之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啊——!!!”
宁夏发出一声拉长的、如同崩溃般的尖叫!
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突然失守,被如此直接而粗暴地侵犯,仿佛瞬间抽走了她仅剩的所有气力和理智!
本该去推挡、去抠捏、去撕打林景琛的双手,无意识地、无力地揪住了沙发的皮质表面。
体内沸腾的药力,结合这最直接的生理刺激,如同火山般在她身体内彻底爆发、沸腾起来!
“哧溜……哧溜……”
林景琛像个贪吃又急色的孩童,在弟媳被迫高举的双腿间,忘我地舔舐、吮吸着。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扫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重点攻击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小阴蒂,又时不时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穴口。
此刻的宁夏,已彻底放弃了抵抗。
药力的作用下,加上这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到极致的性刺激,她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开始默默地、甚至是不由自主地承受着这种撩拨和侵犯。
她侧过头,闭上了双眼,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
她的变化显然也被林景琛察觉到了。
因为宁夏那原本需要他用力去摁住、才能保持高举姿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变成她自己无力的、却又仿佛带着某种迎合意味地翻举着,只需要林景琛轻轻扶住即可。
这让林景琛得以放松下来,也慢慢地抬起了头。
林景琛抬起头,看向宁夏的双腿间。
那里已是亮晶晶、湿漉漉的一片淫光,有他的口水,更有宁夏无法抗拒、大量分泌出的、透明粘稠的蜜汁,正不断地从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中涌出,甚至滴落。
“好美……” 林景琛痴痴地看着,喃喃自语。
这是弟媳的私处!
是他弟弟的妻子的最隐秘之地!
此刻却被他如此亵玩,如此湿润地呈现在他眼前!
宁夏的阴户很漂亮,形状姣好,阴唇色泽粉嫩,因为兴奋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略微露出中间那颗淡粉色、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嫩芽,晶莹的液体正不断地从穴口深处分泌出来。
因为双腿朝着臀部的上翻,甚至连下面那暗红色的、小巧的菊花蕾也给翻出来了,因为紧张或莫名的兴奋,还能看出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着。
自己的私处被大伯如此肆意地观看、玩弄,宁夏却只是紧闭着双眼,没有挣扎,也没有呵斥。
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更加强大的热力在烘烤着她的脑袋和身体,让她意乱神迷,无法思考,只想沉沦在这原始的感官刺激中。
“啊……” 宁夏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将握拳的手抵在了自己的嘴边,仿佛想堵住更多羞耻的声音。
林景琛没有猴急地立刻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捅进那不断流水的诱人阴户。
他反而再一次把脑袋埋了下去,用舌头抵在了宁夏因兴奋而微微露出头的淡粉色阴蒂嫩芽上,然后拖着一路往上,舔过整个肉缝,又接着扫回来。
来回几个往返,舌头始终没有离开宁夏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这让宁夏如何能忍受得住?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更多的、破碎的呻吟。
“呼噜……呼噜……” 林景琛停在宁夏阴户的最下方,那是她的阴道口。
他开始在那里快速地舔扫、吸玩,时而将舌尖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
“嗯……啊……不行了……” 宁夏有些受不了了,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微微抬起头,努力想去看自己双腿间的林景琛,却又被下体无法抑制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抽去了所有力气,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双腿,已经紧紧夹住了林景琛的头部,随着他在自己阴户的拨弄,屁股无意识地向上抬着、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舌头,仿佛在寻找能让自己更舒服、更充实的姿势和角度。
但越是如此迎合,宁夏越是感到全身难耐地扭动、空虚。
她无法看见,但林景琛却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更加晶莹粘稠的液体,随着他舌头的刮过,从宁夏阴部的最下方(穴口)大量地涌了出来,甚至挂落在她暗红色的、微微收缩的菊门口。
林景琛还满怀恶意地伸出手指,蘸了点那滑腻的爱液,然后在宁夏的菊门口轻轻一抹。
“嗯!” 宁夏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菊门条件反射地紧紧一缩,似乎有些害怕。
林景琛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赢了。这场对弟媳身心的征服,已经接近完成。
而需要为此吹响最后胜利号角的,是他下体那根早已膨胀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
它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一杆骄傲而丑陋的旗帜,显示着主人的欲望和力量。
张浩(林沐辰)小小年纪就有一根远超常人的大鸡巴,不得不说是深得其父的“优良”遗传。
下体那温润湿滑的舔弄突然离开,让正处于欲望巅峰的宁夏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
她又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然后,吃惊地、带着一丝恐惧地,看到了林景琛那根硬挺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
那东西……太大了!比丈夫的……大得多,也狰狞得多!
她有些害怕地想要往后缩,但腿还被林景琛擒住,根本动弹不得。
而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任何余力去进行有效的挣扎了。
身体深处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正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弟妹,哥来啦。” 林景琛轻声对宁夏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淫邪。
宁夏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肘勉强撑起上半身,吃惊而紧张地看着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肉棒,离自己湿润张开、不断翕动的双腿间越来越近……她想要往后退去,但手臂只能支撑着身体,根本没有力气挪动半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景琛将自己的腿掰得更开,然后那狰狞的肉棒,朝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私处,不断地、缓慢地靠过来……
宁夏全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隐约的期待,她阴门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般张合,穴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张闵的肉棒看起来确实太巨大了,宁夏此刻脑中居然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羞耻的奇异想法: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妈生的亲兄弟,自己丈夫林远山的那根东西……会如此短小呢?
如果……如果丈夫也能有这么大……或许……
林景琛没有急着插入。
他缓缓地将硕大的龟头,从宁夏阴门上方轻轻掠过,然后让整根阴茎,落在了她阴户门口那两片湿滑粉嫩的肉唇上,开始慢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他需要让宁夏适应他的尺寸,也享受这种即将进入前的挑逗。
果然,在这样的摩擦中,宁夏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一些,两片原本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嫩肉,也“背叛”般地微微张开,将林景琛粗大的阴茎头部温柔地包裹住,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
宁夏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如擂鼓。
最终,她像是认命了,又像是被欲望彻底俘虏,无力地躺了下去,将头偏向一边,闭上了眼睛,默许了这即将发生的、乱伦的兽行。
“舒服吗?” 耳边响起林景琛那粗重而带着戏谑的喘息声。
宁夏却忽然如倒吸一口冷气般,全身猛地紧绷住了!
偏着的头又扭正,高高地仰起,发出了压抑的痛哼——那是林景琛终于不再忍耐,将自己的龟头,慢慢但坚决地,卡进了她狭窄紧致的阴道口!
鼓胀得快要撕裂的感觉传来!
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充实感,让宁夏感到一阵恐惧,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不……不要……太……太大了……” 宁夏哀求着,眉头紧蹙。
林景琛下腹却用了用力,蘑菇头整个硬挤进了那狭窄湿滑的腔室更深处!
“呃啊!” 宁夏痛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露出痛苦的表情。
害怕间,她又忍不住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双腿间——那根可怕的事物,竟然还有一大截粗壮的茎身留在外面!
“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 林景琛淫笑着,再次用了点力,又进去一小截,也再次让宁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绷紧。
宁夏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屈辱!
自己惨被大伯强暴,失去了清白和尊严,居然还要遭受这样的言语戏耍和比较!
眼泪又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沙发上。
看着宁夏那凄楚含泪的神情,林景琛却感到一种暴虐般的、征服的快感和满足。
他忽然下身快速往后一退,整根粗大的肉棒都从宁夏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呃!” 突然的空虚让宁夏身体一个颤抖,重重地倒回了沙发上。
尽管下身在呼唤着那肉棒的再次进入,强烈的空虚感让她难受,但残存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想要扭身挣扎着爬开,逃离这屈辱的境地。
但突然间——
“啊——!!!”
她整个上半身全力的往上躬起,口里仿佛都要断气一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莫名快感的闷哼!
林景琛并不是很快速,但坚决无比地、一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狠地、全根没入了宁夏那狭窄紧致的阴户深处!直抵花心!
剧烈的、仿佛被撕裂又仿佛被彻底填满的胀实感,让宁夏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被顶到了,连带着阴唇什么的都被张闵这一下凶猛的插入,带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胀实感过后,一阵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强烈快感,才如同海啸般,徐徐传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林景琛也深呼吸了一下,趴在宁夏身上,不敢再动。
他也在享受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温热湿润。
弟媳的腔道太狭窄、太紧致了!
他要等待宁夏适应他巨大的尺寸,同时也在享受妻子苏婉宁无法再带给他的、这种初尝禁果般的紧致感。
并不是说苏婉宁的下体就松垮,而是被他开发了十多年,尽管妻子保养有致,但在年复一年的频繁性事中,妻子的腔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无法再给他这种如同处子般的、令人窒息的紧凑包裹感了。
宁夏剧烈地喘息着,默默感受着那直插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的、可怕的胀满和充实。
身体深处那熊熊的欲火,似乎因为这彻底的填满,而得到了暂时的、巨大的慰藉。
“要升天了吧?弟妹。爽不爽?比你老公强多了吧?” 林景琛又再次问到,语气充满了得意和侮辱。
这一次,宁夏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泪水无声地流。
然后,林景琛开始缓缓地、小幅地动起来,让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轻轻抽送。
“啊……别……别动……疼……” 宁夏受不了地一声娇呼,身体微微痉挛。
林景琛赶紧停了下来,肉棒半截留在她温热的体内,半截暴露在空气里。
这种不上不下的、半饱满半空虚的感觉,让宁夏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更加强烈的瘙痒感从阴道深处传来。
那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
见林景琛半天不动,只是趴在她身上喘气,宁夏却感觉到阴道内空出的那一截,开始如蚁爬般的瘙痒起来,并且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咬着几乎要出血的下唇,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终于用蚊子般细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的声音说道:
“你……你倒是动啊……”
“一会儿叫我别动,一会儿又要我动,” 林景琛没动,贼笑着,好整以暇地问,“你到底是要我动,还是不动呢?”
宁夏仇恨地、狠狠地盯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景琛,眼中充满了羞愤和泪水。
但阴道深处那成倍加剧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瘙痒感和空虚感,却如同最严厉的鞭子,抽打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最终,在身体本能的强大驱使下,她含着泪,用几乎听不见的、屈辱到极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操……操逼……我要……求你……操我……”
宁夏话音刚落,得到理想答案、征服感达到顶点的林景琛,下腹猛地用力!
刚刚抽出的半截阴茎,又凶狠地、全根没入了宁夏紧窄湿滑的阴道最深处!
“啊——!” 宁夏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
那粗长的肉棒如同最灵验的丹药,所到之处,所有的瘙痒和空虚瞬间消散不见,转换成了无边无际的、令人战栗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那快感如此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冲垮!
然后,林景琛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
因为过于粗长的缘故,在宁夏身上进出的林景琛显得起伏幅度极大,每次凶狠地抽出,再坚决地插入,都像一个漫长的、充满力量的过程。
这种从未有过的深度、力度和尺寸,让宁夏很快就彻底意乱情迷,沉沦在了纯粹的肉欲之中。
她用手按住自己的嘴,拼命想堵住不发出那些羞耻的、放浪的呻吟声,却无法阻挡那不知所云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和呜咽,不断从她的指缝和喉咙深处冒出。
在宁夏显然已经适应了他的巨大,并且开始本能地迎合后,林景琛也开始加大了他的力度和频率!
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从宁夏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根插入!
没多久,就将平日宁夏几乎不会显露的、粉红色的娇嫩穴肉给翻带了出来,那穴肉宛若一张贪吃而不知餍足的小嘴,在肉棒抽出时依依不舍地包裹着、翻出,插入时又贪婪地吞没。
林景琛的每一次重重插入,再抽出时都会像强力抽水机一般,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后来渐渐变得乳白的蜜水!
很快就将宁夏的屁股和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再没多久,他们身下的真皮沙发也开始被浸湿,留下深色的水渍。
林景琛趴在宁夏的身上,双手捧住宁夏的头,赤裸滚烫的上半身挤压着宁夏那一对椒乳,都挤压得变形了。
他的臀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上一下,有力而快速地耸动着!
宁夏的双腿没有任何支撑地分开、高举在空中。
期间,她曾经被插得无力举起,而本能地盘腿缠住了林景琛的腰。
但没多久,似乎发现这个姿势有些阻碍林景琛最深入的插入,也让自己无法感受到内心最深处的、子宫口被撞击的骚动和快感,她的双腿又离开了,继续保持着大大分开、高高举起的、极其淫荡的姿势。
而身上的林景琛,在狠狠干着弟媳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她的表情。
从她最初默认的承受,到隐忍的咬唇,再到紧闭双眼的、逐渐沉迷的享受,直到后来……她的双目彻底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口里吚吚呜呜地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如同幼兽般的呻吟,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欢愉,泪水汗水交织。
这样的宁夏,让林景琛更加无法抗拒,征服感和暴虐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猛地俯首下去,狠狠地吻住了宁夏的嘴唇!
如同他所料的那样,早已意乱神迷、被欲望支配的宁夏,瞬间就张开了嘴,忘我地、热烈地跟他湿吻在一起,口里还在呜呜地呻吟着。
她的舌头主动探出,与他的纠缠、吮吸。
林景琛几曾见过如此主动、如此热情的宁夏(即便是在药物和强迫之下)?
这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松开了宁夏的嘴,直起身来,双手握住宁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更加大力、更加快速地抽插!
不,那已经不能叫抽插,而应该叫抽打、撞击!
握住宁夏的腰部后,两人身体结合、分离的节奏明显快了很多,也猛烈了许多!
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龙,快速、有力、坚决地一次又一次捅进宁夏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的阴门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剧烈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很快,两人撞击的部位(林景琛的小腹和宁夏的阴阜、大腿根部)都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撞击而变红了。
“哼…啊…嗷……呜……” 恐怕宁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了。
忘我的、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被从未有过的癫狂兴奋压制着、释放着。
宁夏的双手死死地揪住沙发的皮质表面,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如果不是沙发质量好,恐怕真皮都要被她抓破!
“爽不爽!嗯?!弟妹,被大伯操得爽不爽?!说!” 林景琛狠狠地干着宁夏,喘息着,再一次问道,他要听到她亲口承认。
“爽…啊…爽……好爽……大伯……操死我了……” 宁夏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都已土崩瓦解,整个灵魂和身体都沉溺在了这种从未有过的、狂暴而畅快的性爱之中!
她洁白的肌肤上开始露出一团一团的、兴奋到极致的暗红色潮晕。
仍在宁夏阴道中快速进出的肉棒,早已没有了原来的颜色,而是被包裹上了一层又一层乳白色的、如同奶泡般的浊液!
那是两人的爱液、前列腺液在剧烈的搅拌摩擦下形成的混合物。
那浊白的粘液还在不断流出,代替之前透明的爱液,挂在宁夏的阴唇、大腿内侧,甚至流淌到她暗红色的、微微收缩的菊门上。
至于之前透明的爱液,早已浸透在身下的沙发里。
我不知道宁夏此刻有多兴奋,只知道,除了那浸泡在乳白色浊液里、快速凶猛进出的肉棒,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都会在林景琛的大腿和撞击的宁夏臀瓣之间,扯起长长的、黏腻的银丝!
宁夏兴奋而忘我地呻吟着,脖子胀得通红,紧揪沙发的手已没有力气再抓握,只能无力地扶住林景琛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手臂。
林景琛的撞击是如此之狠、如此之快、如此之深,以至于在某个瞬间,因为用力过猛,肉棒突然从宁夏湿滑紧致的下体里脱了出来!
“啊……” 突然的空虚让宁夏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
还没等林景琛用撑住身体的手去调整、重新进入,意乱神迷的宁夏,竟然自己伸过手去,握住了那根沾满浊液、依旧狰狞挺立的巨龙,主动地、急切地、引导着它,重新塞进了自己饥渴难耐、不断开合的体内!
“呃啊——!” 重新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宁夏忽然“哇”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
那是极度兴奋、极度屈辱、极度空虚被填满、以及道德彻底崩溃的复杂情绪,在剧烈高潮的边缘,同时爆发!
“啊啊……我不行了……啊……放过我……唔……要死了……” 宁夏在张闵狂暴的抽插下,已经泄了两三回了,身体不住地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
但已经兴奋得双眼通红、如同野兽般的林景琛,却还没有发射的迹象!
林景琛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平时在妻子苏婉宁的身上,最多只能支持五到十分钟。
但今天,或许是药物的影响,或许是乱伦禁忌带来的极度刺激,或许是征服弟媳带来的巨大心理满足,他的耐力变得异常惊人!
他已经腰都开始酸痛得不行了,下身才刚刚有要喷射的感觉。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五分钟……
林景琛终于低吼着:“我要来了……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求你了…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是我的危险期…啊…啊…啊——!!!”
宁夏最后的、微弱的恳求和理智,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一阵疯狂到极致的、如同打桩机最后的冲刺般抽插后,林景琛猛地将宁夏的双腿压到最开,全身的力量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地、死死地抵在了宁夏的子宫口上!
然后,他像打尿颤一样,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宁夏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和宫腔内!
那种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浇灌,瞬间将宁夏也推上了更高、更猛烈的高潮巅峰!
“啊————!!!”
她忘我地、撕心裂肺地尖叫着,挺起下腹,死死地顶住林景琛的肉棒,让他的精液如同喷射般,无所顾忌地、深深地浇灌进去!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两人,如同两滩烂泥,无力地相拥在湿漉漉、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性爱气味。
张闵射精后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还舍不得拔出来,依旧泡在宁夏那泛滥成灾、混合着两人体液、温热湿润的阴道里。
许久以后。
喘息声渐渐平复。
宁夏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
就在刚刚,她被自己丈夫的亲哥哥,下药后强暴了。
而且,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竟然攀上了她结婚多年来、与丈夫从未达到过的、如此强烈而屈辱的高潮。
林景琛也喘着气,这时候,欲望发泄了大半,滚烫的血液渐渐冷却,理智如同退潮般,开始一点点回归。
看着身下眼神空洞、泪痕未干、浑身狼藉的弟媳,看着沙发上、两人身上那一片片淫靡的痕迹,回想起刚才自己那禽兽不如的言行和暴行……
一股强烈的、冰冷的后怕感,如同毒蛇般,猛地噬咬住了林景琛的心脏!
天啊!
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强暴了我的弟媳!
我给自己的亲弟弟戴了绿帽子!
这是乱伦!
是犯罪!
如果这件事被揭穿……他的事业、他的家庭、他的名誉……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弟弟会怎么看他?
妻子会怎么看他?
社会会怎么看他?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与此同时 远在另一个城市,安静躺在病房里的林沐宸身边的手机却诡异开机,一行行字体开始不断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叮!检测到宿主分魂寄宿体做出影响他人及自身巨大命运转向的事件,命运力+120】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残缺,将花费20命运力为宿主修补灵魂】
【叮!修复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