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难不死

JOHN僵硬的尸体躺在地板上,胸口那个杯口大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血沫,将他身下昂贵的地毯浸染成深褐色。

他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庞凝固着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碧色的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仿佛到死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子弹会从自己效忠的“组织”高层手中射出。

办公椅旁,蔡凤娟瘫软着,浑身溅满了温热的鲜血,脸上血色尽失,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刚才那一枪几乎是贴着她耳边响起,子弹擦过她耳畔带起的灼热气流和巨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董坤你……” 邓伯也震惊地看着吴董坤,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想到吴董坤会如此果断,直接在“自己人”面前、在他的眼皮底下,开枪处决了“赤狐”派来的杀手。

这不仅仅是灭口,更是一种强烈的表态和立威。

“邓伯,” 吴董坤将还在微微冒着青烟的手枪随手丢给一旁同样惊呆了的瘦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恭敬,但眼神却异常锐利,“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您放心,我一定会弄得‘妥妥当当’,不留任何尾巴,也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少爷’。”

瘦猴手忙脚乱地接住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看了一眼地上JOHN的尸体,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吴董坤和神色凝重的邓伯,立刻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他用自己的衣角仔细地擦拭掉枪柄和枪身上可能留下的指纹,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JOHN的尸体前,对着胸口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又补了一枪。

“砰!”

沉闷的枪声再次在奢华的办公室内回荡,尸体微微弹动了一下。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邓伯的目光在惊恐未定的蔡凤娟和神色沉稳中带着狠辣的吴董坤之间来回扫视。

他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利弊,评估着吴董坤此举的用意和后果。

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重新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烟盒,抽出一支,缓缓点燃。

“嗯……那好,” 邓伯吐出一口烟雾,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这里就交给你了。董坤,我相信你能把事情‘弄得好好的’。”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瘦猴,送一下邓伯。” 吴董坤吩咐道。

“不用了,” 邓伯摆摆手,“我带了司机。”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却突然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依旧瘫在椅子上、惊魂未定的蔡凤娟,语气不容置疑:

“凤凰,你的组织内部级别,从现在起,下降两级。我不管‘小少爷’之前交代了你什么任务,有什么特殊安排。但从此刻起,在M市,你必须无条件服从董坤的安排和指挥。听明白了吗?”

蔡凤娟浑身一颤,抬起头,对上邓伯那双看似浑浊、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在绝对的权势和眼前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被压了下去。

她低下头,声音干涩地答道:

“明……明白了,邓伯。”

听到邓伯的话,蔡凤娟脸上的惊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恨!

她死死地盯向吴董坤,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

但很快,那愤恨的光芒就暗淡了下去,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

她最擅长审时度势,立刻清醒地认识到:邓伯这番话,等于正式将她“下放”到了吴董坤的麾下,而且是被降级处置。

这意味着,她在组织内多年积累的地位和影响力瞬间大幅缩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前途、甚至安危,都将取决于吴董坤对她的态度好坏。

她失去了和吴董坤平起平坐、甚至隐隐高他一头的资本。

而吴董坤,则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近乎嘲弄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蔡凤娟脸上表情的剧烈变化。

他一直等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逐渐远去的声音,确认邓伯已经离开,才缓缓开口,声音阴恻恻的:

“蔡‘姐’,” 他故意在“姐”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讽刺,“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你也会有落到我手上的这一天。”

蔡凤娟闻言,身体又是一颤。

她迅速调整表情,强行挤出一个堪称“嫣然”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在她溅满血点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和勉强。

她扶着办公椅的扶手,慢慢坐直身体,动作间刻意带上了几分媚态。

“坤哥,” 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媚起来,带着刻意的讨好,“您就别再奚落小妹了。‘姐’这个称呼,小妹现在哪里还担得起?”

说着,她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而放浪的动作——她将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下,然后左右双腿分别抬起,搭在了办公椅两侧宽大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上移的短裙彻底褪到了大腿根部,直接露出了包裹着阴阜的、湿了一小片的黑色蕾丝内裤!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裙下,摸索着,竟然当着吴董坤的面,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缓缓褪下,一直褪到脚踝,就那样挂在悬空的脚踝上!

茂盛的黑色阴毛和微微湿润的粉嫩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吴董坤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坤哥,” 蔡凤娟的声音更加娇媚,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小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求坤哥……能给小妹一条活路,赏口饭吃。”

瘦猴在蔡凤娟分开双腿、做出如此淫荡姿势时,就非常识相地、默不作声地拖着JOHN的尸体,快速退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他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不是他有资格观看的。

现在,偌大奢华又弥漫着血腥味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纽扣、将两只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沉甸甸的丰满乳房释放出来的蔡凤娟,以及好整以暇、如同欣赏猎物般看着她的吴董坤。

吴董坤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走到蔡凤娟身前,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暴露在外的、微微湿润的阴道内,粗暴地挖弄起来,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触感。

“你这身老肉,这老逼,我他妈早就想弄了!” 吴董坤一边玩弄着,一边淫笑着说道,“不过嘛……今天不巧,老子在别墅里已经把‘弹药’打光了,现在没劲操你。”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淫邪和下流:“不过,我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刚上大学的女儿?也是个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吧?长得随你,应该挺水灵?嘿嘿,找个时间,老子和你们母女俩来个‘双飞燕’,怎么样?那才叫够味!”

“你——!” 蔡凤娟没想到吴董坤如此得寸进尺,不仅侮辱玩弄她,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她唯一的女儿身上!

那是她内心深处最后一块净土和软肋!

她下意识地就想发作,柳眉倒竖,眼中再次燃起怒火。

但话刚到嘴边,她就猛地省起自己如今的处境——今非昔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所有的愤怒和反抗,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都只会给自己和女儿带来更可怕的灾祸。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在极度的屈辱和恐惧中,她做出了选择。

“啊——!” 她痛呼一声,不是因为下体的侵犯,而是因为吴董坤见她犹豫,另一只手猛地用力,狠狠拧住了她裸露在外的、敏感的乳头!

“她……她还小……还在读书……” 蔡凤娟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小?小才嫩!才够味!” 吴董坤狞笑着,手指在阴道里抠挖得更用力,“蔡凤娟,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个挺能干的女人,脑子也好使。以后乖乖听老子的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把交代的事情办漂亮了,老子说不定还会赏你点肉吃,让你日子好过点。”

他凑近蔡凤娟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却冰冷如刀:“你要是敢不听话,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或者阳奉阴违……嘿嘿。‘小少爷’那个人你清楚,从来不怎么管事,只在乎他自己的‘乐趣’。你指望他能想起你、替你出头?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在这M市,老子说了算!弄死你,跟弄死只蚂蚁一样简单,还能顺便尝尝你女儿的鲜!”

赤裸裸的威胁,如同重锤砸在蔡凤娟心上。她最后一点侥幸和尊严,被彻底击碎。

她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麻木和认命。

“我……我不敢了,坤哥。” 她的声音空洞无力,“您……您能看上我女儿,是……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吴董坤爆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抽出了在蔡凤娟体内作恶的手指,拍了拍她惨白的脸颊,“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把衣服穿好,收拾一下,明天准时来我公司报道,有‘新任务’给你。”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的蔡凤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刚刚发生过枪杀和胁迫的办公室。

……

瘦猴吹着轻浮的口哨,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离生态园林。

处理JOHN的尸体、清理现场血迹、安排后续的“失踪”报告……一系列杂事忙完,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气息。

但他却没有多少睡意,精神反而有些亢奋。

临离开那栋建筑前,他偷偷瞥见的那一幕——平时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如同皇太后般的蔡凤娟,被迫掰开双腿、露出阴户、低声下气讨好吴董坤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

“妈的,这臭婊子!也有今天!” 瘦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意和泄愤感。

蔡凤娟以前仗着资历和“小少爷”的些许青睐,没少对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摆架子、呼来喝去。

现在看到她沦落到这般田地,瘦猴只觉得无比解气。

老了是老了点,都快四十了。

但问题那婊子身材保持得是真他妈好!

前凸后翘,奶子大屁股圆,皮肤也白……而且以前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瘦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腹一阵燥热。

要是能有机会……把那个以前看都不正眼看自己的臭婊子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顿,听着她哀嚎求饶……那该是多他妈美妙的事情!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得不行。

“操!” 他低骂一声,猛踩油门,破旧的轿车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朝着他在M市老旧城区的“家”狂奔而去。

因为家里,还有一件“老大”吴董坤不久前赏赐给他的“新玩具”在等着他。

那才是他现在能实实在在享受到、肆意玩弄的“宝贝”。

……

“吱呀——”

推开锈迹斑斑的防盗门,一股混合着霉味、烟味、汗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瘦猴按下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个不足六十平米、脏乱逼仄的小单元。

这里是M市房价高企下的底层缩影。

瘦猴虽然在小爷帮里算是“高级骨干”,但大部分钱都被他拿去花天酒地、赌博嫖娼挥霍掉了,根本存不下钱,也舍不得租或买好点的房子。

一房一厅一卫的格局,墙壁上贴满了日本AV女优袒胸露乳、张开双腿的海报,其中还夹杂着几张他自己用手机偷拍或强迫一些女人拍下的、模糊不清的裸照。

色情杂志和光盘散落一地,空酒瓶、泡面桶、烟蒂随处可见,几乎无处下脚。

瘦猴对这些毫不在意,他径直穿过凌乱的客厅,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同样杂乱,只放了一张直接铺在地上的、脏兮兮的宽大旧床垫,一张堆满杂物和烟灰的电脑桌,以及一个摇摇欲坠的木质衣柜。

而此刻,在那张散发着异味的旧床垫上,赫然躺着一位身材妖娆、曲线曼妙的年轻女子!

女子似乎睡着了,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裙。

修长雪白的美腿在裙纱下若隐若现,两条玉臂和平坦的小腹都暴露在外,高耸饱满的双峰被一件勉强包裹的紫色蕾丝胸罩约束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略显憔悴的脸上,眉目间依稀残留着一股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英气,但此刻被沉睡的疲惫和某种屈从的神色所掩盖。

正是早前被小爷帮设计擒获、并用药剂和手段彻底控制了的捕快——沈轻雪

瘦猴舔着干裂的嘴唇,眼中淫光四射。

他蹲在床垫边,看着沈轻雪沉睡的侧脸,嘴里叼着的劣质香烟烟雾缭绕。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轻轻抚摸着沈轻雪裸露在外的、光滑细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残忍而变态的举动——他将嘴里燃烧的烟头取下,毫不犹豫地、直接按在了沈轻雪白皙娇嫩的乳肉上!

“滋——”

皮肉烧焦的细微声音和一股焦糊味同时传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惊叫,沈轻雪猛地从睡梦中痛醒,双手本能地捂住被烫伤的左乳,身体蜷缩起来,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痛苦,睡意瞬间全无。

她抬起头,看清了蹲在床边、带着猥琐淫笑的瘦猴。

令人震惊的是,她眼中虽然充满了惊惶,瑶鼻剧烈地呼吸着,涂着艳俗黑色唇彩的嘴巴微微张了张,居然对着这个造成她痛苦的源头,颤抖着、顺从地喊出了一句:

“老……老公,你回来了……”

“不错!真不错!” 瘦猴满意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这贱母狗,这次总算没喊错。看来‘教育’得有效果了。把衣服脱了!全脱光!老子要检查一下‘玩具’!”

沈轻雪神色黯淡,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也熄灭了。

她默默地、动作有些僵硬地从床垫上爬了起来,开始脱去身上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薄纱睡裙,然后是那件紫色的蕾丝胸罩,最后是那条窄小的黑色内裤……

随着一件件衣物的脱落,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肮脏的灯光下,暴露在瘦猴贪婪淫邪的目光中。

虽然这几天她饱受非人的凌辱和摧残,但奇怪的是,或许是那种被称作“娼妓贞德”的邪恶药物的作用,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变得憔悴枯槁,反而如同被异样催熟的花朵,肌肤更加润泽光滑,如同上等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曲线越发玲珑浮凸,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风韵和肉欲的诱惑。

她第一次被强奸、被下药时,胴体还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带着一种青涩的、属于女捕快的纯洁和力量之美,却不解风情。

而此刻,她的身体却像被强行催开、浸透了毒汁的娇艳花朵,在被迫的迎合与屈辱的绽放中,散发出一种堕落而妖异的、欲拒还迎的致命风情。

有时候,现实远比小说更加荒诞和残酷。

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对沈轻雪而言,却如同穿越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上周六之前,她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立志除暴安良、让罪犯闻风丧胆的正义女捕快,是衙门捕快行列的骨干,是同事眼中的“女神捕快”,是家人朋友的骄傲。

然而,一次冒失的调查和接头,让她失手被“小爷帮”擒获。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她被强行注射了那种名为“娼妓贞德”的诡异药物,经历了如同地狱般的身心摧残和所谓的“仪式”。

在药物、无尽的痛苦、以及“屌爷”吴董坤用她所有至亲家人的安全相威胁下……她坚守了三十多年的信念和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屈服了。

不仅仅是被迫,甚至在药物的长期影响和持续的心理摧残下,她开始产生某种扭曲的依赖和认同。

她加入了小爷帮,成为了黑道势力打入衙门内部的一枚隐蔽而危险的棋子,一个拥有捕快身份的、高级的“娼妓”和“工具”。

沈轻雪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意志坚定,坚强不屈。

但这两天的经历让她发现,那或许只是未经真正考验的错觉。

在面对超越人类忍受极限的折磨、面对至亲之人安危的威胁、面对那种能从根本上扭曲心智的邪恶药物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怯懦,如此的……怕死。

怕自己死,更怕连累家人死。

她被“屌爷”吴董坤当做“奖赏”,赏赐给了眼前这个名叫侯金财、绰号“瘦猴”的下属。

瘦猴长得干瘦猥琐,獐头鼠目,一肚子坏水,是小爷帮里专门负责毒品和“特种药品”销售渠道的骨干,心狠手辣,心理变态。

就在她被赏赐给瘦猴的当天上午,这个猥琐的男人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搞定了民政局的关系,强行拉着神志还有些恍惚的她,去办理了结婚登记!

两个人,居然在法律上成为了夫妻!

她以前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姣好的容貌和挺拔的身姿时,也曾幻想过未来会嫁给一个怎样优秀、正直的男人。

她万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嫁”给这样一只令人作呕的“癞蛤蟆”,并且是以如此荒诞、屈辱的方式。

“贱货,别磨蹭!穿上你的高跟鞋!” 当沈轻雪弯腰脱下最后那点遮羞布时,瘦猴指着扔在床脚的一双黑色半高跟皮鞋叫道,语气充满了命令和戏弄。

沈轻雪依言,默默地将鞋子穿了回去。

冰冷的皮革贴合脚掌,鞋跟敲击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与她此刻赤裸的胴体形成一种极其屈辱和色情的反差。

瘦猴只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尺寸却与他的体型一样有些“寒酸”的黝黑肉棒。

他看到沈轻雪脱完衣服后,似乎习惯性地想躺回床垫上等待“临幸”,急忙尖声叫道:

“谁让你躺了?不许动!给老子站着!”

沈轻雪有些费解地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实在有些怕了这个男人,他内心邪恶,花样百出,这些天变着法子用各种下流的手段玩弄、侮辱她,既是为了发泄兽欲,更是为了彻底摧毁她残存的自尊。

瘦猴走到她身前。

沈轻雪身高有1米68,穿上这双中跟鞋,身高接近1米70。

而瘦猴只有1米66左右,此刻又赤着脚,两人靠近站立,身高差距更加明显。

沈轻雪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准备着再次忍受那根令人厌恶的肉棒侵入自己的身体。这几乎成了她这几天“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瘦猴却没有立刻进入。他双手扶着沈轻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竟然慢慢蹲了下去!

沈轻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变得有些僵硬。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厌恶感涌上心头。

瘦猴的脑袋凑到了她大大张开的胯间,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私处。

“呃……” 沈轻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一阵又麻又痒、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从双腿间最私密的位置传来,直窜大脑!

那是瘦猴粗糙的舌头,开始在她娇嫩的花唇和阴蒂上胡乱地舔舐、拨弄。

沈轻雪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长期作用和持续的性刺激下,变得越来越不受自己思想的控制,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即使是眼前这个让她恶心想吐的猥琐男子,不过是毫无技巧地舔弄了她几下,竟然就如此轻易地撩拨起她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无法抗拒的欲望之火……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自厌。

瘦猴的头几乎全埋入沈轻雪的双腿间,他贪婪地吮吸着,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塞进那迷人的肉缝中去。

他把舌头伸到极限,拼命地往阴道口里拱,鼻子顶着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胡乱地磨动。

虽然他像头贪婪的猪,狂啃乱咬毫无技巧和温柔可言,但沈轻雪在强烈的、混合着厌恶与快感的刺激下,惹火的胴体还是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双手也无意识地、紧紧地抱住了瘦猴那颗在她胯间作恶的脑袋。

足足过了一刻钟,瘦猴的嘴才离开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抬起头,脸上全花了,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以及沈轻雪花穴里不断渗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

瘦猴站了起来,因为蹲久了,腿有些发麻。

他双手重新扶住沈轻雪的胯部,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由下至上,抵在了她已然湿润开启、微微翕动的穴口。

强烈的刺激让沈轻雪差点呻吟出声,她双膝微曲,身体下意识地略沉,让那丑陋的龟头顺利地滑入了她湿滑的甬道入口。

瘦猴得意地淫笑起来,露出满口黄牙:“什么狗屁女神捕快?什么正义的化身?啊?我看你简直比你以前扫黄时抓的那些妓女还要骚、还要浪!老子不过是把鸡巴露出来,你那浪逼就迫不及待地流水、开门迎接了?嗯?”

沈轻雪被他说得羞愤难耐,残存的一点点自尊心让她强忍着将那根火烫的肉棒彻底塞进自己瘙痒难耐的阴道深处的饥渴感。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一挺,将身体站直!

“啵”的一声轻响,刚刚进入一点的龟头,离开了她的身体。

“装!还他妈跟老子装清高!” 瘦猴脸色一沉,踮起脚,双手用力将沈轻雪的臀部往下一按,同时腰部向前狠狠一顶!

“啊!” 沈轻雪痛呼一声,肉棒再次强行闯入,但因为两人身高差和姿势问题,瘦猴即使踮着脚,也只能将肉棒插入不到一半。

瘦猴挺着身体,试图抽插,但这样别扭的站立姿势实在太累人,肉棒插不到底,使不上力。

才抽插了三、四次,他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了汗。

“你!把双腿给老子分开!分开大点!” 瘦猴喘着气命令道,“对对,就这样,膝盖打直,不许弯!双腿分开了,你人就矮下来了……对对,再下来点……你们这些女警,不是受过训练吗?劈个叉应该没问题的吧?给老子再分开点!劈成一字马!”

沈轻雪残存的自尊心,很快就被阴道内不断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打得溃不成军。

那瘙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她的理智和坚持。

在瘦猴的不断命令和催促下,她咬紧牙关,双手向后反抓住脏兮兮的窗台边缘以保持平衡,然后如同舞蹈演员般,将双腿如同剪刀般,缓缓地向左右两边劈开!

肉棒随着她身体的下降,慢慢地向阴道更深处深入。当几乎全部进入时,瘦猴的身体也跟着沉了下去,但他依旧不满足。

“再分开!再下降!对!保持!腿不许弯!” 瘦猴不断地指挥着,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

沈轻雪自小习舞,身体柔韧性极好,做出标准的劈叉动作对她而言并不困难。

但此刻,在如此屈辱的情境下,在瘦猴恶意的玩弄和命令下,这个原本展示身体美感的动作,却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下流意味。

这让她在对瘦猴的痛恨中,又增添了一层深深的自我厌恶。

瘦猴双手反撑着水泥地面,已经半蹲在地上。

此时沈轻雪的双腿劈开角度已经远远超过九十度。

瘦猴眼珠一转,索性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冰凉肮脏的水泥地上!

沈轻雪双手死死抓着窗沿,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瘦猴的屁股已经着地,她的双腿已经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地笔直劈开,在瘦猴的催促和自身难以忍受的瘙痒驱使下,她最终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张成了标准的“一”字型!

两个人的胯部因此紧紧贴合在一起,瘦猴那根不算长的肉棒,终于得以全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最深处。

“侯……老公,” 沈轻雪因为这个极其耗费体力、也极其屈辱的姿势而微微喘息,声音带着恨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样的姿势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性交。

不要说沈轻雪劈叉着双腿,全身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根本无法主动动作;就连瘦猴也得用手反撑地面,才能勉强仰起上半身,同样累得够呛。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 瘦猴坐在水泥地上,一只手就能撑住身子,他腾出一只手来,粗暴地揉捏把玩着沈轻雪垂下的、沉甸甸的乳房,淫笑道,“腿给老子保持笔直!不许弯!自己想办法动!用你的骚逼,套弄老子的鸡巴!”

阴道内虽然塞进了一根肉棒,但一动不动,那种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沈轻雪逼疯。

在药物和身体本能的双重驱使下,她残存的意志再次败退。

她双手用力,依靠着强大的臂力和核心力量,在双腿仍保持笔直劈叉的情况下,艰难地、如同做引体向上一般,将身体向上提起数寸!

“呃……” 肉棒因此被带出一部分。

然后,她放松手臂,身体下沉。

“啊……” 肉棒再次深深没入。

她就以这样机械的、生硬的、极其耗费体力的方式,一下,一下,缓慢地让瘦猴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着。

这样的“性交”姿势虽然极其刺激视觉和带来变态的掌控感,但肉棒在阴道内运动的频率极慢,而且因为双腿呈“一”字型劈叉,阴道壁被拉伸,并不能完全紧密地包裹住肉棒,快感大打折扣。

仅仅几下之后,沈轻雪的双手就彻底脱力,指尖一松,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向前扑倒,重重地压在了瘦猴的身上!

“操你妈的!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瘦猴被压得闷哼一声,随即暴怒,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沈轻雪的脸上!

“啪!”

沈轻雪被打得脸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操!你他妈哑巴了?!不会给老子回句话?! 说‘是,老公’!!” 瘦猴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过来,恶狠狠地吼道。

沈轻雪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看着瘦猴那张近在咫尺的、猥琐而狰狞的脸,感受着下身依旧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最终,麻木地、低声地开口:

“是……老公……对不起……”

“重新给老子劈开!摆好姿势!露出你的骚逼!” 瘦猴松开她的头发,命令道。

挨了耳光的沈轻雪,如同最听话的傀儡,双手撑地,再次将双腿笔直地劈开,将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瘦猴眼前,供他观赏、狎玩。

当瘦猴将那又粗又糙、沾着污垢的手指,再次捅入她的阴道,甚至另一根手指邪恶地探向她后庭的菊花蕾时,最困难的,是瘦猴要求她必须保持“微笑”!

沈轻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容”,泪水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然后,那根肮脏的、带着腥气的肉棒,横在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用你的嘴,给老子伺候舒服了!” 瘦猴命令道。

沈轻雪木然地张开涂着艳俗黑色唇彩的双唇,将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缓缓吞入口中,开始机械地吮吸、舔舐。

口中传来咸腥恶心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心中,是无尽的酸楚和黑暗。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从一个代表着正义和法律、令罪犯闻风丧胆的神圣捕快,沦落到如此地步——成为一个肮脏黑帮分子的“妻子”,一个被迫摆出各种淫荡姿势、供其泄欲和侮辱的“娼妓”,甚至要用嘴去伺候对方……

最后,瘦猴在沈轻雪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颤抖着爆发了。

而沈轻雪,在精液喷射冲击子宫颈的瞬间,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扭动起来,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终于得到些许填充的、压抑的尖叫。

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沈轻雪的花唇和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爽了吗?臭婊子?被老子操得爽不爽?” 瘦猴喘着粗气,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拍打着沈轻雪潮红的脸颊。

沈轻雪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阴道内的瘙痒因为精液的填充暂时缓解了一些,但很快,那种空虚和更深的渴望又隐隐泛起。

她知道瘦猴想听到什么,也知道如果不按照他想要的答案回答,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可怕的“惩罚”和玩弄。

尽管看到瘦猴已经拿出了手机对着她录像,她还是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浪的模样,对着镜头,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这些天瘦猴反复“教导”她的话:

“老公射得……小母狗好爽……但是……小母狗的骚逼里面……还是好痒……小母狗的骚逼……还想要……想要大肉棒……狠狠地操……”

“掰开你的骚逼!让老公看看,也让镜头看看,你这贱货的逼到底有多痒!水有多少!” 瘦猴兴奋地命令道,将手机镜头对准她的私处。

沈轻雪无奈地、屈辱地对着镜头,再次将双腿左右大大岔开,屁股抬高,然后伸出双手,用两根手指,各自捏住一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向左右两边用力拉开,将粉红色的、湿润的穴肉和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来,自我介绍一下!对着镜头说!” 瘦猴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

沈轻雪看着黑洞洞的镜头,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她的堕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麻木。

“我……我叫沈轻雪……今年……32岁……三围是……B90,W60,H85……职业是……是捕快……兴趣爱好是……是……”

她顿住了,巨大的羞耻感让她难以启齿。

“说!兴趣爱好是什么?!” 瘦猴厉声催促,手指威胁性地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沈轻雪浑身一颤,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哽咽着说道:

“……是……卖逼……给老公……和老公的兄弟们……操……”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娼妓捕快’!说得好!” 瘦猴爆发出得意而猖狂的大笑,将手机丢到一边。

他走到电脑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蓝色的药丸,扔进嘴里吞下。

很快,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勃起、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

甩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瘦猴眼中淫光更盛,如同发情的野兽,再次扑到了瘫软在水泥地上、眼神空洞的女捕快沈轻雪身上……

窗外,天色渐渐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光亮,却照不进这间肮脏小屋里的无尽黑暗,也照不亮沈轻雪心中已然熄灭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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