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姜优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披肩,双腿交叠着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进口真皮沙发上。
她的腿上放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公司这个季度的财报数据。
可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她的页面连一页都没有往下翻。
因为客房独立卫浴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实在是太吵了。
那水声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姜优本来就紧绷的神经。
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那个高大身躯的轮廓。
水流顺着他宽阔平直的肩膀冲刷而下,顺着窄腰蜿蜒,那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倒三角体型,隔着一层玻璃,依然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雄性荷尔蒙。
姜优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她烦躁地拿起手边的冰水,仰起头灌了半杯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却根本压不住身体深处那一丝开始隐隐复苏的焦躁。
距离处方药吃完已经过去两天了。
虽然昨晚顾野用极度疯狂的体温强行帮她抗过了最严重的那波躯体戒断,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皮肤饥渴,并不是一次拥抱就能彻底治愈的。
“咔哒”一声,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磨砂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一股混合着淡淡白茶香气的温热湿气,瞬间蛮横地涌入了微凉的客厅。
姜优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她猛地收回视线,死死地盯住电脑屏幕,假装自己正沉浸在工作里。
余光里,那个高大的身影直接从客房走了出来。
顾野没有穿上衣。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浅灰色纯棉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突出的胯骨上,腰间的抽绳随意地散落着,危险得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他正用一块白色的干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黑色短发,几缕桀骜不驯的发丝贴在他冷峻的眉眼上。
水珠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骨滑落,滴在结实饱满的胸肌上。
常年高强度的游泳训练,赋予了顾野一副近乎完美的肉体。
肌肉的纹理清晰却不过分夸张,充满了年轻体育生特有的爆发力。
尤其是那一排垒块分明的八块腹肌,深深的腹肌沟壑一直向下延伸,连接着两道极度性感、极具性张力的人鱼线,最终隐没在灰色的裤腰边缘。
那灰色的布料因为沾了水汽,微微有些透,透出一种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危险感。
“还没看完?”顾野大步跨过客厅,直接走到沙发前。
他没有选择坐对面的单人沙发,而是紧挨着姜优,一屁股坐在了同一张长沙发上。
真皮沙发因为他惊人的体重,瞬间往下深陷了一大块。
随着他的坐下,一股极度滚烫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地朝着姜优压了过来。
姜优原本强装镇定的呼吸节奏,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外侧,正似有若无地贴着她因为穿着睡裙而裸露在外的膝盖。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摩擦,滚烫与冰凉的碰撞,让姜优浑身的汗毛都微微战栗了起来。
“离我远点,我在工作。”姜优冷着脸,往沙发的另一头挪了挪,试图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顾野放下手里的毛巾,偏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背脊,看着她那双死死盯着屏幕却根本没有焦距的眼睛。
他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张开修长有力的双臂,极其霸道地搭在了姜优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就像是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无形的怀抱里。
“姐姐,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了。”顾野的声音因为刚洗完澡,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带着钩子。
“你答应过我,晚上八点准时回家。”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姜优敏感的侧颈上,“你人是回来了,可是心还没回来。”
“你到底是在看财报,还是在躲我?”
“谁躲你了!”姜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冷冷地瞪着他,“我说了不准越界,你光着身子在客厅里乱晃,是在发情吗?”
“你在家连暖气都不开,我不光着膀子,怎么随时随地给你当暖炉?”顾野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像个理直气壮的流氓。
他直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姜优冰凉的手背。
“你看,手冷成这样了,还跟我嘴硬。”
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姜优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她受不了这种仿佛能把她整个人融化的温度。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一阵头晕目眩。
到了十一点,那种熟悉的恐慌感开始在她骨头缝里蔓延。
心慌、空虚、手脚发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这不是昨晚那种致命的躯体戒断,这是长期失眠带来的心理恐惧,她觉得如果今晚不吃点什么,她一定会疯掉。
姜优快步走向电视机下方的抽屉。
她拉开抽屉,手指微微发抖地在里面翻找着,终于翻出了一个蓝色的塑料小瓶子——那是市面上最强效的褪黑素。
虽然她知道这对她的病可能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但她现在急需这种吞咽药片带来的心理安慰。
她拧开盖子,倒出三四粒白色的药片在掌心,连水都没倒,直接仰起头准备干咽下去。
就在药片即将送入嘴里的那一秒,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脚步声猛地从身后逼近。
紧接着,一只布满薄茧的宽大手掌如铁钳般一把攥住了姜优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掌心的药片瞬间全部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干什么!”姜优勃然大怒,愤怒地转过头。
顾野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药片一眼,另一只手直接从姜优手里夺过那个蓝色的药瓶。
“我说了,不准再吃这些破药!”顾野的声音压抑着极度的怒火,他猛地一挥手,将整瓶褪黑素“哐当”一声砸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顾野!你疯了是不是!”姜优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褪黑素!我睡不着!我不吃药我怎么睡!”姜优彻底失去了女总裁的体面,像个濒临崩溃的病人一样歇斯底里地冲他大吼。
“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我花钱雇来的!马上给我捡回来!”
她一边吼着,一边挣扎着想要去垃圾桶里翻找。
可是,还没等她迈出半步,顾野高大的身躯直接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一样堵在她面前。
“我凭什么管你?”顾野被她那句“花钱雇来的”刺得眼底猩红。
他突然伸出那双青筋暴起的双手,极其粗暴、却又精确地一把掐住了姜优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男人掌心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量,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姜优的皮肤上。
“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伴随着这声低吼,顾野猛地一用力。
一百多斤的姜优在他手里就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直接被他掐着腰,硬生生地凌空提了起来!
“啊!顾野你放手!”姜优双脚离地,惊恐地尖叫出声,双手用力去捶打他坚硬的肩膀。
顾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扛着她转了个身,大步走到沙发前,将她狠狠地按坐在了真皮沙发的深处。
没等姜优挣扎着坐起来,顾野已经单膝跪在了沙发的边缘。
他那条肌肉虬结的长腿,极其强势地压在了姜优并拢的双膝上,直接封死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
紧接着,顾野俯下身,双臂犹如铁浇铜铸一般,死死撑在姜优身体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斥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牢笼。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强行压缩到了负数。
“你放开我!我要吃药!我没药睡不着!”姜优红着眼睛,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双手拼命去推顾野裸露的胸膛。
顾野眼神一狠,直接腾出一只手。
他五指收拢,极其蛮横地将姜优两只扑腾的手腕,单手一把扣住,死死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绝对的武力压制,让姜优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我说过。”顾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姜优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偏执和霸道。
“你的药,只能是我。”
话音刚落,顾野用那只空出来的大手,直接按住姜优的后脑勺。
在姜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顾野带着绝对的强权,一把将她的脑袋,死死地按靠在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八块腹肌上!
“唔——”姜优发出一声闷哼。
腹肌的触感硬得像一块排列整齐的石板,可是那上面覆盖的肌肤却又充满了韧性和热度。
甚至,因为她耳朵紧贴着他的腹部,她能清晰地听到顾野腹腔里那沉重而有力的心跳声,以及他深呼吸时肌肉有规律的起伏。
一下,一下,带着野蛮的生命力,疯狂地冲击着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姜优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突然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那双被扣在头顶的手腕,停止了反抗。
她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一样的脊背,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软化了下来。
那种因为失眠而产生的极度恐慌和焦躁,在贴上他腹肌的那一秒,居然被这种致命的安全感强行浇灭了。
“还冷吗?”顾野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
他缓缓降低身姿,双臂拢紧,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抱在怀里。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姜优的长发,极其温柔地安抚着她颤抖的背脊。
“还非要吃那些没用的破药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透着心疼到极点的哑。
姜优闭着眼睛,脸颊依然死死地贴在他的腹肌上。
她没有回答,可是她的双手却本能地环上了顾野窄瘦有力的腰。
指尖抓紧了他腰间的灰色运动裤布料,就像是抓住了悬崖边上唯一的藤蔓。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对这个男人投降了。
在他这种强权般不容拒绝的供暖下,任何药片都变成了可笑的废品。
客厅里的冷空气仿佛都被这股热量驱散。
姜优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长长的睫毛在顾野的腹肌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在那种极度的温暖和安全感中,那股困扰了她三年的沉重睡意,终于如潮水般涌来。
顾野看着她渐渐放松的眉眼,眼底的占有欲却烧得更旺。
他直接掐住姜优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姜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腿被迫缠上他的精壮的腰。
“顾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姜优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顾野叼住她的嘴唇,重重地吮吸着,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把她口中的津液搜刮得一干二净。
“睡觉?想得美。”
顾野粗声粗气地吐出这句话,抱着她大步走向地毯。
他把姜优直接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眼神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顾野粗鲁地扯开自己腰间的灰色运动裤抽绳,裤子瞬间松垮地垂在腿根。
他那根火热肿胀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顶在灰色棉布上,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狰狞可怕的形状。
“姐姐,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顾野一把撕开姜优身上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嘶啦一声脆响,薄薄的真丝布料瞬间碎成两半,露出姜优雪白细腻的胸脯。
两颗嫣红的乳头因为冰冷的空气和激烈的刺激,正硬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顾野双眼赤红,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其中一颗奶头,狠狠地吮吸起来。
“啊……嗯……”
姜优忍不住发出极其淫荡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顾野乌黑的头发。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狂乱地舔弄,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肉,弄得她浑身酥麻,下面立刻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把底裤都打湿了。
“真骚,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
顾野抬起头,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进那条湿透的蕾丝底裤里。
他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揉弄着姜优红肿的阴蒂。
“啊……别碰那里……哈啊……”
姜优浑身剧烈颤抖,爽得眼角直接飙出泪水,腰肢拼命往上拱,恨不得把他的手指全吃进去。
顾野抽出一根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姜优泛滥的爱液。
他又插进第二根,两根粗大的手指在淫水里剧烈地抠挖、抽插,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你看你这骚样,嘴上不要,下面流水流得这么欢。”
顾野恶劣地嘲笑着,手指越插越快,弄得姜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操……顾野……你个王八蛋……太深了……”
姜优被快感逼得快要发疯,双腿死死盘在顾野的腰上,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顾野抽出手指,直接扯掉自己的运动裤。
他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上挂着晶莹的粘液,青筋暴起,粗得像根大香肠,狰狞得吓人。
“给老子含住。”
顾野掐着姜优的下巴,把硬挺的巨根直接塞进她红肿的嘴里。
姜优被迫张大嘴巴,温热的肉棒撑得她腮帮子生疼。
她笨拙地伸出舌头舔着龟头上的马眼,学着男人的动作上下套弄。
“嘶……对,就这样,骚货,用舌头舔我。”
顾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姜优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往她嘴里挺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操弄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姜优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下来,把白色的床单和两人的胸口都弄得黏糊糊一片。
“唔……呕……咳咳……”
姜优被操得快要窒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顾野见差不多了,一把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银丝。
他翻过姜优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后入姿势。
姜优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肉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红肿流着水的小穴。
“这批货真他妈极品。”
顾野看着眼前这副淫荡的画面,眼睛都直了。
他扶着自己粗壮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猛地往前一挺胯。
“噗嗤”一声。
粗大的巨根瞬间顶破厚重的淫水,硬生生地贯穿了姜优紧致的阴道,直接操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太粗了,也太烫了。
那根东西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空虚被填满的狂爽。
“操,真紧,夹得老子快射了。”
顾野粗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姜优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姜优失控的尖叫和浪叫。
“大点声!叫给老子听!”
顾野双眼猩红,彻底失去了理智,腰部疯狂地耸动,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太深了顾野……”
姜优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的穴口被撑得极大,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咬着顾野的肉棒不放,体内的淫水像喷泉一样被每一次的抽插带出来,溅得沙发边缘全是水渍。
“骚货,刚才不是还要吃药吗?老子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药,全给你吃进去!”
顾野狞笑着,加快了速度,腰胯带出一道残影,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
“哈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你操高潮了……”
姜优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穴内突然疯狂地喷出一股热流,迎来了剧烈的强高潮。
“想跑?没那么容易。”
顾野低吼一声,感受到姜优穴内紧致的吸力,他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双手死死掐住姜优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姜优的屁股上。
“给老子怀上!”
顾野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全数喷射在姜优阴道的深处。
热乎乎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来,淫靡至极。
两人同时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野看着怀里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女人,眼底那抹偏执的凶光终于化作了一潭温柔的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姜优的膝弯和后背,动作极轻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间姜优原本不准他踏入的主卧。
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就在顾野准备起身去倒杯水的时候,床头柜上,姜优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在昏暗的卧室里,那刺眼的亮光引起了顾野的注意。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出来的微信消息。
发件人备注:陈渊。
【优优,听说你最近搬出了酒店。怎么,那个小狼狗伺候不好你?】
【你的病有多恶心你自己清楚,除了我,谁能忍受你发疯的样子?】
【药吃完了吧?没有药,你今晚能睡着吗?别把自己折磨死了,求我,我还能给你找两瓶。】
顾野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几行字上,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冰点。
他眼底那股被暂时压下去的狼性戾气,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开来。
他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捏着手机边缘的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目的森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那部昂贵的手机直接捏碎。
“陈、渊。”
顾野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原来,就是这个人渣,用这种恶毒的语言,一次又一次地将姜优踩进泥里,把她逼成现在这副需要靠药物才能活下去的样子。
顾野死死地盯着屏幕,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他没有把这条恶心人的消息给姜优看,也没有选择替她拉黑。
他伸出那根因为做爱而沾满粘液的手指,面无表情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直接将这条消息长按,彻底删除。
姜优的世界里,不需要再有这种垃圾的存在。
顾野把手机放回原位,转过头,看着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姜优。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
“姐姐,你不用求任何人。”顾野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决,“你的药是我。”
“至于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