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姜优光着脚,赤裸着站进了淋浴房,直接拧开了花洒。
“哗——”
冰凉的水流当头浇下。
随着浴室里水汽的弥漫,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狭小、密闭的空间。
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水流声。
姜优的脸色突然开始变得苍白。
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其熟悉的幽闭恐惧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在过去那暗无天日的三年婚姻里。
那个被称为她丈夫的男人——陈渊。
每当她因为极度的皮肤饥渴而控制不住去靠近他时,换来的总是无情的推搡。
“姜优,你真的很恶心。能不能离我远点?”
陈渊总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将门反锁。
把发着抖、冷汗淋漓的她,像一条狗一样关在门外,任由她在门外瑟瑟发抖,直到天亮。
那无尽的水流声,是她三年噩梦的伴奏。
是极度缺爱和被抛弃的具象化。
“呼……呼……”
姜优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短浅,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原本就因为断药而虚弱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和PTSD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失去了温度。
好冷。
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冰窟窿里。
姜优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绝望地滑坐在了地上。
水流无情地冲刷着她苍白脆弱的身体。
她想站起来去关掉花洒,想推开这扇该死的玻璃门逃出去。
可是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在姜优觉得自己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
次卧浴室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外。
突然多了一道高大、宽阔的黑色剪影。
顾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裹着浴袍找了过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的不对劲,因为水流声一直没变,而里面连哪怕一丝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砰!!
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极其用力地按在了磨砂玻璃门上。
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玻璃,顾野掌心的纹理和指骨的形状隐约可见。
那种强悍的力量感,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劈开了浴室里那让人窒息的幽闭感。
“姐姐。”
顾野的声音隔着玻璃传了进来。
低沉、平稳、却带着一股极具穿透力的霸道和安定力量。
“水温合适吗?”
姜优浑身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起了一丝焦距。
她看着玻璃门上那个巨大的手掌印。
隔着冰冷的玻璃,她竟然不可思议地幻想出了他掌心那种几乎能把人烫伤的温度。
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慌感,奇迹般地被他的声音驱散了一半。
姜优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厉声呵斥:“谁让你过来的?滚出去!”
“我不看。”
顾野不仅没有走,反而直接转过身。
用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极其闲适却又充满压迫感地靠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
“我就在这儿守着。”
顾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偏执,他微微侧过头,隔着玻璃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继续洗。但你得跟我说话。”
“刚才在外面叫你,你没应。我不放心。”
他在撒谎。
他根本没有在外面叫她。
他只是在主卧洗完出来没看到人,立刻就像一头护食的狼一样,精准地循着气味找了过来。
他听出了姜优声音里那丝濒临崩溃的颤抖。
这个外表冷硬的女强人,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幼崽一样躲在水声里发抖。
“我让你……滚开……”
姜优虚弱地靠在墙上,眼泪混着冷水一起砸在地砖上。
“今天公司开会,有个副总惹你生气了?”顾野根本不理会她的驱赶,直接开启了强制问答模式。
他的声音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姜优不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咚咚。”
顾野反手屈起骨节,在玻璃门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姐姐,回答我。不然我现在就拉门进去帮你洗。”
这句饱含流氓气息的威胁,瞬间戳中了姜优的死穴。
她太知道这个疯狗一样的体育生说得出做得到了。
“没、没有……”姜优咬着牙,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哦,那是中午没吃好?”
顾野的背部随着呼吸在玻璃上轻轻摩擦。
感官被剥夺的环境下,姜优的听觉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能隔着水声,听到顾野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略微粗重的呼吸。
听到他说话时胸腔产生的共鸣。
那种无法看见却真真切切被一头野兽守着的感觉,制造出了一种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性张力。
“顾野……”姜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水好冷……”
门外的顾野猛地直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把水关掉。”顾野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站起来,把水关掉。”
姜优在那种强权的指令下,竟然真的积攒起了一丝力气。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按掉了花洒的开关。
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姜优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敲击。
姜优伸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将自己那具已经冻得发青、瑟瑟发抖的身体裹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覆在玻璃门的把手上。
“哗啦——”
推拉门被一把拉开。
水汽汹涌而出。
门外,顾野就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
胸肌上的水珠还没擦干,顺着那条深邃的腹肌沟壑一路滑下,隐没在睡袍带子交叠的暗处。
四目相对。
顾野死死地盯着眼前裹着浴巾、浑身湿漉漉的女人。
她苍白,破碎,湿润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像是一只从水底爬上来魅惑人心的海妖。
顾野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因为隐忍和心疼,早已经烧得猩红。
他眼底那股被压抑的野兽终于彻底破笼而出。
“姐姐。”
顾野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
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姜优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从浴室湿滑的瓷砖上拦腰抱了出来。
姜优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温度的传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顾野将她直接压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上来,黑色的睡袍瞬间敞开,精壮的胸膛和硬邦邦的肌肉把姜优彻底笼罩。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姜优有些慌乱地扭动着身体。
“干你。”顾野声音沙哑得可怕,一把扯开她身上湿透的浴巾。
浴巾落地,姜优那具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躯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洗了冷水澡,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顾野看得双眼发直,喉结剧烈滚动。
他粗糙的大掌直接覆上她饱满的乳房,狠狠地揉捏变形。
“啊……嗯……混蛋……”姜优被揉得浑身酥软,忍不住发出浪叫。
顾野低头一口咬住那殷红的乳尖,舌头重重地舔弄,牙齿轻轻厮磨。
“吸……”姜优爽得浑身弓起,双手死死掐进顾野宽阔的后背,骚浪地扭着腰往他怀里蹭。
顾野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粗鲁地掰开她的大腿,两根粗长的手指直接插进那已经流满骚水的逼缝里。
“湿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离了老子的大鸡巴就活不成了?”顾野冷笑着,手指毫无怜惜地在逼里疯狂抠挖。
“啊哈……太深了……好痒……快操我……大鸡巴快来操我……”姜优双眼迷离,彻底抛开了平时的傲慢,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
顾野一把扯掉腰间的睡袍带子,露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青筋暴起,狰狞地跳动着。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生殖器,对准姜优湿滑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整根没入。
“啊哈——太满了!好大!顶到子宫了……”姜优尖叫出声,爽得整个人剧烈颤抖。
顾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细腰,腰部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骚货!给老子浪起来!天天在外面装清高,现在被大鸡巴操得爽不爽?”顾野粗喘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
“爽……好爽……大鸡巴好会操……肏死我……用力操我……”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盘在顾野腰上,迎合着男人的律动。
浓重的肉体交合声和男女的粗喘在房间里回荡,欲望在空气中彻底炸开。
激情过后,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
顾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斜靠在床头,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姜优赤裸的腰上。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双眼紧闭的姜优。
就在这时。
“嗡——嗡——嗡——”
被姜优随手扔在次卧床铺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疯狂的震动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浓稠得拉丝的暧昧。
姜优猛地清醒过来,偏过头躲开了顾野的吻。
她喘着粗气,越过顾野宽阔的肩膀,目光落在了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刺眼地闪烁着两个字。
【陈渊】。
那个把她推入地狱、又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伤疤的男人。
在消失了几天后,像一条阴冷的毒蛇,再次打来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