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城市的晚霞正将天空染成靡丽的暗橘色。
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空气里全是属于顾野那股干净又充满攻击性的木质香气。
这种气味无孔不入,霸道地侵占着姜优的每一次呼吸。
她被这股气息逼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身体往车门那一侧靠了靠。
两人此刻已经不在后座。
就在刚才驶出车库闸机的那一秒,顾野以极其强硬的姿态,让她从后排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理由是:“当司机可以,但我不仅要当,我还要你在我随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咔哒”一声,车门被顾野中控落锁,姜优连跳车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她缩在副驾驶角落里、满脸抗拒的样子,顾野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暗光。
他依然单手掌控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但下一秒,他那只空出来的右手,突然越过宽大的中央扶手箱,精准地摸向了副驾驶的座椅下方。
“你干什么……啊!”
姜优的呵斥还没出口,便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顾野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掌,毫无阻碍地一把握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脚踝。
指腹的薄茧隔着薄薄的丝袜,重重地摩擦过她脆弱的踝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姜优猛地瑟缩了一下,想把腿抽回来。
但顾野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手腕猛地一个用力。
姜优只觉得重心一偏,那条笔直修长的腿,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扯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脚踝就被顾野强硬地搁在了他那条结实滚烫的大腿上。
隔着黑色的运动裤,姜优甚至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
“顾野!你疯了!放开我!”姜优气急败坏,一张冷艳的脸涨得通红。
她穿着包臀裙,这样一条腿被强行拉扯到主驾驶位上的姿势,不仅极度羞耻,更是让人毫无安全感可言。
“放手?”顾野单手控着车,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你再不老实,我就靠边停车,亲到你老实为止。”
他的声音低哑、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
“你简直是个流氓!”姜优被气得咬牙切齿。
顾野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抹恶劣又深情的弧度。
“是啊。”他坦然承认,拇指在她的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但老子这辈子,也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姜优的心跳狠狠地漏了一拍,她撇开脸,不想再看他那双能把人溺毙的眼睛。
就在这时,车子毫无预兆地碾过了一个高耸的减速带。
越野车庞大的车身猛地一颠。
“啊——”
姜优原本就因为一条腿被架在顾野腿上而失去了平衡,这突如其来的颠簸,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左侧——也就是主驾驶的方向倒去。
没有预想中的摔倒和撞击。
因为顾野的反应比车速更快。
他早就预判了她的失衡,那只原本扣着她脚踝的大手猛地往上一探。
强壮有力的手臂顺势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直接将她整个上半身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姜优的脸重重地撞在顾野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息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
为了稳住身形,她的双手本能地往前一抓,死死地撑在了顾野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黑色T恤,掌心下是属于年轻体育生那如同擂鼓般狂野、沉重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震得姜优的手心都在发烫。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这是一个极度暧昧、极度危险的姿势。
顾野不仅没有推开她,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越收越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姜优僵在他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说“放开”,想说“滚”,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把他推回那个名为“交易”的牢笼里。
可是,当那些伤人的字眼涌到嘴边时,她却在那一下沉默了。
因为她发现,在这个足以把她烫伤的怀抱里,她竟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排斥,只有一种让人上瘾的、想要永远沉溺其中的安全感。
“喜欢这样?”头顶上方,传来顾野暗哑低沉的声音,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进姜优的身体。
姜优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一样想要挣脱,嘴硬道:“谁喜欢!放开!”
顾野不仅没放,反而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像两团燃着暗火的深渊,死死地锁住她慌乱的视线。
“姜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顾野一字一顿,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书。
姜优被这句话刺得心口一痛,她想反驳,想大声说自己只是因为该死的皮肤饥渴症发作了,只是把他当成了可以缓解症状的“药”。
可是,当她的目光顺着顾野视线落下的方向看去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确实撑在他的胸口,但那不仅仅是推拒。
她的指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死死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那是一个极其依赖的、不愿放手的姿势。
那一瞬间,姜优引以为傲的理智外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顾野将她慌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但他并没有继续逼问,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像个疯狗一样强索名分。
他只是将揽着她的那只手往下移了移,把她攥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拉下来,妥帖地放在自己结实柔韧的腰侧。
让她稳稳地扶着。
“怕的话,就抱紧我。”顾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姜优的手指微微发颤,冷硬地回了一句:“我不怕。”
顾野没再说话,只是将车速提了起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路灯的光影在车厢内交替掠过。
姜优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心口却越来越乱。
这一刻,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
她现在没有发病,没有冒冷汗,没有那种濒死的恐惧感。
她不再是因为躯体依赖而渴望这具体温。
她是被顾野这种蛮横不讲理,却又偏偏把所有温柔和克制都给了她的照顾,一步步逼到了心口发软的地步。
她开始承认,她想靠近的,不再是一颗“安眠药”,而是顾野这个人。
随着车子平稳地行驶,姜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左侧倾斜。
她那只原本僵硬地搭在顾野腰侧的手,也慢慢地放松下来,甚至指尖微微内收,隔着布料感受着他紧绷的腹肌。
顾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的靠近。
他那条揽在车座边缘的手臂猛地绷紧,肌肉硬得像石头。
他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张因为纠结而微微泛红的侧脸上,最后死死地钉在她柔软红润的唇上。
他疯狂地想要吻下去,想要尝尝她主动靠近的滋味。
但只看了一秒,顾野就强行逼着自己收回了视线,继续目视前方。
他必须忍。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他要等她真正清醒地、毫无保留地把真心交到他手上。
“姐姐。”
静谧的车厢里,顾野突然低声开口,尾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和笃定。
“你刚才,偷看我了。”
顾野把车猛地拐进一家隐蔽的高档酒店地下车库。
车子刚停稳他立刻扑过来死死压住副驾驶座上的姜优。
“你发什么疯!”姜优惊呼一声。
顾野粗暴地撕开她的裙子。
黑色的内裤被他一把扯碎。
姜优白花花的大腿和湿漉漉的骚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骚货早就想让老子操了吧。”顾野红着眼睛低吼。
他三两下扒掉裤子露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
龟头大得骇人上面全是一跳一跳的青筋。
顾野粗暴地把姜优的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
那根硕大的鸡巴对准湿润的逼口狠狠一顶。
“啊——!”姜优尖叫出声。
滚烫的硬物瞬间把阴道撑得裂开。
“操……这骚屄紧得夹死老子了……”顾野舒服得闭上眼睛。
他掐着姜优的细腰开始狂暴地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