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次卧自带的浴室。
“啪”的一声,她按下墙上的开关,刺目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浴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顾野低沉的声音。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浴室的门外。
“姜优。”
“擦擦,别受凉。”
姜优没有去接那条浴巾。
她的视线越过顾野的手,落在了他黑色短袖的下摆上。
缓缓地,姜优伸出那只苍白、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她的指尖一点点靠近,最终,轻轻地、却又无比固执地,攥住了他衣角的一小块布料。
这是姜优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向他伸手。
顾野的身体猛地一震,就像是被千万伏特的电流击中。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呼吸瞬间停滞了。
“姜优……”顾野的声音都在发飘,他不敢确认这一切是不是幻觉。
“你……你自己开门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哀求的确认。
姜优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冷意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
她看着顾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顾野眼底的防备和克制,轰然倒塌。
但他依然没有像野兽一样扑过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张开那条干浴巾,将姜优整个包裹了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最要命的是,顾野的双手,一直悬空在姜优腰际两侧几厘米的地方。
他刻意避开了任何实质性的肢体接触,甚至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碰到她一下。
这种小心翼翼的克制,比疯狂的占有更让人心尖发颤。
姜优感受着浴巾传来的温度,但却觉得远远不够。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更强烈的安抚,需要那个滚烫的怀抱。
她看着顾野那两只悬空发抖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抱我。”
姜优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却如同惊雷一般在顾野耳边炸响。
顾野的手臂猛地一僵,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他足足忍了十几秒,忍到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克制而疯狂战栗。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
那两只悬在半空的大手猛地收紧,一把将姜优连人带浴巾,狠狠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顾野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像是一头终于等来主人的凶兽,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环住姜优单薄的肩膀,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他没有把她抱进那个残留着冷战记忆的次卧,也没有带她去主卧。他抱着她来到了客厅,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那杯一直冒着热气的温水还在。那是他刚才放在她门外的。
顾野半跪在沙发前,把那杯温水递到姜优的唇边。
“喝一点。”他柔声哄着,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发梢。
姜优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热水。暖意顺着食道流进胃里,驱散了一些身体里的寒气,但心里的那种空虚和恐惧,却依然没有消散。
她的手从浴巾里伸出来,死死地抓住了顾野的手腕。
“不够……”姜优红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顾野,抱紧一点。”
顾野擦头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将手里的毛巾随手一扔,双臂一伸,连同浴巾一起,将姜优再次紧紧地圈进了怀里。
他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姜优的发顶上,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姐姐。”顾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你记住,今天是你自己开口,我才抱你的。”
他的大手游移在她的背脊上,安抚着她的颤抖。
“你不说,我就一直等。”顾野的唇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顿地说,那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我不会再强迫你。但只要你需要,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姜优心里最后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和防御。
她终于不再压抑,在顾野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她紧紧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
“别走……”姜优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黑色短袖,“顾野,你别走……”
“我不走。”顾野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坚定,“优优,我哪里都不去。”
姜优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在这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她身体里的那种戒断带来的痛苦,竟然真的在一点点平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优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顾野松开一只手,摸索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条黑色真丝领带。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眼尾通红、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将那条领带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拿着它。”顾野轻声说,“以后,只要你觉得害怕了,觉得需要我了,就把这东西拿出来。我看到它,就会立刻来到你身边。”
姜优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柔软的黑领带。
半晌,她慢慢地收紧五指,将那条领带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里。她没有松开,就像她没有松开顾野的衣服一样。
她抬起头,那双依然带着水汽的眼睛,深深地看进顾野漆黑的眼底。
“顾野。”姜优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但那份独属于她的清冷中,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和依赖。
她看着他,低声说出了那句让两人关系发生质变的话。
“今晚,你留下。”
顾野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住了。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起惊涛骇浪,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闸而出。
但姜优紧接着又补充了下半句。
“但……只抱着。”
空气在两人之间静止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顾野眼底那股汹涌的情欲才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却又宠溺到极点的弧度。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姜优的鼻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姐姐。”顾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咬在她的心尖上,“这句话,我会当真。”
可是当真归当真,真到了这会儿,身子贴着身子,谁也拿捏不住火候了。
姜优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下来,贴着肉冰凉,可顾野的体温烫得像个火炉。
顾野一双大手扣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直打哆嗦。
“真想把你办了。”顾野粗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调,直白得要命。
姜优红着眼眶瞪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拒绝的话。
顾野看着她那副骚浪贱的动人模样,下身早硬得像根铁棍,把裤子顶起好大一个包。
他一把扯开姜优腰间的带子,湿透的睡衣散开,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雪白身子。
姜优低呼一声,下意识想挡,被顾野粗鲁地把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刚才不是挺厉害吗?这会儿装什么纯。”顾野眼睛都红了,粗糙的大掌直接覆在姜优饱满的胸口上,狠狠地揉捏着。
“嗯……轻点……”姜优被揉得直哼哼,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敏感的乳头瞬间挺立成硬硬的小颗粒。
顾野低头一口咬在上面,舌尖裹着那颗红豆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骚货,奶子长得真浪,吸起来全是水。”顾野一边舔一边粗话连篇,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摸。
黑色的阴毛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腿根。顾野的大手直接探进最隐秘的地方,手指一抠,满手的淫水直往下淌。
“湿成这样还说只抱着?姜优,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心里诚实多了。”顾野冷笑着,手指毫不客气地往里插。
“啊……别碰那里……脏……”姜优浑身瘫软,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浑身上下哪儿我都操过,哪里不干净?”顾野抽出手指,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直接抹在姜优的嘴唇上,“尝尝自己的骚水,香不香?”
姜优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张嘴想骂人,却被顾野低头重重地吻了上来。
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吮吸声。
顾野嫌衣服碍事,几下扒光了自己身上的短袖,露出赤裸精壮的上半身,紧接着把姜优腿上的睡衣扯得粉碎。
两人赤条条地坦诚相见。
顾野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紫,粗大的青筋在上面突起,顶端正吐着透明的淫液。
他粗暴地把姜优的双腿分得大开,膝盖抵在沙发两侧,整个人压了上去。
那根火热硕大的生殖器直接抵在姜优紧闭的花穴口,硬邦邦地蹭来蹭去。
“顾野……你答应过只抱着的……”姜优哭腔里带着浓浓的春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老子反悔了。”顾野狞笑着,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湿热的穴口,狠狠地往里一顶。
“噗嗤”一声,大半根粗长瞬间没入温暖紧致的肉道里。
“啊哈——!”姜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爽得眼泪直流,双腿死死盘在顾野的精壮的腰上。
太粗了,撑得她里面发酸发胀,连肠子都快被顶穿了。
“操,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顾野粗喘着,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姜优雪白的乳房间。
他再也不压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大肉棒一下下重重地捣进最深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淫水,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大肉棒操死你个骚货……求我,求我再深点……”顾野一边大声说着下流话,一边狠狠地撞击着花心。
“求你……操我……用力操我……啊……太深了……”姜优早就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抓着顾野的肩膀,嘴里吐出最放荡的呻吟。
肉体疯狂交合,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顾野猛地掐住她的细腰,肉棒对准最敏感的肉壁疯狂肏干了上百下,热流在小腹里疯狂翻滚。
“姜优,我要射了!”顾野低吼一声,腰部剧烈抖动,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疯狂膨胀。
伴随着最后几下重重地撞击,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姜优的最深处。
姜优也浑身剧烈抽搐,穴肉疯狂收缩,达到高潮的顶峰。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全都是浓烈的性爱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