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的心脏“怦怦”狂跳,目光紧紧锁定着房间顶端,等待着时羽的回答。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中激起千层浪。
若是时羽真的来自其中之一,那她的身份可就太不一般了!
那他便能从对方口中,获得更多关于烛龙谷的信息。
“去床上躺好!现在我是客人,你要配合我输导,不该问的别问!”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天而降。
身着黑色紧身夜行服,脚踩高跟鞋,双腿上套着黑丝。
“黑丝?”程守义顿感奇怪,心中自言自语道。
“我不是顺手牵羊,顺走了她的黑丝……噢——!难怪今天早上没看到她,原来是去服装店又买了一条!”
看着男子没有按其所说去做,反而直勾勾盯着她腿上的黑丝。
时羽便气不打一处来,偷了人家的黑丝,不到歉就算了!现在竟明目张胆的盯着看,连避人都不避了?!
“哟!小少爷!看什么呢,姐姐的黑丝好看吗?”
“这条便是昨天,小少爷偷走的那条哦!”
她边说着边抬起大长腿,一个劈腿,将高跟鞋靠在程守义的肩膀上。
“闻闻,全是你的味道哦!”
时羽另一条腿慢慢前移,直至站定在他的面前,一双黑丝美腿,摆出朝天一字马的动作,倚靠着男子的身子。
“当时,我拿回黑丝,本以为会额外获得一些白色的神秘液体……结果什么都没有?小少爷!不会被你的青梅竹马,给榨的一滴不剩了吧……”
男子浑身肌肉紧绷,站得笔直,一动都不敢动。
他只要头一偏,脖颈就会碰到光滑的黑丝,以及直往鼻腔里钻的芳香。
“前辈,昨天顺走你的黑丝,是我的不对!但我绝对没有用你的黑丝,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女子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一咬牙,脸庞贴得更近了。
“……不可描述的事情……是指把头蒙在里面大口呼吸,还是用黑丝给你的二弟按摩……或者更加……”
“念你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娘就不再追究了!”
她低头轻嗅着男子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小腹中腾的蹿起一团火,并且越烧越旺!
“前辈,你还没……唔——!”
程守义刚想再次询问那个问题,却被女子的玉手堵住了嘴。
“嗯!不乖哦……现在,我是客人,是你的服务对象……给我伺候舒服了,才能回答你的问题!明白了吗?”
时羽放下了右腿,侧身留出通向大床的位置。
“去!乖乖,在床上躺好,把衣服脱了,两腿分开!”
在她的注视下,男子咬牙切齿的走到床边,脱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一阵清风飘过,他下身汗毛倒立,二弟受到刺激,昂起了头。
他不用看都知道,对方已经来到了床边,正俯视着他的身体。
“唉哟!小少爷这么敏感吗!光被我的视线看着,二弟就已经挺立起来了……真可爱哟!”
时羽居高临下的嘲笑着,不经意间,喉头滚动了一下。
“哇!这就是输导的工具吗?这么大,能插进去吗……从来没有接触过男输导师,以前都是女输导师帮我按揉下面……好紧张啊!加油,时羽,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她在心中悄悄鼓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一双高跟鞋随意的丢在地上,性感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两只脚丫踩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大腿肌肉挺结实的,就不知道那里如何?”
说着,她控制着两只玉足,踩压摩擦着程守义的二弟,五根圆润的脚趾,包裹在黑丝里,来回抚摸着它的小脑袋,剩余的按摩着它的身体。
“哦!小少爷的二弟胀大了,也更硬了!看来姐姐的脚让你特别舒服呀……那么试试这招,保证让你舒服的……噗咻!噗咻!”
接着,女子的双脚脚掌合拢,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套在了“工具”上,全方位360度爱抚着,想要让它缴械投降。
男子只觉得浑身酥麻,尤其是二弟,好像被包在暖呼呼的面团里。并且不时有细密的电流刺激头部,让它一颤一颤的。
此时,程守义感觉他的二弟,如同一个被众多女杀手包围的将军,沉醉于温柔乡中,可却不知自己已中毒颇深,很快就口吐白沫,抵抗不住。
与此同时,时羽也并不好受,一直保持着双腿半悬在空中,且控制双脚与对方的那里战斗,还是很费劲的。
尤其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变换了多个动作,却只让对手口吐白沫,没有投降,并且好像对方的状态越来越好,越来越精神。
女子的心里挺不是滋味,自己堂堂大卡师,竟然对付不了一个连卡师道路都没有踏入的废物少爷。
她不甘心,于是准备最后一搏!
女子收回了玉足,简单蹬蹬腿,活动完后。她将白皙的脚趾分开,把二弟的头夹在其中,运足气力,上下撸动起来。
床上男子全身巨震,他的将军仿佛被掐到脖子,呼吸困难,同时周围所有的女杀手,拔出毒刃,捅向他的要害。让他猝不及防下,空门大开。
程守义一声闷哼,腰胯猛地挺起,他的将军再也支撑不住,喷出汩汩鲜血,沾满全身,也包括周身一圈的女杀手。
时羽终是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脚趾间温热的黏腻感,还有弥漫的石楠花的味道,她的下身不知不觉间,变得黏糊糊的,内裤湿透了!
“可恶,又忍不住高潮了,但还好先让那小子射了出来……叫你偷人家黑丝,看我今天不榨干你!”
“哼!(*  ̄︿ ̄) ”
女子玉足踏在男子软塌塌的二弟上,得意洋洋道。
“小子,你的工具质量不合格啊!我的脚没蹭几下,就软下去了。满足不了我的话,你也别想知道我的答案!”
程守义冷冷一笑,支撑着上半身站了起来。
“时羽前辈,你出招也出完了!该到我的回合了!”
他闪电般的伸出双手为爪,袭向对方身前的两大团柔软。
女子反应也很快,抬起脚,起身便要躲开这一击!
可谁曾想,男子伸手为假,身子向前一蛄蛹,双腿已然环住她的细腰,紧接着,往回一收。
女子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倒进他的怀中。
感受着胸膛上沉甸甸的重量,还有扑鼻的女子体香。
男子的二弟瞬间满血复活,抵到对方的小腹位置。
时羽被这一套连招,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的两臂撑到床上,想要重新站起来。
可程守义哪给她反击的机会,两只大手握紧女子的手臂,往两侧一扯,将她整个人束缚住。
“啊!放手,臭小子给老娘松手!”
女子奋力挣扎,隔着夜行服薄薄的布料,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处,抵着的“工具”愈发坚硬和滚烫,好似烧红的铁钎要焚穿身上的衣物。
她根本不敢太使劲,一使劲对方的二弟就蹭啊蹭的,蹭的她没有力气!
“前辈您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男子平静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满!
“呼呼——!你想要怎么办,我都依你,你快放手!”
感觉到头顶上的呼吸,时羽的耳朵刹那间绯红一片,脖颈处也是一阵痒嘘嘘的,令她全身愈加无力。
“小少爷!你先放手……”
程守义松开双手,他自然懂得物极必反,他逼的越紧,反抗也越强!
“前辈,我依你的话,松了手……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展现自己的态度啊!”
“什么态度?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件衣服是不是有点碍事了?”
“好!我答应你的请求,你让我站起来,我将夜行服脱掉!”
女子万般无奈的答应了对方,她本以为那臭小子坚持不了多久,在黑丝玉足的攻势下,就会败下阵来。
谁曾想对方不依不饶,非要她好好配合!
“哼!臭小子,我就跟你好好玩玩,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想着对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她的心中升起一抹异样的快感。
……
夜行服的绳结被根根纤纤玉指一个个解开,腰带被缓缓抽出……
随着衣服的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身躯,展现在程守义的面前。
精致的面容,白皙的肌肤,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如束缚的猛虎,几乎要从胸罩下面跳出来,深不见底的沟壑看得他头晕目眩。
“哦?不是还有一件吗!”
坐在床边的男子看着她上身的最后一层防护,眼神一凛。
“怎么你想留一件衣服,可以!那你下面的内裤必须脱掉……”
女子双臂抱在胸前,纠结的思考着怎么处理。
“臭小子!算你狠,老娘脱!”
她嘴上话说的贼狠,可身体格外的老实,双手伸到背后,轻轻解开了胸罩上的挂钩。
就在对方扔掉内衣的瞬间,程守义一个跨步来到女子身后,握住一条手臂,往后一拉,手臂被他拽在身后。
随着手臂被抬起,她身前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大熊,仿佛失去了地心引力,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又因为极大的惯性和自身沉甸甸的分量,狠狠向下坠去!
那是一种极具分量的、肉感十足的剧烈晃动!
“啊——!你要干什么?”
时羽面色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这个姿势十分别扭,身体前倾,一对大熊坠在前面,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
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你认为我要干什么,摆着诱人的姿势……当然是为输导工作摆好姿势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晃了晃蓄势待发的二弟,挺枪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