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挂断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里。
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坐在沙发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那张冷艳至极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赞许:“诺曼·奥斯本那种老狐狸能被你玩弄到这个地步,这任务完成得漂亮。作为你的领导,我得给你点奖励。”
苏晓眼睛亮了亮,带着期待问:“女王大人,奖励是什么?”
听到苏晓再次加重音喊女王大人,语气就像平常自己给他口的时候,故意喊得语调一样,艾玛白了他一眼,那双如宝石般的眸子微微流转,语气戏谑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喊我‘女王大人’的话,我给你‘口’的时候会更有征服感?”
苏晓耸了耸肩,坦然承认道:“确实有那么一点。”
白皇后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晓面前:“奖励就是……我可以帮你口。”
苏晓脸上露出些许失望:“原来只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立了这么大功,能解锁点什么新的奖励呢。”
艾玛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性感的弧度。她走到苏晓跟前,优雅地弯下膝盖,就这么跪在了苏晓面前。
艾玛跪在地毯上,白色紧身长裙包裹着丰满高挑的身材,胸前饱满的曲线被挤得更加突出,腰肢收紧,臀部丰润圆翘。
艾玛伸出纤细且修长的手指,动作利落地拉开了苏晓的裤子拉链,然后仰起那张高傲且绝美的脸庞,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晓。
“那如果……是这样呢?”艾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种被征服的兴奋感在她的意识深处疯狂滋生。
“这样……确实完全不一样了。”苏晓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亢奋,反手按在了艾玛那头灿烂的金发上。
艾玛没有废话,直接低头含了上去。
苏晓的手指穿过她丝绸般的金发,按着她的脑袋,感受着那股湿润与温热,忍不住调侃道
“没想到冷艳高傲的白皇后也会跪在我面前给我口。”
艾玛含混地冷哼了一声,又给了苏晓一个妩媚的白眼,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滞。
相反,苏晓的话语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内心的兴奋感呈几何倍数增长,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卖力。
察觉到白皇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颤栗与兴奋,苏晓也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脑袋,腰部开始加速主动撞击起来。
从内殿出来,苏晓缓步走在走廊上。他的神识如水波般散开,瞬间覆盖了整层俱乐部,随即便发现克劳德和蒂法竟然也在这里。
顺着感应,苏晓来到了心理治疗室门口。
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蒂法正满脸忧虑地注视着里面的克劳德。
“蒂法。”苏晓低声打了声招呼,目光落在克劳德身上,有些纳闷,“克劳德治疗进行得怎么样了?”
蒂法下意识地躲开了苏晓的视线,白皙的脸蛋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抿了抿嘴,低声道:“身体和药物方面的反应倒是挺好,但这心理治疗……听克劳德说,起初还有点效果,可最近这两天,他的状态好像又不太稳定了。”
说话间,蒂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之前与苏晓几次触碰的画面。
那种如电流穿过全身的奇妙触感,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心跳加速,甚至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贪恋。
她用力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收回心神:不能再想了,自己不能背叛克劳德,克劳德可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是心结还没解开?”苏晓没察觉她的异样,继续问道,“到底是什么问题,你这个青梅竹马没帮他开导开导?”
蒂法叹了口气,神情落寞:“我试过了,但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一直闷在心里。”
“要不,我们听听看?”苏晓指了指那面玻璃,“弄清楚根源,咱们才好帮他不是?”
蒂法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揪着裙角:“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克劳德的个人隐私,要是被他知道……”
“蒂法,你也不想看他一直这么痛苦下去吧?”苏晓语气诚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放心,如果真的找不到办法,我们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听到,绝对不会传出去。”
蒂法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对克劳德的担忧下点了点头。
苏晓见状,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主治医生艾拉的内部电话。
房间内,艾拉医生正准备开口,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随即对着克劳德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抱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我先处理一下。”
苏晓在电话里低声吩咐:“艾拉,待会接通后打开免提,然后把你自己那边的音量关掉。我想听听克劳德现在的心理状态,你照常进行就行。”
“明白。”艾拉应了一声,放下电话后重新坐回位置上。
她神色自若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假装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女”克劳德。
艾拉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且冷静:“克劳德,刚才我们谈到,奥斯本实验室那些反人道的实验对你的神经系统造成了极大的摧残。更核心的问题在于,你的潜意识因为恐惧那些实验,产生了一种‘环境极度恶劣,不适合繁衍’的防御机制,所以你才会失去生理反应。”
她顿了顿,直视着克劳德那双忧郁的眼睛:“想要打破这种防御,必须找到能精准击中你潜意识兴奋点,也就是所谓的XP,进行长期且强烈的感官刺激,才有可能重新激活你的生命活力。我记得前几次治疗时,你反馈的效果还算显着,怎么最近突然又停滞不前了?”
单向玻璃外,蒂法屏住呼吸,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掌心全是不自觉渗出的细汗。
克劳德沉默了很久,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不安地抓弄着衣服,声音细若蚊鸣:“之前……确实有点效果。那时候我只要幻想蒂法和苏晓在一起亲密的画面,身体就会有一点反应。但现在,光靠这种虚无缥缈的幻想,已经满足不了潜意识的渴求了,大脑似乎对这种强度的刺激产生了耐受性。”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挣扎:“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苏晓是我的救命恩人,甚至和我妈妈……是情人关系。而蒂法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这种近乎变态的要求,我怎么能对他们说出口?这简直是在羞辱他们。”
听到这里,艾拉医生的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声。
“克劳德,‘绿帽癖’这种心理偏好在极端压力环境下并不少见,开口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艾拉的声音透着职业性的严峻,“但作为医生,我必须提醒你,这种生理机能的萎缩如果不通过强烈刺激来扭转,长期下去,神经回路可能会彻底闭锁,变成永久性的功能障碍。你得尽快考虑清楚,是尊严重要,还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基本权利重要。”
克劳德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颓然垮了下去:“我会考虑的……其实,如果只是为了治病而去请求他们配合,总觉得有点不对,甚至会感觉她们的一切都是为了演给我看,让我兴奋才这样的。我潜意识里……其实更希望蒂法和苏晓是彼此产生了真正的吸引,然后在那种无法自拔的氛围下发生点什么。而不是为了我的健康演戏。”
艾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总结道:“确实,这种基于真实情感的心理刺激,远比治疗而进行的配合要强烈得多。”
“啪嗒。”
走廊里,苏晓挂断了电话,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震惊且古怪的神色,他转过头,看着早已石化在原地的蒂法。
“这……真没想到,克劳德居然藏着这样的心思。”苏晓语气唏嘘,仿佛刚认识克劳德一样。
蒂法娇躯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她满脑子都是医生刚才那句“永久性功能障碍”。
对她而言,克劳德是最重要的人。
如果克劳德下半辈子都要在这种残缺和痛苦中度过,她完全无法接受。
强烈的情绪挣扎在蒂法脸上轮番上演,她看着苏晓,眼神从犹豫逐渐变得决绝。
“苏晓……”蒂法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声音颤抖却清晰,“求你配合我,一起帮克劳德治疗吧。”
苏晓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装出一副为难且不太情愿的样子,连连摆手道:“蒂法,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可你也知道,我是克劳迪娅的情人,而你……你是克劳德的未婚妻,是克劳蒂亚的未来儿媳。要是我真的跟你发生了什么,回头克劳迪娅那边我怎么交代?”
“扑通”一声。
蒂法竟然直接在走廊里对着苏晓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做出了土下座姿态。
“我知道这个请求对苏晓你来说来说很为难。但我真的不能看着克劳德就这么废掉。”蒂法带着哭腔,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要能让他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如果将来克劳迪娅阿姨发现了,我会一个承担所有的罪责,我会向她解释清楚这都是为了克劳德。求求你了,帮帮他吧!”
苏晓看着眼前这副诱人的曲线,心中暗笑,面上却长叹一声,伸手去扶她:“唉,你这又是何必呢。快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在苏晓扶起蒂法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在她手臂内侧的皮肤上滑过,同时施展合欢撩春手。
一股温热而酥麻的触感从那个接触点扩散开来,蒂法感觉自己的手臂上像是有一道电流掠过,那种舒适感让她几乎要打个颤。
她抬起头看着苏晓,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谢谢你,苏晓。”蒂法站起身,眼眶红红地看着他,那种如触电般的余韵让她有些不敢直视苏晓的眼睛,只能红着脸低头道,“那……我们要怎么制定治疗方案,才能让克劳德觉得……真实一点?”
好消息是苏晓真的很帅,蒂法觉得自己想要表现出被苏晓吸引的样子不难。
坏消息是苏晓真的很帅,蒂法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彻底沦陷,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假成真,真的爱上苏晓,到时候自己怎么对得起克劳德?
苏晓顺势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别急,咱们慢慢合计。既然要演得真,咱们得计划着来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