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雾之夜的第一次共感

傍晚六点零七分,天光彻底死去。

林晏站在三零二号的客厅窗前,看着玻璃外那层灰黄色的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稠。

白日里还能看见对街便利商店招牌的轮廓,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公尺的能见度,雾像是被加热的柏油,缓慢地翻滚、黏附在窗框的每一道缝隙上,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远处忠孝东路的方向传来一声拉长的、类似指甲刮过铁皮的尖啸,那是蚀影在雾中移动时与废弃车辆摩擦的声音。

白天牠们躲在捷运隧道与大楼阴影里,入夜后才会成群出来觅食,对剧烈的声响与情绪波动最为敏感。

你这扇窗的胶条老化了,雾会渗进来。林晏伸手按了按窗框,手指立刻沾上一层湿黏的黑灰,今晚不能回超商了,我留下来。

坐在餐桌旁的夏语彤猛地抬起头。

她刚把那包白米倒进电子锅里,内锅的水量只够煮出两人份的稀粥,蒸气的热度让她苍白的脸颊好不容易有了点血色。

听见林晏说要留宿,她抱着膝盖的手指立刻收紧,身上的黑色舞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与胸前被布料勒出的浑圆弧度。

可是、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张,眼神飘向玄关那张丈夫周承翰的照片,又迅速移开,我睡地板就好,你睡床。

末日前的夏语彤是舞蹈教室里众人捧着的老师,举手投足皆是优雅,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白兔,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晏没有逼她,只是将背包里带来的宽版防水胶带撕开,一条一条贴在窗缝与门缝上。

他的动作俐落,黑色机能外套的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与微微隆起的血管,汗气混着淡淡的皂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散开。

黑雾的共感放大特性在入夜后会让人的嗅觉与触觉提升数倍,一点点体温、一点点气味都会被无限放大。

地板太冰,你的腿会废掉。

林晏贴完最后一条胶带,回头看她,你下午不是说小腿一直抽筋?

过来我帮你按一下,我学过一点急救按摩,总比你自己忍着好。

夏语彤咬着下唇,迟疑了很久。

她今天确实从中午就觉得不对劲,或许是前几天为了接雨水在阳台淋了雨,或许是长时间营养不良,两条小腿肚又冷又僵,尤其是左脚脚踝到膝盖后侧那条筋,一跳一跳地疼。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指甲透出淡淡的青色。

我、我自己按就好……她小声说,却还是慢慢挪动身体,从椅子上滑坐到铺着瑜珈垫的地板上。

舞者柔软的身体让她可以轻松地将长腿伸直,紧身瑜珈裤包裹的腿部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裤料紧贴着腿根,勾勒出饱满的臀瓣与双腿间柔软的隆起。

林晏在她身前单膝跪下,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将双手掌心用力搓热,直到掌心滚烫发红。

夏语彤看着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做粗活的手,却在此刻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胸口那对被舞衣包裹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烛光的摇晃若隐若现。

放松,交给我。林晏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窗外的雾。

他温热的大掌覆上了她冰凉的小腿肚。

就在接触的瞬间,夏语彤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共感放大的触觉让那一点温差变得无比鲜明,滚烫的掌心贴上冻僵的肌肤,像是冰块被丢进热水里,每一寸毛孔都在尖叫。

林晏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脚踝一路往上推揉,按过她紧绷的腓肠肌,拇指陷进她小腿后侧酸痛的结节里打圈。

嗯……好酸……夏语彤忍不住仰起头,波浪长发散落在肩后,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脚趾因为酸麻与舒爽交织的感觉而蜷起,脚背的筋络微微浮现,整条长腿在林晏手中轻轻颤抖,唔、那里不要、好酸……

忍一下,揉开就舒服了。

林晏的掌心不断加温,指腹沾着她肌肤上渗出的薄汗,来回游移。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她敞开的领口,舞衣因为她后仰的姿势而往下滑,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呼之欲出,乳沟深邃,肌肤上泛着一层细细的汗光,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更加挺立,随着她的娇喘一颤一颤。

夏语彤的脸颊已经红透,连耳根与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想推开林晏的手,却发现被按摩的小腿传来的热流一路窜到大腿根部,让她双腿间的私密处产生一种久违的、羞耻的酥麻。

瑜珈裤的裆部因为她盘腿的姿势而紧紧勒进腿心,布料下那道柔软的缝隙此刻正因为热度与按压而微微渗出湿意,黏在敏感的花瓣上。

林、林晏……够了……她带着哭腔低声求饶,声音却软得不像拒绝,更像是娇啼,真的、真的很奇怪……身体好热……

林晏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膝盖窝,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大腿后侧细嫩的肌肤。

舞者的大腿柔韧而结实,肌肤光滑得像是丝缎,却在此刻因为情欲而泛起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肉不再僵硬,而是变得滚烫、柔软、微微出汗,散发出属于成熟人妻的温热体香与淡淡的、像是蜜桃发酵般的甜腻气味。

那是黑雾共感放大的嗅觉在作祟,让他清楚地闻到她动情时蜜穴渗出的体液香气。

哪里奇怪?林晏俯下身,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手指故意隔着瑜珈裤,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上轻轻一勾,是这里吗?

夏语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将林晏的手指夹在腿心之间。

那一瞬间,她腿间的湿热透过薄薄的裤料清晰地传到林晏的指腹上,黏腻、滚烫,还在微微搏动。

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双手死死揪着舞衣的下摆,指节泛白,却又无法否认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的渴望,三年了,自从周承翰失踪后,她再也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触过,身体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稍微一点雨水就能掀起洪流。

语彤,看着我。

林晏的声音带上了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温柔得让人沉溺,他用另一只手抬起她滚烫的下巴,强迫她泪眼朦胧地与自己对视,你已经很努力守着那张照片了,但你也是女人,你的身体在求救,你感觉到了吗?

夏语彤的眼泪终于滑落,大颗大颗地滚过泛红的脸颊。

她摇着头,嘴里却发出破碎的呜咽,对、对不起承翰……可是我好冷……我好怕……林晏你抱抱我好不好……就一下下……

这一声求救彻底击碎了最后的矜持。

林晏不再等待,一把将她柔软的身躯从地板上抱起。

夏语彤惊呼一声,长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两团丰满的酥胸隔着舞衣紧紧压在林晏结实的胸膛上,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外套,磨蹭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身上的舞衣因为拉扯而卷起,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窝,肌肤滚烫,汗珠沿着腰线滑进瑜珈裤的裤头里。

林晏将她抱到那张铺着米色床单的双人床上,床头还摆着她与周承翰的合照。

夏语彤看见照片,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却被林晏用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的言语。

他的唇滚烫而强势,直接撬开她颤抖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羞怯的小舌纠缠、吸吮。

夏语彤起初还想推拒,双手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口中发出唔唔的抗议,但黑雾放大的味觉与触觉让这个吻变得无比浓烈,林晏舌尖的热度、烟草与薄荷牙膏混合的气味、还有他粗重鼻息喷在脸颊上的酥麻,让她很快就瘫软下来,主动张开小嘴,迎合著他的掠夺,舌尖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的体温急速攀升。

林晏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舞衣下摆,直接覆上了那对让他觊觎已久的雪白乳房。

没有内衣束缚的酥胸饱满而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细腻如凝脂,却又沉甸甸地充满份量。

他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柔嫩的乳肉,指腹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

啊嗯……不要捏那里……夏语彤弓起身子,胸口高高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林晏手中。

她的乳头是漂亮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林晏的把玩而颤抖,嗯、好麻……林晏……轻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娇喘,矜持的人妻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支配的妩媚。

林晏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用牙齿咬开她舞衣的领口,将布料往下拉扯到乳房下方,两团雪白的乳肉便弹跳着暴露在烛光与雾气的微光中,乳晕粉嫩,乳头挺立,顶端还渗出细小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好美……林晏低吼一声,俯首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快速地勾弄、舔舐,再用牙齿轻轻啮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揉着另一边的乳房,将乳肉抓出各种形状。

夏语彤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灵魂震颤,双腿胡乱地蹬动,瑜珈裤的裤裆早已湿透,深色的水痕从腿心蔓延开来,蜜汁的甜腻气味在密闭的房间里愈发浓郁。

不要……不要看……好羞耻……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却遮不住胸前被男人肆意玩弄的美景,双腿间的花穴因为羞耻与快感而不断收缩,肉壁痉挛着渗出更多黏稠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晏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汗液与体香,眼神灼热得像是燃烧的炉火。

他抓住她瑜珈裤的裤头,连同底下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一把往下拉到膝盖。

夏语彤柔韧的长腿被迫张开,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户饱满白嫩,稀疏的柔毛被蜜汁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动情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与不断翕动的蜜穴入口,大量的淫水正从那个小小的入口涌出,顺着雪白的臀沟流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语彤,你湿透了。

林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黏在一起的花瓣,指尖直接探进湿滑的花穴里。

紧致的肉壁立刻热情地绞紧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蠕动,滚烫的蜜汁被手指带出,发出噗滋的黏腻声响。

啊啊……不要进去……承翰会听到的……夏语彤胡乱地摇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著手指的抽送。

背德的愧疚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她的蜜穴深处酸麻胀痛,每一次被手指顶到最里面的软肉,都会让她全身抽搐,淫水狂涌,好深……呜、好胀……林晏……

林晏已经忍耐到极限。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工装裤与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男根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蟠绕,龟头呈现紫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阳具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夏语彤偷偷睁开指缝,看见那根狰狞的肉棒,吓得倒抽一口气,却又感到花穴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与搔痒,蜜汁流得更凶了。

会痛就抱紧我。

林晏分开她因为舞蹈而格外柔软的长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雪臀悬空,粉嫩的淫穴正对着他怒涨的龟头。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来回摩擦,沾满黏腻的蜜汁,顶端每一次划过那颗肿胀的阴蒂,都会让夏语彤发出高亢的娇啼。

不要磨了……求你……给我……夏语彤终于崩溃,主动挺起雪臀,用湿漉漉的花穴去追逐那根火热的肉棒,口嫌体正直的矜持彻底化为主动的索求,快进来……我想要……

林晏不再折磨她,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花瓣,直刺到底。

噗嗤——

黏稠的蜜汁被挤压喷溅,紧窄的蜜穴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层层肉壁被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平、贯穿。

夏语彤发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极乐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长腿因为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而绷直、颤抖,花穴深处的软肉被龟头狠狠顶住,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好、好大……好胀……要裂开了……她带着哭腔娇喘,花穴却诚实地疯狂收缩,媚肉死死绞住入侵的阳具,淫水像是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黏腻的蜜汁沿着他的囊袋流到床单上。

林晏被她紧致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直撞花心,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夏语彤的两团酥胸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放浪的娇啼,却又因为害怕被窗外的蚀影听见而死死咬住下唇,只从鼻腔与喉间泄出破碎的嗯啊声,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语彤,叫出来,雾听不见的。

林晏加快速度,改为狂抽猛送,结实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将雪臀撞得泛起阵阵臀浪,蜜穴里的淫水被快速抽插带出,溅得到处都是,你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爽……你丈夫有这样干过你吗?

不要说他……啊啊啊……不要那么快……夏语彤被顶得语无伦次,舞者柔软的腰肢像是水蛇般扭动,长腿紧紧盘住林晏的腰,将自己的花穴更深地送上去迎合,肉壁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要、要去了……要被你插到去了……啊——

她的高潮伴随着全身的痉挛,花穴死死绞紧,温热的淫水一股股浇在林晏的龟头上。

林晏被这紧致的高潮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肉棒顶到最深处,狠狠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她颤抖的蜜穴深处。

夏语彤被这滚烫的精华一烫,再次尖叫着攀上更高的顶峰,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贪婪地吞咽着男人的种子。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交合处黏腻的水光。

夏语彤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红痕,乳房还在微微颤抖,花穴里缓缓流出混合著蜜汁与白浊的体液,沿着臀沟染湿床单。

她瘫在林晏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再也没有半分矜持,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后的柔媚与依赖。

就在此时,林晏脑海中那个一直发烫的盲盒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检测到目标夏语彤达到肉欲与情感双重高潮,欲望值+80,累计95点。】

【生存级盲盒开启条件已达成,是否立即开启?】

林晏抱着怀中瘫软的人妻,意识轻轻一点。盲盒在脑海中旋转、碎裂,化作柔和的光点。

【生存级盲盒已开启,获得:阿莫西林抗生素两盒、热水澡套组(含瓦斯热水器用小型瓦斯罐与沐浴乳)、高效保暖毛毯一件。】

温暖的光芒散去,床尾的地板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扎实的纸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药盒与崭新的瓦斯罐,外头的黑雾似乎也因为这份实质的温暖而稍稍变淡了一些。

然而,窗外那声蚀影的嘶吼却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像是正贴着华厦的外墙缓缓爬过,让刚经历高潮的夏语彤下意识地往林晏怀里缩得更紧。

林晏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目光却锐利地投向那扇被胶带封死的窗户。

他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而雾中的东西,已经闻到了这里泄出的、属于活人的热度与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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